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秦王,从吃下金蝉开始 第306节
硄~
华山的东北方向,一道沉闷的钟声悠悠传来。
这钟声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缥缈感,就像是从天地间的缝隙中挤出来的一样,迅速传遍了大地。
久久回荡,声不散,音不消。
钟声响起的那一刻,空气仿佛都被这震撼冲击,云层泛起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声波所到之处,山林中的飞鸟被惊的振翅高飞,走兽们慌乱的奔跑逃窜,整片土地都在瑟瑟发抖。
第一波听到钟声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身发高温、皮肤溃烂、陷入昏厥。
仅仅几个呼吸过后,中荒大地便有数百万人身染重病,游走在死亡的边缘。
“吕岳那下三滥的东西,真敢敲响瘟疫钟?”
金蝉双目闪着金光,如一团能燃尽万物的烈焰一般。
声音杀气四溢,没有半分遮掩。
“恐怕是‘现在’那个秃驴示意的,不然就凭吕岳绝不敢擅自敲钟。”
白龙驹同样怒目,两个鼻孔喷出直冲天际的白色火焰,而火焰之中还夹杂了雷鸣闪电。
钟声散去。
只见中荒大地,人人陷入自危。
而这瘟疫的蔓延则快的令人发指,秋风扫叶都不足以形容万分一二。
一传百,百传万。
死亡的气息席卷天下。
“这是要灭种拔根,重造一批新的生灵,‘现在’你是真的敢啊!”
金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跨上白龙驹,便朝着九龙岛的方位飞去。
只见一道白色闪电划破长空。
片刻后,便到了九龙岛的上空。
“吕岳,给我滚出来。”
没有犹豫,金蝉出手一挥,便将千丈高的九环锡杖从天空砸下。
霎时间,山崩地裂,九龙岛的一个岛屿,直接坠入凡间,成为了一片废土。
“金蝉,你这是要干吗?”
瘟疫钟旁的吕岳吓的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这个疯子居然真的敢来九龙岛造次。
“哼!”
金蝉这暴脾气根本懒得和吕岳废话半句。
见面便是出手。
虽然两人体型天差地别,但仅仅一个照面,吕岳的两条胳膊,便被金蝉活生生的撕扯了下来。
而九环锡杖更是刺穿吕岳的一颗脑袋,将其钉在了九龙岛的山巅。
“既然我说了,这瘟疫钟不能敲响,你不听,便去死吧。”
金蝉左手按在吕岳的脑门的眼球上,背后那透明的六翼,就像是索命的镰刀一样,寒光凌冽。
诛仙!
吕岳听闻冷汗直流,这仙人本就稀少,而且各为其形,又不似下界生物那般可以两性相交进行繁衍。
所以诛仙一事,在九方天宫是绝对的禁忌。
“金蝉,这是现在佛的命令,我也只是奉命执行,而且为了区区一群‘肉脚祭品’,你居然要杀我?”
吕岳虽然胆颤,但心中却确定金蝉不敢犯大不为杀了自己,去得罪九方天宫。
“我说了,你不听,便去死吧!”
话落。
只见背后的六翼直接裹住吕岳的一颗脑袋,然后将其活生生的从脖颈处拔了下来。
仙人之血,从天而落。
染红了下方的沽河。
至此,原本四头八臂的吕岳,只剩下了三颗脑袋和六只手臂。
但这还没有结束,只见九环锡杖如捣药一般,咚咚咚的砸向吕岳,不一会,吕岳那巨大的身子,便被砸的筋骨寸断,昏死了过去。
而就在金蝉准备给其最后一击,顺势毁了那口瘟疫钟时。
只见另一处天边。
一只金灿灿的,刻有嗡、嘛、呢、叭、咪、吽佛门六字真言的手掌,朝着金蝉拍了过来。
“金蝉,你太放肆了!”
佛号漫天,庄严而又肃穆。
现在佛出手了。
一击,威压寰宇。
盂兰盆会中,众仙诧异,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看到现在佛亲自出手了。
“这口破钟你保不住!”
背对朝自己袭来的佛手,金蝉拿起九环锡杖,直接将和吕岳一般大小的瘟疫钟砸成了碎片。
“孽障,你敢!”
带着六字真言的佛手,直接将金蝉轰下了凡间。
而佛手则顺势化为了高耸入云的五座山峰,死死的压在了金蝉的背上。
山峰顶端,嗡、嘛、呢、叭、咪、吽,六个大字金灿灿,环成一圈。
第265章 鹧鸪天的来历,老君的阴谋;吕不为承认失败
仙人之间不是没有过纷争。
但以命相搏,这似乎还是头一次。
深埋地下的金蝉,用锦襕袈裟扛起了身上的巍峨山峦,九环锡杖在空中与六字真言抗衡。
一时间。
只见世界沐浴在金色的佛光之中,日月星辰皆数暗淡失色。
翻手云覆手雨形态各异的众仙,此时全都屏气凝神,注视着这场佛门间的对决。
枯瘦如柴身无二两肉的过去佛双掌合十,位于银河旁的餐桌前,闭目诵吟“南无”。
满身肥肉的未来佛依旧是喜笑颜开,一边摸着自己大肚子,一边目不转睛的望着万里之外的金蝉。
“给我,滚!”
暴怒中金蝉大喝一声。
背后的六支薄翼突然变大,延展至天地尽头,然后呼扇一下从地平线慢慢涌起,在佛光的照耀下,翅身闪烁着点点金光。
只见那翅膀轻轻一动,便掀起狂风巨浪,似是能将海洋翻转,将山川移位,能够搅混寰宇内的星辰排布。
咔嚓一声。
六字佛门真言碎裂成光,五座大山瞬间崩塌。
“‘现在’,等我摘来你佛位。”
身披锦斓袈裟,手拿九环锡杖,须臾之间,金蝉便回到了盂兰盆会,屹立在至高九仙的身前。
虽然身形与人类一般大小,但就算是头顶天宫,脚踏阴间地府的巨灵仙,也不敢枉然上前触及霉头。
“金蝉,放下屠刀,自渡八十一劫,‘现在’可饶你恶口之罪。”
“金兄弟,认个错这事就算了吧,不然我俩也只能出手了。”
只见过去佛和未来佛从银河旁朝上飞去,挡在了金蝉的身前。
看样子是打算出手制止这场闹剧。
而在下面看的直急眼的白龙驹,索性马蹄朝地一踏飞上高空,准备与金蝉一起并肩作战。
“老大,这两货也出手了,我们还打的赢不?”
“先打再说,输了就直接躲进青铜天宫,我看谁能奈我何!”
金蝉丝毫不惧,而话刚说完,也不理会未来佛在旁好言相劝,就舞动九环锡杖,朝着现在佛所处的光晕顶端迎头劈下。
“孽障。”
过去佛睁开垂闭的双眼。
拈花一指点出,顶在九环锡杖的杖尖。
霎时。
一股巨大的冲击,从两人交手的中心四散而开,将盂兰盆会炸乱成了一团。
玉桌石椅,吹落一地。
几根通天的玛瑙柱,化作齑粉飘散到了海角天涯。
珍馐美馔如同被狂风席卷的落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餐桌边上,观音皱眉。
虽然未受波及,但此时此刻,佛门内斗让她也没了就食的心思,口中的白肉更是味同嚼蜡。
索性扭身掩嘴,朝着下界凡间,将嘴里的白肉吐了出去。
这一战,凡间岭撼山摇、晨昏无常,共持续了一百三十三年。
金蝉、白龙驹并肩迎战“过去”、“未来”和八位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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