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大明:爹,论治国,你真不行

大明:爹,论治国,你真不行 第578节

  “锦衣卫指挥同知陆风接旨!”

  传旨太监陈能尖锐的声音,瞬间在庭院中响起。

  陆风微微一怔,手中的毛笔险些掉落。

  他匆忙整理好衣衫,疾步走出书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锦衣卫指挥同知陆风听旨!

  ‘坤宁宫遇刺’一案,关乎宫闱安危,咱心甚为忧之。

  着尔于未时整,速至御书房,详实奏明案件进展。

  务必条理清晰、毫无隐瞒,若有懈怠欺瞒,定严惩不贷。

  钦此!”

  陆风单膝跪地,双手接过旨意。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晨曦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陆风心中的阴霾。

  展开旨意,虽然只有寥寥数语,却如一道惊雷在陆风耳边炸响。

  圣上竟要求自己呈上“坤宁宫行刺”一案的证据,可他对此案还未来得及着手。

  这突如其来的旨意,顿时让陆风陷入了两难。

  他在屋内独自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缓慢,脑海中翻江倒海一般。

  突然陆风想起在“山西军马案”调查现场发现的一件奇怪兵器,那兵器的形制与他之前在“坤宁宫行刺案”档案中看到的刺客所用暗器极为相似。

  难道这两起案子真的有联系?

  可仅凭这一点,实在难以支撑并案调查。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他决定前往晋王府,寻求朱棡的帮助。

  踏入晋王府,陆风在管家福伯的引领下,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书房。

  一路上他神情焦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见到朱棡后,陆风急忙行礼说道:“殿下,这段时间臣全力扑在‘山西军马案’的调查上。

  如今陛下却突然要求呈上‘坤宁宫行刺’一案的证据,可这案子臣还没来得及着手。

  实在不知如何是好,还望殿下明示。”

  朱棡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毛笔,抬眼看向陆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其实想要解决此事很简单,锦衣卫完全可以将‘山西军马案’和‘坤宁宫遇刺案’放在一起并案调查。”

  陆风闻言情绪有些激动地反驳道:“殿下,这可使不得!

  锦衣卫目前并没有掌握这两个案子存在潜在关连的确凿证据。

  倘若贸然并案调查,一旦将来陛下追究起来,这欺君之罪谁能担当得起?

  况且并案调查必然会分散人力物力,‘山西军马案’的调查进度也会大受影响,之前的努力很可能就白费了!”

  朱棡却胸有成竹,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陆风,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你想想,之前锦衣卫在‘山西军马案’现场发现的那件兵器,和‘坤宁宫行刺案’的暗器如此相似,这会是巧合吗?

  再者父皇关注的是结果,是朝堂安稳。

  要是我们迟迟拿不出成果,锦衣卫的地位恐怕不保。

  孤王听闻父皇曾授意王景弘秘密组建西缉事厂,虽说对外称是收集藩属国情报,可海外就蕃计划悬而未决,这组织岂会一直闲置?

  锦衣卫若不能让陛下满意,西缉事厂怕是就要取而代之了。”

  陆风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内心十分纠结,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朱棡见他有所动摇,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先以这个相似点为突破口,秘密调查。

  如果真的没有关联,再做打算也不迟。

  但要是能查出些什么,那便是大功一件。”

  陆风沉思良久,最终咬牙说道:“就依殿下所言,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千万不能出半点差错。”

  就在两人商讨下一步计划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朱棡脸色一沉,与陆风对视一眼,陆风迅速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一名侍卫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

  只见他单膝跪地,喘着粗气说道:“殿下,不好了!

  北镇抚司那边传来消息,之前抓到的‘山西军马案’的一名关键嫌犯,突然暴毙了!”

