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三国:我不是曹睿

三国:我不是曹睿 第561节

  面对城外发石攻击,城内最应该做的回击就是同样建造发石车,以砲制砲,从城内向外回击。

  石砲不是什么新鲜事物,原理也很简单易懂。但道理是这般,工程上要解决的问题可不小。此前数日,朱然和胡综命麾下士卒在城内仿造发石车,但由于并无经验、缺少必要固定的绳索、木料和铁质器件,仓促造的发石车几乎没有半点作用,连城墙的高度都抛不出去!

  这便是没有半点法子了。

  朱然、胡综、张承三人面色铁青的躲在遮蔽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张承率先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朱车骑,胡侍中,这样行不通。”张承咬牙说道:“城内士卒有一小半都是濡须退下来的,面对石弹砸城早就没了战意。芜湖城没有濡须坞高,城墙没有濡须坞坚,只是略大了一些,城池防御全依赖城内外修筑的层层工事。”

  “谁能想到魏军将发石车全从濡须运过来了?不过数日,又要运兵、又要运粮、还要运这么多器械和石弹,这要多少艘船才能运得过来??”

  “那你说该如何?”朱然脸色同样难看:“我难道不知道此处局势不妥吗?但除了在此等待陛下,我等还能如何?”

第774章 困兽之斗

  面对着朱然和胡综齐齐看向自己的目光,张承咬牙说道:“要么出城突围向东,要么出城进攻魏军以挫敌胆!”

  “两位,我算是看出来了。”张承重重的用手锤着门框:“若今日再不作为,不待明日、后日,纵然你我欲战,整个芜湖城中的士卒们还能有多少战意?到时可再没有一个濡须中洲、一个芜湖城等着我们去逃了,破城之后魏军难道会留我们的活口吗?”

  朱然此刻也阴沉着脸,徐徐说道:“我也有此意!”

  “濡须坞分为两部,又两面临水,故而难以出城进攻。芜湖城四面广阔,我等在城上又已窥得魏军大致布局,可以出城攻一攻!但是不能弃城,陛下命我为濡须事,命伟则为芜湖事,若陛下乘舟东下,我等却不在芜湖,又有何面目为人?”

  胡综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出城野战我不擅长,城防之事可以交予我来做!”

  “好!”朱然决断的极快:“接下来就该议如何进攻了……”

  芜湖城内的三位重臣在琢磨如何奋战,一位车骑将军、一位后将军,还有一位侍中领军都存了死志,可他们的心心念念的皇帝却仍在江面上不断向西!

  全琮昨日下令全军移往柴桑,很明显是违背了孙权旨意的擅权行为。

  但当孙权勃发的怒意暂时消退,冷静下来之后,也不得不接受了全琮的这一做法。兵凶战危,开战当谨慎而行,不管对面主帅是不是陆逊,这种赌国运的遭遇战都应当尽量避免。

  更何况此处大江之上无依无凭,若船队遇到闪失,连停泊的地方都没有!速速寻一大港才是正确的选择。

  孙权和全琮二人都没有明说,他们口中虽然坚持要与魏军合战,但他们不向东而向西,本就说明了心中的怯懦和畏惧之感。若向西,尚能保有荆州和交州二州。若战而落败,恐怕孙权本人都将战死,说那些国运什么的又有何用呢?

  不知怎地,或许是国难思良将,孙权脑中却常常想起周瑜的英姿来。

  若全琮真能比得上周公瑾六分、七分的话,定然会极为自信的引船接战,我避魏军?魏军如何不避我?

