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为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龙 第420节
可不等他抵达西门,南门之处,刘法领五万将士,十架三弓弩发力,箭矢精准射杀城头弓弩手,宋军士卒趁机架设云梯,奋勇登城。
姚平仲,姚古之侄,又为从子,年仅十五,乃是姚家年轻一代的翘楚,手持长枪,率先攀梯而上。
他动作迅捷如猿,一枪刺穿一名契丹士卒的咽喉,登顶城头,高声呼喊:“姚家儿郎,冲!拿下城头,打开城门!”
姚家子弟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攀梯而上,与城头契丹士卒浴血拼杀,刀光剑影之间,契丹士卒倒地无数。
辰时过半,东门城头的契丹旗帜轰然坠落,姚古率军冲破东门,涌入城中,紧接着,南门、西门先后告破。
耶律闼览眼见三城门失守,麾下士卒伤亡过半,军心彻底溃散,想要率军突围,却被姚平仲一枪刺穿肩头,生擒活捉。
残余契丹士卒,走投无路,纷纷弃械投降,有三名契丹小校,目露凶光,出言不逊,当场被姚友仲一刀斩杀,悬首城头立威。
如州城,短瞬时间便被大军拿下,耗时尚不足一个时辰。
入城之后,赵倜令章楶传下军令,安抚百姓,清点军械,修补城防。
城中汉民,久居契丹治下,听闻大宋四十万大军入城,尽数闭门闭户。
他们并没有欢欣,唯有胆怯与半信半疑,百年胡虏欺凌,早叫他们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一支军队。
赵倜令张蕴留三千军士驻守如州,安抚百姓,囤积粮草,自己则亲率三十九点七万大军,由章楶调度,即刻挥师,直奔第二座城池檀州。
檀州,古称檀郡,始建于战国燕国,为燕国北部重镇,因境内多檀木,故而得名。
秦统一六国后,隶属渔阳郡,汉承秦制,扩建城池,成为连通燕京与辽东的交通要道,乃是燕云腹地的军事重镇。
隋代,檀州升为郡,唐贞观年间,复改为州,设节度使驻守,麾下兵力雄厚,乃是抵御北方胡虏的前沿阵地。
唐末五代,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檀州沦为契丹版图,契丹在此派驻守兵一万,皆是契丹精锐。
守将萧兀纳,契丹名将,善守攻坚,深知檀州乃是后方门户,早已下令加固城防,城头增设弓弩阵地,囤积大量守城器物。
更关键的是,檀州有护城河,宽两丈五尺,水深丈八,城墙高六丈,墙面兼顾无比,
一日疾行,大军抵达檀州城外,章楶登岗望城,看着这座矗立在平原之上的军事重镇,面色凝重。
“传我军令,全军扎寨。”章楶沉声道,“架设五十架床子弩、八十架双弓弩、三十架八牛弩、二十架三弓弩,以做防备!”
第二日清晨,他出营下令:“刘仲武领七万将士,主攻东门,用床子弩八牛弩,摧毁城头防线;”
“姚古领七万将士,列阵南门,用双弓弩三弓弩,牵制敌军主力,严禁敌军驰援东门。”
“刘法领六万将士,列阵西门,架设浮桥,强渡护城河,伺机登城。”
“刘延庆领五万将士,驻守北门,严防契丹援军来袭,阻敌于三里之外!”
赵倜立于中军大旗之下,目光扫过攻城阵型,沉声补充道:“檀州守将萧兀纳,悍勇过人,切勿轻敌,务必血战破城!”
