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秦王,从吃下金蝉开始 第192节
这也导致金蝉不得不让她的马车,与队伍拉开距离独自走在十里之外。
而收到战报的咸阳。
第一时间便准备论功封赏的一番事宜。
甚至朝堂上的那些文武大臣,也对金蝉这个突然出现在秦国的人物有了兴趣,都想亲眼目睹一下这位少年英雄。
另一边,函谷关也传来了急报。
在嬴楼布施完国运的当天,函谷关外三百里便下起了漫天大雪,甚至伴随而来的还有倾盆大雨。
这种雨雪交加的情况,还是头一次发生,这也导致几百里的平原,彻底被冰面覆盖。
虽然楚、齐两国的军营,并没有被雨雪波及,但温度的骤降还是影响到了他们。
除了这个消息外,传闻项燕之孙项羽,那个掌握了中原绝兵阑井车:登楼的少年,也已经重新返回了军中,成为了几十万楚军的大将。
而他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攻破函谷关,然后兵临咸阳城,亲手砍下白起和嬴楼的脑袋。
要不是有这场雨雪,残损的函谷关估计早就被项羽的登楼彻底摧毁了。
“幸亏布施了国运,若是晚一天,恐怕函谷关不保,大秦危矣!”
七天已过,讨伐雍城的队伍已经抵达了咸阳城。
而麒麟殿内,坐在黑水龙椅上的嬴楼,看着手中的战报,长出了一口气。
虽然和项羽只有一面之缘,但那个少年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虽豪迈不羁、年少气盛,但天生神力,颇有大将军之姿。
如果十年不死,中原四大名将迟早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大王,这是论功封赏的名录,请您过目!”
只见廷尉兼任郎中令一职的李斯,手捧封赏名录,弯腰朝着台上的嬴楼开口道。
“无需多礼!”
在嬴楼的点头示意后,赵高便接过名录送了过来。
这次讨伐雍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金蝉应该是首功之臣,其次是暮玄子,之后才是李信和子岸两人。
至于对赵姬和雍城军的审判,虽然嬴楼没未提起,但心中已有了定夺。
翻开名录,果然里面的内容和嬴楼猜想的几乎一样。
只不过当看到后面的两行时却出现了意外。
“雍城军,斩首五万,其余罢黜军籍,三族移除秦籍,全部押送骊山修建王陵,建成之日全部殉葬于王陵中!”
“赵姬,以淫乱、反叛之罪昭告天下,然后行鸩毒之刑!”
看完关于雍城军和赵姬的刑伐后,嬴楼眯起双眼,抬头望向下方的李斯。
“李斯,这是你写的?”
“回大王,部分内容是臣按照秦律所定!”
李斯低头回道。
部分?
李斯这话的言外之意不难听出,关于雍城军和赵姬的罪名是另有他人。
“除了你外还有谁参与了此事?”
“回大王,国相大人昨夜与臣共同商议。”
果然。
现如今的朝堂上,也只有吕不为敢将秦王之母定为鸩毒之刑。
“国相,雍城军共计十五万,虽不是我大秦的精锐,但若现在培养的话,在函谷关的国运消散之时便可前往战场,如今三国伐秦,正是用兵之际,寡人已定全部赦其无罪,并且按照秦律论功。”
嬴楼放下手中的名录,然后朝着吕不为开口道。
而言语之中并没有商议的打算。
“大王,若对叛军仁慈,岂不是我大秦人人都可以造反!”
“如今修建了数百年的王陵已经完成了八成,此刻正是用人之际,只要让这十几万人参与修建,不出二十年便可提前完成。”
吕不为走出臣子位列,站到了大殿中央,然后弯腰朝着嬴楼回道。
“反叛军千人将以上已全被处斩,而且嬴启也以死于极刑,这足以告知天下,叛我大秦的下场。”
“至于王陵之事,虽然是我大秦的百年之计,但如今三国伐秦,与其让这些将士去修建那个可有可无的陵墓,为何不让他们为国出力,此事寡人已定无需再言!”
嬴楼用力拍了一下身前的案桌。
砰的一声,吓的百官们纷纷跪地。
“大王息怒,国相也是为大秦考虑。”
众人齐呼道。
“今日只论功,不刑伐!”
