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不是曹睿 第661节
邓艾被曹睿和黄权的一番话弄得有些发懵,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弄清楚自己是要当刺史了!
虽然宁州之地过于偏僻,虽然宁州连交州和广州都不如,虽然宁州只占了昔日益州三分之一的地盘……可那也是一州刺史啊!
“臣愿往!”邓艾重重叩首:“还请陛下示下,臣到宁州该如何做!”
曹睿颔首:“宁州不比朝廷其余地方,其地广阔、土人众多,只要你能在五年之间将各郡情况全部摸清,十年之内全建各郡县建制,朕就已经知足了……”
第967章 目瞪口呆
“报!”参军快步跑入毌丘俭的军帐之中,急匆匆的拱手说道:“禀将军,斥候在广都南三十里处擒获一部蜀军!”
领军将军毌丘俭和侍中崔林对视一眼,这话怎么听怎么泛着奇怪。
他们这路大军正是从南而来,广都南三十里处正是他们来时的路,又怎么会出现蜀军?况且若有蜀军,是怎么被斥候擒获的?
“这部蜀军多少人?”崔林开口问道。
“回禀崔公。”参军不敢怠慢:“这部蜀军八十三人,自称是从南中而来勤王的,皆是南中兵士。虽然被擒,却一直嚷着要见军中主将,其余别的都不肯说。”
崔林嘴角一抽,朝着毌丘俭看去,似乎在问南中为何来人。
毌丘俭脸上有些挂不住,霍然起身:“走,带我去见一见这部蜀军。我一路打穿南中,怎么不知道南中竟有这种豪杰!”
“崔公不妨同往。”
“好。”崔林捋须应下,他倒没有质问毌丘俭的意思,只是看热闹罢了。这种局势下崔林半点紧张之感都无,毕竟不用他亲自领军。
很快毌丘俭和崔林二人就到了这八十三人被收押的地方。这些人身着南中服饰,看得出一路风雨疲惫至极,却都是汉人模样。
见一名将军模样之人在众人簇拥下走来,这些蜀兵的首领站起,此人身上皮甲也已脏污残破,不卑不亢的拱手问道:“请问将军,汉室如今是何等情况?魏军全已入了蜀地么?”
毌丘俭并不答话,只是皱眉打量了此人几瞬,而后伸手一指,两名甲士就上前押住此人迫其跪倒在地。
那人虽已下跪,并无半点恼怒,也没有挣扎的意思,继续重复刚才的话:“请问将军,大汉现在如何了?”
毌丘俭这才开口:“你是何人?”
那人答道:“某是大汉哀牢县令马谡,听闻魏兵入了益州,特来勤王护驾!”
毌丘俭双眉一挑,与身旁的崔林对视一眼,而后问道:“马谡?昔日蜀军在略阳与大魏军队当面的那个马谡?”
“正是。”马谡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跪在地上,却也挺直身子努力让自己显得体面一些。
毌丘俭道:“若不是昔日听李正方说你在哀牢,恐怕我都不能想起你这么一个人。你从哀牢过来么?”
“正是。”马谡答道。
“你带了多少人来?”毌丘俭又问。
马谡道:“某从哀牢带了一百七十二人来,在路上或生病或掉队或身故,到了此处只剩八十三人了。”
毌丘俭点头:“倒也是个汉子。司马,他既然有问,你就与此人说一说吧。没什么值得隐瞒的,都可以说。”
“遵令。”司马师拱手应声,而后徐徐将这一年间大魏攻蜀后发生的军情战况一一说了一遍。
当然,自家将军就在面前,自然是要将毌丘将军从交州入蜀的长途奔袭大说特说的,不过费几分唇舌罢了。
一件一件事情前后而至,令马谡的表情几乎凝固,尤其是当他听到诸葛丞相身死、杨仪归降、大魏军队包围成都的时候,更是在瞬间变得泪流满面。
“丞相!丞相!”马谡用力挣脱开押着他的甲士,而后重重的叩首在地:“马谡来迟,未能见恩相最后一面,马谡有罪!”
