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为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龙 第147节
鸠摩智道:“可大悲经、大乘三圣忏悔经、悲华经等对正像末三种时期记录不同。”
赵倜笑道:“那几本不是所提末法时间更早?难道便不是末法之年了?”
鸠摩智不语,宣佛号脸色愈发难看,随后告辞离开。
赵倜看他走后,沉默了半晌,打开那只黄金盒子,观看这西域诸国内仅存的一颗雮尘宝珠。
只见盒盖掀开,一道红黄光芒闪烁,映着灯光十分明亮耀目,竟是一枚形似凤凰眼状的狭长半圆宝石。
这宝石周身萦绕着灵动光辉,外表呈现赤红颜色,隐隐泛着金黄,恰似初升旭日,又如黄昏胭脂,红纹流转,灵韵涌动,竟然真似一只眼眸,说不出的好看,叫人望去之后,久久不愿离开。
赵倜将这颗宝珠拿在手中,感到有些微微温热,不比一般宝石润凉,他仔细观看,越看越似乎一只真正的眼眸,虽然没见过凤凰何样,可若真为眼眸,那倒可能真就是传说中凤凰的了。
他把玩了片刻,觉得越来越想看这东西,不由摇了摇头,伸手丢进盒中,将盒盖盖上,随后安歇。
第二天,众人离开龟兹国,一路往东而去,这次绕往青唐城之后,便直接从熙河路入境,返回大宋。
不知几日,来到了西海以南的地方,陇右大抵以西海为界,北归青唐,南为吐蕃诸部。
西海是天下第一大湖,就算是太湖洞庭也不能与之相比。
众人站于西海之畔,极目远眺,只见浩渺湖水与天际高原相融,湖面似澄澈明镜,波光粼粼,清透无波,天光云影共徘徊,目之所及,满是纯净与安然。
这时上午,天空白云几朵,远处高原微巍峨壮丽,不由叫人心旷神怡,胸怀一阵开阔。
就在众人观看美景之际,忽然见那湖面泛起阵阵巨波,接着“哗啦”一声大响,竟然从中跃出一人来。
只看这人一身湿淋淋,手上持了一只短仗,之前分明是在水中潜游,这时看到岸边将近,才跳出水面。
女童大声道:“又是个和尚。”
就见水中那人确实是个和尚,穿着僧服,在水面掠来,力尽时扎入水中,借着浮力而起,再掠一程,已经快至湖岸。
鸠摩智道:“巫施主,西域自然多僧人,越往南僧人越多呢。”
女童漆黑的眼珠转了转:“这僧人大师可认得?”
鸠摩智看着那从湖上而来的僧人,不由摇了摇头,这僧人武功看似也极高,但他却并不认得。
就在僧人将至岸上之时,忽然一道白光从后方湖水中冲天而起,竟是一道剑光,凛冽森寒,仿如银蛇,破空而上。
僧人似乎感觉到了后面的寒意,不由加快身法,转眼已至岸边。
他看岸上这么多人不由一惊,但又见多是好奇目光,并非阻拦于他,便是冷哼了一声,然后直接往南面而去。
众人看他形状无礼,不由纷纷呵斥起来,那僧人听见,回头瞪视一眼,瞧见湖中白光也快至岸边,不由神色一变,猛然加快速度。
这时湖中剑光也至了岸上,是名白衣人,穿着打扮不似回鹘吐蕃,反而是中土装束,中等的年纪,留着清髯,神色肃穆,手中剑气光寒,直往前方那僧人追去。
这白衣剑客路过一行人旁,不由微微皱眉,同样冷哼了一声。
众人不禁大怒,和尚无礼,这人居然也无礼,不由再次呵斥。
白衣人回头皱眉,扬手一剑斩出,顿时劲气劈空,化为数道,直奔众人。
众人不由抵挡,但这白衣人剑气十分磅礴,呼啸而来,有身手弱些的险被着到,颇有几分踉跄狼狈。
白衣人见状神色一副不屑,继续往南掠去,追赶前方的僧人。
乌熊一脸怒色,上前道:“教主,这……”
赵倜望着那两个仿佛弹丸般,在高原之上弹跳的身影,眼睛眯起,淡淡道:“追过去看看。”
第210章 极乐净土
大理,善巨郡以北,吐蕃以南的连绵高山。
木婉清在家中收拾好了东西,连小时候的一些玩具都打进包中,然后微微思索,走出院门。
秦红棉在后面喊道:“婉儿,你去哪里?”
