乱战三国之争霸召唤 第707节
“两位兄弟,我等一起上,必须要斩了他!”王焕朝着徐京与张开的位置招呼道。
看文鸯这一幅所向无敌的势头,王焕一个人并没有把握和对方匹敌,因此,果断拉上了自己的两位老兄弟。
三个人好歹也都是超一流级的猛将,而且每个人放在超一流之中都不算弱,就是三个人联手的情况下,就算面对大多数的绝世级别的武将,也足够招架了,就算胜不了,但跑也还是能够跑得了的!
唯一可惜的是,别看这三个人都已经出世很长时间了,但是,由于每个人出世的时候,年纪都已经相当不小了,身体也没有什么潜力可以继续挖掘了。
因此,虽然出世的时间相当之长,但其实每个人基本没有取得什么进步,有也只有很小的进步。
“好,吾与王兄一起来会一会这毛头小子!”徐京想到后面的桓石虔与羊侃这个时候也差不多该过来了,因此,也就答应了王焕的建议。
就算是他们三个人打不过对方,但他们三个人联手的情况下,总能够支撑到桓石虔与羊侃这两个人前来的。
“杀!”王焕作为提议者一马当先,他悄悄地躲在了一个士兵的后面,等到文鸯将这个士兵挑死的时候,他才借着那个士兵尸体遮挡了视线,措不及防的一枪出手。
“这回看你死不死?”王焕恶狠狠地想到。
这些人本来就是土匪出身,他们身上的原则比之正常的武将身上的原则要低得多,因此,在沙场征战的时候,也时常会用出一些比较阴狠的手段。
以这些人的实力,却顺风顺水地活了这么多年,其实也并非不是没有理由的!
只是,令王焕万万不曾想到的是,他预谋良久的一枪,竟然被文鸯但是握在手中。
手掌处一缕缕鲜血滑落,王焕这一枪的手段确实足够阴狠,也确实足够令人猝不及防。但就算是如此,文鸯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依然有足够的把握躲开的。
但是,为了在最快的速度将这几个人斩杀,文鸯却并没有选择躲开这一枪,反而选择单手去接着一枪,虽然手掌处被枪锋划开了一道小口子,但在这之后,他的这只手掌却牢牢的握在了王焕的枪身之上。
如此一来,文鸯付出的只是一道微不足道的小伤,一道根本不影响他自身战斗力的小伤。可是,王焕那就不同了,当他的长枪被文鸯握在手中的那一刻,他所需要付出的就是他的性命!
“噗!”
枪锋穿过胸膛,王焕满是不甘的望着文鸯那清秀的面容,可最终依旧还是充满着不甘而倒下了。
“王兄!”徐京与张开二人大惊失色道,完全不会料到,仅仅只是这么简单一招的时间,他们的老兄弟王焕就落得了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别急!你们两个马上就要去陪他了!”
文鸯全身杀气沸腾,把马一拍,战马高高谈起,一杆枪锋已然在半空之中对准了徐京与张开二人。
“不好!快跑!”徐京与张开二人大惊失色道。
这两个人能够在战场之上纵横这么多年,自然清楚什么人可以招惹,什么人不可以招惹,什么人在遇到之后就应该及早地躲开。
当文鸯一招杀王焕的时候,这两个人就已经清楚了,眼前这名小将军绝对不是他们两个人可以抵挡的。
“想走!晚了!”
文鸯整个人全尽全力向前一刺,战马平稳地落在了地面之上,一具尸体这个时候也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枪尖之上,而这具尸体,这个时候还正保持着转身准备逃跑的架势。
“你也跑不了!”望着已经出现在十步之外的另一人,文鸯喃喃自语道,随手挑起地上的一杆长枪,将其作为标枪便向着远处投了过去。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残存的晋军每个人都发出了最热切的欢呼。
转眼之间,文鸯便已经连挑三员敌将,让原本已经有了决死一战之意的禁军将士们再度升起了一丝战意!