而后嚎啕大哭。
崔林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用脚尖踢了马谡一脚,待马谡哭声稍止之后,方才俯首看着马谡面孔:
“马谡,你哭什么?”
马谡一时诧异:“丞相身故,我为丞相故吏不当哭吗?”
崔林道:“不用急着现在哭,再等几日成都城破之后,你入城当着诸葛孔明的棺椁去哭就是。我等在朝中夙来听闻陛下敬重诸葛孔明,想来会给你祭拜机会的。”
“成都,成都!呜呼哀哉!”
马谡一时哭得更厉害了,比方才嚎泣的声音更大,几乎将自己哭晕了过去。
毌丘俭有些无奈,对着身旁众人说道:“本以为此人从哀牢跋涉千里而来是个汉子,刚刚高看了他几眼,现在发现还是如传闻中一样不堪。”
“将他的军卒收押,此人捆了拘押在营中,来日见了陛下再将此人移交给行在。”
“属下领命。”司马师拱手应下,待毌丘俭崔林走了之后,令属下将马谡拖走,看着马谡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没忍住踢了一脚。
扯着马谡的两名甲士对视一眼,不敢说话,只是将马谡拖的更加快了些。
……
涪县大军向南开动,先经过绵竹,等到了雒城的时候,在此见到了刘禅派出的两名使者裴俊和陈祗二人。这两人和他们的十名随员是由姜维麾下参军上官齐押运来的。
裴潜领着甲士将裴俊、陈祗二人领进中军军帐之中,二人隔着两丈远的地方跪拜叩首:
“臣裴俊拜见陛下!”
“外臣陈祗拜见陛下!”
都到了请降的时候,该跪就跪,该叩首就叩首,该称陛下就称陛下,原本的礼数不必再论。
曹睿朝着裴潜瞥了一眼,看见裴潜略微古怪的神情,不由得笑了一下,开口问道:
“裴卿。”
裴潜和裴俊二人同时朝曹睿望了过来。
曹睿哈哈大笑,看来裴俊此人果然是裴潜亲弟,不仅相貌类似,连行事的做派都有几分相像。帐中其余臣子见此场景也纷纷忍俊不禁。
“朕说的是新的裴卿,不是你这个老的。”曹睿笑着伸手点了点裴潜,而后看向裴俊问到:“你二人唤作裴俊和陈祗是吧?裴俊,你为何直接称臣,而非如陈祗一般称外臣?”
裴俊朗声答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臣生于世间自然是陛下之臣,故而称臣而非外臣。”
曹睿故作质问:“那你为何在成都这么多年,而不回到大魏?”
裴俊答道:“蜀贼断绝道路,臣不得归,非臣不愿,实不能也。”
曹睿笑的更加厉害了,伸手指了指裴俊:“你们河东裴氏一门果然都是俊杰。裴卿,你今日既然对朕称了臣,朕也要做好你的主君,赏你一个二千石之职。陈留乃是大郡,待回到中原之后你就去陈留赴任吧!”
“臣裴俊领旨谢恩!”裴俊重重叩首在地。
这番对话,倒是让一旁的陈祗目瞪口呆。
请假 梳理思路
本书只有最后四章了,今日写的修改了几遍不太满意。因此请假好好梳理思路,然后把结局发出。
谢谢各位书友。
第968章 进抵成都
陈祗跪在军帐正中,听着裴俊与魏国皇帝状似熟络的对话,不由目瞪口呆,心惊胆颤。
惊的是,裴俊此人怎能这般快的就自认魏臣?那他前日在成都御前直言请求出使,为的到底是什么?
颤的是,像裴俊这样的人朝廷里面究竟还有多少?大汉在战场上的连连失败,究竟是由于魏人太强,还是汉室内部的问题过于大呢?
