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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为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龙 第103节

  这时前方出现一座大殿,顺殿旁长廊而过,只看两边走廊都是当朝大家题字,苏轼的字也在其上,写得龙飞凤舞。

  左边墙壁画了炽盛光佛降九曜图、鬼百戏图,右边墙上画着佛降鬼子母揭盂图,还壁隐浮雕刻乐队马队,高大宫殿人物,全都精妙绝伦。

  此时之前见的小沙弥迎了回来:“殿下,方丈闻得殿下来临,已经叫人去上茶水,恭请殿下进入。”

  赵倜笑了笑,两人跟着小沙弥来到方丈禅房,这却是比少林寺玄慈的禅房大上许多,简直一座小殿般,里面陈设浮华,檀香阵阵,一名老和尚正在里面禅桌旁安然端坐。

  这和尚生得倒不像外面那些僧人油腻,有几分高僧大德模样,身披一袭洗得微微泛白却一尘不染的袈裟,色泽宛如古木,质朴庄严。

  他面容显现清癯,脸上皱纹仿佛雕刻,眉毛修长,隐透慈悲光辉,眼中似蕴藏洞悉世间万物之智。

  老和尚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笑意,双手交叠于身前,正在捻动一串紫檀佛珠。

  鸠摩智不由心中赞叹,好一位高僧大德人物。

  老和尚缓缓站起,佛珠滑去腕处,双手合什看着赵倜宣佛号道:“阿弥陀佛,赵施主,许久不见了。”

  赵倜微微一笑,还佛礼道:“灵德大师,一向可好。”

  旁边鸠摩智也见佛礼,灵德道:“这位是……”

  赵倜笑了一声:“我前阵子去了趟少林,这是少林方丈玄慈的师弟玄智。”

  灵德老和尚闻言面不改色,道:“原来是少林的玄智师傅,以往经常听下面僧人提到,真是久仰久仰。”

  鸠摩智闻言愕了愕,心说这乃燕王起的假名,你怎么会听人说过提起,还久仰久仰了?

  何况自己在少林可听那玄慈方丈讲过,你这老和尚是他师伯,玄字是要比灵字矮一辈的,你怎么能对玄字辈这样无端客气?

  不过此刻也只好道:“贫僧有甚名气,倒是灵德大师名扬天下,贫僧才是真正久仰呢。”

  老和尚闻言笑眯眯地道:“玄智师傅太谦虚了,老衲不过虚名罢了,全靠同道衬托而已。”

  这时两人坐下,茶已煮好送来,赵倜喝了口茶道:“灵德大师,我前段时日奉旨前往少林寺,那些和尚好生厉害,练有内力,能飞檐走壁,掌风惊人,阵法精通,威猛无,大师觉得如何?大师真不会武功吗?”

  老和尚闻言微微愕然,随后摇头道:“老衲精通的乃是佛法禅功,经义之学,从未学过武道。”

  不承认是吧?赵倜就想过自己问询之下,这老和尚依然不会承认会武。

  他笑道:“可我问太平兴国寺方丈懒残大师,他说灵德大师会武。”

  老和尚眨了眨眼:“懒残……此言实属无赖,虽然传承不同,怎么好这般胡说编排同道。”

  他说着低头喝茶,就此刻赵倜冲鸠摩智使了个眼色,鸠摩智早做好了准备,一记火焰刀便斩过去。

  火焰刀是他独门武功,专以掌风伤人,这刀风隐隐泛着些青白,当时在天龙寺乃是迫燃藏香,与香气混合,才呈现烟气为绿,是所谓碧烟,并非掌风为绿。

  他这一记火焰刀,出其不意,迅快无比,而且是在灵德低头喝茶时发出,简直就是必中。

  见此情景,鸠摩智未免有些后悔,他从不杀人,之前所谓什么在慕容博坟前把段誉烧了,等于将六脉神剑带给慕容博了,也不过是威胁恐吓而已,甚至他都没给段誉用什么刑罚拷问。

  他不由心中暗想,莫非又是被燕王坑了?他与老和尚有仇,诓骗于贫僧,借贫僧手杀了,然后贫僧被大相国寺少林寺等处追杀,背了恶名,燕王坐享其成,真是一副顶好谋算。

  可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忽然看老和尚两只手向前一抹,然后那一记火焰刀就似打在什么绵韧之物上般,微微起些气浪出来,便消弭无形。

  老和尚这时袖子微微飞扬,茶杯中却滴水未溅。

  赵倜见状不由眯眼,这招法怎么看着有点熟悉?虽然不比扫地僧三尺气墙雄厚无比,但这种于身前布下内力劲气的方式,倒和扫地僧的气墙有些许相似,莫非其间有什么关联?

  “玄智施主,你这可并非少林武功啊……”灵智和尚放下茶杯:“你这看着怎么像吐蕃那边的佛门功法呢?少林弟子为何会学吐蕃武学?”

