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真不是上将! 第329节
这点事情,本来就会引起一些老臣的反应,只是曹丕到底是言正名顺的继承大统,曹操又死了没多久,余威还在,不好动作罢了。
而若是这提拔的新人连连犯错.
这事情可就有变化了。
是以曹真是真着急了!
此刻在大帐之内,眉头紧皱,却道:“邢道荣据守城池,吾等如此做法,他都不出兵,咱们该如何是好?”
张郃等人也没什么法子。
这玩意要是铁了心的当缩头乌龟,一点没有出兵的意思,还真没办法对付。
只是眼下情况如此,想不出法子,也得硬生生的想些办法出来。
却见张郃思量半晌道:“不如.叫某带军袭击江边水寨,若是水寨可破,绝了邢道荣的归路,兴许能引他出城。”
此言一出,边上徐晃就直接反对了。
却道:“不成,若是袭击渡口,江东那浩浩荡荡的水军如何能坐视不理?”
“邢道荣说是只守合肥一城,然其与江东连贯,如何能叫他当成变为一座孤城?”
“之所以如此为难,还不是因为这些.”
得.
这主意想了还没一秒呢,直接就被自己人反对了,张郃也是泄气了。
却叹道:“如此…还真没什么好计策。”
曹真当真苦恼。
心里暗自叫恨,却大骂邢道荣是个无胆鼠辈,全然忘记自己当初也是闭门不出的时候了。
正是一时都没法子,气氛有些低沉的时候,于禁忽然开口道:“今日那邢道荣不中计,只能再引他出城。”
“吾有一计,大帅可把帅印给我,如此叫邢道荣以为吾军临阵换帅,定会出兵。”
临阵换帅!
这于禁出的主意,可真是大胆啊!
只是他这心思的确也是冒险了一些,让先前已经和他“暂且和解”的曹真,不由也是有些暗自怀疑,这于禁是不是要借着这计策,要来个假戏真做。
不过再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大可能。
毕竟这一军主帅,也不是靠着自己能让,就能给让出去的。
当下微微一犹豫,却还是点头附和道:“此等计策,倒是可以试试。”
“明日去那城前叫阵,不如就叫于将军挂帅,我先不出面就是。”
曹真也是为了这一场战役给豁出去了。
便是这主帅的位子,也能让出去。
张郃与徐晃见曹真当真答应,心里倒是暗暗有几分钦佩。
于是乎.
次日去合肥城下挂帅叫阵的,变成了于禁。
邢道荣看的稀奇。
这万万没想到啊,自己睡了一晚上,这曹军的主帅就换人了!
难不成当真是争吵到了这个程度?
邢道荣看了眼边上的陆逊,果然见他也有些不可置信。
这也难怪,毕竟曹真一没死,二没大败的,这直接临阵换帅的事情,的确是有些夸张了。
跟着邢道荣身边的鲍隆见得,不由也在邢道荣身边耳语道:“将军.那曹真当真被那于禁赶走了?那于禁老贼,可真是好手段啊!”
邢道荣听着心头一动,却与鲍隆道:“老鲍,你去问问那厮,到底怎么回事。”
我来?
鲍隆听得先是奇异,旋即很快反应过来,大笑道:“好!就叫我来问!”
说罢,便朝着城下呼道:“于禁老贼!那曹真小儿呢,怎是你来叫阵?”
“快叫你家大帅前来,你这老贼,不够资格与我将军说话!”
好家伙!
让鲍隆去问,却也没让他这般嚣张啊!
这问的邢道荣都听不进去了,何况是下头的于禁呢!
当即一手指着城墙之上,疾呼:“休要聒噪,有胆与我一战!”
第402章 算计人心!
“将军!”
“于禁那老贼避之不言,狡猾的很啊!”
鲍隆一看自己冷嘲热讽到了这个程度,那于禁还是没什么反应一样,只能无奈的与邢道荣相说。
邢道荣看在眼里,却道:“这事情还是蹊跷,等要再盘算盘算。”
“那于禁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替了曹真为大帅。”
“此乃诱敌之计,那于禁做的越是过分,咱们越是不可相应。”
便是鲍隆朝着于禁呼喝的时候,邢道荣自己倒是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事情的发酵,总归是要一定的时间的。
这曹真就算与于禁不合,也当是要一些时辰才有可能,哪有可能隔日就换了大帅!
