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卧龙姐夫,忽悠刘备抢荆州 第616节
曹操脸上挤出一丝久违的欣慰,微微点头:
“如你所说,我大秦总算是转危为安了,尔等都也该宽下心,莫要再垂头丧气,萎靡不振了吧。”
众臣因关中失守,连日逃亡的低落情绪,此刻也随之一扫而空。
殿堂内,渐渐开始重燃起了几分振奋。
“陛下,臣…臣……”
郭嘉却脸色依旧凝重,欲言又止。
曹操瞥了他一眼,拂手道:“奉孝,你想说什么?”
郭嘉犹豫了一下后,拱手道:
“守住陇山防线的关键,就在于街亭。”
“现下曹文烈他们才刚刚开始修筑街亭城,若此时刘备便大举来攻,形势就会对我们相当不利。”
“臣以为,现下还不是高枕无忧,放松警惕的时候。”
曹操心中微微一凛,不禁警觉起来。
“奉孝,你多虑了。”
张松却是不以为然一笑:
“刘备新下长安未久,北地,扶风等各郡还尚未收取,就算是长安所在的京兆尹,他也仅仅拿下了长安附近的城池。”
“没有个三五个月,刘备断无可能抚定关中,不抚定关中,他就敢以疲惫之师,继续大举来犯我陇西?”
“我想刘备再狂妄,也不至于狂妄到犯这等兵家大忌吧。”
郭嘉一时语塞。
凭心而论,张松的话确实是合情合理。
依常理,刘备确实该在三五个月后,才能无后顾之忧的来犯陇西。
可问题就在于,刘备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吗?
或者说,那个萧方,是个能以常理来度之的人吗?
这么多年来,他们吃刘备萧方君臣不按常理出牌的亏,还吃的还不够多吗?
这才是郭嘉顾虑担心之处。
“永年言之有理,朕就不信,大耳贼敢现在就以倾国之兵,前来犯我陇西!”
曹操站在了张松一边,语气中透着几分自负与讽刺。
郭嘉犹豫再三,却只是轻声一叹,没有再多说什么。
就在曹操打算散了军议时。
御林卫匆匆而入,将一道急报奉上。
“启禀陛下,曹文烈将军自街亭发来急报!”
“街亭以东发现三万汉军,正向我街亭城奔袭而来,曹将军请陛下速发大军增援!”
惊雷炸落。
殿堂内正准备散去的众臣,无不是骇然变色,大吃一惊。
刚刚站起身来,正准备走的曹操,则是惊到混身一颤,一屁股跌坐了下来。
“快,快拿来给朕!”
曹操指着御林卫手中军报大叫。
典韦几步下阶,将帛书夺过,匆忙献给了曹操。
曹操迫不及待展开,急切的看去,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掠起了震惊愕然的表情。
“大耳贼竟然…竟然这么快就派兵来犯我陇西?”
“这,这……”
曹操声音颤栗,满脸的难以置信。
被打脸的张松,同时是神色错愕,额头冷汗是刷的一下就浸了出来。
就在片刻前,他还自信无匹的断言,刘备至少要在三个月后,才会率军来攻陇西。
可眨眼间,三万汉军就穿过陇山,即将兵临街亭城下。
说不定就在他们收到这战报时,汉军已然在猛攻街亭。
再次失算。
张松心中一阵心虚,眼珠飞转,不知该如何是好。
“陛下,这必是那萧方之计,此贼向来不按常理行事!”
“刘备确实忌惮于关中未抚定,不会尽起倾国之兵,来犯我陇西。”
“所以他才只派三万步骑精锐,出其不意穿越陇山,其目的并非是为了夺取陇西,而是要抢占街亭,在我陇山防线上撕开一道口子,在陇西扎下一枚钉子。”
“他是在为今日侵我陇西做准备!”
郭嘉站了出来,声音笃定却又略显颤栗的道破了玄机。
曹操身形一震,蓦然省悟。
张松亦是脸色一变,猛然间幡然惊醒。
你们主臣能看出街亭的重要性,人家刘备和萧方,自然也看得出来。
所以人家就出其不意,在你大军尽数休整于冀城,街亭城兵少城破之时,突然奔袭而来。
夺下街亭,陇山防线就形同虚设!
人家刘备现在不必急于入侵陇西,完全可以按部就班的抚定关中,然后再堂而皇之的起倾国之兵来攻。
街亭在手,汉国大军可畅通无阻越过陇山,进入陇西诸郡。
你拿什么挡?
“张永年——”
想明白的曹操,怒目圆睁,失望恼火的目光射向了张松。
“陛下,臣,臣实在是…”
张松满头是汗,吱吱唔唔不知该如何解释。
郭嘉却一拱手,急道:
“陛下,街亭城低矮残破,曹文烈只有七千余人,汉军却有三万之众,四倍于我军。”
“倘若汉军全力围城猛攻,臣只怕曹文烈他们支撑不了多久。”
“若街亭不保,陇山防线便形同虚设,我陇西便将无险可守啊!”
“形势危急,请陛下速发兵马,前去增援街亭!”
曹操打了个寒战,蓦的意识到了形势严峻性,急是嘶哑大叫道:
“速速集结兵马,朕要亲自率军去救街亭,速速,速速啊——”
第494章 秦军都是骆驼吗?我拼上性命,就为你挡住曹贼五日!
街亭。
南坪山北坡下。
三万余汉军屯兵于坡下,设立起营盘,扎起鹿角,挖设壕沟,封住了下山必经之路。
“怪哉,为何山上的秦军,还没有崩溃?”
“说不通,说不通啊…”
营盘内,张郃望着南坪山顶的那面“秦”字旗,口中喃喃自语着,眉宇间透着深深的困惑。
汉军围山已经快三天了。
按照预想设想,南坪山上的秦军存水,最多维持一日,就必须要下山汲水。
毕竟山上可是有七千秦军,地方就那么大,屯兵也就勉勉强强,哪里来的多余地方事先储水?
况且他们此番来袭出奇不意,仓促间那曹休也不可能赶制太多的储水工具上山。
故根据张郃与马谡的推测,山上的秦军现下至少已断水两天。
人饿两天还能撑下去,两天不喝水谁受得了?
又不是骆驼。
正常情况下,曹休早应该派人下山偷水,或者是率军俯冲而下,妄图击败他们三万汉军。
可秦军偏偏没有丁点动作。
既未下山来战,也未派兵来汲水,且秦营出奇的平静,看不出半点骚动不安的迹象。
就仿佛山顶上的秦军,全都是可以不吃不喝的铁人一般。
“幼常,你怎么看,秦军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郃抱怨过后,目光转向了马谡。
马谡指尖捻着下巴,眼眸微微眯起,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南坪山上的秦营。
“秦军确实有些不合常理,依理敌营应该两日前就已断水,渴了两日士卒必已焦躁难耐,士气跌落谷底。”
“这个时候,曹休若知兵法的话,就该趁着军心尚未瓦解,尽起全军搏命一冲。”
“可是他偏偏却没有,那也就证明,他的军心士气,并没有跌落。”
“军心士气不跌落,反推出他极有可能就不缺水,他的山下水源明明已被我们断了,却还能不缺水,那么原因就只能有一个…”
马谡喃喃自语半晌,陡然间眼中精光一闪。
“他另有水源!”
“另有水源?幼常,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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