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真不是上将! 第332节
万一南面的战事出现什么问题,那可是麻烦了。
不过程昱说的比司马懿更有道理,其言:“今虽是南北之势,然大战之地,不外江东与淮西,襄樊与宛城,关中与长安。”
“邺城虽是平稳,然若是大战一起,相距太远,驰援不得。”
“不如回归许昌,如此到昔年魏王所在龙兴之地,进退有据,才是最好。”
只是虽然说的都很有道理,然曹丕是一直下不了决心,是此事倒是成了他的一件心事,一直盘算在他的心头。
不过嘛.
这两件事情说穿了,也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最让曹丕头疼的,乃是曹真战败.不,也不能说是战败,只能说是未能夺下合肥的事情。
曹真的确是曹丕刻意提拔起来的。
没办法,他自己实在是年轻了一点,而军中征战数十年的老将军,又是太多了.
不止是军中,实际上整个朝堂之上,可以说都是一些老家伙们。
这对于一个年轻的新王来说,与其说是一种保护,不如说是一种枷锁。
于是曹丕就选中了稍许比自己年长的族兄,自幼被自己父亲收养的,自己的铁杆,曹真。
说实话,曹真出征之前,曹丕信心是很足的。
一来对手不强。
孙权一个逃亡的吴侯,曹植一个没兵没权,只有一个名号的毛头小子,实在不是自己需要正视的对手。
二是自己给曹真配的都是大将。
于禁、张郃、徐晃.
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将,被自己以魏王的身份强压,辅佐曹真,给他刷军功。
只是万万没想到,如此豪华的阵容,那曹真都没能拿下了孙权与合肥,反倒是被邢道荣给趁机夺了。
更是爆出了与于禁的矛盾,让自己不得不把他召集回来。
说实话,曹丕非常失望。
不过自己选的么,再失望,也得保住。
不然今日只要退却一步,日后这些老将们,只怕是更会觉得不如父亲了.
虽然现在他们也没的选了,但曹丕终究还是希望要一个十分安定的军方。
是以在邺城的朝堂之上,看着殿下的曹真与于禁,曹丕选择率先朝着于禁发难。
“于将军!听闻你在军中,半路拿了帅印而不归,可是对孤选的大帅,是有什么异议?”
于禁回到邺城的时候,虽然知道曹丕定然心中不满,但根本没想过,这曹丕会对自己发难!
这场战争的失败和他有关系么?
好吧虽然说是有一点关系,但主要责任,肯定是不能在自己身上啊!
就说分锅,自己不能说是一点锅不分吧,但也不能整个让自己背上吧!
是以听得曹丕如此质问自己的时候,先是满脸的吃惊。
旋即以为是那曹真进了谗言,先是冷眼朝着那曹真一看,旋即与曹丕拜道:“敢叫魏王知道,此番末将拿了帅印,乃是为了引那邢道荣出兵,用的计策。”
“后头不换,也是怕那邢道荣看出异样,这才如此。”
“末将所作所为,乃是为了战事,决然是没有半点私心!”
于禁说这话时候,那是完全挺起的胸膛,整一个是问心无愧的架势。
只是曹丕既然发难,就是要于禁认错的。
这事情只要于禁认错,曹丕也就轻轻放下了,不多追究,只轻轻揭过,当做无事发生,准备一次战争就是。
然偏偏于禁如此强硬,带着一点点的顶撞情绪在,让曹丕感觉自己受到了挑战。
“父亲在的时候,这于禁会如此模样么?”
“定然是不会的!”
如此想来的曹丕,脸色顿时涨的有些通红,却看着于禁,一拍桌案道:“荒谬!帅印乃是孤在点将台上,亲手交了子丹手中!”
“他让你,你便是能拿了,他不让你,你安得还能拿了!”
“今日你不听军令,该按军法处置,你可有何话可说?”
曹丕此言一出,殿内皆惊。
虽然不知道这一场战役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于禁赫赫战功,在关中之战中,更是差点拿下了邢道荣,对曹军意义非凡,可说是打破了邢道荣百战百胜的神话。
虽然最后结果是不如人意,但因为其在关中之战的表现,其在军中的声望极高。
若是如此问罪,可是有损军心啊!
当下张郃与徐晃两个当事人,便是连忙上前求情道:“魏王,于将军所言,倒是非虚,其乃是为了战事,并非是为了那帅位。”
曹丕本来是想杀鸡儆猴,说是军法处置,后头就准备开恩,念在其赫赫战功之下,饶恕他这一次。
结果这恩情还没施展出来呢,就有张郃与徐晃为那于禁求情了!