其中没点问题,绝对不可能!
此刻想明白的邢道荣,一是不打算出兵,二却是打算将计就计。
不过这将计就计,却不是战场上的。
那曹军要千方百计要引自己出城,定然是埋伏的妥妥当当,便是自己知道其是埋伏,也不好运作。
眼下邢道荣的将计就计,却是人心上的。
他倒是不相信,互相之间有矛盾的于禁与曹真,当真就这么安心,把帅印假装给对方。
却一把拉住陆逊与鲍隆道:“走咱们不理这厮叫阵,且先回营,商量对敌之法!”
两人看邢道荣那有些激动的神情,顿时就知道自家将军又是有了坏主意!
却连忙跟上几步,对于自家算计对方的手段,那心里都是期待的很。
几人坐定,鲍隆转头看去,只见自家将军乌黑的发丝轻轻拂过眉梢,一双眼睛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深邃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剑眉微挑,似乎总带着几分不羁与挑衅。
他的鼻梁挺直,唇线分明,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既温和又带着一丝不易接近的距离感。
标准的动坏心思时候的邪气表情!
对自家将军极为了解的鲍隆,顿时就知道邢道荣是有了主意,便问:“将军!可是有破敌之法了?”
邢道荣嘴角一扯,笑道:“要说破敌之法,倒是不一定,只是恶心那曹军,却是没什么问题。”
说着,邢道荣敲了敲桌子道:“今日那曹军为了引我出兵,渐渐已自乱了阵脚,其人心.自己是弄的动荡不安。”
“既然如此.当是要给他们加些料才是。”
邢道荣边说着,边是朝着身边招手,当下有两个兵卒,拿了笔墨上前。
却见邢道荣直接提笔,朝着个竹简上边写边道:“今日我起一书信,老鲍你走一遭,去一趟曹营,把此信件给那于禁。”
鲍隆一听,是要自己当使者,就知道这送信的事情可不简单。
不然随随便便找个信使就是,安得要自己亲自跑一趟?
便是当即问道:“可只要送个书信?”
果然,便见邢道荣摇头道:“非也非也,你去送了信,却有两句话要与那于禁说。”
“其一,是说这番来此,一是送信,二是为了赔罪。”
赔罪?
鲍隆听得眼睛一瞪,极为不满,大呼:“我与那于禁有何罪要赔?”
邢道荣见鲍隆着急,笑道:“你这厮,说两句便是如此着急!”
“这自然是动摇人心之言,做不得真的。”
一听不是真的,鲍隆的表情顿时又好了不少,却问道:“将军所言,末将自然是要竭心尽力去做,只是为何非要赔罪?”
邢道荣解释道:“你便说,这赔罪乃是我叫你去的,只因于将军乃当世名将,不可随意侮辱,前头你城上所言,乃是无心之言。”
鲍隆听得云里雾里,倒是边上陆逊听明白了。
却哈哈大笑道:“如此一来,只怕那于禁更是要以为自己乃是几分人物,鲍将军只是在城墙上有几言折辱,邢将军便是叫你去营中赔罪。”
“如此当世英雄,难不成当真只能在那曹真手下,当个大将不成?”
原来如此!
经过陆逊的解释,那鲍隆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却一阵点头道:“嗨将军弯弯绕绕的,差点叫末将听不明白。”
“原来是要捧杀那于禁,这末将自然是会。”
“将军且放心,我这一句,定然叫那于禁以为其自乃当世无双的大将。”
邢道荣见鲍隆总算是明白,却又怕他演戏演的太过,太过于发挥,连忙又劝告道:“这不和你直说,就是怕你太过,你去了稍许收着些,便按着我所言就是。”
鲍隆闷闷点头,又问:“那其二呢?”
邢道荣道:“其二.乃是要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