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我成了赵佶 第126节
“扑通一声。”
方百花掉落在地。周围执盾牌亲兵立即用数面盾牌将这位落马的女元帅,保护在里面。
方百花突然地掉落马下,摔得她似磨盘的臀~部似开了花般地疼,闪得她如柳细腰像撅折般地痛……
忽闪之间,她也看到了她那匹最心爱的坐骑白龙驹战马向前飞奔着,马尾巴根处已一根箭矢深深地没入其中,马血将留下外部的箭羽染得血红……
方百花又气又恼,咬碎银牙,心中发誓,只要自己还活着,一定要加倍奉还今日之耻。
韩世忠看到,这时再射杀七八十步远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方百花,已经不太可能了。
他也看到了匪军的八骑不怕死的猛将,还差二三十步远就要冲到他面前了。
久经西北战场的韩世忠在射箭时,有一个习惯,那就只要射出一箭后,不管有没有命中目标,他都会快速地用箭壶中再抽出一根箭矢,搭在弓弦上以准备继续开弓放箭。
“嗖!”韩世忠对着骑着战马跑在最前面的一员敌军将领的咽喉射击去。
“噗!”方腊匪军八骠骑中的飞云大将军苟正,咽喉被韩世忠的这一箭穿透,鲜血喷溅而出。
苟正还未与韩世忠接近,便中箭而亡,其尸体摔落下战马……
八骠骑中还活着的其余七将皆惊,暗骂宋军中这员骑黑马的猛将太不讲武德了。
他们这八骠骑大将,大多出身于绿林。在绿林中,劫道时,还要报一下名号,看看是不是不道上有来往的镖局护送的镖。可是,这员骑黑马使大刀的猛将,怎么能暗箭杀人呢?
他们殊不知,韩世忠十八岁时从军,今年已三十岁,他从小兵,因战功被提拔到如今的偏将。
韩世忠在西北战场上,与西夏军历经了大大小小共计百余战,他身上伤疤有十余处。
韩世忠所练就的是战场之上的杀敌技。
这杀敌技,就是怎么简单便怎么用,最好能一招杀敌。不然,反而容易被敌军所杀。
韩世忠再次挽起强弓,又发一箭……
“噗!”
“啊!”方腊匪军中的八骠骑中的飞山大将军甄诚,眉心中箭,应声落马身亡。
韩世忠将敌军将近,他急忙摘下得胜钩上挂着的大刀,快速地将强弓挂在得胜钩上。
与此同时,韩世忠并没有硬碰硬地以一骑冲杀向前去以一敌六,而是,他迅速地向左一带马缰,乌骓战马向左侧奔去。
韩世忠对原本他身后的骑兵高喊道:“放箭。”
“嗖、嗖、嗖……”
“嗖、嗖、嗖……”
一阵箭雨,向那六名匪军骠骑将军及其部下射去……
“啊!啊!啊……”六名匪军骠骑将军所领的兵卒,中箭者颇多,惨叫声连连。
而六名匪军骠骑将军的武功属实都不错,不然也不可能在贼首方腊封官时被封为骠骑将军,他们六人分别用手中的大刀和长枪,快速地挥舞着、横拔着进行格挡,把射向他们的箭雨,抵挡打飞掉……
“收弓,抽刀。”韩世忠对部下骑兵们,高声命令道。
与此同时,韩世忠快速地又将马头调正,对着方腊匪军中剩下的那六名骠骑将军,端起手中大刀,高喊一声道:
“杀啊!”
