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战三国之争霸召唤 第774节

　　“汉人的商队过来了，那么我应该换点什么呢？”躺在堆积如山的羊毛里，老乌蒙掰着手指头算计着：“这一堆羊毛，可以换来南方的大米二十袋子，这样算下来，今年自己的整个一家的冬天，就会有香喷喷的大米饭吃了。”

　　看着远处增肥的羊群：“汉人的商人已经说了，一头羊，可以换三斤盐巴，那么包括那个已经生了癞痢头的羊在内，我最少需要换一百斤盐巴，这样一来，整个冬天将吃上有味道的羊肉。”

　　“还有就是孙子刚刚出生，那细皮嫩肉的，粗劣棒硬的羊皮，将他娇嫩的小皮肤磨的总是通红，也需要换一匹棉布或丝绸，给他做一身小衣衫，还有……”

　　自己需要的东西的确是太多了，都需要在自己转移牧场，寻找过冬的地方之前，和汉人的商队交换完毕。

　　汉人的商队，什么时候才能来呢？

　　大汉毕竟已经成立了几百年了，而李翔的大晋朝才成立了多长时间，再加上李翔也还没有完成统一，在草原牧民的心中，草原往南依旧还是汉人，而非是晋人。

　　正在老乌蒙想着这些的时候，南面的地方已经有烟尘升起，这让老乌蒙兴奋起来，看这个规模，这个商队是巨大的，他们将带来无数丰厚的商品，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一定能用最便宜的价格买到自己最需要的东西。

　　于是老乌蒙对着身后的帐篷吼道：“傻小子，赶紧拿出咱们的哈达和盐巴，准备上马奶酒，欢迎汉人的商队到来。”

　　自己的老儿子就兴奋的从帐篷里冲了出来，将一条洁白的哈达送到了自己父亲的手中，自己也捧起一条，站在父亲的身后，大步的迎向了迎面而来的商队。

　　迎面而来的并不是他们爷俩想象的那样的商队，却是密密麻麻的军队。

第1881章 屠杀草原中

　　爷两个就互相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疑惑：“什么时候汉人的军队进入过草原了？可能曾经有过，但至少在自己的记忆里，是没有过的！”

　　晋军并非是没有进入过草原，但都是河州的晋军。而这个小部落则是靠近凉州，凉州的晋军却还没有主动进入过草原之内作战，这一回也是铺天盖地的头一回。

　　毕竟，自从打下了河套之地后，靠近元蒙的几州之中，这里就是最富裕的一州，是粮草的供应地之一，再加上又处于阵线的最前沿，自然是双方争夺的焦点。

　　凉州这个穷地方，想出兵草原的话，后勤供应还得从其他几州运输，根本没法子像河州那样自给自足。再则，羌人虽然已经被打的抱头鼠窜了，但毕竟还在呢。

　　因此，综合种种因素，晋军从凉州出兵草原这还真是第一次。

　　这些小部落的牧民们倒是也听说了并州和河州那边又开战了，至于再往西那边这几年就没停过。

　　但这些事情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他们都是小人物，所求的只是过好他们的小日子。那些事情，是上面的那些大人物们才应该考虑的事情。

　　他们当听到凉州的边市并不会因为其他几处正在大战的关系而关闭的时候，那个时候就已经放下了心，至与其他各处的大战，和他们真没太大的关系。

　　铁木真的元蒙虽然主体上是以匈奴和鲜卑两个部族组成，但也通吞了其他不少小部落，再加上如今西域的地盘，元蒙之内组成的成分，其实极其复杂。

　　其他地方就算是打起来，但这些牧民们说不定都不见得会将那些正在打仗的元蒙人完全当成自己人。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强行吞并这么多的国家和部落民族，不经过时间的积淀和融合的话，这其中自然不可能没有隐患存在。

