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真不是上将! 第390节
去.
也是白白浪费功夫。
邢道荣当即劝说道:“老鲍,这长安北面到底是什么一个状况,想来你也是应该知道了,那司马懿当真藏不住!”
“你这去了.也是白搭啊!”
可惜,鲍隆要是能听得进去,他就是不是鲍隆了。
当下面色一变道:“大将军!你说的不错,只是若是要咱就这么心服,可是不服气!”
“非是要去北面瞧瞧,才是死心!”
鲍隆知道邢道荣的个性,邢道荣又如何不知道鲍隆的个性?
这家伙认准的,也不是轻易能说服的。
这种个性也是在长期的战争环境下形成的,说起来要不是有这种个性,确实也不能几番死战不退!
倔强!
是大多数为将者的素质之一。
邢道荣闻言,也是不多劝,反正去北面走走也好,毕竟不去一去,确实不知道那里头的真实情况。
当下便答应道:“既然如此,那去一去也好,只是早去早归,别耗费了太多功夫。”
“若是一去不回,可别怪日后东进中原的时候,又不带你!”
邢道荣多说了一句,是怕鲍隆上头,一路追寻,追到漠北去了。
而不能跟随将军出征这种事情,自然是鲍隆最是不能接受的。
这番没能出现在长安之战里头,鲍隆就与邢道荣抱怨过了不知道多少次。
尤其是知道邢道荣在潼关之战差点丢了命之后,更是抱怨的厉害。
这一被说不能跟随将军东进,鲍隆顿时心中一紧,也是连忙点头道:“放心放心,咱肯定早些回来,这要是找不到司马懿的踪迹,也不能留在漠北啊!”
邢道荣听得这才安心,叫鲍隆去了。
鲍隆倒是也不要人,直接独自一人,就往北面而去。
咱们的鲍将军,对自己也是实在有信心的很,根本不怕孤身一人会出现什么问题。
第478章 鲍隆独过富平县
鲍隆入北地之后,终于是发现了自己原来的想法有多愚了。
就说长安以北这一片地区,简直就是荒漠!
一片充满着沧桑与荒芜的土地。
放眼望去,广袤的大地仿佛被无尽的寂寥所笼罩。
鲍隆站在路口,只感觉狂风呼啸而过,带起漫天的沙尘,模糊了视线,让天地都变得混沌起来。
路上,倒是也有几个县城。
只是古老的城墙在岁月的侵蚀下,早已破败不堪,城墙上的砖石斑驳陆离,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战火与纷争。
城内的房屋稀稀落落,大多也已残垣断壁,毫无生气。
至于百姓什么的,那是一个都没有!
走出县城,荒野之上,杂草丛生,却长得稀稀拉拉,在风中无力地摇曳着。
偶尔能看到几棵枯树,孤零零地挺立着,枝头没有一片绿叶,只有干枯的树枝如同扭曲的手指,指向灰暗的天空。
远处的山脉连绵起伏,却没有一丝绿意,全是光秃秃的岩石,在阳光下泛着冷峻的光芒。
山间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鸣,却更增添了此地的苍凉之感。
总之
北地这个地方,完全他娘的不是人能生活的地方。
左右看去,道路上,尘土飞扬,几乎看不到行人的踪迹,只有那被风吹得四处滚动的枯枝败叶,仿佛是这片荒凉之地唯一的“访客”。
天空中,乌云常常低垂,给整个北地郡带来一种压抑的氛围。
“该死的!”
“难怪那张辽如此笃定呢,这般看来,这地方还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鲍隆心里暗骂一句,走不多时候,便是有了退堂鼓的打算。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这来都来了,便是再往前瞧一瞧就是。
鲍隆知道,再前头就是原来的富平县。
富平县之历史,可谓也是着实悠久。
追溯起来,当从春秋时期开始论说。
时年周室衰微,平王东迁,将迤山划辖秦国。
随着秦国势力的不断扩张,秦厉共公二十一年(公元前456年)始在频山以南设置频阳县治。
这岁月.便是算到眼下的东汉末年,都他娘的有六百多年的历史了!
随着时代变迁,富平县在东汉时期,逐渐变成了北地郡的“郡县”。
然之所以说是原本的富平县,乃是因为自打汉末乱世之后,这北地整个郡都逐步荒凉,其郡县富平县如何了,还真不知情况。
鲍隆觉得多半也是人去县空,早是荒凉了。
只是
毕竟说已经到了这地方了,上前几步就是富平县,瞅瞅才是叫鲍隆觉得安心而已。
当下心下有了主意,便是也不多想,就是一人一马,往富平县而去。
要说在这么一个环境下一个人策马而行,有时候还真会叫人感觉一阵的不自在感觉。
鲍隆也是边走边骂道:“娘的,这地方比南蛮之地还是不如!”
“那南蛮之地好歹还是有些异族生活,这地方真叫是什么玩意都没有。”
没错,难怪鲍隆是会如此骂骂咧咧的。
极目望去,四周是一片苍凉的景象,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干裂的土地如同张着大口的怪兽,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天空中,烈日高悬,无情地炙烤着大地,热得让人几乎窒息。
走的难受啊!
鲍隆感觉自己好像是没苦硬吃,但是硬吃也只能吃了。
虽说眼下回去也不是什么问题,然鲍隆总觉得自己如此回去,却是会有些半途而废的意思。
鲍隆死命的眨着眼.
风,偶尔吹过,却带着一股干燥的气息,吹起的沙尘模糊了视线。
孤独的行者,裹着破旧的披风,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每一步都像是在与这片荒芜抗争。
这环境下走多了,绝对是会把人给逼疯的。
幸好,鲍隆很快就到了地方。
果然,与想象之中的一样,这富平县基本也是一个被遗忘的县城。
依稀是能看到原本的外城样子,但随着风雨与岁月的痕迹,基本就能用破壁来形容了。
没有鸟语,没有花香!
就这地方,哪里会有人嘛!
鲍隆撇了撇嘴,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
本来这见外城如此,鲍隆当下便是也该回去了。
只是今日倒是不知怎么的,鲍隆忽然有了见见这旧城的想法。
想想这城池数百年了,来了不见一见,也是亏了。
“反正也不差这小半个时辰了.”
心里如此念叨了一句,鲍隆便是往富平县里而去,果然见其中四处都是破损的墙壁。
街上原本的石路,眼下都已经沙化了。
路上什么印记都没有,似乎都被岁月吹散了去.
等一下!
一点印记都没有?
鲍隆站在富平县的城中,前头是一片沙路,一望无际,没有任何印记。
再是回头一看,见坑坑洼洼,全是自己马蹄踩出来的印记。
一阵风吹过,鲍隆分明见得扬起了一片沙子,却把这印记弄的更是乱糟糟了一些。
见得此等情景,即便是烈日当空,鲍隆却觉得一股股的凉意,从心底里头直接冒了出来。
“怪哉!怪哉!”
“自己一人过此路,自然会叫风沙很容易掩盖自己的痕迹,但.”
“那他妈的司马懿有数万的军马啊!”
“怎么可能是一点痕迹也没有呢?”
鲍隆觉得很不可思议,却站在这破旧县城的中间,左右看去,一边是平平整整,一边是自己走过的印记。
这到底是咋回事.
难不成.
司马懿大军是压根没过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