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我成了赵佶 第117节
此时,不上攻城器具,那是根本不可能像攻打小县城那般容易攻打进杭~州城的。
在方腊匪军先锋部队的喊杀声中,
一辆辆、一架架攻城的军用器具,被匪军兵卒们推了出来……
匪军先锋部队先推出来的是十架“头车”。
这头车,能掩护攻城人员,还能运输小型的攻城用器。
【头车】和抛石车等攻城器具,是之前方腊所部在攻打下睦州时,在兵库内缴获的,并又抓来了上百名工匠,还加急仿制出了数辆。
方七佛一声令下,每辆【头车】里都钻进了数名弓箭手。
只见这种【头车】长宽各七尺,高也有七八尺,其外面搭挂着战棚,前面还有挡箭用的屏风牌,车顶用两层皮笆,中间夹一尺多厚的干草掩盖,以防宋军用砲石破坏。
车顶中央有一方孔,供车内人员上下所用,车顶前面还有一个天窗,窗前设一个屏风牌,以供观察和射箭之用;车两侧悬挂着皮笆,外面都涂上了泥浆,防止宋军纵火焚烧。
在【头车】之后,方腊匪军又推出了十五架抛石车,紧随其后。
另外十五架抛石车,在后方一里地之外的方腊主力部队那里备用。
方七佛高声命令道:
“头车开路,抛石车紧随其后,推至南城的护城河前,开始攻城!”
站在城楼上的守城主帅王禀统制,看到了方腊匪军把从大宋兵库中抢夺来的这些攻城器具都要用上时,他对赵官家一抱拳,道:
“臣王禀,请赵官向后移驾,回到城楼里面,以防匪军的箭矢和乱石,无眼!”
赵吉也很开明,更不会冒险将自己暴露在敌军的视线和射程之内。
赵吉点头,道:“王统制,辛苦了。”
赵吉在皇城司亲从官的保护下,带着皇子赵楷和小赵构,转身走进了城楼里面。
其实,这南城的城楼里面,也是四周透风的开阔之地。
只不过,这城楼上面有棚顶脊瓦做防护,总要比直接在城楼的最前面,凭栏而立,要安全得多。
城下的喊杀声,如今赵吉所在的这城楼里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敌军的先锋方七佛那里,在这城楼里面的赵吉,也能举目远眺到;只不过,看不到城下护城河那里。
王禀看到赵官家回到城楼的深处,并由手持盾牌的亲从官们保护着,他就可以暂时不用太担心赵官家的安危了,而更加全身心地投入到指挥这场守城阻击战中。
王禀传令道:“全城抛石机,做好准备!向方腊匪军的【头车】和抛石车,开砲!”
王禀身边的传令官,高喊着,还有其旁边的传令旗手,挥动着旗帜,打着旗语……
这次,王禀没有保留,让南城上面的全部五十架抛石机,全部开砲,打向推近至护城河前空地上的方腊匪军先锋部队,以及那些【头车】和抛石车……
“呼呼呼……”
城上五十架抛石机,几乎是一齐发射出了上千枚石弹,带着呼啸风声,在空地划出完美的弧线,近一半的石弹,命中了目标……
瞬间,方腊匪军中的【头车】被砸坏了四辆,原因是的乱石砸得几乎是快被埋起来了,或是乱石头砸在车棚上太多,而使【头车】的车棚被压塌。
匪军先头部队,还有六辆头车虽然上面落了大小十余块石头,但是,毕竟这种头车的设计初衷,就是为了防抛石和箭矢的。故此,剩下的那六辆【头车】,还能用。