  但全琮终究不是周公瑾。这等用兵迅疾、以万兵横行卓然不屈的名将,可遇而不可求,得一可助国运昌隆。

  这便是天命不在吴了。

  入夜,芜湖。

  魏军的发石车抛射了大半日,在天色将暗之时就停滞下来了,城头的斥候将这一情况禀报,于是朱然等人在城中整军,准备夜间的攻势。

  朱然面容肃穆:“仲嗣,西面之事就交给你了,一切依照计策而行。”

  张承点头:“将军放心。西面事我自为之,城东就由将军来做了。”

  “嗯。”朱然道:“开城,去吧。”

  全身甲胄的张承抱了抱拳,随即大步离去。

  两千吴军士卒鼓噪出城,向芜湖城西方向的魏军军营攻去。

  芜湖城依江而建,西面是江,江与城池之间的地域并不广阔。

  此处有卑衍麾下的大约两千人负责操作发石车,还有武卫军王颀部的两千士卒守在此处。相比芜湖城其他方向的军队,城西的魏军数量是最少的。

  张承鼓噪进军,到达魏军营前却不进攻,而是喧哗辱骂,接着又撤回城中。这般戏码每隔半个时辰就弄一次,扰得魏军营中休息不得,一时气氛紧张。

  魏军中军大营就在城南,离城西并不算远,但是由于城西临江的地势过于狭窄,曹真也无法往城西增派兵力协防,而是告诉王颀自己已令五百骑兵备战,若遇战事可以快速拦截。

  王颀也回信表示遵令。五百骑兵用在城西的狭长地域,已然足够。

  兵部尚书王基随大军一同南下,虽然没有兼职,但奉皇帝之命随在曹真身侧,宛如谋画军策的参军一般。当王基听闻吴军第二次鼓噪的时候,就告知曹真吴军必有古怪。曹真也有同感,当即命令斥候从城南大营处向城东、城北两个方向做了传讯。

  对于一支兵力将近三倍的围城军队来说,城内军队几乎难以逃脱囚笼,但这并不意味着一定要束手等死。

  时间刚到丑时,张承增兵至三千人,再一次率领麾下士卒从芜湖城西门而出,朝着魏军营地进攻而去。这并不像是一场偷袭,而是像一场白日里的攻营作战一般,魏、吴双方弩矢齐发,吴军在城墙与魏营火光的辅助下持盾朝着城西魏营突进。

  曹真还未睡下,闻得此讯,挥手把王基叫了过来:“伯舆,我再与你五百骑。你去西面照应一下,判断形势。若是该动的时候,就令这一千骑兵从南至北冲杀,若是冲不回来不用勉强,到北营处落脚就是,天亮再回。”

  “遵令。”王基拱手应下,随即便走。

  按理说,曹真的一切应对都没有问题。

  但吴军是在搏命。

  朱然、张承、胡综三人都认为,若是今夜不能取胜,则芜湖城将再无希望,故而城西只是作态,朱然真正的主攻方向是在城东。

  “就算魏军人多,夜里调派起来也不会太快。在濡须的时候我夜里冲过魏营,从正面是冲不过去的。”朱然用力拍了拍丁奉的肩头:“如今城中能冲阵的斗将,唯有承渊是最佳之选,今夜之事就托付与你了!”

  “末将领命!”丁奉抱拳认下,接着说道:“将军给了末将一千精锐,夜里又要绕路,末将以为当全军弃铠着胄,各带短兵,还望将军准许。”

  朱然点头应下,而后双手叉腰,在今夜出战的各个将领面前来回巡视,又一一勉励了许久。

  芜湖城左近的夜晚彻底嘈杂喧闹了起来。

  城西,张承领三千人正在乘夜攻营。暗沉的夜色无论对攻方还是守方来说,都不算一个好的战斗环境。

  城东,朱然亲率军中挑选出来的四千精锐,与张承相仿,直接攻击由武卫军偏将典满部防卫的正面。

  坐镇城南的大将军曹真从斥候口中得到典满回报后,嗤笑一声:“朱然就这点本事了?当年在江陵防我时候的那股劲呢,这才围城第一日,就想声东击西来踹我的营?”

