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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为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龙 第25节

  所以自己想要得到一阳指,须得费一番脑筋,总不好明抢,也难得手,一时陷入深思之中。

第44章 天龙寺

  到得傍晚,赵倜带周侗两人出门游逛。

  一路之上所见百姓拍掌高歌,又有青年男女载歌载舞。

  大理种族繁多,中原视为蛮夷之地,礼仪风俗颇有不同,街路之上有男女牵手而行,调情嬉笑,旁若无人,谁也不以为异。

  赵倜心中暗想,都道段正淳多情,大理民风活泼热情,他又身为段氏皇族,多情倒不足怪了。

  接着去寻无为寺,想着过几日木婉清来好还她黑马,一路打听到近前发现是座古寺,香火说不上太过鼎盛,却也人来人往。

  周侗道:“公子,这大理的寺庙闭寺较晚,与中原不同,可以进去观赏。”

  赵倜颔首,随后进入,就看大雄宝殿中三三两两信客正在上晚香,便也叫苏大去买一束,亲手奉上。

  然后出了寺院,又四处走了走熟悉城中地形,回去客栈休息。

  第二天一早,收拾完毕,赵倜道:“你二人随我前往天龙寺一游。”

  周侗闻言忙道:“公子,天龙寺乃是大理皇家寺院,平日并不对外开放,每月倒是有一次公开讲经,属下看日子还未曾到,此刻前往怕是会虚行一场。”

  赵倜笑道:“光祖太实诚了,我这里已经有了法子进入。”

  周侗脸红道:“叫公子见笑了。”

  赵倜昨晚去无为寺的时候,就已经想出进入天龙寺的办法,同时也想到一个人。

  按照时间计算,大雪山大轮寺大轮明王鸠摩智应该很快就来了。

  鸠摩智给天龙寺下黄白金贴,言道要以贵重礼物求取六脉神剑剑经,焚于故友慕容博墓前。

  因为大轮寺在西域天竺一带名声极大,鸠摩智更是威名远播,所以天龙寺表现得如临大敌,心中无底,竟言出了保经护寺之说,邀了保定帝段正明分练六脉神剑。

  既然如此,那自己能不能想办法浑水摸鱼?

  六脉神剑他不上心,毕竟这种东西除非硬抢,否则天龙寺是无万一可能主动拿出,而且这东西抢到手也用不了,需要的内力实在是太多了。

  至于一阳指却不同,毕竟有后来一灯法师的例子,不但传给了王重阳,也传了渔樵耕读四个,而他对一阳指的兴趣则更大,想要和幻阴指比对一下。

  出了客栈大门直奔城外,这大理天龙寺在点苍山北,背负苍山,面临洱海,内里庞大辉煌,有三阁七楼九殿百厦的说法,构筑精丽。

  段家历代皇帝与皇室之人,多于此出家为僧,因此天龙寺是大理皇室的家庙,于理国诸寺之中最为尊崇。

  三人骑马到了天龙寺外,只见风景清幽,建筑广阔,典雅非常。

  栓了马匹,周侗过去敲门,不一时出来名小沙弥,说道:“此乃皇家寺院,不接外客,三位施主请回。”

  赵倜笑道:“你且去禀报本因方丈,就说大宋宗室子弟,东京大相国寺方丈灵德大师好友求见,要与他共讨一番佛法。”

  小沙弥闻言一愣,大理与大宋友好,虽无番属关系,但却每隔些年给大宋送礼上表,想要成为附庸,虽然被大宋屡屡拒绝,却百年来一直坚持。

  而大相国寺此刻乃天下诸寺之首,年年开讲坛大会,天下诸寺趋之若鹜,名僧大德云集,执经问难,研讨内典,无不欢喜赞叹而去。

  小沙弥急忙道:“三位贵客稍等,待小僧通禀一声。”

  片刻之后寺内快步走出一名知客僧人,出门宣佛号道:“请问这位公子,果真中土皇宗?”

