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真不是上将! 第232节
“都是自家人,莫要动手!”
这声音邢道荣倒是熟悉,正是鲁肃啊!
果然,就见鲁肃那“老帅哥”,坐着一叶扁舟,疾驰而来。
见得两方没动手,才稍松一口气,却转头与邢道荣道:“子與,鲁某厚颜,可问一嘴,今日能上船否?”
邢道荣一看是鲁肃,自然答应。
便见鲁肃一人上船,倒是一点也不犹豫。
上船之后,两方行礼。
鲁肃见了小乔,面色稍微有些变化,眉头不自觉的抬了抬,却没多言,只开门见山,说起正事。
却听其道:“子與被曹魏水师追至于此,可是因为樊城打起来了?”
这事倒是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邢道荣当即点头道:“却有攻樊城的心思,只是曹仁防御严密,不好攻取,这才有了今朝这一出。”
鲁肃虽然不知道襄樊具体是什么一个情况,也不知道为什么邢道荣只带着这么点人,这么一艘船,能被曹魏追杀到这里,但总归有一个消息是吃准了。
曹操和刘备在樊城也打起来了。
这对于孙权来说自然是好事。
而今日既得这消息,又难得见邢道荣,鲁肃要说的话就多了。
却道:“今既然共同对付曹贼,江东与成都还得结好,互相信任!”
“吾料想,曹操若要共同面对吾等两方军势,还会用离间计,好破坏两方信任,寻法破解江东与荆州的联合。”
“倘若当真有此事,还请子與切勿中计!”
原来鲁肃是来加强信任的。
这其实是非常有必要的,别看刘备与孙权现在都打曹操,但两方之间的“故事”也不少。
互相之间的信任极其脆弱…
别说曹操用离间计了,就是不用,发生点什么细小的误会,可能都会导致两边兵戎相见。
别说别人了,就是邢道荣自己,对江东的信任几乎也是零。
不过还是那句话,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眼下形势,是掀翻曹操霸权的好机会,江东与成都必须成为“信任”的对象。
无关历史,无关朋友,只关乎将来的利益。
邢道荣对此心知肚明,便也郑重其事应道:“鲁都督放心,任凭那曹操用什么计策,也不能乱了咱们两家的关系。”
鲁肃听得这才安心,想了想又问:“今日天色已晚,子與这一支孤船,可能回去?”
邢道荣道:“自然要回,此番用计,樊城水寨该已被云长所破,战机稍纵即逝,不可迟疑。”
果然!
鲁肃本来就觉得邢道荣不可能纯挨打,这一听关羽应该已经得手,心下倒是没有半点意外,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第283章 关羽的心思
其实按着邢道荣的想法,樊城这头给曹仁的压力不能太大。
眼下合肥之战刚刚开始,陆逊领兵,那可比孙权靠谱多了。
到底能和张辽打成什么样子,虽然犹未可知,但总不可能比孙十万不堪。
自己这头如果给樊城的压力太大,反而会影响合肥之战的平衡。
不过若是有机会过樊城,还是要过的。
只要过了樊城,就能进逼许都,中原之地,皆在兵锋之下。
是以水寨必须拿下,如此进退有据,想攻就攻,自然最好。
眼下邢道荣计策已成,想来关羽已经攻下水寨。
只鲁肃尚且不知这些,却以为荆州已经开始围攻樊城,便心头暗道:“今樊城之战已经开始,如此还要叫伯言速速开战。”
这般想着,鲁肃却又不禁怀疑邢道荣是不是故意这般说,想让江东与曹操死斗,他们才好坐收渔翁之利。
只是再转念一想,不管襄樊情况如何,吴侯已经铁了心的攻合肥,倒是也没什么影响。
反而襄樊战事一起,与合肥也是好事。
便笑道:“如此倒是先要恭喜子與再破敌军了,只是…”
鲁肃说着一顿,又关切问道:“子與就这点人,回襄阳可是会被曹军阻击?”
