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卧龙姐夫,忽悠刘备抢荆州 第397节
刘备终于领悟了萧方心下深意。
“臣正是这个意思,咱们只是鉴官渡一战,而非照抄呀!”
萧方微微一笑。
众人心中疑云尽散,眼神皆是豁然开朗。
但紧接着,众人心中,又浮现出新的疑问。
既然偷袭固陵,极有可能是一场有去无回的送死之战,为何当初你萧国相还大费周章,谋划了这场计谋呢?
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众人困惑的目光,再次齐聚向了萧方。
萧方则放下茶碗,歉疚的目光看向刘备:
“这件事怪臣,是臣没有把臣计策的全部及时告知大王。”
“奇袭固陵,其实只是臣计策中的一环,不过是为了调虎离山罢了。”
“真正击破魏军,打赢这一仗的关键,在于趁敌军大营空虚,一举破之!”
调虎离山,趁敌空虚,一举破之…
刘备思绪飞转,眼神闪烁,脸上的疑云渐渐开始转为惊喜。
“我明白了。”
“偷袭固陵,只是诱饵,只为引得袁绍尽起主营大军,前去围堵大王!”
“而他大军一走,主营定然兵力空虚,我军则可趁势倾巢而出,一举攻破其主营。”
“如此,则魏军照样军心瓦解,败溃而走。”
“这一战,胜者依旧是我军!”
还得是庞统,瞬息间便领悟了萧方的深意。
萧方计策的全貌,也终于完完全全,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帐中,众将轰然炸裂,一片惊议。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景略你种种布局,原来竟是一出调虎离山之计!”
“这般计策,当真是神鬼莫测也!”
恍然省悟的刘备,脸上惊喜之余,不禁啧啧赞叹。
“国相啊,你这条计策,当真是藏得够深的啊,俺差点给你绕糊涂了!”
张飞脑回路稍慢,也终于省悟,却又不解道:
“可你为啥还要派三千骑去偷袭固陵,照你所说,这三千骑岂不是去送死吗?”
不等萧方释疑,庞统便笑呵呵道:
“翼德将军,国相怎么会让三千将士送死呢。”
“三千铁骑只要稍加伪装,就能营造出千军万马之势,方能让袁绍信以为真,以为是大王亲率大军来袭。”
“如此一来,才能骗得袁绍,尽起大军前去围堵。”
“而正因为是骑兵,才能仗着速度优势,甩脱魏军的围堵,顺利的全身而退。”
“这才是国相为何要派三千骑兵,去佯袭固陵的原由啊。”
张飞恍然大悟,猛一拍脑门,什么话也不再多说,只冲着萧方竖指了拇指。
萧方付之一笑,向刘备一拱手:
“大王,事不宜迟,未免夜长梦多,我们尽快行动吧。”
刘备脸上的疑色,心中的顾虑,尽皆一扫而空。
再次环扫众将,神情脸色已是胸有成住,志在必得。
“张文远听令!”
“孤命你率三千铁骑,打着孤的旗号,佯装偷袭固陵!”
“其余诸将,各统本部兵马,只等袁绍主力调离,即刻随孤倾巢而出,踏破敌营!”
众将轰然领命,无不热血沸腾,战意狂烧。
诏令传下。
当夜,张辽便统三千铁骑,带着荀谌送来的魏军哨戒布防备,离开项城大营,向着数十里外的固陵摸去。
刘备则坐镇主营,统帅八万大军,蓄势待发,只待对魏营发起全力一击!
第311章 你就是头等从龙之功!让我做袁魏罪人?我要毕其功于一役!
次日,黄昏时分。
三千铁骑马裹蹄,人衔枚,终于穿过了这片山林。
张辽长刀拨开树枝,举目远望,一座小城印入眼帘。
这座颍水而建的小城,环城四周已被大片营盘所取代,一直延伸到水畔渡头。
只见颍水上游,一艘艘的粮船顺流而来,正源源不断靠岸。
陆上方面,同样有一队队的粮车,从四面八方而来,汇聚到城外营盘之内。
借着山坡居高临下远望,更能看到营盘内,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圆顶的帐篷。
不用猜,必是粮仓无疑。
张辽轻吐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
荀谌送来的魏军布防图果然无误,他靠着这布防图,一路避过了魏军数道哨卡布防,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固陵城外。
看敌营这阵势,粮船粮车还在井然有序入营,显然是没有觉察到,一支楚军骑兵已摸到了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张辽是真想一鼓作气,率军杀入敌营,一把火烧了袁绍的百万斛粮草。
这不世之功就到手了。
不过他却压制住了争功的冲动,仔细打量敌营情况。
果然如萧方所说,营中的魏军守军,至少在一万到一万五千人左右。
看敌营布防情况,虽然没有觉察到他铁骑的潜近,但各处值守布防皆相当严密。
张辽很快就判断出,以自己三千骑兵,想要破营而入,胜算并不大。
“算了,还是依照萧国相之计,我安安心心的做疑兵佯攻吧……”
张辽遂压下了争功之心。
接着便回头传令,令将随军携带的上千面战旗,尽皆高挂起来。
所有战马之后,都挂上树枝。
号令传下,三千将士们顾不得疲惫,立时忙碌起来。
三千战马,每一匹的马尾上,都拴上了一根长长的树枝。
每一人手中的刀枪,也都换成了一面“楚”字王旗。
万事俱备。
张辽长刀一指,厉喝道:
“全军听令,跟我冲出去,佯攻敌营!”
号角声吹响,刺破了树林的沉寂。
张辽抓起一面“楚”字王旗,策马当先,第一个冲出了树林。
三千楚军将士,各挟战旗,如潮水般追涌而出。
战旗遮天蔽日,马尾上的树枝,更掀起了漫空狂尘。
这般铺天盖地袭卷而来,所掀起的声势,俨然有数万楚军奔涌而来。
魏营之内,鸣锣声警之时,立时响彻大营上空。
而此刻,中军帐内。
一员须发半白的老将,还有一位谋士,正在举杯对饮。
“公则啊,你我难得一聚,来来来,陪老哥我好好喝一杯!”
淳于琼笑呵呵的给郭图倒满了一杯酒。
“仲简老将军,大王可是严令军中不得饮酒的。”
“你是这粮营主帅,带头违抗大王军令,似乎不太好吧。”
郭图虽然接过了酒杯,嘴里却又提醒道。
“小酌一杯而已,又无伤大雅,公则你不向大王禀报,大王又怎会知晓呢?”
“何况我听说大王在项城大营,还不是时常摆酒宴……”
淳于琼话点到为止,给了郭图一个“你懂的”眼神,尔后笑眯眯的举杯一饮而尽。
郭图会意,也只是呵呵一笑,也跟着举杯饮尽。
淳于琼又给他添满,脸上掠起几分不解:
“公则呀,你可是大王心腹谋臣,平素征战在外,哪次不是常伴大王左右,随时出谋画策。”
“怎么这一回,大王把你调至了固陵,跟我这把没用的老骨头守起了粮草?”
郭图仿佛被戳中痛处,一声无奈长叹,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今时不同往日呀,现下大公子被俘,生死难料,何时能归来是遥遥无期。”
“我们这些汝颍人是日渐失势,现下大王只对沮授逢纪他们言听计从。”
“愚弟我被发配来守粮营,不也是天经地义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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