第1715章 文鸯再战双将
“将士们!随我杀!杀光这些敌军!”趁着这个机会,宗泽直接战剑前指大吼道。
残存的晋军在宗泽与文鸯的鼓舞之下,一个个嗷嗷叫地扑向了前面的敌人,将那几百扬州军士卒在顷刻之间就斩杀了个干净。
“放肆!杀吾扬州军士卒!敌将!受死吧!”
“又来了几个送死的!”暴喝声传来,文鸯不但不惊,反而清秀的面容之上,还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
“猖狂,本将军倒是要看看,吾等几人是如何送死的?”羊侃微怒一声道,操起一杆长槊便是横击而出。
“叮,羊侃……”
“来的好。”
见羊侃攻来,文鸯大吼一声后,当即挺枪冲了过去,毫不示弱的与其大战了起来。
羊侃的实力丝毫不弱,刚刚出场的时候,基础武力就已经达到了104点,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南征北战之后,如今,他已经打到了绝世巅峰的地步,基础武力已经提高了到了105点。
他的实力,就算是压不倒文鸯,但是也绝对不至于要比文鸯弱了。
可现如今,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战斗,却几乎呈现出一边倒的局势。此时,文鸯的鸯舞技能已经完全爆发,他的武力也随之提升到了127点。
而且,文鸯这才是只爆发出了一个技能而已。而以文鸯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仅仅只存在这么一个技能的。
多亏了宗泽的技能在这种绝境的情况下太过于强悍,而文鸯又乎乎的好运的触发了这个技能最强的效果,这才达到了今日这种程度。
事实上,在龙图技能这么多年的潜移默化之下,李翔这个时候的气运已经上升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一个人的气运虽然主要作用于自己,但作为一方势力之主,李翔的手下在很多时候也会受到一定的照拂。
要不然,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平白无故的好运气,让文鸯和宗泽将技能爆发到了这种程度。
但不论如何,至少,就在现在这个时候,基础武力105的羊侃反而被基础武力104的文鸯摁在地上一通爆揍,双方交手不到十合,基础武力105的羊侃就已经彻底落于下风之中。
再是十合,羊侃就已经处于了险象环生的境地之中。
“小儿,也吃本将军一招!”
“叮,桓石虔……”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猎猎枪锋,即将横扫羊侃头颅的时候,一声咆哮猛然响起。
赫然间,又是一道凛冽的槊影,犹如神龙覆海,吸尽周遭的冷气,形成一道黑色的铁幕,轰然刺向了文鸯。
文鸯那瞳孔瞬间一惊,只觉一股锋锐无匹的刃气刺来,一股压倒性的气息涌起,寒意扑面罩来!
这一槊,凛冽程度还要尚在羊侃之上。
这是当然,文侃虽然经过一番艰苦提升现在也已经提升到了绝世巅峰的实力,但是,就算是在同一级别之中,水平也有强弱之分。
同样作为绝世巅峰,羊侃的实力多少也是要稍弱于桓石虔的。
无暇空想,文鸯当即凌空回转枪锋,双臂暴起将碗口粗的枪杆硬生生往上撑,与那扑来的槊刃撞击在了一起。
哐!
一银一黑,两道流光瞬间相撞,空气中发一声耳欲聋的激鸣,溅出的火星耀如日光。
两匹战马同时因为受到巨大的反弹力,仰天长啸连忙后退。
“好厉害的小子!”桓石虔心中惊骇无比道。
他刚刚的那一招,绝对是已经尽了全力,可是,文鸯却不同,本来就在和羊侃交手,但在却半途中突然变招,仓促之下不可能发挥出自己全部的实力,但就算是这样,桓石虔也并没有占到半分的便宜。
在桓石虔的印象之中,实力能够达到这种程度的,可并没有几个。
“桓石将军,你我二人并肩子上!此撩如此年轻,就有这样的实力,不将其尽快除之的话,日后必然会成为我扬州军的心腹大患!”心有余悸的羊侃主动向着桓石虔邀请道。
这一战,对于羊侃来说可谓是不断在生死线的边缘疯狂试探,如果桓石虔再晚来片刻的时间的话,说不定只剩下给他收尸的下场了。
“好!那便先杀了这小儿!”桓石虔凝重地点头道。
正如羊侃的说的那样,这羊侃如此年轻,如果不尽快将它出去的话,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心腹大患。
“叮,羊侃……”
“叮,桓石虔……”
两柄黑色的铁槊,如大磨盘般狂搅而出,槊锋过处,吸尽了空气,气流从四面八方向真空处飞射而來。
形成了一道宽阔的无形刃幕,挟裹着毁灭一切的力量横推而來。
“插标卖首!我要尔等的狗命!”