如此一来,年轻的大王心中的逆反心理倒是起来了!
暗道:“今日孤为魏王,若是还当真处置不了一个不听军令的大将,日后还能如何掌控军中!”
如此想的,曹丕当即脸色一变,越发冷冽,看着二将道:“你二人在军中见于禁不听军令,也不知为大帅分忧,孤本念你二人军功不计,今日却还要求情!”
“也罢,孤今日就给你们算的明白一些!”
第406章 于禁,曹家的坚守者!
张郃与徐晃,见自己求情不成,事情还烧到了自己的身上,下意识的也是一惊。
只是这两人也是常年征战在外,胆气十足。
看曹丕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拿自己这些老将开刀,性格里的刚毅,这会儿那是都显示出来了。
却道:“魏王可知,吾二人句句属实!”
曹丕听得脸色一变,却更是狠厉了几分,直道:“如此说来,你二人便是要为于将军求情到底了?”
张郃道:“非是如此.只是事实便是末将所言,还请魏王秉公才是。”
徐晃跟着道:“还请魏王秉公处置!”
好家伙,这两人一言一语,却是差点没直接就开始抨击这曹丕办事不公了。
曹丕今日本是只想一展威风,却没想到今日遇到了如此的抵抗,心头好生不爽。
想想自己的态度已经表明的如此明显,又是拍桌案,又是吹胡子瞪眼的,若是其下人当真心服,只怕早是没人能再来出来帮衬说话。
如今这般状态,当真是视自己于无物!
然越是这般,曹丕就越是要拿捏住了于禁,不然此刻退缩,只会叫人觉得自己软弱而已。
当下便听得那曹丕道:“好!今日你们既然要孤说个明白,孤便说个明白!”
说着,便叫曹真上前道:“子丹,你且来说,可是要求咱们于将军交还帅印?”
曹真知道自己这时候肯定不能拖后腿啊!
连忙便是上前应道:“确实如此,前头换帅,乃是为了引邢道荣出兵,不想后头要回帅印时候,于禁百般推脱。”
“使军令不达,实在让我难以掌控全军!”
曹丕听着面色是越来越差,好不容易待曹真说完,便冷面朝着于禁说:“于将军,你可还有话说。”
众人以为于禁定然还是要解释一番的,却没想到这于禁眯了眯眼睛,却冷声道:“无话可说!”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有像是张郃与徐晃十分吃惊的样子。
有贾诩默不作声,冷眼旁观的样子。
有司马懿若有所思,好似有些思量的样子。
然不管是什么样子,这于禁一开口,就再也没人给说话了。
曹丕见于禁服软,心情顿时大好,前头那一脸严肃的神色也不见了,变得淡然了许多。
却坐下道:“既然你认,念在你昔日功劳上,孤网开一面,只叫你杖责二十就是。”
说着,又看向张郃与徐晃道:“你二人连番求情,理应同情,却也念你二人昔日功勋,只罚你们一月奉禄就是。”
这倒是轻轻放下了,两人听得却没有什么不满的。
只是转头看了看于禁,只见他是一脸平淡,默默转头,就跟着要上前来拿人的兵卒去了。
如此模样,却才叫张郃与徐晃二人担。
感觉
于将军定然是心头有些埋怨的。
二十个杖责,的确是不致命的,但是疼那是真的疼。
而相比身体上的疼痛,心灵上的创伤,才是更让人难受。
眼下于禁,就是感觉到了一阵屈辱。
尤其是与邢道荣对自己如此尊重相比起来,这曹丕分明是自家人,却还如此折辱自己,那差距就更是明显了。
正说在家中郁闷时候,却听仆人来报,说是张郃与徐晃来见。
这二人也是为自己说话的,于禁当即请了二人来见。
只见二人面上也是一阵难受的样子,入了屋子中,见于禁只能趴在床榻之上,便是有些关切道:“于将军,感觉情况如何?”
于禁道:“哼一点小伤罢了,只是没想到这上了战场没受伤,下了战场,却是被如此折辱受伤。”
张郃与徐晃一听,于禁这话语里头,明显是有些怨言的。
顿时苦笑道:“将军休怪魏王,此事若是当真要说个明白,咱们这头,也有些错.”
要说张郃与徐晃虽然打仗是行,性格也刚毅,但要说安慰人的本事,就有些不大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