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秦王,从吃下金蝉开始 第155节
此时的中年男人,口中不断涌出血沫。
浑身都在抽搐、痉挛,躯体的表面布满了暴起的青筋。
豆大的汗粒从额头滴落,皮肤则像是被抽干了血一样白如砒霜。
不过在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痛苦、害怕。
只有亢奋到了极致的喜悦。
“弩箭手,放箭!”
李信当机立断,朝着屋外的李家军大喊一声。
瞬间。
齐刷刷的黑色箭矢穿过门窗,无一遗漏全都密密麻麻的扎在了男人的肚皮上。
男人痛苦的喊声震耳欲聋,大有掀翻庙堂屋顶的趋势。
只见在哀嚎过后,男人捂着扎满箭矢的大肚子,以一种怪异的姿势从地上直立而起。
一只手扶着腰,另一手朝前伸出,似乎是想抓住什么东西一样。
“哼,邪祟!”
李信拿过身边卫兵手中的长矛,然后蓄力掷出。
长长的铁矛直接贯穿了男人的脑袋,然后死死的插入了地面。
头颅穿在矛柄上,身子和肚皮向上挺起。
这幅惨样吓的一旁的众人纷纷把目光移到了别处。
“爹,爹!”
突然。
男人肚子里的“娃”躁动了起来。
紧接着,只见插满箭羽的肚皮被撕裂成了两半。
混着血液的红色羊水、食物的残渣、还有绞碎的内脏,一股脑的全都流了出来。
腥味夹杂着腐烂的恶臭,让嬴氏宗族的庙堂变的比屠宰场还要难闻百倍。
而在大堂中央。
只见一个浑身都沾满白色粘液,大约只有十岁左右的小男孩,从男人破开的肚子里钻了出来。
他的右手拿着一副青铜面具。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男孩的长相居然和死去的中年男人极其相似。
要说是真的“父子”也并不为过。
第158章 血刺呼啦的金蝉
中原之外,四海八荒皆是荒芜之地,不毛之所,蛮夷之居。
国运、兵气、中原绝兵。
自初代天子出现后。
这三件中原独有的至宝,便以浩然正气镇压各国疆土上的一切污秽。
当然。
赵归真和鹤丙翁之流的出现,则是因为老唐王李云泽与其同流合污,才导致唐国变成了之前的那副德行。
在中原七国中,道门、佛门等等的正统教派,多以传播各自的教义、理念为主。
若没有各国王室的同意,并不敢过多的干涉世俗。
甚至是开山收徒,也不敢大肆宣扬。
就更别提滥用玄门道术了。
就算偶尔出现了一些道门邪修、佛门妖僧,也不敢在中原腹地太过造次。
可如今。
七国中无论是兵力、国力,均为翘楚的秦国宗庙内。
却出现了如此诡异的一幕。
被历代秦王保护起来的这些宗室贵族们,何时见过如此骇人的场景。
“信,寡人为尔等借一丝国运傍身,这等小小的污秽,必给寡人斩于剑下!”
说罢。
只见嬴楼扯开遮盖在胸口上的黑水龙袍。
然后一把抓住镶嵌在肉里的墨绿色玉玺。
与之前一样,玉玺的四周依旧遍布腐肉和丝丝黑水。
只不过原本枯瘦的肋骨,似乎多了一些皮脂和肌肉,不再显得那么单薄。
“秦德昭昭,秦威烈烈,目之所触,皆我秦土。”
“区区邪魔,何足挂齿,寡人的将士自当以雷霆之威,将其斩于剑下,寡人的铁骑必将其踏为齑粉!”
嬴楼手握黑水龙玺,面对满屋子的婴儿和刚“出生”的男孩,霸气的喊道。
而随着话音落下,只见李家军的部众,全部被黑水龙纹笼罩。
磅礴的国运缠绕在兵戈之上,让普通刀剑瞬间变成斩妖除魔的利刃。
而覆盖在将士们身上的国运,则变成了抵挡一切邪祟的铠甲。
“誓死追随大王,诸将士随我斩妖除魔,捍卫大秦威严!”
李信高举长剑,朝着屋内屋外的李家军喊道。
然后便身先士卒,朝着那个刚出生的男孩冲去。
长剑的寒光在空中划开一道长口,顷刻之间男孩的脑袋便脱离了身体,在空中转了几圈后坠落在了地上。
而男孩手里的青铜面具,还没来得及戴在脸上,便又被李信转身的一剑砍下了手臂。
“奇怪,这似乎就是寻常的血肉之躯罢了!”
嬴楼坐在椅子上,观望着下方的战场。
只见被砍掉脑袋和手臂的男孩,就和普通人一样流出红色的血液,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另一边。
那些手指大小的小婴儿,同样变得脆弱不堪。
缠绕了国运的李家军们,甚至懒得动用武器,直接一脚踏出便踩烂一滩。
不过婴儿虽小,但却五脏六腑俱全。
不一会。
所有的异样就像是纸糊的一般,被李家军粉碎彻底。
“大王,这是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收起长剑的李信,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青铜面具,把上面的粘液和血水在自己的衣服上蹭干净后,递到了嬴楼的面前。
“李信,分出三千人马即刻去包围杜邑郡,不能让何一个人出入!”
“待寡人登顶秦岭龙脉,布施完国运回来后,便会派金蝉去前往一趟!”
嬴楼皱了皱眉头。
虽然今日在宗庙里,这些玩意并没有对自己造成伤害,但这种怪诞的事情,还是让金蝉去处理比较稳妥一些。
“遵命!”李信应道。
看了眼这造型并非中原之物的青铜面具后,嬴楼便伸手准备拿过来再仔细打量一番。
只不过当嬴楼的双手刚触摸到面具时。
青铜面具的内侧,突然刺出密密麻麻只有半拃长的尖锐肉刺。
“嘶~”
吃痛的嬴楼连忙松开手,而青铜面具也顺势掉落在了地上。
而手掌流出的血液,刚好不偏不倚的落在面具的内侧。
“大王小心!”
李信吓的大呼一声,直接抽出腰间的长剑,就朝着地上的面具劈了下去。
但可惜的是。
剑刃还未碰到面具时,只见那青铜面具便化为了炙热的铜水,沿着地缝钻入了地底。
“大王,臣罪该万死!”
李信吓的连忙跪地。
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导致大王被伤。
就算嬴楼不怪罪自己,李信也会自责不已。
“起来吧,这事不怪你!”
看了看右手掌心,被刺出的几十个小洞,嬴楼面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不过并不是在怪罪李信,而是隐约之间嬴楼似乎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有些过于巧合,就像是一步一步安排好的。
要不然如此大张旗鼓的行为,总不能只是为了在众人面前,上演一场男人生孩子的戏码吧!
“回宫!”
“在寡人登顶龙脉,燃烧血书前,谁都不许离开宗庙!”
说罢。
嬴楼便把嬴氏的族人留在了宗庙内,然后自己返回了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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