　　带着一队将士走在前面的侯莫陈崇看到托着哈达、马奶酒的父子，就挥手阻止了队伍的进行。

　　这里之前是西鲜卑族的故地，这里很多原本部落其实之前都是西鲜卑部落的人，而侯莫陈崇正是出生于西鲜卑

　　在后队的阿术看到前队停止了，当时打马上去问到：“大军怎么停滞不前？”

　　他们是窦宪的先锋部队，肯定是要走在窦宪的前面的，自然不可能因为什么事情都拖拖拉拉。

　　侯莫陈崇赶紧在马上施礼道：“前面有牧民出现。”

　　阿术在晋军之中的资历可比侯莫陈崇深多了，所立的功劳也在对方之上，官职同样在对方之上。

　　阿术一皱眉，他当然看到了那个老牧民和他身后的儿子，但他冷着脸对侯莫陈崇下令道：“杀了他们。”

　　侯莫陈崇疑惑地看向阿术：“什么？”

　　阿术冷冷地道：“杀了他们。”

　　“什么？杀了他们？”侯莫陈崇疑惑地再次问道，“可他们是老人女人和孩子，我不杀老弱女人，而且他们还非常恭敬谦卑。”侯莫陈崇坚决地拒绝。

　　从理智上而言，侯莫陈崇也知道阿术的做法是对的。他们这一次出兵是没有后勤保障的，粮草需要他们自己来解决。一路上遇到草原上的牧民，不管是单独的一户人家或者是一个小部落，将他们宰了，再将他们的牛羊抢过来，当做自己的后勤，这才是最为正常的事情。

　　但他又不是一个机器人，不可能如此理智的思考事情，他也有自己的感情。自当年战败西鲜卑被灭之后，他们背井离乡，寄人篱下，这么多年活的战战兢兢，为了活下去，他们是战场上冲锋最猛的，晋军有什么冒险的活也是他们抢着干。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好不容易返回家乡的草原，但自己的第一刀却要向自己曾经的同胞动手，恐怕大多数人这个时候都是和侯莫陈崇一样的反应。

　　“你不杀，我杀。”阿术也不废话，飞马冲出。

　　虽然理论上侯莫陈崇是自己的下级，但阿术也不乐意将对方逼的太过。

　　这些年，西鲜卑投靠到晋军的这批将领过得战战兢兢，他们当初这些南匈奴的降将，何尝不是战战兢兢？总归是要夹着尾巴做人！

　　西鲜卑到底也是在后宫之中出了好几个妃子，在这一方面比南匈奴强多了，阿术总归是要给对方留三分面子的。

　　“快跑！”老乌蒙就算只是一个平民。并没有什么长远的目光，但当他看到这只杀气腾腾的军队之时，就意识到了不好。

　　可是，但却是已经迟了，阿术在飞马而来的同时，手中的弓弦也已经拉开。

　　草原上的牧民们骑马射箭都是本能，这方面是汉人永远不能比的，但这些普通的牧民和阿术肯定又是不能比的动。

　　老乌蒙倒是有些手段，居然躲过了阿术的一箭，但第二箭就已经被射死了胯下的战马，整个人直接摔落马下，他的儿子下意识的想要去救自己的父亲。

　　可是，已经晚了，阿术的大刀一刀砍下了他们的人头。

　　这里既然已经有牧民出现了，那说明周围不远处，大概率是会有一个小部落存在的。

　　阿术果断出手，领兵突袭了这一个小部落，搜索了这个小部落的周围，没有再发现漏网之鱼，然后放出隔绝队，阿术带着将士们，心情愉悦的吃上了一顿真正的草原饭。

　　用敖包的支架点燃起来的篝火上，驾着一支肥美的羔羊，鲜嫩的油脂不断滴落，落到篝火里，让篝火不断的跳起一小朵一小朵蓝色的火苗，在那火苗跳动里，一股股浓郁的香气，飘荡到草原的深处。

　　“几百多只羊，两万大军也吃不了多长时间，这不行啊，我们必须加快脚步，在敌人获得风声之前，抢掠更多的牛羊以备我们的军需，抢掠更多的马匹来替换我们现在拉车的毛驴和骡子，速度，我要的是速度。”

