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真不是上将! 第234节
尤其是荆州派军中的代表,那是杀了个干净。
刘备这里虽然投的人少,但是实实在在的。
所以水军的能力在此消彼长之下,当真差不多。
眼下邢道荣冲文聘的水军,显然也不好讨得便宜。
不过眼下形势总体还是邢道荣这头占优。
本来曹军来的就少,邢道荣又是全军出击,自然会有优势。
眼看邢道荣即刻要胜,文聘号令先撤。
邢道荣不肯舍弃,正要追击。
却忽然听得口岸一阵阵鸣金收兵之声。
文聘听得眉头一跳,连忙朝着后头看去,果然那邢道荣正在船上跳脚。
破口大骂:“糊涂!”
“这一定能杀灭了敌阵,如何能归?”
“谁在岸边捣乱?”
便有边上鲍隆呼道:“是关将军!”
“关将军不知为何,传令咱们收兵!”
鲍隆说话时候一点遮掩的意思也没有,文聘听得那是清清楚楚!
心里顿时有谱,连忙叫全军回撤,不要再恋战了。
只是文聘自觉情况看的明白了,然邢道荣的“表演”还在继续。
却呼:“为何?前将军为何鸣金收兵?”
鲍隆应道:“说是…说是怕曹军有埋伏,不可追!”
邢道荣听着大骂。
“胡说八道!”
“那曹军便只有这点水军罢了,如何能有埋伏!”
“前遭我好不容易引开敌将,眼看都要破了敌寨,他却跑了!”
“如今不靠他,吾自破敌军,他却又眼看我胜利之时鸣金收兵!”
“那关羽,到底安得什么心?”
邢道荣骂的是越来越大声,文聘都行驶开了不少距离了,还能听见他越来越高的声调。
却听他呼道:“此事吾必须报主公去!定要给自己讨个公道!”
鲍隆声音也不小。
“不可啊将军!”
“那关羽乃是汉中王嫡亲兄弟,这公道能不能要回来,可是两说。”
邢道荣声音似乎更怒了,却呼:“主公向来深明大义,若知此事原委,定不能偏袒关羽!”
“是可忍孰不可忍!”
“若是当真偏袒…哼…也没这么简单!”
此话一出,不说别人了,就是文聘也心头一跳。
觉得其中“狠意”明显,心道那邢道荣算是被关羽彻底惹恼了。
而连文聘都心惊,就更别说鲍隆。
这家伙虽然心知是在演戏,却被邢道荣斩钉截铁的语气说的也有些慌张。
那神情是病重的紧,半没有演戏那种轻松的模样。
直到见那曹魏水军远去,瞧不得背影的时候,鲍隆才小心翼翼问道:“将军,你不能当真去告了关将军吧!”
演戏的最高境界,就是演着演戏着把自己也给骗了。
眼看鲍隆如此投入,邢道荣也是颇有欣慰。
却道:“安心就是,今只为乱曹仁心智,你可别先乱了。”
鲍隆听得这才安心,却道:“如此就好,就不知…那曹仁会如何反应。”
邢道荣听着道:“无非用计分化,逐个击破而已。”
“咱们不消多虑,且看他如何出招就是。”
说罢,邢道荣看远处曹军已没了影子,才笑道:“走!咱们回去与云长论理去!”
…
且不说邢道荣的理论的如何,先说曹仁这头。
听得文聘会来报告,听得邢道荣在江上就直言不讳,破口大骂关羽,这几日一直皱眉不展的表情,终于也开始变得舒缓了起来。
直在帐中来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词:“关羽乃刘备结拜兄弟,邢道荣又是刘备大将,屡屡救他与危难之间,这邢道荣若是当真去信成都告状,刘备定然焦头烂额!”
“一不可动关羽,二不能罚邢道荣,想必刘备注定只能把二人分开!”