  陆风闻言心中猛地一震,这关键嫌犯一死,许多线索很可能就此断掉。

  此事对“山西军马案”的调查无疑是沉重一击,也让原本就复杂的并案调查计划,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朱棡在屋内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此事定有蹊跷,看来背后有人不想让我们查出真相,这或许与两起案子都有关联。

  陆风,你速去北镇抚司,务必查明嫌犯死因。”

  陆风领命之后转身欲走,朱棡又忽然叫住了他。

  “记住,此事要秘密进行,不可打草惊蛇。”

  陆风点了点头,旋即大步流星地迈步走出晋王府。

  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街道上,融入到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朝着北镇抚司的方向赶去。

第626章 陆风入北镇抚司查案,锦衣卫狱卒赵五登场(上)

  陆风踏入北镇抚司的监狱,一股砭人肌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冻得他牙关轻颤,下意识地裹紧了披风。

  这寒意宛若实质,顺着领口袖口钻了进来,让陆风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心中暗叹:“这鬼地方,果真是阴森得紧。”

  陆风抬眼望去,狱舍建筑仿佛被一层不散的阴翳死死笼罩。

  砖石墙体斑驳陆离,像是被岁月啃噬得千疮百孔。

  那经年累月的潮湿之气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好似轻轻一拧,便能挤出苦涩的水来。

  狱顶低矮得让人压抑,密织的横梁纵横交错。

  活像狰狞巨兽的肋骨,将这空间切割得愈发逼仄,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陆风走进牢房,狭小的空间宛如囚困灵魂的无间地狱。

  犯人们摩肩接踵,拥挤得几乎没有立锥之地。

  他们或坐或躺,蓬头垢面,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悲戚,仿佛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希望。

  此时陆风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

  他背着手,缓缓踱步。

  每一步都踏得沉重,像是踩在泥泞之中,又似踩在自己的心上。

  这些犯人的惨状,让陆风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曾经蒙冤受屈的艰难时日,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

  他暗自呢喃:“这世间,受苦的人总是这么多啊!”

  就在转身的瞬间,陆风便瞧见镇抚使毛骧匆匆走来。

  只见对方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下属对上司的恭敬,又隐隐透着一丝邀功的意味。

  此时毛骧的身形微躬,语气急切又不失分寸地说道:“大人,您亲临这恶劣之地,可真是辛苦了。

  这地方一到冬天,寒风跟刀子似的。

  从那小透气孔里直灌进来,冻得犯人骨头缝都疼。

  他们衣裳单薄,只能挤在一块儿取暖,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到了夏天,牢房就像个大蒸笼,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再加上卫生差、没水,疫病一闹起来,根本控制不住。

  您看看,这些狱卒都麻木了,眼睁睁看着犯人受苦。”

  毛骧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眼观察陆风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陆风却对这些抱怨置若罔闻,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毛骧沉声道:“这些本官都清楚。

  我来问你,那个知晓‘山西军马案’秘辛的钦犯何在?

  你呈报说他被关在此处,可为什么本官寻遍不见呢?”

  毛骧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不过瞬间又恢复了镇定。

  他脸上堆起无奈的苦笑,嗫嚅道:“大人,说来实在惭愧。

  那犯人……前几日突发恶疾,没等救治就没了。

  这事儿属下也痛心疾首,一直在彻查原因。

  本想着等有了结果再向您详细禀报,没想到您亲自来了。”

  毛骧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帕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珠,心中暗自叫苦。

  陆风却从对方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闪躲。

  他不禁暗自思忖:毛骧如此表现,究竟是单纯失职的惶恐,还是背后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山西军马案”的关键嫌犯之死,毛骧到底参与了几分?

  想到这里,陆风瞳孔骤缩,脸上瞬间布满寒霜。

  他猛地向前一步,目光如刀般刺向毛骧,冷冷道:“死了?这案子还没查清楚,关键人证就没了,你当这是儿戏?

  我看你平日里办事还算得力,才将这重要犯人交由你看管。

  如今出了这等事,你说该如何交待?”

首节 上一节 578/686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多子多福,大明最强太子!

下一篇:人在三国:从传道起家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