而方七佛派出的十五辆抛石车,被乱石砸损了十辆,只有五辆还可以用。
义军的这五辆抛石车,也按方七佛的军令,快速地调整方向和角度,都对准了赵官家所在的城楼方向……
此时,没有被乱石砸毁的六辆义军【头车】,箭窗纷纷打开。
离弦的乱箭,纷纷射向南城上面的守军……
绝大部分的宋军官兵,凭借着城墙和城垛为掩体,伤亡极小……
“砰、砰、砰……”
赵吉能明显地感觉到,他所在的这城楼上面的棚顶,被方腊匪军抛来的乱石,砸得咣咣作响……
第159章 名将王禀,擅于守城
第一百五十八章名将王禀,擅于守城
“砰、砰、砰……”
赵吉能明显地感觉到,他所在的这城楼上面的棚顶,被方腊匪军抛来的乱石,砸得咣咣作响……
此时,还有被乱石砸碎的瓦砾,“哗啦哗啦”地从城楼棚檐处,滑落而下……
甚至,从城下敌军那里用抛石车,飞抛上来的乱石,还砸伤了两名皇城司的亲从官。
其中一名受伤的亲从官,右肩中一飞石,已经是把肩膀的骨头砸折了,其表情痛苦,却因赵官家在这城楼内,咬牙不喊一声“疼”字。
另一个受伤的名亲从官,则是后腰被敌军的一块飞石击中,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却也不吭一声。
赵吉立即命令道:“将二位负伤亲从官,抬下城救治!”
“遵命!”上来四名兵卒,抬着两名负伤的亲从官,跑下城楼后,到了城墙的通道处,便交于民夫抬下城救治去了……
“唉!”赵吉在心中感叹:只要有战争,哪有不死、不伤的道理呢?
大宦官梁师成看到这城楼上也不太安全,立即劝道:
“官家,不如移驾下城,可好?”
赵吉一笑,道:“无妨!众将士皆不畏生死,朕岂能先下城乎?”
梁师成没有办法,只能对皇城司亲从官,嘱咐道:“有劳各位亲从官,万万要保护好官家和二位皇子啊!”
亲从官们高声答应,道:“吾等誓死护好圣驾!”
赵吉看向郓王赵楷和康王小赵构。
曾一直在“温室”里长大的这两位皇子,此时,他俩都显得有些紧张,皆面露惊怯之色。
不过,赵楷和小赵构看到父皇望向他俩时,都纷纷说道:
“儿臣赵楷,定当保护好父皇。”
“儿臣赵构,舍身亦要保护好父皇。”
赵吉微微一笑,道:“楷儿、构儿,照顾好自己。”
赵吉还是挺欣慰的,毕竟这两个皇子,就目前来说,在孝道这方面绝对还可以的。
不过,他觉得赵楷和赵构还需要在战争中历练胆量。
‘这也是朕御驾亲征东南,带你俩随行的目的。’
赵吉望了一眼这城楼的棚顶,虽然经过方腊匪军第一波乱石的轰砸,不过真正命中的应该不到十块石头。现在这城楼棚顶,从里面向上看,还是完好无损的。
赵吉便稍稍安心了。
此时,在城墙的城垛边,正指挥作战的守城主帅王禀,也看到方腊匪军的抛石车投出的乱石,砸在了城楼之上。
不过,凭着他从军二十余年的经验去判断,敌军剩下的那几辆抛石车,抛射出的为数有限且每块石弹不过五斤重,砸在这南城的城楼上,这城楼绝对能经过至少敌军三次的砲击。
只不过,王禀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当今大宋天子赵官家在这城楼里!