文聘听着连忙道:“关羽乃驻军大将,若要分开,怕只能叫邢道荣离开。”
“如此一来,那襄阳危急倒是可解开了…”
正如文聘所言,曹仁虚的是邢道荣,并不虚关羽。
说白了,当年要是没有邢道荣识破司马懿计策,关羽只怕早陷落在樊城江边了。
当年都能拿捏了关羽,自然不惧怕他,哪怕…他叫关羽。
文聘故而闻言如此大喜,觉得只要邢道荣一走,襄樊局势就能稳住。
只是曹仁见关羽与邢道荣之间当真不和,又如何能错过了良机,所求又如何只能叫邢道荣离开?
当即立住踱步的步调,眼中闪着狠辣之色,冷声道:“关羽、邢道荣,乃魏王心腹大患!”
“尤其是那邢道荣,屡次三番,坏魏王大事。”
“夏侯渊、许褚、牛金,皆因他而死!”
“如今关羽与邢道荣心生间隙,当用计杀灭,如何能轻易放走?”
文聘当然也想干掉邢道荣。
尤其是为牛金报仇,也是其心愿。
可要杀那厮,如何容易,一着不慎,反是容易自己中计啊!
文聘当即道:“就算那二人争功,也不好杀那邢道荣吧…”
不好杀当然不好杀,但要是好杀,也不消废那么多功夫了。
曹仁道:“既然那荆州之中有争功之事,可叫那邢道荣有贪冒进之心,如此诱敌歼灭,方有可为!”
文聘则还是担心:“就怕那邢道荣不容易中计…”
这话说的其实还有些委婉了。
其实文聘还是有些担心是不是着了邢道荣的道了,那家伙当真会与关羽争功么…
不过再转念一想,关羽能破水寨是真,又在邢道荣就要胜利时候鸣金收兵也是真。
这就换成自己,那也受不了啊!
如此便是心里还有疑虑,终究也没说出口。
曹仁却信心十足,却呼:“只是欲要叫那邢道荣贪功冒进,非是天大的功勋又如何能行?”
“此番吾亲自以身为诱,定叫那邢道荣中计!”
“这襄阳,便是他的死地!”
第286章 进击的江东
合肥。
张辽压力很大。
上回合肥之战后,曹操担心江西被东吴军抢掠,于是下令江西民众迁移到中原。
民间在相互转告时,惶恐受惊,庐江、九江、蕲春、广陵有十余万户都东渡长江到吴地。
于是,江西人口空虚。在合肥以南,只剩下了一座皖城。
此番孙权大军来围,陆逊先声东击西,围困了皖城。
陆逊攻打皖城,魏将朱光及守城军民数万人被俘。
张辽从合肥向皖城驰援,在增援途中得知皖城失守。
于是,张辽在硖石的南面迅速筑起了一座被称为“南硖戍”的堡垒,作为合肥的前哨,抵抗江东大军。
张辽见形势危急,便向北求援,结果消息还没到邺城,荀攸与曹丕却已带着援兵到了。
张辽听荀攸来了,当即迎拜,却道:“今日东吴六万十万大军包围合肥城,正想去北问计,不想先生先来了。”
荀攸道:“苦守不成,若江东军来到,当出城迎战,留少部军马守城。”
张辽听得一愣。
眼下合肥只有不足万人,外头六万大军,如何还要出城迎敌?
便因双方兵力悬殊,诸将都对此指示感到疑惑。
在“诸将皆疑”的氛围中,张辽不你禁出疑问:“上回攻孙权,是因孙权无大用,不知领兵之法,这才杀去。”
“如今领兵的陆逊,虽是初出茅庐,然其排兵布阵,自有一套门道,该如何出城应战?”
荀攸道:“魏王如今身不能率军在外作战,今日援军不得,江东军若是当真围城,孤城必将被攻破。”
“是以…在敌军集合完毕前去攻击他们,我们先挫折敌人的气势,以安定军心,然后可以顺利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