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秦王,从吃下金蝉开始 第460节
大摇大摆的转身离开。
而这一次,之前那股让自己无法移动半分的力量,居然凭空消失。
龙尾轻轻一摇,便是千里之外。
噗嗤~
飞行中的白龙驹,突然吐血。
他身上的赤炎虽然强横,但却敌我不分。
短短的数秒而已,自己的每一寸皮肉,几乎全被烤焦。
而更可怕的则是,他头顶的三花正在逐渐崩裂,体内的五气也被震散了一部分,就连前些年刚斩下的三尸,又重新滋生。
“天杀的,本大爷用了一千多年才重登仙位,这一次鬼知道还能不能再成功。”
为了保下嬴楼,白龙驹与一千多年前一样,选择献祭了修为,登临巅峰。
“终于看到海岸了。”
看见远方那厚实的土地,白龙驹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但紧接着。
白龙驹只觉得那近在咫尺的海岸,居然越来越远。
扭头朝后看去。
相柳的一颗脑袋正张着大嘴,将海水、狂风,包括巨大的鲲、鹏全都被吸入了肚子内。
这张嘴就像是一个无底深渊般,可吞噬目之所及的一切。
“妈的,欺龙太甚,真当本大爷怕了你们吗?”
再一次返回了原地。
白龙驹瞬间暴怒。
赤炎越烧越旺,滋滋的冒油声和焦臭味传遍四周。
龙嘴张开成一条直线,白龙驹红着眼,居然反身主动朝着相柳咬了过去。
虽然那股类似至高光晕的气息,依旧存在。
但随着白龙驹跌落仙位越多,这股压制便就越轻。
“给本大爷,死!”
一口咬在相柳的脖子上,白龙驹杀红眼。
就算赤炎将龙牙都融化了,也依旧不松口。
咔嚓~
白龙驹三花破碎,但也将九头相柳的一根脖子,咬断了一半。
“胆敢伤吾,吾要把你抽筋剥皮。”
自初始之期后,被贬入北海,这还是相柳第一次感觉到了疼痛。
看着满是黑血的脖子,瞬间大怒。
其中一颗脑袋张开大口,朝着下方喷出一股邪风。
这邪风不但吹散了赤炎,腐蚀了白龙驹的身体。
并且还如利刃一般。
顷刻间,就将白龙驹斩为了数截。
“小子,这下真完了,居然死在了这些怪物的手里,本大爷不甘心啊!”
白龙驹断成数截的龙身,朝着海底沉入。
他要再摇一摇龙尾,看能不能离开这里,但却根本感受不到下半身的存在。
“累了!”
随着最后一丝的力气抽离身体,白龙驹认命般的闭上了双眼。
而就在白龙驹刚闭上眼睛的一刹那。
北海之上,一道亮光破开了重重黑云,直射而下。
穿透浓如墨汁的海水,将白龙驹和他破碎的身体笼罩在内。
女娲从天而降。
背后的至高光晕,威压北海一切污秽。
乌黑的长发,遮住她那赤裸白嫩的身体,只把两条纤细修长的腿和小脚露在了外面。
不过身体却是一如既往的娇小。
别说是相柳了,若是站在地上,估计只能抵在嬴楼的胸口。
右手握着的雅鱼长剑,剑尖轻轻一划,便将海域划开,断了相柳和其余败仙的退路。
轰隆一声巨响。
四极撑天柱,从四个方位,插入北海。
如定海神针一样,平息了翻滚的浪涛。
“滚!”
没有了平日里的俏皮。
此时的女娲神色淡薄,娥眉微立,不怒自威。
“这是北海,就算是你......”
相柳鼓足了勇气,朝着当年那个让污秽群仙,闻风丧胆的女娲说道。
只是话还未说完。
雅鱼长剑的寒芒一闪,便将他那被白龙驹咬烂的脖子一剑斩断。
至此,世间再无九个头的相柳。
“不要怕,当年吾等也只是惜败,如今九方至高只有女娲一人,大伙合力,未必不能取胜。”
“只要抢来至高光晕,和那个能操控‘运’的家伙,我们定能重回中荒。”
被斩了一个脑袋的相柳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撺掇其余几个败仙一起出手。
浓雾散开。
烛阴、何罗、独眼、无肠、三桑、禺强,在思索须臾之后,便随着少了一颗脑袋的相柳,一同朝着天上的女娲杀了过去。
“哼,非但不投降,还胆敢直视我,找死!”
女娲不惧,提剑便砍。
这一战,打的北海逆悬,水干石烂,七大败仙残肢断臂,气若游丝。
至高水准间的战斗,绝非往日可语。
若是嬴楼此刻还有意识,便能知道当初自己与女娲那一战时,对方到底放了多少的水。
始皇十五年,年末,瑞雪。
半个大秦裹上了白色的新衣。
自北海那件事后,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
距离佛门金蝉松动一方天宫封印,也只剩下了仅仅半年的时间。
在太子苏、李斯、洛阳、冯劫四人的操持下。
大秦的长城,已经连接了秦岭、都江、太行、龙门。
按照嬴楼的要求,距离三年之期,连接最后的长白,也只剩下三分之一的工程量。
只不过,多年来的大兴土木,劳师动众,不但让天下哀哉,文人学子唾沫始皇无道,还掏空了天下钱庄、天下粮仓和大秦的国库。
要不是李斯和太子苏两人,联合全国商会制定新的国策,恐怕情况不容乐观。
“谁?”
忽然,嬴楼睁开了沉睡已久的双眼。
感觉到脸上有些瘙痒,好像被什么东西在戳一样,便下意识的伸手抓了过去。
“女娲?”
嬴楼错愕,只见女娲一脸好奇的趴在自己身边。
又看见自己的手正抓着女娲的手腕后,便立马松开。
“这是哪里?”
嬴楼身下的青铜床榻,足有半个阿房宫大小。
而覆盖在上面的一层白色柔云,比那些进贡而来的绒皮还要舒服。
“昆仑,这是我的娲皇宫。”
女娲双手托着下巴,笑眯眯的说道。
“昆仑?”
嬴楼凝目,而混乱的脑子也逐渐清醒了过来。
“朕.....,朕刚才是不是睡着了?”
生平第一次入睡,那种感觉对于普通人来说,虽然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但对于从没有睡着过的嬴楼,却是如食希世之珍般。
那种朦胧、怯意、放松的感觉,让他似乎抛掉了一切。
就像是脑袋里被塞进了一团棉花。
混沌又绵软,思维仿若被一层轻纱笼罩,许久后才慢慢回笼。
此刻。
上一篇:抗战:多子多福,打造至高军阀
下一篇:大明:家父朱元璋,我还努力个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