　　坐在一个羊毛捆上，阿术翻动着眼前篝火上的羊羔。

　　作为一名草原上的将领，他比晋军之中其他的将领更知道该怎么在草原上打仗。

第1882章 屠杀草原下

　　屁股底下的羊毛捆在这深秋里，散着难闻的腥膻气味，晋军的很多将领和士兵们都感觉有些不适应，但阿术却很享受这种感觉。

　　即便是已经在晋军之中呆了这么多年了，即便是逐渐已经开始以汉人自居，现在又以晋人自居，但他依旧本能的享受在草原之中的感觉。

　　“这次算是开张大吉了。”阿术满意地看着远处那些成群的牛羊马匹，但还是心不甘地对追随而来的众将抱怨：“不过还是太少了，马匹的缴获也不多，就百多匹，我这次就是想将拉我们大车的牲口毛驴，都换成马匹，这能加快我们大军的行进度，不但能扫荡所有我们侦查到的部族，还能躲开未来敌人对我们的追击。也就说，我们打胜利的时候，要追的上，打败仗了的时候，我们要逃的掉。”

　　阿术没有隐瞒后面的那句听着让军心士气可能沮丧的论断。

　　在草原之上，速度是极其重要的。只要你速度够快，不管是胜仗败仗，都可以游刃有余。

　　作为一名草原出身的将领，坚决拼死的战斗是大家心存的概念，但打不过就跑，这也绝对不是丢人的事情。以草原的残酷，如果不正确的看待打不过就跑的理念，那相互打的早就不剩多少人了。

　　而他们这一次撞上了这个部落，只不过是草原上最小的那种部落，物资也极其有限，对于两万大军的他们来说远远不够。

　　晋军这次出征，虽然要自己解决后勤，但出发的时候肯定不可能一丝粮草都不带，除了粮草之外，更多的还是要携带足够的装备。

　　到了草原之上，这些东西可没法帮他们补充。尤其是弓箭，必须要备足了。汉武帝时期，李陵兵马手中如果当时每人能够多带上几只弓箭的话，很可能最后就是另一个结局了。

　　这些物资都是用大车押运的，阿术的想法就是将压车的毛驴骡子换成真正优良的战马，最大提高他们的行军速度。

　　只要战马够多，将士们有了替换的马匹，移动速度自然可以上去。甚至多余的战马，关键时候还能宰了当食物，虽然这一点极其的奢侈。但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再奢侈也得做。

　　“我军的力量终究还是比不得元蒙！”一名将领感叹一声道。

　　晋军不怕元蒙，但问题那是整个晋军，而他们这一支人马算上后面窦宪的中军也才两万人而已，就算再将并州和河州的人算上，也才六万人。

　　六万的骑兵，放到天下，绝对是一股举足轻重的力量。只是，却依旧不可能和整个元蒙相比。

　　就算是现在元蒙有半数兵力都用在了西边，他们也不可能凭六万人马就干翻了元蒙，晋军上上下下的将领还没有这么异想天开。

　　他们这一次出兵的目的本身就不是为了打败元蒙，而是拖累对方。

　　“我们的搜索队到了哪里了。”阿术一边抬起一块已经烤好的羊肉，一边开口道。

　　所谓的搜索队，其实也就是斥候，帮助他们先一步发现敌情。

　　如果是之前的那样草原上的小型部落的话，尤其是这种只有几百人的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型部落，那么，阿术这只先锋军他们就自己解决了。

　　可如果遇上那些稍微大一点的部落的话，阿术无法保证自己一口气能够完全吃下，也可以及早联络后面的窦宪的中军主力，全军一起出动。

　　至于那种全军也无法将对方一个不剩的全部吃下的超大型部落，在草原上数量也是有限的。而且，大多数也基本都在草原的深处，不会在临近靠近大汉的地方。

　　这一次，毕竟只是打牵制，而不是双方全面开战，他们不可能真的孤军深入到人家的最深处，各个将领心中各自都是有一个底线的，军队深入到一定地步之后，就不会继续前进了。因此，基本上是不会碰到元蒙之中的那些超大型部落的。