  鸠摩智见老和尚未受伤害,心中不由一喜,却是自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燕王又怎会坑害他,就算上回那邪功之事也不过是自家贪妄之念丛生,主动模拟自作自受罢了……

  他见猎心喜,好久未曾与人动手,不由双掌接连劈动,火焰刀风乱斩,周遭气流瞬间被搅乱,掌风呼啸,所过之处皆泛起一阵腾腾热气。

  此刻空间都似被这掌力扭曲,灵德老和尚在这股掌风下,如狂风中的孤舟,摇摇欲坠,但双手却不停往身前抹去,无形内力浮现,竟然将鸠摩智的火焰刀全部挡住。

  鸠摩智见状身形一转,掌风继续凌厉如电,瞬间仿佛在空气中切割出一道道涟漪,似利刃划过布帛,发出“嘶嘶”声响,让人不寒而栗。

  灵智老和尚见状,忽然大叫一声道:“好厉害!”然后就看他身形在椅上平平移去,眨眼就到了一侧墙边,鸠摩智的掌风全劈在椅子还有后面花案之上,将那椅案劈得粉碎。

  这时外面闻声跑进来不少和尚,鸠摩智见状住手,偷袭未有见功,淋漓畅快一击也被对方闪过,老和尚已经展现了身手,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阿弥陀佛……”就看灵智老和尚双掌合什,苦笑道:“施主哪来的这般火气,为何要偷袭老衲呢?”

  鸠摩智脸皮抽了抽,偷眼瞅向赵倜。

  赵倜此时表情惊讶道:“灵德大师武功如此之高,为何之前隐瞒,和我说学武乃为粗鲁之事呢?”

第164章 无量金刚护世壁

  “这个……”灵德老和尚两条长眉抖了抖,挥手叫刚刚进来的僧人出去,然后低声念起经来。

  “大师还没想好怎么圆谎吗?”赵倜笑了笑:“大师出身少林,灵字辈分,会武实属正常,我想不通大师为何要隐瞒此事。”

  灵德老和尚闻言轻叹一声道:“老衲虽出身少林,但当年因为一些私人恩怨离开了嵩山,固然并非逐出门墙,但老衲自省,身上武功皆来少林,便不想再用,也不想有所提及。”

  赵倜看着灵德老和尚,却是有几分不信,但这种事情对方不说,也难辨别真假,至于什么恩怨,随口编一个就是,毕竟年代久远,对方既然不是逐出门墙,那现在便算去少林询问,也未必能问得到了。

  不过这个不是重点,赵倜真正感兴趣的是对方的武功,他道:“灵德大师所言武功皆传自少林,不知刚才用的什么功法,我看并非是七十二艺。”

  老和尚默默走回桌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老衲所练就是七十二艺……”

  赵倜道:“大师这却是开玩笑了,大师那是七十二艺吗?”说完冲鸠摩智使个眼色。

  鸠摩智道:“大师此言谬已,贫僧所会才是七十二艺。”

  老和尚闻言脸色不愉:“玄智师傅刚才用的是吐蕃佛门功法,老衲又非看不出来,玄智师父是否出身少林都属未知。”

  鸠摩智摇头:“我刚才只是没用少林绝学,又没说那掌法就是七十二艺,总比大师弄旁的功夫冒充要好,我现在用来大师瞧瞧。”

  他说完之后,只见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搭在一起,似乎拈住了一朵鲜花般,面上流露出笑意,左手五指却向前弹去。

  前面墙上是一幅画,绘得不知什么精怪在听佛祖讲经说法,画下有一张小琴桌,桌上有几只茶碗,还有琴盒。

  他出指轻柔无比,似乎是在掸落鲜花上的露珠,却又怕震落花瓣,脸上始终含有微笑,仿若当年佛祖手拈金色波罗花遍示诸众讲法,迦叶尊者破颜微笑领悟一般。

  就听“啪、啪”之声不断传来,那小琴桌上的茶碗受力撞击,跃起再落下,发出清脆声响,但却又是不破不倒,十分神奇。

  灵德老和尚见状不由道:“禅宗心传顿悟为第一大事,玄智师傅对这拈花指倒是颇有精研啊。”

  鸠摩智并不说话,身形微微转动,脚下快步而行去了一旁,这次冲着另外一处的木椅十指快速连点,但见椅子上木屑纷飞,不停抖动,顷刻间一张椅子已经散成木块。

  随后他笑道:“多罗叶指我学得寻常,有些霸道,不得佛法真意了。”

  接着就看他手指不动,指着那些碎木,那些木块忽地飞舞跳跃起来,似乎有绳线牵引一般,又仿佛自主行动,不住的动弹,他脸上始终温和,看不出喜怒哀乐。

  灵德老和尚道:“无相劫指,没想玄智师傅竟然精通三门指法,实属难得。”

  鸠摩智这三门指法都是自己练成,不是小无相功催动,他很早之前便从慕容博手中得到这三种武学,凭借过人天赋一一修成,与原本后来前往少林寺用小无相功模仿其它少林绝学,不是同一回事。

  赵倜笑道:“这才是七十二艺,灵德大师所用又是什么绝艺?”

