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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为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龙 第37节

  “好好好。”彩衣男子舔了舔嘴唇,将脸上粉彩卷进一些品尝,嘿嘿笑了一声:“是我小蝴蝶崔冲眼拙了,不识贵人,还请贵人原谅则个。”

  他一句话拉回,说得漂亮,下面众人却听受不得,开始恼起。

  一名身形肥硕的中年男人“呼哧”下站起:“小郎,不要太狂妄了!”

  另一个看起年岁不大,说话阴柔软绵地道:“天狂有雨,人狂有祸,此刻得意,一会便难说了。”

  又有个略显富态的男子道:“太狂了就怕走不出这里,无忧洞做生意要守规矩,我们可不会守。”

  商七冷笑道:“无能狂吠之辈,真有本领拿出钱来,没钱扑拍还是趁早滚出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你!”大厅之中眼看就要乱起,彩衣男子急忙制止:“诸位来此是给我无忧洞捧场,此刻闹事,不打算给我无忧洞面子了吗!”

  “可是……”

  “诸位贵人,价高者得,这是无忧洞定的规矩,难道诸位不遵守了吗?”彩衣男子神情阴沉下来。

  他话语出口,厅内立刻再没人吭声,他伸手“啪啪”拍了两下巴掌,就看后面脚步响起,这次却并非什么珍宝,而是一群凶狞之徒押了七八个人过来。

  这七八个人大部分年轻女子,还有个垂髫小童,另外还有一名青年。

  所有人都似乎被下了什么药物,呆呆傻傻,任人摆布。

  彩衣男子道:“这都是此月的新鲜肉货,老规矩女子小童十贯钱起拍,那青年……三十贯!”

第66章 统统都要

  青年三十贯?众人闻言交头接耳,虽然无忧洞平素售卖男子较少,可也从没有过这般高价。

  “为何如此昂贵?”有人问道。

  彩衣男子一指青年:“他身上练有武功,抓他着实费了不少气力,洞内兄弟还有损伤,若非使些手段还真擒拿不住,价钱自然会高一些。”

  “可若身具武功……”一名大腹便便,戴着员外巾的男人眼神闪烁。

  “还请贵人放心,已经捣毁了他的穴道,废除了他的武功,哪位买了回家后可以随意使弄。”

  彩衣男子说着走到那些女子身前,瞅一个模样还算俏丽的伸手在她肩头一撕,道:“这批货都无人动过,保证干净,各位贵人不要犹豫,即刻出价吧!”

  众人闻言喧闹,开始争先抢后出起了价格。

  赵倜心中盘算时间,将手里扇柄往桌面轻轻磕了磕,一旁商七高声道:“都别出了,每人一千贯,我家公子统统要了!”

  大厅之中瞬间悄无声息,彩衣男子皱眉道:“贵人莫非在开玩笑?”

  商七道:“开甚么玩笑,不但这些要了,你们无忧洞剩下的所有东西我们也全要了!”

  彩衣男子道:“贵客带有这么多钱吗?莫非是专门来砸我无忧洞场子的?”

  商七大笑:“钱?来你无忧洞买东西还须用钱?”

  他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彩衣男子嘿嘿冷笑:“贵人这话也太……”

  他话还没有说完,忽然神情一变,转头看向厅门,就听“轰隆”一声响,门被大力撞开,两具尸首扑了进来,竟然是留在外面的眼线。

  只看门外此刻全是手持弓弩的禁军,带头的正是种朴,望向厅内大喝道:“都不许动,谁敢动乱箭射死!”