文鸯不闪不避,伴随着一声闷雷般的暴喝,其手中的长枪,滑破空气的阻隔,挟着狂澜怒涛之力,狂刺向轰来的双槊。
“叮,文鸯膂力技能发动,
膂力,姿器膂力,万人之雄。
效果一,秦凉遂平,名震天下,当统兵与异族交战之时,统帅+2。
效果二,万人之雄,对敌之时,越战越勇,每战十合,武力+1,最多可发动六次。
效果三,受伤之时,武力+1,敌方武力-1。
文鸯膂力技能效果二发动,文鸯武力上升至…………”
“轰。”
又是一声轰然巨响,金属交鸣之声响彻遍野,巨响的余音在所有人的耳膜中震荡。
三人同时纵马后退,震起的气波扬起了道道尘沙,惊得十步之内的士卒纷纷被掀倒。
一击之下,羊侃与桓石虔只觉得有巨浪般的狂力,顺着兵器直灌入他们的身体,侵入内脏,如同沾了水的皮鞭,直抽得他们五腑剧痛,气血翻滚。
文鸯亦是虎口酸痛,只觉这一槊更加霸道了几分。
“这小贼竟有如此实力!”羊侃与桓石虔二人再次震惊道。
居然让他们两个人在联手的情况下,都没有在对方的手中讨到什么好处,能够拥有这种实力的,任何一个人在天下之中都是顶尖的存在。
一直以来,不显山不漏水的文鸯,居然会有这种实力?
第1716章 小张飞
“文鸯将军!尔等今日已无退路,若是降于吾扬州,吾朱棣必向父王上谰,保举将军可成为一方上将?”在好几员大将,以及一位位身披铁甲的士兵的守护之下,朱棣开始劝降道。
这文鸯的表现,实在是太过惊艳,几乎快要比起上陆耳与陆压,这两位扬州军之中,最猛的猛将了!
这般强悍的实力,看得朱棣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这种实力的猛将,可谓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如果有招降的希望的话,朱棣实在是不愿意将其斩杀!
如果真能够将这么一员猛将招降的话,对于现在的扬州军来说,也绝对是如虎添翼!
况且,虽然看起来文鸯刚才一顿嘎嘎乱杀,可杀的那些人都是降将出身,在扬州军之中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根底。
因此,如果文鸯愿意投降的话,那朱棣不介意给他一个机会!
“放屁!某文鸯又岂是朝秦暮楚的无耻小儿!尔等要战便战,今日,某文鸯纵死,也必得与送尔等一同上路!”文鸯一枪架住再一次向自己急攻来的两人,语气之中尽是不屑。
这个时代,多的是向往忠义之人!在整个社会大环境的潜移默化之下,那就更加是如此了!
同时,在这个时代之中,很多武将或者是文臣至死都不愿意背主,其实也并不一定是因为他们本身有多么忠诚,而是因为背主所要承担的代价是他们所不愿意承担的。
在古代这种大环境之下,在很多人看来,名声比他们的性命更加重要。而背主一事,对于他们的名声来说,绝对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如果旧主德行有亏的话,与新主之间对比鲜明,或许这种行为还可以受到一定的弥补。但旧主各方面一副贤君明主的样子,在做出背主之举之后,恐怕日后都得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