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北宋:我成了赵佶

北宋:我成了赵佶 第440节

  “啪啪啪啪……”那清脆刺耳的巴掌声,在这寂静的屋中格外响亮,仿佛是一记记重锤,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心。

  每一下巴掌落下,李仁爱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他的嘴角渐渐渗出鲜血,脸颊和嘴角迅速红肿起来。

  那甲士一连打了李仁爱一百多下嘴巴子,李仁爱被打得口鼻冒血,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上,形成触目惊心的一块血泊。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李仁爱痛苦地哭叫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那惨烈的哭叫声在这阴森的屋内回荡

  而那甲士,在没有得到大宦官梁师成停止行刑的命令前,即便他那生有老茧、厚实有力的手因用力过猛而疼痛不已,他也丝毫不敢停下来,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扇巴掌的动作。

  “呵呵呵……”梁师成看着被打得惨不忍睹的李仁爱,发出一阵阴森的冷笑,那笑声仿佛是从地狱中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在李仁爱身边跪着的降臣芭里祖仁,听着李仁爱被掌嘴的啪啪响声和惨叫声,吓得他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心中暗忖,赵官家让自己看管好西夏亡国太子李仁爱,若李仁爱被梁师成的手下打死了,自己如何向赵官家交差呢?

  自己本就因投降大宋而饱受鄙视,若再连这点差事都办不好,自己以后还会得到赵官家的重用吗?说不定还会被赵官家视为无能之辈,从而丢掉性命。

  故此,芭里祖仁急忙向梁师成跪求道:“梁大官,高抬贵手啊!李仁爱一向娇生惯养,体弱多病,可别再把他打死了。”

  芭里祖仁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却浑然不觉,他继续哀求道:

  “宁夏郡公李仁爱年少无知,不知好歹,他虽暂时不肯写悔罪书,然,罪臣我愿代其写之,只求梁大官下令,别再打他了,饶他一命吧!”

  梁师成冷笑着,开口道:“呵呵……等到让咱家看到尔等的悔罪书,咱家满意了,才会下令不再打李仁爱这大逆不道的竖子。”

  跪地的芭里祖仁,犹如一只受惊的鹌鹑,浑身瑟瑟发抖,他满脸惶恐,连忙说道:

  “罪臣祖仁,这就替李仁爱写悔罪书,定不负梁大官所望。”

  言罢,他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仿佛慢一秒就会招来更大的灾祸。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桌子边,双手颤抖着铺好宣纸。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提笔蘸墨挥毫,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

  汉学造诣颇深的芭里祖仁,虽之前深受夏皇李乾顺的器重升得高位,然现在他深知违逆赵官家的圣意的严重后果。他笔下的字句都如同利刃,狠狠地刺向亡国太子李仁爱的先祖:

  “罪臣仁爱深知,吾先祖背宋弃义,狂妄自大,僭越称帝,全然不顾与父兄之国大宋多年情谊,长年为敌,抢掠大宋边境,挑起无数战端。致使宋夏两国累计数以百万计的军民惨遭战火涂炭,无数家庭支离破碎,生灵涂炭,实乃罪大恶极,天理难容。”

  “如今上苍降下天罚晴天霹雳,轰毁吾先祖僭越之陵四座,那轰鸣之天雷声乃是上天对吾祖的怒吼,亦是对吾祖之惩戒……”

  芭里祖仁写到此处,他的手微微一顿,心中似乎也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那丝不忍就被对生死的畏惧和对权势的渴望所淹没。他咬了咬牙,继续写下去:

  “罪臣仁爱,为先祖及吾父生前之恶行,深感悔恨,如坠万丈深渊,日夜难安。在此悔过认错,愿天国大宋皇帝赵官家能怜爱罪臣仁爱,能宽恕吾祖及吾之过错……”

  “罪臣仁爱,跪求大宋圣君皇帝废我西夏历代伪帝皇陵之名,赐以墓地之名,既可消吾祖僭越之罪,亦能正天下之名分……”

  “啪啪啪……”掌嘴李仁爱之声不停,那清脆而又残酷的声音仿佛是西夏王朝命运的丧钟。

  芭里祖仁终于写完了,他长舒一口气,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他捧着悔罪认错书,小心翼翼地走到大宦官梁师成面前,双腿一软,再次跪下,双手将悔罪书高高举过头顶,声音颤抖地说道:

  “罪臣替李仁爱将悔罪书已写好,请梁大官过目。”

  梁师成斜睨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冷冷道:

  “咱家还要让李仁爱这竖子亲自画押,以示其真心悔过。”

  “芭里祖仁你就用李仁爱这竖子的流出的血当红印泥吧,如此方能彰显其诚意。”

  “下官遵令。”芭里祖仁连忙应道,心中却大喜过望,仿佛看到了自己即将摆脱困境、飞黄腾达的希望。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正受掌掴之刑的李仁爱面前。

  此时的李仁爱被两个大宋甲士摁跪在地上,正执行掌掴之刑的宋军甲士听到了梁大宦官的话后,他便暂时停下了行刑。

  芭里祖仁看到亡国的少年太子李仁膛满脸是血,头发凌乱,其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他也顾不得去可怜李仁爱了,便急切把他刚写好的悔罪书平铺在地面上,便粗暴地抓起李仁爱的右手。

  李仁爱拼尽全力,身体不停地扭动,想要挣脱,却因宋军甲士的摁压,加上他被打这么长时间后身体已经虚弱无比,被芭里祖仁抓住的手根本抽不回来,他的口中只能发出愤怒的吼声。

  “奸臣芭里祖仁你不得好死,速速放开本太子……”

  然而,已降宋的芭里祖仁却不顾李仁爱的挣扎反抗和辱骂,他强行把李仁爱的右手掌按在了其满是鲜血的脸上,还抹了抹,那鲜血瞬间沾满了李仁爱的手掌。

  芭里祖仁强行把李仁爱的血手印,按在了铺在地面上的悔罪书上。

  李仁爱绝望悲愤至极,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手印摁在了那屈辱的纸张上,仿佛看到了自己那曾经辉煌无比的先祖李元昊、曾祖父李谅祚、祖父李秉常、父皇李乾顺的最后尊严,都被他亲手践踏得粉碎。

  他的身体迅速瘫软下来,泪水与鲜血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血花。

  芭里祖仁也松开了李仁爱的染血的右手,他迅速捧起印有李仁爱血手印的悔罪书,用嘴吹着上面的未干的血手印。

  梁师成微笑地看着这一幕。

  芭里祖仁把悔罪书上的李仁爱的血手印吹干之后,跪行上前,双手捧着悔罪书送到梁师成的面前。

  梁师成接过那以李仁爱名义写下的悔罪书后,认真地看了又看,觉得自己这趟皇差算是办得很圆满,他对芭里祖仁鼓励道:

  “芭里祖仁你办得甚好!咱家定会在赵官家面前,为你多多美言!”

  “罪臣祖仁谢梁大官的栽培之恩!”

  “砰砰砰!”芭里祖仁向梁师成连连磕头。

  梁师成让芭里祖仁免礼起身后,他便拿着那悔罪书,走到瘫坐在地的李仁爱面前,耀武扬威道:

  “宁夏郡公李仁爱,咱家看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被虐,爽了?”

  “如今,这悔罪书在此,还有你的血手印为证,咱家定会承送给赵官家御览的。”

  “我圣明雄主赵官家定会同意你李仁爱之恳切请求:把你的先祖那些伪陵都挖开,把里面僭越之物皆取出,改用符合宁夏郡公地位的陪葬物品!”

  梁师成的话,犹如击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李仁爱闻言惨叫一声,一翻白眼,昏厥了过去……

  ……

  此时,在如今宁夏城西,贺兰山东麓的西夏皇陵区内,分别成功引爆四车炸药包炸毁了四座夏陵献殿的任得敬、任得聪、任得恭、任得仁四兄弟,在李元昊的泰陵大门会面了。

  “大兄,成了!咱们皆成功了,还都活着!”任得恭紧紧地拥抱起任得敬,兴奋高喊道:

  “你我兄弟荣华富贵之日,定会不远了!”

第409章 明升暗阴

  “大兄,成了!咱们皆成功了,且还都活着!”

  “你我兄弟完成赵官家密旨,荣华富贵之日,定会不远了!”