木婉清转头道:“娘,我去苦梵寺一趟,以后离开大山,恐难归返,给菩萨再烧炷香。”
秦红棉道:“早些回来,明天还要赶回大理城呢。”
木婉清应了一声:“知道了。”
她脚步轻快,仿佛一只云雀,顺着蜿蜒山路,朝向苦梵寺而去。
大山这处稀稀落落住着人口,房舍都距离寺庙很近,木婉清观赏沿途风景,揣着畅快心情,片刻后来至了寺前。
因为没有经会,苦梵寺前并无人等汇聚,里面小殿倒有两名正在敬香的山民,一个双手捧香,絮絮叨叨小声嘀咕什么,另外一个将香上去炉中,闭目合什,似在心中许愿。
小沙弥铜钦此刻无事,拄着扫把发呆,看到木婉清急忙打起招呼:“木姑娘许久不见,是下山归来了吗?”
木婉清点头:“师父们一向可好?”
小沙弥道:“都很好,木姑娘之前说前往朋友处取黑玫瑰,这次带回来了吗?”
木婉清笑道:“马儿不愿回来,我牵领不动,此番收拾了东西,就去山外和马儿一起生活了。”
小沙弥好奇道:“黑玫瑰不愿回山吗,在外面能够忍受约束?”
木婉清点头:“倒也没甚约束,它吃得好睡得好,贪图安逸,养尊处优,哪里还思念山中,早便忘了家里,是个没良心的马儿。”
小沙弥笑道:“生活好便行,都是担心它不喜外面生活,毕竟从小看着长大,寺中多数有些惦记。”
木婉清道:“我这次去与它一起,恐怕以后也不怎么再回山内,今天来给菩萨上香,明日便下山离去了。”
小沙弥合掌道:“心中有佛,佛自无处不在,姑娘无论身处何方,处处皆有苦梵寺在。”
木婉清莞尔道:“觉法大师可在?”
小沙弥道:“方丈去外寺交流佛法了,不过走时有一物留下,叫我付给姑娘。”
木婉清纳闷道:“从没听过觉法大师离开,是去哪里了?”
小沙弥道:“师父往去大理南面,苦行走动,言一路寺庙皆可论经说法。”
木婉清点了点头:“不知大师给我什么东西?”
小沙弥道:“方丈没说,我现在取来给姑娘好了。”
木婉清道:“那我上香,这次八部神王都要拜上一拜。”
小沙弥道:“木姑娘自便,我去拿东西。”说完,他放下手中扫把,往小殿后门而去。
木婉清取出檀香,先给正前方的龙树菩萨拜上,默诵了片刻经文,开始转向两旁的八部神王。
她逐个神王敬香,每到一座神王像前,都仔细望几眼,等全部结束,那边小沙弥从后门回来。
他手中拿着一个灰布包,道:“木姑娘,这就是方丈留给姑娘的东西。”
木婉清接过打开,见是个旧木匣子,道:“这是何物?”
小沙弥道:“方丈没说,姑娘自看吧。”
木婉清抽开匣盖,却是一本陈旧书册,上面写着大智度经几个字,不由道:“原来大师给我这部经书。”
她随后推上木匣,将布包系好,轻叹道:“可惜不能和大师告辞,若大师回来,铜钦小师父代我辞别吧。”
小沙弥点头:“姑娘放心,小僧定然转达。”
木婉清微微一笑,等奉上的香火全部燃尽,便出寺离去。
这时太阳刚过了正午,山风微微吹动,她心中一片喜悦,朝着家中走去。
就在走至一半的时候,忽然看见远远往山中去的路上,有道黑影一闪。
她不由驻足,心中纳闷,似乎是一匹马的样子,难道这山里还有别的野马存在?