陈祗跪俯于地,竟一时有了几分头晕目眩之感。
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陛下,”裴俊与魏帝聊了许久之后,终于说到了刘禅之事:“蜀主此番令臣与陈校尉来此,乃是为了请降之事而来。臣已与蜀主报知,请降之事内外皆由大魏决定,其人坐等分派就是。”
“蜀主归降之心已定,还望陛下勿要迟疑,南下受降。大军已经围困成都,此事定无反复。”
陈祗听到裴俊此语,羞愤之余也只能拱手附言:“外臣与裴公一并奉蜀主之命而来,还请陛下怜悯蜀主,使其可奉宗庙血食,不至断绝。”
这便是请求魏国为刘禅封爵的意思了。
裴俊、陈祗二人不敢直视皇帝,目光也同时向前看去。帐中其余臣子也一并看向皇帝。
陆逊左右瞄了几眼,出列拱手:“陛下,蜀国不过区区一城之地,唾手可得,蜀主必然被擒也!何用大魏爵禄供养之?”
在朝中夙来没有什么存在感的民部尚书李严在此时竟也开口:“陛下,陆王所言极是。蜀国将灭,不可爵封刘氏,以防后世之人以其名义作乱。”
“江东孙氏皆已族诛,西蜀刘氏如何能外?请陛下示天下以一,不可稍忽纵贼。”
陈祗听闻李严此语慌忙跪下,叩首道:“蜀主安危皆在陛下一念之间,蜀主愿举成都一城而降,还望陛下以成都一城军民百姓和府库为念!”
“不听你的,你们莫非就要将成都焚了?这是要挟?”陆逊在旁出言质问道。
陈祗连连叩首,额上带血:“外臣不敢!蜀主也绝对不敢!只请陛下怜悯一二!蜀主会协助陛下招降益州其余城池兵将,绝无二心!”
曹睿知道陆逊的态度,关于蜀国的话题是陆逊绝对的安全区,作为临时执掌军事之人,有他说话的分量。
而李严则纯纯是因为私愤了,因为大军获了杨仪之后,他已知晓自己当年叛了魏国之后,自己儿子李丰和宗族从成都被押运到南中,途中死的不明不白,数十口人全都尸骨无存,不知下落。
曹睿用指节缓缓敲着座椅的扶手,声音不大,在裴俊、陈祗二人听起来却仿佛如洪钟一般摄人心魄,牵动心神。
曹睿终于开口:“刘禅好福气,国家到了该亡之时,还能有两个忠臣为他说话。一个哄朕开心,一个求朕怜悯。”
“不过刘禅下场如何,朕此时不会决断。这等大事,你们两人代表不了蜀国和刘禅,朕要刘禅自己到朕驾前来说!”
……
成都左近形势急转直下。
在知晓了成都城向魏军派出使臣沟通投降事宜之后,北侧新都城的守城军民士气也随之崩溃,被郭淮连哄带骗的弄开了城。
而南侧的广都则是在毌丘俭所督三国军队的强攻下破了城池。
郭淮、毌丘俭二人都知晓这或许是此番灭蜀最后一场能打的仗,故而纷纷尽力。
大军从涪县向南而来,浩浩荡荡,十二日方至成都左近。郭淮在攻取新都之后将城内清理一空,并为皇帝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建设了最好的军帐。
等大军到达成都城北四十里的新都时,已经是三月十日了。
曹睿也在新都城内见到了闻讯而来的姜维。
姜维迈着沉稳的步伐从外走入帐中,行礼说道:“臣姜维拜见陛下。”
“平身。”曹睿挥手。
“谢陛下。”姜维拱手说道:“启禀陛下,蜀主刘禅近几日一直在问臣应当何时出城请降,臣以圣驾到达此处时间未知回报。今日陛下既已到了新都,是不是该宣刘禅过来了?”
曹睿笑道:“是朕平乱,哪有在新都纳降的道理?该在成都城门之外纳降才对!”
“不过今日伯约既然到了,那就在新都议事之后再回成都城外。朕有事与众臣议论,你也参与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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