‘赵官家,绝对不能有个三长两短啊。’
思至此处,王禀挥宝剑,一指城下敌军还剩下的那五辆抛石车,以及其旁边的上百名方腊匪军,高喊一声,道:
“第一队、第二队弓箭手,齐射敌军的抛石手。”
“诺!”南城之上,早已准备好的弓箭手,没有得令之前,皆半跪着俯身用城墙为掩体。此时,他们得到守城主帅王禀的军令后,立即弯弓搭箭,突然之间,便都站起了身。
第一队和第二队共有二百名弓箭手,皆迅速地站起,露出了少半个上半身,快速地瞄向了方腊匪军中的上百名抛石手。
“嗖嗖嗖……”
“嗖嗖嗖……”
如雨点般的箭矢,从南城上的各个城垛口,,射向正在准备发动第二波抛石任务的方腊匪军……
“啊!啊!啊……”方腊匪军的百余名抛石手,中箭者足有七八十人,惨叫声连连。
敌军中箭者,不少人是身中两三箭的。个别侥幸未箭者,也都是惊魂未定,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同伴中箭后惨叫,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立即被吓得四散而逃……
毕竟,方腊匪军中的这些抛石手,并非专业的军兵。他们跟从方腊起义者,最早的不过一个月,时间稍短者不过五六天,很多还是被抓壮丁般地强行入伙的。
故此,方腊匪军在打胜仗时,全军士兵高涨,兵卒勇于冲杀。若遇到如此挫败时,那些原本是贫农或是长工的穷哈哈们,自然不会效死用命。
侥幸没有中箭还活着的二十多名匪军抛石手,立即四散溃败……
城守弓箭手的这一波的箭雨,打断了方腊匪军妄图对着赵官家所在的城楼发射第二波石砲。
站在城楼里面的赵吉,听到了城楼下面的城墙上,王禀命令宋军的弓箭手先射杀敌军的抛石手,这样一来,他所在的这个城楼,便暂时没有乱石飞来轰砸的危险了。
赵吉观王禀其行,闻其指挥兵将守城时的军令,不仅感叹:王禀真是一个优秀的军事人才啊,不愧为北宋名将!
朕在没有穿越来之前,所知的历史中:王禀在靖康之难前,在粮断、援绝的情况下,带领太~原城内军民,对数倍于己的南下攻宋的金国大军,其主将还是金国名将完颜宗翰,王禀孤守太原城,达二百五十余天,城中军民伤亡十之八九。。
太~原城破之时,完颜宗翰非常钦佩并州总管王禀的将才,想招降王禀……
结果,王禀誓死不降,仍率残部坚持与金军巷战……他身中刀枪数十处,仍挥剑率众苦战杀敌,战至部众皆伤亡不能再战时,他也不愿被金军活捉,自刎殉国(另一种记载是投河自尽)。
想到此处的赵吉,看到方腊匪军没有再向这城楼上抛石弹,此地暂时还比较安全,他索兴站起身来,在一群手执盾牌的亲从官们的保护之下,赵吉向这城楼前面的围栏边走去。
赵吉想亲眼看看这位北宋名将王禀的指挥风采,以及城下方腊匪军的伤亡情况。
梁师成急忙屁巅巅地挤到了赵官家的身前,忠心地说道:
“虽有皇城司亲从官的保护,但老奴也愿当官家之肉盾。”
赵吉闻言,心情有些复杂,露出赞许的目光,看向头发花白、身体肥胖的大宦官梁师成。
无论是穿越前后,赵吉都是一个很擅长察言观色去判断人心的人。
他能从梁师成那坚定的话语中,以及诚挚的目光中,看出梁师成想以他这副肥胖的身体当肉盾保护朕,所言非虚,是诚心诚意的。
赵吉不仅心中感慨:虽然梁师成号称隐相,也是巨贪(之前他捐出一大部分家财了),他还被称为北宋六贼之一,但是他对朕属实是忠心耿耿的。
毕竟,梁师成知道,他如今的权势和地位,是谁赐给他的。
“儿臣也来保护父皇。”此时,在赵吉不远处的郓王赵楷和康王小赵构,也想往赵吉的身前去,并信誓旦旦地说道。
赵吉一看,若朕身前再多两个皇子来保护,势必会使皇城司的执盾手们距离朕会略远一些,这样反而不太安全了。
赵吉喝令道:“楷儿、构儿,不用到朕身边来保护。好生照顾好你们自己。”
“儿臣遵命。”赵楷和赵构答应道。他俩皆不敢违抗父皇的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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