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秦王,从吃下金蝉开始 第407节
金蝉抱起十五,然后又问向小女儿要不要一起。
不过对这种男人之间的粗暴战斗,李月亮是一点都提不起兴趣。
相对于兵气、雷法,她更感兴趣这世上的大千奥妙。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日月交替。
每天早上,金蝉便带着小十五和项羽、李存孝,出发前往都江。
开始几天,基本上还不到中午吃饭点,金蝉和小十五便会拽着气喘吁吁、混身无力的另外两人回来。
不过慢慢的。
回来的时间越来越越晚,甚至彻夜未归。
直到第十百二十天时。
三人在都江最后一次的交手,金蝉带上了李楹台一同前往。
而这一日。
都江内外。
四周江水化柱,战意成刃。
百万之上的兵气与大唐国运再度完美融合,带着绝世风姿,冲天而起。
堪比山岳大小的太极雷图,如雪遇骄阳,瞬间便灰飞烟灭。
而黑白二雷,也回归初始。
金蝉败了。
真正的仙人之躯,被轰碎成了连肉眼都看不见的齑粉。
虽然金蝉始终都没有动用鱼腹,也未使出全力,但败了就是败了。
不过此时的金蝉很高兴。
甚至不亚于将嘴角高高扬起,已经力竭昏迷了的项羽和李存孝二人。
因为金蝉知道。
突破百万以上的兵气和中原国运,是真的可以弑仙。
三天后。
王翦、李信等人早就先一步朝着咸阳出发了,估摸着差不多已经到了函谷关附近。
而李存孝和项羽也在洛宅中苏醒。
“金蝉,再来一次,这次我一个人就可以败你!”
人还未从床上坐起,项羽的声音便震动了整个宅院。
“放屁,后面排队去,让我先来。”
李存孝在另一边的房间内不甘示弱,连衣服都没换好,便火急火燎的冲了出来。
“我先来!”
“我先来!”
还没看到金蝉,这两个自信心膨胀到了空前绝后的家伙,倒是先争了起来。
“十年,等你们的兵气更上一层后,再来咸阳找我。”
金蝉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还一边抱着十五和月亮,一边搂着李楹台。
“那还需要十年,今日便可再战一次。”
这两人通过前几天的那一战,实力又精进了不少。
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败金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呵呵!”
金蝉将两个小家伙放到地上,然后拍了拍靠在自己肩上的李楹台,站起了身子。
“十五年内,你们若是觉得能击败我,那便来咸阳,到时我会用出全力,不在留手。”
说罢。
只见金蝉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右手抽出鱼腹,左手掐出道决。
口中轻念。
“与太初唯一,阴阳始分黑白二炁,二拖三,三生无穷,十雷正法,十曰太极!”
“鱼腹,终解,兵库,十万天兵,列阵!”
霎时间。
长安上空,被一片漆黑遮住。
项羽和李存孝抬头望去。
只见,一张太极雷图遮住了整个旷野。
而雷图之大,目不能及,似有无穷。
或许遮盖了整个唐国,也有可能覆盖中原全部,亦或者......,是四海八荒。
前几日的那张雷图与其相比,就好像沧海比之一粟。
就在项羽和李存孝目瞪口呆、冷汗直流时。
这还没有完。
只见雷图中,一个又一个,体型大如山川,身穿符文石甲的十万天兵,从天而降。
列阵整齐,密密麻麻的悬立在半空。
这些天兵面容死灰、身体僵硬枯皱,无一丝生气。
他们手持各式各样巨大而又怪异的兵器。
有的是长达百丈的锁链,锁链上挂着一个个巨大的黑色铁钩。
有的是如房屋般大小的巨锤,巨锤上插满荆棘。
还有的拿着形似巨大鱼骨的长枪,枪尖分叉,材质也不知是何物。
.......
并且穿过雷图的他们,身上还环绕着十雷太极所化的黑白二气。
虽是死物,但这铺天盖地的威压与煞气,让项羽、李存孝,还有万万计百姓,头生寒霜,面比纸白。
许久之后。
只听哐当两声,霸王枪和折凤戟脱落离手,掉在了青石砖所搭的地面上。
“霸王重瞳、十三太保,这其中的奥妙,你俩可能还未领悟一二,不过十五年的时间,我相信你们可以将其完美掌握。”
“而突破百万兵气也不是终点,下一次见面,希望你们能有真正斩杀我的实力。”
金蝉手指一挑,将地上的霸王枪和折凤戟,重新送到了项羽和李存孝的手里。
“唉,一年又一年,十五年何其多啊!”
李存孝低下头长吐一口浊气,轻飘飘的说道。
然后就将折凤戟横扛在左右两肩上,转过身朝着另一边走了过去。
不过只走了几步,便又停了下来,把脖子微微朝后一扭,侧漏出半张脸,开口道:“何需十五年,金蝉,你莫不会以为天下第一的我,会被你这手段吓破了胆?”
而另一边的项羽则是将枪尖指向金蝉,目生双瞳,霸气凌然的说道:“败他,败你,败九方天宫,无需十五年,我便能做到!”
第324章 秦,始皇帝
看着两人的斗志并未消散,金蝉会心一笑,开口说道:“好,我等着那一天!”
四个月的时间今日已到,也是该返回咸阳的时候了。
“楹台,长安暂时还需要你,等忙完这阵我便再来接你。”
如今的唐国虽然已经降秦,但还有许多事情需要李楹台以前唐王的身份去处理。
估摸着看,最多也就小半年的时间左右。
“不用了,长安我已经住惯了,虽然无法回到大明宫,但我在湘子庙附近已经置办好了一处宅子,等忙完这阵后,我便带着母亲去那里安家,你若是想我了,可以随时回来看看。”
“对了,至于这两个小家伙,等再大一点后,我就让他们去咸阳找你。”
听到李楹台这番话,金蝉还以她是有什么顾虑,所以才不愿去咸阳,便连忙开口。
只是话还没说,便又被李楹台打断了。
“金蝉,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本姑娘可不是那么矫情的人,何况小洛阳也是十五和月亮的干妈,我之所以留在长安,是因为其他原因.......”
李楹台话只说了前半句,便将金蝉拉到了院子的角落。
“若是九方天宫重新临世,我会帮你阻止佛门那一宫。”
李楹台的声音很小,吐字也很慢,虽然情绪隐藏的很好,但金蝉还是发现了其中那细微的一丝不安。
“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蝉皱起眉头,认真的问道。
“你还记得当初在兴善寺时,堂前燕说的话吗?”
李楹台提起这个名字时,金蝉稍有些恍惚。
彷若那个总爱唠叨,一口一个“金哥”,看似玩世不恭,但却心系天下的身影,又一次出现了在了身边。
“我自然记得,佛门雕零,‘现在’陨落,‘未来’执掌大权。”
“是的,如你当时所想,我便是那未来佛九转化去的胎身,而所谓的一千多年后这个胎身会在中荒绽放,估计与你当初说的三十年后天宫接引的时间吻合。”
“你是怎么确定的?”
“几年前,我便与那未来佛的佛识见了一面,因为一些原因,我很长一段时间内,都离不开唐国境内。”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沟通过程中,一股肉眼可见的阴霾,在金蝉的眉间越聚越多。
上一篇:抗战:多子多福,打造至高军阀
下一篇:大明:家父朱元璋,我还努力个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