就在她思索之际,那黑影又是一闪,这番看得比刚才清楚,不由惊讶出口:“黑玫瑰?”
木婉清呆了一呆,那黑影是匹黑马,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却瞅着有些熟悉,和黑玫瑰十分相像。
可黑玫瑰此刻应该在东京燕王府中才对,赵倜出使西夏没有带它,自己也没有骑它回来,怎么可能自行跑回大理山中呢?
木婉清揉了揉眼睛,是看错了吗,还是一匹和黑玫瑰相似的马?
她微微犹豫便追了上去,心想难道是黑玫瑰的父母,或者是它的兄弟姐妹?
前方黑影跑得飞快,直往大山里去,木婉清越追越疑惑,越看越像黑玫瑰,似乎就是马儿,可它怎么出的东京城,此刻又为什么要跑呢?
她不由展开轻功,边追边喊着黑玫瑰的名字,这时前方的马影却直往大山那一面而去。
大山虽然连绵不知多远多长,但那黑影并不往两旁,竟是向山那一侧飞奔。
不知多久时间过去,渐渐已经跨过了大山,来到了山的那面,只见黑影快速往山下而跑。
木婉清继续催动轻功,下山却比上山更快,不用多少时间,便至了这一侧的山脚。
这边却是大理与吐蕃的边界,山下的道路原野那一旁便是吐蕃国了,只见不远处大雪山巍峨耸立,哪怕此刻夏天,雪山上方也是洁白皑皑。
前面的黑影越过中间道路和并不平整的原野,直奔远处大雪山奔跑。
木婉清见状有些焦虑,看眼天色,却是下午过半,她想了几息,不由双手拢起,呼唤黑玫瑰的名字。
远处黑影听见声音不由停下,回头张望了她一眼,随后继续朝雪山内奔跑。
木婉清咬了咬牙,颦眉追赶,半晌之后,进入到大雪山中。
这片大雪山下方其实也有吐蕃住户,往对面连绵大山那侧苦梵寺听经的蕃人,多是这片大雪山下的居民,但山内却是稀罕有人。
木婉清进入山中追了一阵儿,渐觉失去方向,这时感到雪山中气息凉寒,脑内不由有些清醒。
她想着怎么可能会是黑玫瑰呢,如果是黑玫瑰的父母也好,兄弟姐妹也好,不过山中野马,自己追它们来这边干什么?
此时她举目四望已经不知身处山中何方,大雪山她从没有来过,各峰雪白,下方因为季节关系,有些葱绿显露,可却不晓得是山内的何处。
木婉清心中琢磨,自己有武功在身,知道家在雪山东面的连绵大山,总也能够出去,便不太着慌。
她打量远方,却是似乎有个山坳之类所在,那黑影依然在跑,一头扎进了山坳之中。
木婉清看了眼天上太阳,不由纳闷,那山坳似乎在东面方向,这是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想要下山往东面走,似乎也得路过那处山坳。
她纵起身形,向着山坳而行,片刻到了停下脚步,往内张望,看却似个谷坳,那黑影再也不见。
木婉清略微思索,既然是谷坳,可能没有旁的出口,黑影进入这里,应该是野马在雪山中的家了,本来不想再追,可是路过此处也不妨进去看看。
她至坳口便踏了进去,见两旁景色优美,没一点冰雪的存在,气候也温暖如春。
直到来至里面宽阔之处,她不由脸上露出惊诧神色,前方竟然是一个美丽如仙境的地方。
只看上方云雾拨开,太阳下仿佛闪耀神圣之光,照着眼前一切,草甸似绿毯,湛蓝湖泊如眼眸,繁花肆意铺展,微风携来淡淡花香。
许多美丽如梦境的大小建筑,还有不少金碧辉煌的殿宇,由近向远铺去,耳畔传来悠悠钟声,遥遥的寺庙金顶熠熠生辉,宛如梦幻的天堂一般,祥和叫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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