  赵倜笑道:“言假何义?我与东京大相国寺方丈灵德大师乃是至交,好不容易离家一次,偷偷来游玩大理,灵德大师曾说天龙寺经法玄妙,是以过来拜访。”

  神宗元丰改制之时,下旨皇室远宗迁西京洛阳居住,其后又有去南京应天府,到赵煦元祐这时,再为松懈,虽不居于其它地点,但出行离城等事十分常见。

  僧人闻言不以有异:“赵公子快请,方丈在禅堂接待。”

  赵倜笑着点头,他确实和大相国寺的灵德和尚交深,但灵德和尚可从来未曾提过大理天龙寺,别说大相国寺对此寺不放在心上,中原很多大寺都以大理的寺院是偏僻小庙,佛法浅薄,瞧不上眼。

  一路向左,经过瑞鹤门,幌天门,再过般若台,来到一条长廊之侧,走到头便是待客禅堂,两个小沙弥在外急忙拉开房门,知客僧引着赵倜走入进去。

  堂中一名六旬左右,面色红润的老僧起身合十道:“赵施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上座。”

  赵倜知这老僧就是本因,论辈分是保定帝段正明的叔父,笑道:“本因大师太客气了,我在东京便闻得大师法号,还有枯荣大师名称,今日见面,大师佛相端庄,果然修法高深。”

  本因不由一脸笑意:“赵施主言说大宋宗室,不知是……”

  赵倜早就想好了说辞,只道商王赵元份一脉,当下已属远宗,但其实也不算差,赵元份是英宗的祖父,言此倒无错误。

  这时茶水端了上来,两人喝茶,本因道:“赵施主,东京大相国寺的方丈也知老衲与枯荣大师吗?”

  赵倜喝口茶水:“自是知道,天龙寺内皆大理避位国主,还有皇室中人,灵德大师说能放下身外荣华,皈依空门者,皆有大智慧。”

  本因笑道:“久慕大相国寺,天下诸寺之首,佛典瀚如烟海,高僧层出不穷,可惜一直无缘前往。”

  赵倜笑道:“这还不容易,只要天龙寺诸位大师想去东京大相国寺研法,我可权为引荐。”

  本因露出动色,但随后叹了口气道:“赵施主既和灵德大师相熟,对佛法自然精通,不知可否讨教一二。”

  赵倜知他心里还有怀疑,笑道:“自无不可。”

  两人随后你一句我一句论起,不过一刻钟后,本因便是满头大汗。

  赵倜与相国寺方丈灵德熟悉并非虚言,毕竟大相国寺其实也是皇家寺院,只不过宋室没人在内出家,日常对相国寺管理松散,题额制赞,拨钱修缮,各院住持的任命和辞归由皇帝诏旨允准,其它事情并不怎么干涉。

  赵倜第一遭离宫外出就去了大相国寺,这么多年来,算是座上常客,对于佛法机锋自然张口就来,远非本因这种家寺和尚能比。

  大理向来崇佛,尤其皇家,段誉不愿练武便是有些佛经读偏了的缘故,本因这时被赵倜问得哑口无言,汗流浃背,心中便是再无怀疑。

  就在他刚想讨教几个许久不解的经题之时,赵倜忽然起身,一脸歉意道:“本因大师,刚刚想起些重要事情,要告辞赶回城中。”

第45章 太祖长拳不对劲!

  本因闻言一愣,也跟着起身:“赵施主这是?”

  赵倜道:“之前在威楚府与人借马,说这几日归还,定在无为寺旁,须得过去看看,不好失信于人。”

  本因思索道:“赵施主打算在大理逗留几日?”

  赵倜笑道:“此处风光怡人,说不得盘桓一阵再走。”

  本因点头:“既然如此,老衲与赵施主一见如故,说不得邀约施主再讨佛法了。”

  赵倜合手道:“如此甚好,我也与大师投缘,那不如明日打扰?”

  本因道:“如此甚好,我送赵施主。”

  赵倜三人出了天龙寺,本因回去禅堂,知客僧道:“方丈师兄,这赵施主来历……”

  本因道:“应当不假。”

  知客僧道:“师兄如何说?”