韩世忠与匪军骠骑将军甄诚二马一错镫之际,
甄诚率先挺镔铁长枪,刺向韩世忠的胸前。
韩世忠早有准备,看到镔铁长枪的枪尖,距离他还有二尺来远时,他猛地上扬手中特制的大号精钢朴刀,用刀背去摚架开刺来的长枪。
“当啷啷”。
甄诚紧握着的镔铁长枪,不但没有刺到韩世忠的分毫,那长枪被韩世忠用刀背磕起很高,甄诚震得握长枪的双手发疼发麻,虎口处也被震裂流出鲜血。
韩世忠的大号精钢朴刀也顺势高高地上扬而起,然后,他瞧准了时机,快速地用力向着右下方挥刀砍去。
“咔嚓”一声,匪军骠骑将军甄诚从右面脖子处,一直到其左侧腋下处,被韩世忠那把势大力沉且锋利无比的精钢朴刀,给完全地砍切开了。
“噗……”血如火山喷发。
匪军骠骑将军甄诚,一尸体分两段,掉落马下。
剩下的匪军五位骠骑将军,被如此狠辣而勇猛的韩世忠给震惊到了。
他们五人高喊道:一起上…………
而韩世忠则纵马向前狂奔,并不直接与敌军五名将领交手。
匪军的五名骠骑将军紧追不舍。
韩世忠骑着战马,一边向前狂奔,他一边后身看追兵,心里估算着与匪军剩下的那五名将军的距离,以及观察何时才是最佳的下手砍杀的最佳时机。
突然,韩世忠左手猛地一带缰绳,
“吁!”
韩世忠跨下的乌骓战马,原地急停。
与此同时,韩世忠右手紧握着精钢朴刀的最后端刀柄,对着冲到他右侧即将要擦身而过的一员也使朴刀的匪军将领,便大力地挥刀横砍过去……
………………
第167章 刘光世欲抢战功,韩世忠岂能让之?
第一百六十六章刘光世欲抢战功,韩世忠岂能让之?
与此同时,韩世忠右手紧握着精钢朴刀的最后端刀柄,对着冲到他右侧即将要擦身而过的一员也使朴刀的匪军将领,便大力地挥刀横砍过去…
“咔嚓”一声,匪军骠骑将军邬福的人头落地……
方腊匪军还活着的四位骠骑将军,分别是刘赟、张威、徐方、郭世广,他们四人皆震惊无比。这位骑黑使大刀的宋军战将,属实太过勇猛!
此时,在后队督战刘光世,对父亲刘延庆,问道:
“吾观那泼韩五所部骑兵,由原本的百骑,变成如今的近三百骑。莫非是父亲大人派出的大将王渊,分兵出二百骑给了那泼韩五不成?
如果真是王渊在战场之上,不按父亲大人军令,分别给那泼韩五,等此战得胜后,请治王渊和那泼韩五之罪。”
西北军左军统治刘延庆,自然也看到了二儿子刘光世所说的情况,他叹了一口气,却道:
“吾儿光世,要看清形势。如今,赵官家在御驾亲征东南,还在南城之上观战,虽说吾等大军追击方腊匪军至此,赵官在城楼上不见能看清此地交战的详情。
然则,有赵官家在东南,吾这个西军左路统制,岂敢擅自对立下了战功的将领进行治罪呢?
有赵官家在东南,即便是童大人,也不敢啊!”
刘光世依然不服气,道:“那王渊不按父亲大人的军令,擅自分兵给那泼韩五之罪,岂不是不了了之了吗?”
刘延庆无奈地点了点头,道:“战场之上形势千变成化,只以分兵给同僚武将,还真的不好治罪。
换言之,若为父部下王渊和韩世忠立下战功多,岂不也是为吾这个西军左路统制指挥有方吗?”
刘光世点了点头,道:“道理倒是如此,然则,儿子光世,却不惯战功都让那泼韩五一个独得。”
刘延庆一笑,道:“大功,自然留给吾儿光世了。
看,那韩世忠已经连斩了匪军四员将领,还有四员正围攻他进行缠斗。
吾儿光世,可趁着此际,带上五百名骑兵精锐和一千名步兵,直接去追击方腊匪军的女元帅方百花。
吾儿光世若能活捉匪军女元帅方百花,献给身在杭~州城上的赵官家,岂不是要比韩世忠和王渊斩杀再多的匪军将领之军功,还要大吗?”