“不若再叫凌统将军送你回去…”
鲁肃倒是好,不仅帮着邢道荣解决了牛金,顺道还想把邢道荣送回去,俨然一副送佛送到西的架势。
不过邢道荣却很清楚鲁肃的小心思。
无非是想瞧瞧襄阳到底什么个情况罢了。
只是这种事情哪里能给鲁肃知晓,邢道荣只是笑道:“不劳凌将军,吾等自归就是。”
鲁肃也不强求,自觉也没什么可再多说的,便互相招呼一嘴,送了邢道荣离去。
…
见自己这头都不用出手,那牛金就死了,鲍隆自然又是一阵佩服。
却呼:“将军!你这怎么想出的法子,让曹军和江东军打起来,简直匪夷所思,叫末将想一年也想不出来啊!”
在鲍隆眼里,邢道荣确实厉害的有些过分了。
平日打打敌军,多少总要自己用点力气。
这次倒是好了,直接连自己的力气都不用了。
不过邢道荣确实没想到那牛金这么冲动,也是实话实说道:“倒是没想那曹将如此恨我,都跑这来了还追!”
这话让鲍隆没吭声。
说白了,那为什么恨你,你心里没逼数吗?
杀夏侯渊,擒夏侯惇,害死许褚,那不都是你干的事情么!
你说曹家的能不恨你么?
那肯定是恨的啊!
只是这话鲍隆也不好说,便是一副奇怪表情的样子。
邢道荣看这厮模样,就知道这厮心里没想好事。
不过老鲍也是嫡亲兄弟了,便也不考究其心思,只接着道:“也算误打误撞,正好孙权曹操正相争,江东水军自然不能放过这白来的功勋了。”
小乔前头看着江东那些熟悉面孔的时候一直没说话,多半也是觉得尴尬。
这会儿才想起道:“姐夫,关将军已经拿了隔岸的水寨了?”
邢道荣点头道:“牛金文聘二将齐出,水寨定然空虚,若是没什么意外,定然可破!”
小乔听邢道荣说的斩钉截铁的,心下顿时也有种关羽已经得手的感觉。
只是这几人都没想到,说没意外,意外还真来了。
…
回去的水道,那是比来时太平多了。
显然牛金溃逃的水军回去报了文聘,文聘知道不可久留,当也是退去了。
是以虽逆流而上,但可比来时心情放松多了。
一路回了襄樊,邢道荣本以为直接可以到了对岸的水寨,不料打眼一看,对面竟还是打着曹兵的旗号。
这下可把邢道荣吓坏了。
莫不是关羽出了事?
当即连忙回了自家水寨中,却见关平正一副平和样子,一脸笑意等着自己。
邢道荣一时真搞不懂这关家父子搞什么了,便问:“少将军,怎么未破了敌寨,可是那曹军布置得太严密,真没什么可趁之机?”
不想关平却摇了摇头道:“非是如此,将军计划进行的很是顺利,那曹军水寨被父亲袭击之下,没什么抵抗之力,直要破了。”
关平这话听得更叫人新奇了。
既然都没抵抗力,怎么又回来了?
正疑惑间,还是关平说了原委。
原来关羽眼见这水寨破的如此轻松,又叫那曹军大将战死,顿时觉得破这水寨也不消急于一时了。
“父亲觉得,若是破了水寨,围困城池,必然要叫曹仁请求援军。”
“若是往常,那曹仁请就请了,只是眼下曹仁这头多请一分援军,那支援合肥的曹军就少一分。”
“父亲虽也不希望那张辽能胜江东,不过给江东减少阻力,他也万不愿意。”
“如此才撤兵,却辜负了将军的用计了。”
原来关羽打的是这么个心思!
关云长也是个记仇的人,当年江东偷袭荆州,偷袭的就是关羽的退路。
倘若当初真被他们得手,那后果才不敢想象。
这事情定然隔应着关羽,故而今天这般做,也算报复了江东了。
邢道荣却心想还好没把凌统给带来,不然被他看见对岸水寨未破,倒是有些打脸了。
而对于关平说着说着有些小心翼翼的眼神,邢道荣忽然有了个主意。
却见他面色一变,眼珠子一转,却与关平道:“少将军,吾有一计,不说破那水寨,便是樊城亦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