  本因道:“本参师弟,吾者皆为宗室出身,是否皇宗子弟怎会看不出来?只怕这位赵施主谦虚了,未必甚么远宗,身份应该更高。”

  本参回想片刻道:“师兄所言甚是,但那大相国寺……”

  本因道:“相国寺本就是大宋皇家寺院,方丈也是宋帝亲封,这位赵施主经法领悟精深,和相国寺方丈为友亦有可能,身为宗室,反倒是两厢印证。”

  本参道:“师兄有理。”

  赵倜出了天龙寺,看着外面柳绿花红,不由微微一笑。

  他并非急着去往无为寺,与本因第一次见面,聊得太多太长不好,交浅言深,不妨慢慢来,反正鸠摩智暂时还未至大理。

  接着在洱海边游玩一番,归城后无为寺那边走一遭,便回去客栈。

  翌日,算着天龙寺午课结束,赵倜再次来访。

  此番和本因聊得长了些,尽是经法,又有中土各宗流派,一时两人说的心中舒畅,茶水都喝了许多。

  第三日赵倜来得较早,谈论半晌后,竟然聊起了琴棋茶花,本因带着赵倜去看寺中茶树,一时开得娇嫩灿丽,细讲品种,赵倜侃侃而谈,叫本因大为惊诧。

  第四日赵倜没去,在无为寺逛了半天,等候木婉清,依然没见人影。

  第五日继续去往天龙寺,和本因说起天下各大山门,峨眉五台,又言及普陀九华。

  最后转谈起禅宗少林,本因道:“不知少林经法如何?”

  赵倜摸着下巴,这个还真不好讲,此刻少林方丈该是玄慈,当年雁门关之事的“带头大哥”,叶二娘的情人,虚竹的老爹,佛法这个……估计很不高深。

  他道:“经法或好,就不知学得怎样。”

  本因听出他话中之意,笑道:“久闻少林有一座藏经阁,内里经书典籍众多,有达摩法师手书,还有一些武学秘典。”

  赵倜道:“少林我没去过,但藏经阁确实耳闻,至于武学……”

  本因道:“如何?”

  赵倜道:“惯听有七十二绝艺,敝帚千金,却是可笑,少林之人哪个能够练全?千百年后,沧海桑田,世事交替,还能够剩下几本?”

  本因闻言道:“赵施主于武道亦有所得?”

  赵倜微微一笑,本因摇头道:“却是老衲失言了,当年大宋太祖皇帝一条盘龙棍棒,棒打四百军州,三十三势无名长拳,打得天下多少英雄隐居,豪杰避世,赵施主怎会对武道没有研究呢。”

  赵倜闻言怔了怔:“本因大师说……三十三势太祖长拳?”

  太祖长拳又名大红拳、洪拳、砲捶,炮拳,后世称谓六大名拳之首,百拳之母,但无论后世所传,还是赵倜在宫中练习,都是三十二势,而本因口中却说三十三势,心下不由疑惑。

  本因道:“老衲可有说错?并非三十三势太祖长拳?”

  赵倜沉吟道:“大师从哪里得知太祖长拳三十三势的?”

  本因道:“天龙寺中有段氏先祖遗留笔记,至道广慈皇帝与大宋太祖皇帝乃为同时代人,曾经在年轻时去过中原大地,回来后晚年写下过一本手书,里面说起。”

  赵倜知大理至道广慈皇帝就是段思聪,与宋太祖乃是同一时代人物,他道:“广慈国主在中原时与太祖打过交道?”

  本因回忆道:“笔记上没有细提,只道太祖拳法惊人,三十三势无名拳法,打得天下英雄隐世。”

  赵倜吸了口气,好像有些不对劲,他在宫中这么多年,从没听过太祖长拳是三十三势!

  太祖太宗真宗仁宗等等皇帝的起居注,他全部看过,没有哪个提到太祖长拳三十三的字样,宫内民间全都是三十二势。

  难道段思聪记错了?晚年时候老糊涂了?

  本因道:“广慈皇帝好武,曾被后人誉为我段氏武痴,在笔记之中对此拳法推崇备至,便是言说……我大理的一阳指也难比上此拳。”

  赵倜双眉扬了扬,这么看来绝对不可能是段思聪老糊涂了,肯定其中藏有隐情,看来回东京之后还得找高太后询问。

  “太祖拳法我未得其中精髓。”赵倜缓缓摇头。

  本因笑道:“武学一道,继往容易,开来何其艰难,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者,几人可以做到,大凡晚生后学,几个能有开创者更厉害,发乎于心,起之于感,后学者不过有样学样,按图索骥,怎能十成十的融汇进去。”

  赵倜颔首:“大师高见。”

  两人继续聊论武学,又是一个多时辰,赵倜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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