  任得敬和三个弟弟见面后,喜极而泣。

  戴着铁面具的将军道:“吾奉官家密旨,请任氏四位兄弟,今夜暂时委屈住在吾部军营内。明早,官家定会降下封赏尔等的圣旨。”

  “叨扰将军了。”任得敬低声下气地说道。

  “哈哈……”带铁面具的将军,朗声笑道:

  “若明日赵官家的封赏圣旨到了,任大官人以此等显赫功劳,必能高官得坐,到那时末将便要仰仗任大官人多多提携了。”

  任得敬笑得合不拢嘴道:“好说、好说。”

  “任大官人,请!”

  “将军,请!”

  任氏四兄弟被这守在贺兰山东麓西夏皇陵区的宋军兵将严密地保护起来。

  ……

  夜幕降临,大宦官梁师成步履匆匆,手持一卷文书,奉旨踏入行宫之内。

  他向端坐在龙椅上的赵官家躬身见礼,双手将文书高举过头,神情谄媚,声音急切道:

  “官家交待给老奴的差事,办成了!此乃李仁爱的悔罪书,请官家御览!”

  赵吉接过那悔罪书,浏览起来,眉头微皱,问道:“梁大官,朕看这笔迹,并非是李仁爱亲笔所写的吧?”

  “官家圣明!”梁师成小心翼翼,急忙说道:

  “老奴向那宁夏郡公李仁爱宣官家圣旨时,李仁爱倔强得很,不愿亲手书写有辱其祖先的悔罪书,其甚至竟敢口出狂言,辱骂我大宋圣君官家您啊!”

  “老奴不得已,只得命手下兵丁对李仁爱掌嘴了二百余下,打得他口鼻流血……”

  赵吉轻敲龙书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问道:“梁大官,可否打服了那宁夏郡公?”

  梁师成惭愧道:“那宁夏郡公李仁爱,骨头硬得很,誓死不写悔罪书啊。”

  赵吉微微一笑,他知道李仁爱若能轻易屈服,那他就不是历史记载的那位耿直得苦谏其父出兵救的李仁爱了。

  梁师成急忙补充道:“不过,看管李仁爱的西夏降臣芭里祖仁,倒是一位识时务的俊杰!”

  赵吉早已猜出了结果,悠悠道:“这悔罪书,应是由芭里祖仁代笔所写的吧?”

  “官家圣明,正是如此!这悔罪书,实则是芭里祖仁代李仁爱所书。”梁师成谄媚道:

  “不过,悔罪书末尾,却实打实地印有李仁爱的血手印。”

  赵吉道:“这殿中,只有朕与梁大官二人,你可这般如实言之。若到外面,该如何说呢?”

  梁师成急忙道:“启奏官家,这悔罪书,是由宁夏郡公李仁爱自愿亲笔所写,他还亲自画了押哩!”

  “大善!”赵吉笑呵呵道:

  “这宁夏郡公李仁爱,终是‘低头认罪’了。他替其先祖对我大宋犯下的累累罪行进行认罪悔过,也算是对近百年宋夏两国死伤的那么多军民有了一个交代。”

  梁师成连忙附和:“官家圣明,李仁爱及其先祖罪孽深重,若非官家宽仁圣慈,留他一条小命,他早已身首异处了。”

  “哈哈哈。”赵吉闻言,哈哈大笑。他站起身,走上前,拍了拍梁师成的肩膀,道:

  “梁大官,此事办得甚好,朕心甚慰。”

  梁师成受宠若惊,连忙表忠心,高声道:“官家对老奴恩重如山,老奴愿为官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赵吉满意地点点头。

  其实,赵吉之前没有收拾曾有过贪污受贿之举的梁师成,不仅是因他悬崖勒马,主动捐出大部分家产,更因其能死心塌地为他这位大宋皇帝效力,故此便依然留用在身边。有些脏活,真的还需要梁师成这样的人去办。

  赵吉高声道:“来人呐!”

  侍候在殿门外的内侍入殿。

  赵吉将李仁爱的悔罪书,递给刚入殿的内侍,道:“传朕旨意,将此悔罪书誊抄多份,在城内张贴公布。”

  “再传朕旨,派出一队禁卫军,连夜押送李仁爱画了押的这份悔罪书,传阅于城内的西夏降臣及豪门强族之中。朕要让西夏人看看,他们的亡国太子都已委曲求全了,承认其先祖犯过天理难容的大罪,现在他们还有何理由敢心怀二志呢?”

首节 上一节 440/448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私兵80万,皇帝逼我交兵权?

下一篇:红楼之扶摇河山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