  灵德老和尚拿起茶碗,又往嘴里灌水,赵倜道:“大师还未编造出来吗?”

  灵德老和尚一口水差点噎到,瞪了瞪眼:“老衲口渴,喝完再说。”

  赵倜笑着摇头,心中暗想,老和尚刚才的功法虽然远不如扫地僧三尺气墙,但却怎么看都似乎有点联系。

  灵德这时放下茶杯,微微思索道:“老衲刚才所用那门武功,乃叫做无量金刚护世壁!”

  赵倜闻言不语,鸠摩智纳闷道:“大师玩笑了,少林哪里有这门武功?”

  灵德老和尚道:“此乃我当年参悟易筋经的皮毛,金刚不坏体的行功,结合七十二绝艺中有禅宗心法的武学,融会贯通而来。”

  赵倜哂然道:“易筋经的皮毛,金刚不坏体的行功,还有旁的绝艺心法,不如叫万法归一御世墙更为妥贴,大师改个名吧。”

  他是半点也不相信,老和尚不说真话,即便真是从少林绝艺中自创而来,也不会是这样的功名。

  灵德老和尚哼了一声,一副爱信不信的模样,瞅着那些碎裂的花案椅子,心疼道:“赵施主今日香油钱莫得少捐,这可都是上好的花梨和紫檀啊。”

  赵倜看他顾左右言其他,道:“我问大师一件事情。”

  灵德老和尚道:“什么事情?”

  赵倜道:“大师出身少林,又是灵字辈,当年又能接触到易筋经,金刚不坏体这些并不给普通弟子观看的经书,那么对当时寺内的高手该全认得了?”

  灵德老和尚怔了怔:“当时寺内高手?”

  赵倜点头:“大师也来相国寺有三十多个年头了,那出家该有五六十年,五十左右年前的少林高手,大师应该都还有印象吧。”

  灵德老和尚沉吟,不知赵倜何意,道:“多少记得一些,赵施主想问……”

  赵倜道:“寺内深处藏经阁,有一扫地枯瘦老僧,武功极高,不说少林,怕是整座江湖都难逢对手,大师知道这是何人吗?”

  “藏经阁……扫地僧?”老和尚闻言愣了愣:“整座江湖难逢对手?”

  赵倜点头道:“正是如此,我前些日去少林见到,曾露出一手武功,和大师刚才的什么无量金刚护世墙倒有点像呢。”

  灵德老和尚目光闪烁,半天才道:“这如何可能,老衲这门武功乃是少林绝学自创,从未传出,莫非那位大师也是自创武功?那位大师生得什么模样,赵施主是否能够描述一下?”

  赵倜将扫地僧的样貌说了一遍,老和尚垂首思索,良久才抬起头道:“老衲不识,说不得那位大师也和老衲一般,融会贯通了许多武功,自创的武学。”

  赵倜盯着他看了半天,老和尚脸上波澜不动,他轻叹道:“大师,今日香油钱没有了。”

  灵德老和尚闻言气道:“不说香油钱,赵施主难道毁坏东西便不赔偿吗?”

  赵倜起身往外走:“赔甚赔偿,椅案又不是我打坏的。”

  灵德老和尚闻言看向鸠摩智:“玄智师父须赔钱再走。”

  鸠摩智身上哪里有钱,便是个铜板都无,急忙追上赵倜道:“大师,那是燕王叫贫僧打的,须找殿下要钱。”

  灵德老和尚追到门前:“赵施主……”

  赵倜回头:“大师俗家名姓为何?”

  灵德老和尚道:“老衲俗家姓焦,这案椅……”

  赵倜道:“都说了不是我打碎的,谁打碎的大师管谁要去。”

  “你们……”灵德老和尚看着两人身影快速消失,脸上的恼意渐渐不见,神色间转而露出一抹疑惑,但随后又变得有些沉重。

第165章 此间乐否

  离开禅堂,直奔前方烧朱院,童贯等人正在等候。

  然后出了大相国寺,坐上车驾,回返王府。

  赵倜在车中暗暗思索,老和尚的话并不可信,但也不好逼问,姓氏倒应该是真的,毕竟有度牒存在,做到大相国寺方丈,度牒上的籍贯信息真伪审核极严,到时候查一查焦这个姓,看建朝以后,庙堂江湖,出过什么有名的人物没有。

  转眼到了大年三十,东京城张灯结彩,就是树木也都披红挂绿,商家门户,七十二正店,内外都系鲜艳绸绫,以庆新年到来。

  爆竹之声自天亮响起再未断过,城内各处都洋溢着节日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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