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父皇,我能辞职吗 第473节
“我会加紧边境巡查,将一切可疑人等拦在大门之外。”他战战兢兢地回答。
“你也不必有这么大的压力,最近入境的人太多,有所疏忽也在所难免。”
李明宽和地勉励了几句紧张的小伙伴,便打发走了小黑炭。
不一会,又来了两位来客。
李明一扫刚才严肃的表情,立刻露出真诚而温暖的欢笑:
“哎呀哎呀,可把你们二位可盼来了。”
“委员长。”
“殿下。”
两位来者同时向李明行礼。
两人一老一少,均是身穿戎装,只是那少年将军缠着鲜艳的红头巾。
老的是营州都督张俭,少年则是他身边名为副将、实为监视者的,薛仁贵。
想当初为了安抚父皇李世民不安的小心脏,理论上,李明是不能拥有军队的。
在辽东的驻军,只有营州都督府和新建的平州都督府,至于所谓“赤巾军”也只是一个民间地下互保组织而已。
不过呢,事实上,懂的都懂。
李明再次发挥从下渗透到上的拿手好戏,通过严密的赤巾军组织,已经成功策反……不是,收服了辽东两个都督府的基层士兵和中下层军官。
而当初助力平州、击退高句丽侵略的薛仁贵,便是执行李明“和平演变”策略的重要推手。
也是目前他在辽东所拥有的、军事能力最强的将领——
因为李靖在高句丽训练当地土著,而侯、薛、李三兄弟则在朔北和李世绩拉锯着。
“从营州一路赶来辛苦了。”
李明简单寒暄了一句,便直奔主题:
“我召二位前来,是为商议北伐薛延陀与河北的战略。
“能否迎回陛下与太子二圣,能否将河北百姓拯救于水火之中,全仰赖诸位勠力同心了。”
薛仁贵和张俭听得一愣:
“北伐?迎回二圣?”
然后,两人从李明的嘴里得到了皇帝疑似出现在云州边境的机密情报,以及借机吞并……不是,光复河北的计划。
“将河北收入囊中的时机已经成熟,当地百姓已经受够了蛮夷的劫掠和朝廷的不作为,而士族的产业不是被毁,就是被我低价收购。
“如果我现在拿下河北,替他们驱逐鞑虏,不但能树立崇高的威望,消弭当地长期对大唐帝室和关中的敌视,也能极大地减小在当地推行‘改革’的阻力。”
李明十分直白地说:
“但是必须要快,若等到李泰在当地站稳了脚跟,和当地大族合流,形成顽固的利益同盟,我们再动手就很困难了。”
薛仁贵和张俭互视一眼,立答:
“谨遵君命!”
不论是站在辽东还是大唐的立场,不论为了私利还是公义,进军河北打铁勒都是绝对的政治正确。
李明看着团结起来的二人,满意地点点头,道:
“关于如何消灭铁勒人、解救二圣,我有如下的战略构想,还请二位从军事层面替我把把关。”
三人密谈甚久。
薛仁贵和张俭离开州府时,太阳已经下山了。
“呼……”
李明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觉得“北伐迎回二圣”的口号虽然听着不大吉利,但还是很有实际作用的。
这就是占据道德制高点的好处,把朋友搞得多多的,不论是何立场,都能为我所用。
“我想过学刘邦、学朱棣,甚至学铁木真和皇太极,但独独没料到,最后拿的是赵构剧本啊……”
李明忍不住苦笑起来。
…………
张俭跟着薛仁贵离开了州府。
身为营州都督,他也只敢走在自己的副将小薛后面。
因为他知道,李明殿下真正信任的军官是薛仁贵,而不是他这个外戚大将。
就像他知道,其实李明理论上并没有权力指挥自己、其实自己的部队早就被李明渗透了一样。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戳破的为好。
他还不想身中八刀、被迫自杀呢。
“辽东军擅长山地作战,不擅马战,而河北多为平原,这对我军颇为不利。”
薛仁贵仍然沉浸在刚才的讨论中,思考着这次作战的层层细节:
“因此,这三千人不太足够,营州都督府也应该倾巢而出、全力支援。大本营只留二百人驻守即可。
“都督,您觉得如何?”
张俭脸色一僵,尽量以商量的口吻表达反对:
“仁贵公进取心可嘉。但,只留二百人?
“营州的北边,可还有高句丽呐。”
薛仁贵皱眉点点头:
“嗯,都督所言极是,还有高句丽。”
可算听进去了……张俭松了口气。
便听薛仁贵补充了一句——
“既然有高句丽镇守北疆,那就连那两百人也不用留了,全部去河北!”
张俭:???
第251章 真正的天兵
“阿爷,还有多久到地方啊?骑马骑得屁股都要裂了。”
“再走半天,过了这地界就安全了。”
“十天前你就是这么说的……”
“闭嘴!”
“良人,咱一直往南走,是不是走错方向了?我看好多人去辽东……”
“闭嘴!你懂什么?你不知道辽东的军队都是山匪赤巾贼变的吗?撞上他们还不如撞上铁勒人呢,铁勒人只要钱,辽东人要命!”
乡绅大声呵斥着,跟从的老婆和小儿子就不敢吱声了。
幽州地界,这一大家子人跟着人流、赶着车马,结伴南下中原避难。
和只能坐11路公交车向北跑路的广大百姓相比,南下的避难者都可以坐私家车,经济条件显然不是一个层面的。
他们都是河北本地的乡绅,每一家都是几十、上百口人的大家族,在当地都是颇有影响力的士族。
门阀士族阶级对乡间田野的统治,就是以这一类人为基础。
河北大乱,虽然大部分百姓涌向东北,往南反向避难的人数虽少,但绝不等于零。
有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满脑子只想着耕田的老农,被乡里的士绅忽悠几句,就被裹挟着走了。
另一些人,则是士族乡绅阶级本绅了。
他们天生害怕疑似有些极端的赤巾贼,觉得自己这些小肥羊跑过去就是羊入虎口。
为了不让自己连财带人都被“充公”了,这些家族便连夜带着大包小包,赶着车马,反方向往南方跑。
沿途都是空荡抛荒的村庄,越往南人越少。
“父亲。”
最开始那一家的大儿子骑到和他并排的位置,脸上满是彷徨和狐疑:
“这一路别人都在往东北方向逃,只有我们等少数几个家庭往南。这会不会……有问题?”
当他发现大部分人都在逆行向东北的时候,他不免怀疑,是不是自己才是逆行的那一方。
“蠢货!那些愚民犯蠢,把自己送给赤巾贼吃,你也跟着他们犯蠢?”
乡绅高声骂道:
“辽东民风野蛮,不服王教,除了杀人夺地什么都不会干,你想害我们全家被吃干抹净?
“这条南下的路这么空旷你不走,偏要去东北人挤人?”
一顿喷,把大儿子都喷自闭了,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
逃到哪里不是逃,又不是只有天寒地冻的辽东一地。
只要脱离内讧外战不止的河北地区,哪儿不是安全之所?!
只是有一个小问题:不论这一家人怎么赶路,也始终找不到所谓“安全”的地方。
随着一路逆行,大儿子发现了一个反常识的现象:
越往南走、距离辽东越远,铁勒人反而就越猖獗。
好像蛮族的刷怪笼不在漠北,而就在河北似的。
他摇了摇脑袋,好像要这古怪的想法晃出自己的意识似的。
不知为何,古怪的念头越晃越多,甚至出现了耳鸣。
踢踢踏踏的,好像是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大儿子下意识地向后望去,不禁高声呼叫起来,遥指身后:
“父亲,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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