  “备甲!”曹真霍然起身,朝着身边亲随下令:“告诉曹泰,本将自领属国兵和武卫坐镇大营。命他将一千五百骑自南向北,趁着夜色好好从朱然身上剐几层肉下来!”

  “遵令!”随着斥候离去,整个城南大营也在登时活跃了起来。

  为了防止夜袭就让所有人都不睡觉,这当然不现实。无论武卫也好、属国兵也罢,或者中军精骑,除了负责值夜的那一部分外,其余军队集结整装都需要时间。

  就在这个时间差内,吴军朱然部与防守城东营寨的武卫军典满部赫然撞上。还是那个道理,武卫军虽然精锐骁勇,但也并非所有士卒都是值夜状态。

  依托营寨的防守与弩队箭矢的支援,武卫军约五百人的值夜部分堪堪顶住了第一波冲击。随着典满率其余部队着甲完毕,带着士卒加入到了战团之中,朱然所部精锐冲营的势头才被遏制住,战线随后迅速的陷入焦灼中。

  今夜的主角注定不是典满,更不是什么吴国的朱然和张承。

  而是丁奉。

  魏军包围城池尚且日短,还没有来得及用工事将整个城外全部合围。当下魏军的防御重点是发石车和左近,城北、城东两处营寨之间,还有着约半里的缺口,从城上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这也是朱然等人着急发动攻势的原因所在。

  半里多的距离,在白日来说算不得什么,但在黑夜之中却是一个极好的缺口,供吴军绕后的缺口。

  除了后将军张承率三千人攻魏军城西营寨外,朱然另派了偏将率二千人佯攻魏军城北营寨,自领四千人冲城东营寨正面。算上丁奉的千人,足足有万人规模了。

  以一万人的规模夜战四面袭击魏营,又是临时起意,对主帅将领有着极高的素质要求,二十余年来,已经很少有这样的夜间战事了,但论组织程度来说,朱然的确算得上是吴国名将。

  唯有这种夜间乱战,才能更好的抹平兵力上带来的差距。

  城西、城北、城东三个方面陷入焦灼之中,城北魏军是由偏将李基负责,距离城南大营最远,故而李通的这个儿子也不敢擅动,依照前令,依托城寨做着防守。

  射声校尉曹爽领两千五百辽东步卒,坐镇于城东发石车阵地。有着典满的武卫营在前顶上,曹爽也得以从容安排麾下士卒纷纷着甲,以白日的安排,五十人守一发石车。城东的发石车有四十座,曹爽本人还能领着五百步卒坐镇后方,堪称万无一失了。

  战场上打的就是这个万一,任何小概率事件都有可能发生。

  曹爽坐在矮凳上,身后是全身着甲、列阵完毕、席地而坐的五百士卒。这种程度的准备已然足够。

  但东侧哨楼中的士卒用急切的频率击起了小鼓。

第775章 新兵老兵

  凡遇敌袭,白日吹号,夜晚击鼓。

  在大军四处接敌的当下,一部遇袭只能击小鼓,以免扰乱战场。这是枢密院步战令里公布的细则。

  曹爽当即惊诧,从矮凳上站了起来,朝着东面看去。还未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东面就传来了丁奉所部的喊杀声。

  “速速起身,转向!”曹爽拔出腰间剑来,大声喝道:“勿要惊慌,这是小股吴军骚扰。顶住一刻钟,就会有援兵到来!”

  这些步卒皆是营州籍贯,自从太和四年随军迁到中原内地之后,他们的家眷也被朝廷逐渐迁到了豫州的谯、梁、陈三郡之中。

  忠诚度是没有问题的,但夜晚遇袭,又是从背后而来,士卒们多少还是有着几分惊慌。

  这些步卒早就明白自己所部战力在军中排不上号,以为万事都有武卫军来顶着。又辛苦操弄发石车数日,这是个十分耗费气力的事情。疲累不堪之下,竟硬生生的被丁奉所部的骁锐轻甲步卒,从阵势中间捅了个大的缺口!