  后面的一道门这时也被击碎,部分禁军从后方包抄过来。

  厅内噤若寒蝉,看着手持弓弩的带甲兵士不寒而栗,谁都不敢动弹一下。

  赵倜起身朝门口走去,淡淡道:“把被劫持的人还有那个彩衣男子带出来。”

  周侗和商七立刻上前,先制住彩衣男子,禁军又将被售卖的男女带出大厅。

  看着这些人出来,种朴低声道:“殿下,里面的……”

  赵倜面无表情:“不留。”

  “是!”种朴立刻下令放箭,就这时忽然几道寒光在厅内闪过,灯烛竟然被打得灭掉。

  弩箭此刻已经射出,大厅内传来阵阵惨叫,却忽然“轰隆”一声巨响,那房顶破出一个大洞,两条人影冲天而起。

  下方军兵立刻抬弓箭去射,也不知道有没有射上,两道人影仿佛飞鸟般掠了几掠,消失不见。

  种朴额头不由渗出冷汗,看向赵倜:“殿下,这……”

  赵倜眯了眯眼,从房顶收回目光:“不是你们能够擒拿,也并非鬼樊楼之人。”

  种朴松了口气,不是鬼樊楼的就好,如果鬼樊楼有这种高手,怕是彻底剿灭对方很难。

  箭雨这时又射了一会,军兵开始打起火把收拾残局。

  那边周侗搬来椅子给赵倜坐下,商七押着彩衣男子过来。

  彩衣男子脸上的粉彩早便被汗水冲得乱七八糟,一双眼睛乱转。

  赵倜淡淡道:“小蝴蝶崔冲?”

  彩衣男子不语,商七冷笑摸出一把利刃:“听说鬼樊楼都是亡命,不惧生死,我倒要试试!”

  彩衣男子看着匕首忽然尖声道:“小人可不是亡命……”

  “噢,不是亡命?”赵倜微微点头:“审他一审。”

  半晌后,这崔冲全部招供,他并非自来鬼樊楼之人,而是原本外地戏班到京赶场的,结果被鬼樊楼掳去加入其中。

  因为他能说会道,又有体面,不像洞内个个凶神恶煞,得到无忧洞主的欢喜,很多事情都安排他做,这扑卖会也叫他来主持。

  至于地下情况这崔冲说不完全,他不会武,不敢走得太深,而里面除了洞主之外,大小势力复杂,他也认不完全。

  赵倜听完吩咐:“进去探探,弓弩开路,小心机关。”

  种扑应是,领了一千兵,驱崔冲带路,顺着不远处的八字水口进入地下。

  赵倜随后思索破屋而走的两个身影,那两人他虽然只看到背影,也能确认就是进入大街时遇见的老者和少女。

  少女虽然蒙戴面纱,但他认出就是上回在端王府遇见的小丫鬟,当时瞅出她似乎有武功在身,以为东京哪个势力安插进的眼线,可现在看来却似乎并不那么简单。

  她身边的老者江湖气太浓,不是京城闭门造车的帮会人物能比,而是真正的江湖气,四大恶人身上那种。

  那这两个到底是什么人?赵倜回忆起上次对方说话的声调,虽然满嘴东京味道,但里面还是夹杂了些微的口音,是江南吴越之地的语调。

  他淡然道:“把鬼樊楼劫持的那些人带过来。”

  周侗领命,片刻协同军兵带至近前,这些人都不再呆呆傻傻任人摆布,之前中了鬼樊楼特有迷药才会那般形状,用清水喷面已经解除。

  商七挨个问话,女子们口音无异,最多有郊区的声调,那小童也是如此。

  最后赵倜瞅向青年,这青年崔冲说是会武,抓他之时费了极大气力,后来坏了他的穴道,破了他武功。

  商七看着他道:“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青年知道得救,却不似女子们欢喜,苦笑道:“在下是江南人氏,来京投奔亲戚,结果还没等找到,就被这些歹人给抓住残害了。”

  商七道:“如今得救,为何不喜?”

  青年叹气道:“在下原本有些武功在身,练过粗浅的内功,可以给人看家护院,或者去镖局谋份生路,此刻武功全废,尚且不如常人,怎能欢喜得来。”

  商七道:“既有武功在身,因何又被轻易抓住?”

  青年摇头:“只因我是外乡人才叫恶徒盯上,然后借机下了蒙汗药迷倒,根本不是那贼徒说的动手之后擒捉,凭他们那点功夫,正面对上根本拿不住我。”

  赵倜看他微微眯眼,这青年满嘴江南吴越口音,老者和少女来到此处莫非找他?