嬴楼冷冷的呵了一声后,便重坐回了黑水龙椅上。
而麒麟殿中央站着的吕不为,缓缓抬头朝上看了眼后,便也不再吭声。
虽不知吕不为到底是何意,但嬴楼心里明白,这家伙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出这些事,一定另有所图。
至于目的是什么,嬴楼此时并不清楚。
“大王,平叛雍城的功臣们已在殿外等候,是否召见?”
赵高往前走了几步,然后附耳轻声说道。
“召!”
一场短短的闹剧结束后,随着嬴楼的旨意下达,赵高便朝着殿外大声喊道:“召,李信、子岸、金蝉、暮玄子进殿!”
这一刻,文武百官包括吕不为本人,全都纷纷扭头朝着门口看去。
李信、子岸倒没什么稀奇的,唯独让他们感兴趣的,便是这个突然冒出头的金蝉。
哒、哒、哒.....
战靴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只见三个人影昂首挺胸,排成一列朝着殿内走来。
“怎么只有三个?金蝉、暮玄子,这两人到底是谁如此大胆居然没来?”
因为朝堂上的人都认识李信和子岸,所以他们好奇到底是金蝉没来,还是暮玄子没来。
但无论是谁,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今日秦王论功封赏,这是何等的荣耀,如此光宗耀祖的机会居然不来见驾。
就算是腿断了,爬也得爬过来啊!
第191章 金蝉震惊大秦朝堂(4.4k)
“臣,李信,拜见大王!”
“臣,子岸,拜见大王!”
“贫道,月坛山暮玄子,亦常闻秦王之英名如雷贯耳,陛下之圣德,如同日月之光,普照大地,万物生辉,贫道心生敬仰今日得蒙天恩,有幸得见秦王陛下,心中不胜惶恐,愿陛下福寿安康,秦国国运昌盛,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与李信、子岸两人的单膝跪地不同,暮玄子则是弯腰,行以道礼。
“这家伙背的倒挺熟练的!”
暮玄子方才那番话,可是李信、子岸昨晚当着金蝉的面,一字一句教给暮玄子的,还监督他熟背于胸。
虽然已经已经听了整整一个晚上,但当赢楼今日再听到这番话时,还是难免有些汗颜。
一个老实巴交的小道士,在那两个家伙的教导下,居然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油嘴滑舌的马屁,这着实有些好笑。
“都起来吧!”
嬴楼强忍着笑意,然后轻轻抬手示意几人起身。
“寡人听闻这次平叛雍城赢启之乱,不是还有位少年将军吗?他人呢?怎么不来见驾?”
嬴楼装模作样的扫视殿内一圈后,才继续开口问道。
“回大王,金将军昨夜不巧感染了风寒!”
知道两人关系的李信,连忙帮腔回道。
“感染风寒?区区风寒就不来面见大王,今日可是大王亲自论功封赏,这年轻人也太不懂礼数,目中无王了吧?”
“大王,这种无礼之人,不配在我大秦担任任何官职!”
吕不为坐下门客中的一位老臣立马站了出来。
试图想用这个理由,剥夺对金蝉的军功封赏。
“哼,将军在雍城为国杀敌时,你个老匹夫在咸阳吃喝玩乐,你也配说这些话?我看你年岁这么大了,不如早点回家去置办棺材,免得需要用时来不及了!”
看到是吕不为的门客,子岸这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老夫为国操劳了几十年,你个小辈凭什么敢对我大呼小叫?”
子岸的一句话,就让这位老臣子捂着胸口喘起了粗气。
“将军虽然没有对任何人提起,但当日他一人一剑斩杀那个邪祟女妖道时,早已身受重伤。”
“将军本想支撑着身体来面见大王,但谁知却被昨夜的风寒侵蚀,如今他全身高热如火,面红似烙,还一直咳嗽连连,而且痰中带血,血中带浆,浆中还伴随着一点点碎肉,就连神志都变的不清楚了,整个人......,唉!”
早已和金蝉串通好的李信,立马接过话把。
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言语之间仿佛都在抽泣。
这幅模样就连赢楼都看呆了,平日里正经略带老实的李信,居然还有这样的演技。
“这位少年将军不会就这么死了吧?可惜啊,可惜,还未建功立业便死于妖道之手!”
吕不为的那位门客,幸灾乐祸的说道。
“那倒没有,将军休养几天估计就没事了,该赏还是要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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