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秦王,从吃下金蝉开始 第174节
林语溪叹了口气后,便停在了原地。
“可惜?可惜什么?”
正当老头疑惑不解的时候。
只见他的腹部,突然变的一片血红。
然后便是一股难以忍受的绞痛传来。
咕~咕~咕~
随着几声类似鸡叫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只木啄、木冠,两腮长着肉瘤,约有脸盆大小的鸡头,从老头的肚子里钻了出来。
它的嘴里还叼着一颗新鲜的肾脏。
紧接着,一对长约一米由肉与木头交织的羽翅,捅穿老头的后腰两侧在屋内挥舞个不停。
一只木爪直接破开老头下面的蛋壳,爪子中还抓着一颗枯萎的肉球。
“这.....,这不是木肉鸢吗?它怎么会在这里?”
血液从老头的七窍喷出,但下半身的剧痛,却又让他连剑都无法握住。
不过失去了精源,反而让他的大脑瞬间清醒想起了一些事来。
“难道是晚饭吃的那枚蛋?”
“师傅,你都要死了就别问这么多问题了,你放心,徒弟会给你找个好去处的!”
与刚才装出小心翼翼的样子不同,此时的林语溪风情万种,好似一朵艳丽的月季花。
而话音刚落下。
只见半木半肉、似鸡似鸟又似木雕的东西,彻底撑破了老头的身体。
“本还想留你一条老命,帮我杀了秦王那个混蛋,可惜你太不识趣了!”
看着木鸟吃起地上的碎肉。
林语溪心里很清楚,若不是取巧让这色老头吞下了木肉鸢的蛋,不然的话只凭自己的本事,根本不可能杀得了这个老混蛋。
而随着木肉鸢吞下老头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后。
它的身躯不断变大。
躯干上的木头和肉块逐渐融合,仿佛拥有了生命。
眨眼间,便冲破屋顶。
挥翅一震就能引起飓风狂啸。
嘶~~~~
鸟嘴对天张开,一声鸣叫贯穿黑夜,在寂静的杜邑郡里如惊雷炸响。
“小鸢,快帮我把那副面具抢过来,然后我们就去杀了秦王那个妖怪,解救天下苍生。”
说完,只见林语溪直接跳上鸟背。
一人一鸟便朝着杜邑郡的中央,那副被八条锁链栓起来的青铜面具飞去。
不过奇怪的是。
林语溪都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但整个杜邑郡依旧大门紧闭,百姓们就像是没听见一样,在屋内打着鼾声继续睡觉。
“妖人?妖怪?”
金蝉不解,为何林语溪和那个色老头会这样称呼自己。
沿着月光没有照射到的阴影处,金蝉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空中的木肉鸢,此时已经长到了一翅足有十丈大小。
与李信当初描述的比起来,大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仅仅煽动两下翅膀,便来到了杜邑郡的中央。
高空中。
木肉鸢挡住圆月,朝着大地长鸣了几声后,便一头扎了下去。
而此时被铁链拴着的青铜面具四周,数百守卫早已立起长矛,面朝天空严阵以待。
“杀!”
当木肉鸢的鸟啄钓叼住青铜面具的一瞬间,卫兵们齐声大吼,然后便将长矛一起戳向了鸟脸上。
但可惜的是。
金属而制的利器,居然刺不穿由木头和肉块组成的木肉鸢。
甚至就连它那不知是肉是木的大眼珠子,都划不出一寸的痕迹。
呼~呼~
木肉鸢不停的扇动巨大的翅膀,就连叼着青铜面具的鸟嘴都在奋力撕扯。
杜邑郡尘土飞扬,碎石与木块四处飞溅
但是,这八根细细的铁链就像是那定海神针一般,牢牢地将青铜面具拴住,根本动摇不了分毫。
“小鸢,加油,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
背上的林语溪满脸焦急的给木肉鸢打气,但可惜这种这行为似乎起不到半点作用。
四周的建筑都在微微震颤,但青铜面具依旧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
杜邑郡内,挨家挨户突然一起亮灯,无论是房屋、客栈还是商肆,所有的房门同时打开。
一个又一个的人影扭曲着身体,向着青铜面具的方向靠拢。
只不过这些人影都有同一个特征。
那就是他们的肚子都大的出奇,就像是孕妇将要临盆一样。
“不对,这怎么都是男人?怀孕的男人?”
躲在一旁的金蝉惊讶的发现,整个杜邑郡居然没有一个女人。
这些挺着大肚子、面目痴呆的人影,居然个个都是男人。
这一刻,金蝉突然想起当日在宗庙时,那个被迫怀了孩子的嬴氏中年男人。
而此时的林语溪似乎也被这一幕吓到了,她连连拍着木肉鸢的脑袋,让它再加一把力,好早点离开这个诡异的是非之地。
但可惜的是,就算木肉鸢把翅膀挥动出了残影,青铜面具依旧稳如泰山。
“该死!”
眼看这群怀了孕的男人来到了附近。
处于对未知事物的戒备,林语溪只能下令让木肉鸢暂时放弃青铜面具,载着她飞向了高空。
不过林语溪并没有选择离去,而是和金蝉一样观望了起来。
大约不到半个时辰后。
整个杜邑郡的男人全部都来到了青铜面具的附近。
而此时,青铜面具的背面突然伸出无数根肉刺,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蚯蚓一样,蠕动个不停。
“男孩,男孩,男孩.......”
低沉沙哑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城内。
所有人同时躺平在地,嘴里还念叨着让人不明所以的话。
而下一秒。
砰、砰、砰......
只见男人们的肚皮,一个接一个的炸开。
羊水、血液和恶臭的白色浓浆,还有腹中的孩子,全都哗啦啦的流了一地。
整个杜邑郡瞬间被一股浓浓的恶臭覆盖。
就连天上的林语溪都忍不住吐出了一些黄水。
“妖人就是妖人,秦国居然会发生如此荒诞的一幕,肯定和秦王那个妖人脱不了关系,小鸢我们要早点杀了那个家伙,好为民除害。”
听见林语溪恶狠狠的话后,地上的金蝉也有些纳闷,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在“生下”孩子后。
杜邑郡的这些男人们,就想是被抽取了全部的生气一样,变成了一副副干瘪枯瘦的模样。
虽然还都剩下一口气,但估计也是命不久矣。
而此时。
杜邑郡西南方,成蟜居住的府邸突然崩塌
只见一坨巨大的肉球,破开废墟中的尘土冲上了天空。
然后轰隆一声,坠落在青铜面具的附近。
“成......蟜?”
“怎么会这样?”
金蝉的眸子瞬间寒意四起,两颗睁圆的眼睛冷冷的盯向前方。
整个人似乎都在微微的颤抖。
随着尘土散去。
只见成蟜赤裸着上身缓缓的出现。
他的上半身已经变的骨瘦如柴,苍白的皮肤似乎没有多少血色。
散落的长发没有一丝光泽,就这样随意的披在肩后。
这副样子比起从前的嬴楼也是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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