第67章 树欲静风却不止

  赵倜道:“你叫什么名字,投奔亲属在哪,既然外乡人过来东京,我派手下帮你寻找好了。”

  “这个……”青年闻言一滞,露出为难表情:“回禀这位相公,草民阳春之阳,双字云冲,投奔的亲属姓陈,原本住在城西辟邪巷,但已经搬走,眼下尚未打听到搬去何处。”

  “阳春之阳?这个姓却不常见。”赵倜笑了笑:“辟邪巷知道,我叫人前去问问,不过那边道士隐者居多,行踪飘忽,闲云野鹤,未必能问得到。”

  阳云冲急忙摇头:“不必麻烦相公,我挨家问过,邻里之间并不相识,我那亲属半道半俗,老家在陕西华山,说不定已经归去故里了。”

  赵倜道:“这却不好,你为鬼樊楼残害,武功全失,官府自然要帮衬一把,来人……”

  商七上前:“公子。”

  赵倜道:“将阳大郎好生安顿,不得出现半点意外。”

  商七点头:“是,公子!”

  阳云冲一愣:“相公,不必如此,我自家离开便是,明天就返回江南……”

  “走吧你……”商七嘴角露出丝冷意,薅起阳云冲衣领就往一旁带去。

  又过片刻,禁军回来送信,种朴在地下遇见多处岔路,不敢继续前行,请赵倜定夺。

  赵倜询问道:“杀了多少?”

  军丁道:“王驾,总有几十之数,都是射杀,里面黑暗,刀枪难以着手。”

  赵倜想了想:“叫种将军不必继续前行,按计划运火油木柴熏烟!”

  军丁领命离去,赵倜又传令各处八字水口得知,这些八字水口部分堵死封闭,部分和这边一样,运火油木炭开始熏烟。外面的明渠入河通道,则用木栅叉住,不叫走脱一人。

  监视水口的禁军持弓弩或单砲,还调来十几架双弓床弩,摆在几个较大的八字水口前,真有鬼樊楼的人拼死冲出,就将这水口直接轰塌。

  猛火油燃烧烟雾含有剧毒,哪怕当时吸的量少没被熏死,过后身体也会出现各种病症,再掺杂木柴木炭,稀薄空气,只是片刻,东京地下世界之内便黑风滚滚,仿佛末日降临。

  中途数个水口都有鬼樊楼的恶徒往外跑逃,但因为水口堵住,哀嚎声不断从里面传来,只有少数三五个被撞开,却都被外面禁军乱箭射杀。

  暗渠入河通道那边也是如此,木栅最后顶不上事,禁军直接抛起石块将那渠道口堆死。

  熏烟整整进行了一夜,工部、殿前司、侍卫亲军司,京畿驻扎禁军辎库内的所有猛火油几乎烧空。

  地下不时有味道飘散出来,哪怕外面人闻到一点,也头昏脑胀,恶心欲吐。

  赵倜见状再次下令用泥浆石灰暂时将八字水口抹死,不叫烟气渗透而出。

  接下一天,禁军日夜轮番看守水口,也不进入也不打开,猛火油燃烧后毒性很重,只能叫其在地下慢慢挥发,到时暴雨来临,打开水口,随之流入江河活水,大笔稀释冲走后,才不会对地上造成什么影响。

  两日后,天气依旧晴朗,赵倜傍晚时分,坐车前往金风细雨楼。

  阳云冲被他放在此处,日夜看管,莫叫离开。

  东京谍子不少,各府司之间相互安插倒也罢了,若是辽国西夏安插进来,或是各地绿林心怀不轨的势力插足东京,那事情便为严重。

  大宋一朝向来不缺造反起事之辈,杀人造反受招安一说并非空谈,各处绿林抱着此种想法的很多,成便成了,不成就投降当官,所以胆子极大。

  可其实所谓招安并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小打小闹直接扫平,太过势大的朝廷哪里敢用,多数架空了找个由头处死,朝廷也没那么傻,尾大不掉这种蠢事不会去做。

  而能将眼线布进东京城的,绝不会是什么寻常绿林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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