刘光世白皙而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骑在战马之上,对父亲刘延庆拱手道:
“父亲大人高见,儿子光世定不负父亲大人之期望,定要活捉那匪军女帅方百花,进献于官家面前。
只是,父亲大人给儿子光世五百名精锐骑兵,儿子知道是为了速速去追上败逃的方百花,然则,父亲大人给儿子一千名步卒,又有何用?
不如留将那一千名步卒在后面,以便保护好父亲大人。”
“唉!”刘延庆叹了一口气,瞪了一眼刘光世,却道:
“吾儿光世带上一千名步卒,虽然跟不上你部骑兵;
然则,却可以让这一千名步卒,去受降此时已经扔掉兵器跪于路边的近万名匪军兵将。这岂不也是吾儿光世之军功吗?”
“父亲大人高见。”刘光世心里美开了花。
刘家父子商量已经定。
刘光世得西军左路统制刘延庆军令,立即带领其父为其早已准备好的五百名精锐骑兵和一千名步卒,沿着韩世忠及其部骑兵刚刚杀出一条血路,冲锋向前,直奔保护着匪军女元帅方百花的数千名败军狂奔而去……
而刘光世带领着一千余名步卒,去跟在他后面去受降因怕韩世忠所部斩杀而扔掉兵器跪地投降的匪军。
老谋深算的刘延庆,早就让二儿子刘光世所领的步卒,每人都早早地准备好了一条长长的麻绳,每名步卒至少要受降十名匪军。
他们再用长长的麻绳,把投降的匪军双手绑在麻绳上,一条长麻绳能绑上十多个匪军,只由一名步卒持刀看押便可。
不一会工夫,被刘光世所部骑兵扔在后面的一千步卒,便受降了四五千名匪军之多……
刘光世提长枪,骑在玉兰白龙驹之上,真是春风得意马蹄。
他的这匹坐骑玉兰白龙驹,本是原产于西域大宛,又名赛龙雀,夜照玉狮子,此马通体上下一色雪白,没有半根杂色,夜晚被月光一照,此马身上会散发出银白的光。
如此名贵的战马,对于如今只是郎延路兵马都监的刘光世来说,若没有一位高级武将的亲爹刘延庆,也自然是无法得到的。
刘光世骑在玉兰白龙驹上,趁着此时还未追赶上匪军女元帅方百花所部败军之际,他回首望去,只见其父刘延庆给其带上的一千名步兵,已经受降了众多的方腊匪军降兵。
他心中志得意满,暗道:“父亲大人果然高明啊!像这钟收编降卒的一本万利的生意,本将学会了,以后也定当效仿。”
顶盔贯甲的刘光世转回头,面向前方,因胯下战马跑得太快,他头上那艳红的盔缨飞快地向后飘展。
刘光世左手微微地一带缰绳,好让他骑着的这匹跑得太快的玉兰白龙驹,微微地放慢一下速度,好等着他后面落远的五百名骑兵精锐跟得上他。
像韩世忠那般敢把所部骑兵扔在后面很远,单人独骑地冲杀进敌阵,打死刘光世他也不会那样做的。
他刘光世,这位将门二代,惜命得很!
刘光世向来都认为,比他小一岁的韩世忠缺乏将帅之才,哪有将帅像泼韩五那般好强斗狠、不惜自己性命而奋勇当先、冲锋陷阵的呢?
‘泼韩五,就一莽夫而已!’
刘光世与韩世忠基本算是同龄之人,又同在西北军中的刘延庆部为将。
十余年前,他刘光世算是依仗着父亲刘延庆的军功,按照朝廷圣恩的惯例,他荫袭为西北军中的低级武将,再靠着其父的提拔和派其去打必胜之仗,他现在已经升任成为西北郎延路兵马都监这样的中级武将了。
而韩世忠却是从小兵做起,因军功而升任到如今的偏将。
刘延庆经常在刘光世面前夸赞韩世忠勇武无比,他日之后,必为一代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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