  丁奉自恃骁勇,又因夜战视线受限,故而特制了一个一人高的火把,由两名身高体壮的部下轮流持着。

  丁奉所处的位置实在太显眼了,曹爽也顾不得什么夜间尽量不要吹号的禁令,下令身侧护卫吹号令分散开的各部军卒朝着自己靠拢,又抓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百人队,与身侧二十余名亲随合兵一处,如锋刃一般朝着吴军军势中最亮的一处冲去。

  丁奉兵多,曹爽兵少。

  本欲有些溃散之感的曹爽所部,在曹爽吹号聚兵、带着亲兵逆势迎击吴军锋锐之后,竟渐渐稳住了些许,开始有了几分与丁奉部相持的意思。

  而此刻阵中的丁奉也有些诧异。

  自己明明袭扰的是发石车的阵地,按道理来说,魏国武卫军肯定都在正面抵挡朱车骑的侵袭,此处该是弱兵才是!

  “将军,看那边!”身旁一名亲随手指侧前一处,低声朝着丁奉报讯。

  四处作战的士卒纷纷举着火把,吴军士卒只上身着轻甲,魏军着全身甲,夜间混战肉搏是短兵逞能的时候,魏军甲胄也占不到太多优势。

  而方才亲随的方向,赫然有一小队身着明光大铠的魏军精锐!

  不用说,彼处定然有一身份相当了得的魏军将军坐镇。明光铠的价值不用多说,只需看一眼就能知晓它的昂贵。寻常将领哪里能配得上这等亲卫?

  毫无疑问,曹真还是心疼儿子的,这队二十人的甲士在乱军之中足以保全曹爽性命。

  丁奉左右看了几眼,对身旁的一名亲卫军官说道:“齐大,你带着火把朝那处铠甲明亮的魏军处迎去。魏军笨重,不需你上前拼杀,将他们引过来就好!”

  齐大回问:“遵令!那将军去何处?属下如何护卫将军?”

  “不用管我,做你的事情,我带齐二从侧面去杀人!”丁奉随口说了一句,朝着齐大胸口拍了一拍,随即引着齐大弟弟齐二领着的二十名精锐士卒朝着前方突去。

  曹爽全身着甲,虽不是明光铠,但日常作战的防护都已足够。曹爽得见吴军火把离自己愈近,故而命自己身侧亲卫为锋刃,迎着那处火光最亮的地方击去。

  猝不及防之间,曹爽左边的吴国步卒多了一些。曹爽略略一看,衣著打扮都与平常吴卒无异。

  曹爽本不欲理会,继续随在甲士后方向前退去,却不料这队吴军似乎看出了自己才是主将的身份,竟不顾一切般朝着自己的方向冲来!

  也就四、五步远,真如电光火石一般。

  乱战之中,曹爽左边两名身着明光铠的甲士手持大戟刚刚横扫两人,却被手持环首刀的吴军突到身侧,这些吴军似乎极为训练有素,也不挥刀砍人,数人一拥而上,不过两瞬之间就将甲士拽倒。然后就有一人手持匕首朝着兜鍪间露出的面孔奋力戳去。

  曹爽连忙大声疾呼,前方甲士还没来得及转过身来,丁奉就欺身来到了曹爽身前。

  丁奉身长七尺,体型健壮,从不满二十岁开始就一直在战场上领着攻坚的战事,时常作为军队锋矢斩将夺旗,先后随在甘宁、陆逊、潘璋等人麾下,在战场上混战的经验极为丰富,是个老油条一般的角色。乱战之中杀人,丁奉的穿着与其他士卒完全一样,在人群中根本辨别不出来。

  身着明光铠的甲士中间随着一名戴着魏国将领兜鍪之人,不杀他杀谁?

首节 上一节 561/666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人在特一,开局救下军区长官

下一篇:始皇尸变,祖天师也得跪!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