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爹,论治国,你真不行 第466节
而且,而且……”
侍卫说到这儿,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声音都不自觉颤抖起来。
朱棡语气急切的问道:“而且什么,快说呀!”
侍卫接着禀报道:“还有疑似异族奸细,在马场附近出没的迹象!
那奸细藏头露尾,鬼鬼祟祟的。
锦衣卫本想上前去抓,可那家伙溜得极快,一会儿就没了踪影。
看那模样,似在谋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朱元璋听闻侍卫的汇报,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水。
他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大殿内回荡。
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就连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跟着跳了一下。
“什么?
延绥镇马场竟出了这等事!”
朱元璋气得站起身来,龙袍猎猎作响。
“那可是关乎我大明马政根基的重要所在,这还了得!”
朱棡同样脸色大变,赶忙说道:“父皇息怒!
当务之急得先弄清楚,到底是何缘由导致种马暴毙。
还有那异族奸细之事,也必须尽快查个水落石出啊。”
朱标在一旁也是满脸严肃,随即他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父皇,儿臣愿领一队人马,即刻赶赴延绥镇马场彻查此事。
定要将那暗中作祟之人揪出来,绝不能让咱大明的马政因此遭受重创。
儿臣定当不遗余力,哪怕那马场藏着再多的诡秘,儿臣也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朱元璋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怒火与担忧。
他踱了几步,缓缓说道:“标儿,此事重大,你此去定要小心谨慎。
那延绥镇可不简单呐!
从军事防御方面来讲,它地处陕北黄土高原,北濒毛乌素沙漠南沿。
放眼望去,四周皆是一片荒芜与苍茫。
那可是北元势力从河套进入陕西内地的必经之地,是咱大明抵御北方蒙古部落侵扰的前沿阵地。
此地军事防御体系的坚固与否,直接关系到西北边境的安全呐。
如今出了这等事,马场一乱,边境也恐生变数啊。”
朱标认真听着,神色越发凝重,应声道:“父皇所言极是,儿臣明白其中利害。”
朱元璋继续说道:“从经济发展方面来讲,延绥镇的军事防御保障了当地及周边地区农业生产的稳定。
那田间的庄稼在士兵的守护下,才得以安然生长。
百姓们也才能安心在土地上劳作,免受战乱之苦。
人口因此不会流亡,土地也没有荒芜。”
第485章 晋王心中忧太子,深情牵挂意难休
奉天殿里,那烛火被殿外溜进来的小风一吹,晃悠个不停。
光影在众人脸上跳起了没头没脑的舞,把这原本就凝重的气氛搅和得愈发压抑了。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
只见他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咱可得好好唠唠这延绥镇的事儿啊,那镇子里的百姓,那可都是咱大明西北的顶梁柱呐!
一个个勤勤恳恳,像那老黄牛似的。
靠着土里刨食,做买卖什么的。
给咱大明西北这经济发展,打下了实实在在的底子呀,功劳那可大着呢。”
说着朱元璋“啪”的一下,又拍了下龙椅扶手,震得那扶手都好像“哎哟”了一声。
随即他声调陡然拔高了几分,“可现如今呢,那延绥镇的马场出了这档子破事儿。
哼!
这就好比好好的一锅粥里,突然掉进了只死耗子。
恶心人不说,还能坏了整锅粥呐!
这事儿咱可绝不能当成个小事,随随便便就给糊弄过去了,标儿啊。”
朱标赶紧上前,规规矩矩地拱手作揖。
紧接着他将腰杆挺得笔直,就像那朝堂上的旗杆似的。
随即朱标朗声说道:“父皇,儿臣听着呢。
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便是。”
朱元璋看着朱标,那眼神里满是老父亲的关切和对太子未来的期许。
他语重心长的嘱咐道:“你这一去马场啊,可得把眼睛睁得大大的,耳朵也竖起来。
那地方现在乱得呀,就跟那戏园子后台似的,啥稀奇古怪的事儿都可能冒出来。
你可得千万小心着点儿,早去早回。
爹就在这京师盼着你平平安安回来,还得带着那马场事儿的好消息。
可别让爹这心啊,一直悬在嗓子眼儿落不下来。”
朱标脸上满是坚定,又拱手行了一礼。
那架式仿佛他就是一把刚出鞘的宝剑般锋芒毕露,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父皇您就放宽心吧,儿臣就是那专抓老鼠的猫。
不把这马场背后捣鬼的家伙揪出来,儿臣绝不回来见您。
定当使出浑身解数,绝不负父皇的殷切期望呀。”
说完朱标脚下生风,转身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那脚步“噔噔噔”的,像是在给这寂静的夜晚敲鼓。
没一会儿那坚毅的背影,就彻底被殿外那黑得像锅底似的夜色给吞没了,瞧不见踪影了。
朱棡站在一旁,眼睛盯着朱标消失的方向,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大哥这一去呀,怕是要在那马场里摸爬滚打一阵子咯。
也不知道那背后,到底藏着什么弯弯绕绕的阴谋。
就跟那藏在暗处的泥鳅似的,滑不溜秋,让人捉摸不透。
可真够让人揪心的!”
旁边的梁野仙一听,立马凑了过来。
那脑袋凑得近得,都快挨着朱棡的肩膀了。
只见他附和着说道:“哎呦喂,殿下您这话可太对啦!
您瞧瞧这事儿,处处透着邪乎劲呢。
那马场里的优良种马,那可都是宝贝疙瘩呀。
平日里养得膘肥体壮的,好端端的,咋就跟那中了邪似的,一下子就莫名暴毙了呢?
这还不算完,又听说有那些异族奸细跟那阴魂不散的小鬼似的,在马场周围晃悠。
这哪能是巧合呀?
依老夫看呐,指定是有什么势力在背后憋着坏水儿,盘算着怎么搅乱咱大明的安稳日子呢。
这心思可太险恶咯!”
朱棡闻言使劲儿地点点头,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脸上的忧虑就跟那糊了一层浆糊似的,甩都甩不掉。
只见朱棡忧心忡忡的说道:“但愿大哥能顺顺当当的,早日把真相查个明明白白,把这马场的风波给平息咯。
咱大明的马政,那可就是军队的命根子呀。
要是马场一直这么乱糟糟的,马政乱了套。
那咱大明的江山可就像那纸糊的灯笼,看着好看,风一吹就得破咯。”
这时奉天殿里其他人,也都没了刚才讨论马政时那热火朝天、七嘴八舌的热闹劲儿了。
一个个跟那霜打了的茄子似的,面色凝重得不像话。
他们眼睛都直勾勾望着殿门的方向,那眼神,就好像目光能变成两条绳子。
直接把这殿门和延绥镇马场给拴在一起,好瞧见那边此刻的混乱与危机似的。
六部官员的心里,此刻都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
为延绥镇马场这突发状况,愁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就盼着朱标这一去,能跟那降妖除魔的神仙似的,赶紧把真相给查出来。
朱元璋盯着那晃悠的烛火,心里头跟那煮开了的水似的,翻腾个不停。
他暗自思忖着:这马场的事儿啊,要说它是个意外,那除非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指定是那些外族势力在背后搞鬼,他们那坏心思就跟那地里的野草似的,一茬接一茬的。
妄图从根儿上,把咱大明的军事根基给挖断咯。
就这几匹优良种马暴毙……
哼!
上一篇:多子多福,大明最强太子!
下一篇:人在三国:从传道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