　　其实，浮水房发展了这么多年，对于元蒙的渗透早就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果，特别是双方互市之后，更是让浮水房的力量趁机大力进入草原之内。

　　关于草原上一些部落的位置，晋军这边也是清楚的。

　　但草原上是逐水草而居，尤其是那些小型部落，部落的位置根本就不固定，而是随时有可能迁移的。因此，浮水房有关这方面的情报只能够作为参考，需要各军派出大量的伺候进行查探。

　　“刚刚曲出将军派人回来汇报，他已经将周围五十里搜索遍了，并未发现有元蒙其他的部落！”

　　草原上总归还是属于地广人稀的，因此，这种情况也早在阿术的预料范围之内。

　　曲出，这又是一个草原系出身的名将。他是成吉思汗母亲诃额仑的四位养子之一，也是成吉思汗手下大将之一。铁木真讨伐蔑儿乞部落时，捡到了一个小男孩，于是按照蒙古人的习俗将其视为家人，交给母亲诃额仑作养子。

　　只不过，在这一世中，他却被李翔从大型召唤卡之中截取到了晋军这里。

　　“得让曲出将军加快速度了，我军出凉州之时，毕竟只带了十天的粮草，必须想办法得到粮草补充才行。否则，一旦我们的粮食吃完，我们就要崩溃的。”一名将领担忧道。

　　这名将领望了望周围正在开心杀牛宰羊的将士们，表面上前途一片光明，但作为将军的他们，肯定要想的更多一些的。

　　而且，说实话，他们本身自己带的粮草能少吃还是少吃，尽可能多留上一些。一旦都吃光了，再过些日子可不好熬了。

　　别看将士们这个时候吃的开心，但将士们都是最底层的百姓，平常一年都吃不到几口肉，这个时候遇到牛肉，羊肉了，甚至战死的战马的马肉，肯定要敞开吃了。

　　但他们毕竟不是草原人，这要是多吃上一段时间的话，绝对是要吃腻的。将他们自身携带粮草多留上一部分，之后等到吃腻了牛羊肉的时候，还能够调节一下。

第1883章 阿术斩刘裕

　　以就敌为军需，其实就是抢掠，而且还是将敌人灭绝干净的抢掠，甚至不只是敌人的战士，还包括敌人那些普通的牧民，这种行为和中原文化最传统的主流思想还是很不匹配的。

　　其实是在所有中原的将帅官员，乃至百姓的认知里，强盗逻辑，都是被坚决摒弃的，这是不能被认同和接受的。这种行为，违背大汉民族圣人教化几千年的认知，和为人处事常理的事情相悖论。

　　不过，在场的这些将领们却并没有任何的抵触。

　　本身吗，在场的这些将领有不少，就都是草原上的将领，草原上的文化又不是中原上的那一套。

　　再说了，有些事情做过了就习惯了，这种事情晋军以前又不是没有做过，能迈出第一步，就不在意再往出多迈几步了。

　　以前就砍过对方了，还怕再砍上几次吗？

　　顶多也就是，面对老人，妇女和孩子的时候会犹豫一些。

　　大多数的将领，你让他们坑杀个降兵，他们就算是有点心理负担，但也绝对不大。说到底降兵也是兵，能成为降兵，也是被他们打成降兵的。

　　可对于大多数的将领来说，让他们屠杀手无寸铁的平民的话，很多将领就会不断犹豫了，甚至产生抵触心理。

　　降兵也是兵，和平民之间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甚至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就算是到了草原之上，将领们的底线有所降低，不过，面对老人妇女和小孩的时候，想让这些将领们下手，也得多给他们一些时间整理下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