诸将齐声领命,各自调度军士,攻城利器纷纷架设完毕,大军气势席卷檀州城外。
午时三刻,攻城号角响起,凄厉的声震彻天地。
东门之下,刘仲武亲自坐镇,一声令下,五十架床子弩、三十架八牛弩同时发力,巨型箭矢如惊雷滚滚,射向城头。
箭矢砸在城墙之上,火星四溅,墙面被射得千疮百孔,裂纹遍布,城头契丹士卒的盾牌,瞬间被刺穿,尸骨无存。
南门之处,姚古领七万将士,八十架双弓弩、二十架三弓弩同时发力,箭矢如暴雨倾泻,城头契丹士卒纷纷倒地。
姚友仲手持长枪,领兵架设云梯,伺机登城,哪怕城头滚木擂石不断落下,也未退缩。
“杀!”他高声呼喊,一枪刺穿一名契丹守将的胸膛,麾下士卒见状,士气顿时大振。
西门之处,刘法领六万将士架设浮桥,浮桥皆是用坚韧的桦木与铁链制成,士卒们手脚麻利,不敢有丝毫懈怠。
宋军士卒强渡了护城河,云梯架起,奋勇登城,与城头契丹士卒浴血拼杀,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萧兀纳眼见三门告急,麾下士卒伤亡过半,深知大势已去,却依旧不肯投降,手持长刀,亲自拼杀。
他一刀斩杀三名宋军士卒,却终究寡不敌众,被曲端一枪刺穿小腹,轰然倒地。
未时末刻,东城门被床子弩彻底射穿,刘仲武率军涌入城中,南门、西门也相继被破,宋军将士纷纷涌入。
残余契丹士卒,纷纷弃械投降,有十余名契丹士卒,妄图偷袭宋军清查的小兵,被当场斩杀,悬首城头,震慑四方。
檀州城耗时两个时辰告破,以伤亡三千二百余人的代价,拿下这座燕云军镇。
入城之后,赵倜亲巡街巷,见城中百姓依旧闭门闭户,心中感慨万千,传令下去:凡宋军士卒,妄取民物者,立斩不饶。
这般军令,渐渐让城中百姓放下了几分胆怯,有少数百姓,悄悄打开房门,远远望着宋军将士清理战场。
第二日,章楶令留两千军士驻守檀州,修补城防,清点粮草,安抚百姓,随后大军继续挥师,直奔第三座城池,顺州。
顺州,古称顺平郡,始建于北魏年间,为北魏连通燕京与漠南的交通要道,地势平坦,四通八达。
隋代,顺州扩建城池,隶属北平郡,唐贞观年间,升为州,设团练使驻守,乃是燕云腹地的粮草集散地之一。
唐末五代,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顺州沦为契丹版图,契丹在此囤积大量粮草,派驻守兵一万五千,皆是契丹精锐。
守将耶律陈家奴,契丹皇室旁支,性情贪婪,平素鱼肉百姓,无恶不作。
顺州城防,虽不及如州、檀州坚固,却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城池四周,皆是水田,泥泞难行,不利于大军冲锋。
章楶抵达顺州城外,略作探查,便定下攻城之策:弃步兵冲锋,以弓弩为锋,床子弩开路,撞城锤攻坚。
第二日早起,随即传令:“姚古领八万将士,列阵东门,架设四十架床子弩、六十架双弓弩,主攻东门。”
“刘法领七万将士,列阵南门,用三弓弩射杀城头守兵,掩护撞城锤攻坚。”
“刘仲武领六万将士,列阵西门,驱散水田旁的契丹斥候,严禁敌军偷袭。”
“曲端、张蕴领五万将士,驻守北门,严防契丹援军。”
“其余将士,轮休补位,用弓弩压制城头,务必半日之内,拿下顺州,夺取城中粮草!”
东门之下,姚古令四十架床子弩同时发力,巨型箭矢直指东门城门,一次次撞击,城门之上的铁钉纷纷脱落,墙面震出裂纹。
六十架双弓弩紧随其后,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城头,契丹士卒纷纷倒地,不敢轻易探头,只能躲在城墙之后,盲目射箭。
有一名家传武功的弓弩手陈虎,并非西军嫡系,却箭法惊人,他眼神锐利,一箭一个,精准射杀城头的契丹斥候,掩护床子弩阵地,可就在猝不及防之时,一支契丹重箭自城上射来,直直射穿他的右臂。
他一把拔出箭矢,咬牙用左手搭箭上弦,精准回射,杀了那名契丹士卒,高声呼喊:“杀胡虏!复故土!”
南门之处,刘法领七万将士,三十架三弓弩发力,箭矢精准射杀城头弓弩手,巨型撞城锤一次次撞击南门城门。
撞城锤重达万斤,将士们轮流推动,一声声撞击,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巳时一刻,东门、南门城门同时破碎,宋军将士纷纷涌入城中,西门守兵见状,也纷纷放下兵器,投降归降。
耶律陈家奴心中恐慌,想要率军突围,却被姚古麾下姚友德拦下。
一番拼杀之后,耶律陈家奴被姚友德一刀斩杀,麾下士卒见状,军心彻底溃散,纷纷弃械投降。
顺州城告破,城中囤积的粮草,尽数落入宋军之手,足以支撑四十万大军后续征伐之用。
对于契丹降卒,章楶依旧恪守军令:不服者斩,服者收押,严加看管,后续再作编配。
第二日,大军继续北上,在章楶的调度之下,直奔第四座城池蓟州。
蓟州,古称蓟城,始建于西周时期,为燕国都城所在地,乃是燕云大地的文化重镇,也是军事重镇。
秦统一六国后,设蓟县,隶属渔阳郡,汉承秦制,扩建城池,成为北方重要的政治、军事、文化中心。
隋代,蓟州升为郡,唐贞观年间,复改为州,乃是燕云十六州中,历史最悠久、底蕴最深厚的城池。
唐末五代,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蓟州沦为契丹版图,此刻守将耶律延录善用战术,治军严苛,死守之心异常坚定。
蓟州城墙高四丈五尺,护城河宽深,城头布满弓弩投石机,还有专门抵御床子弩的盾牌防线。
两日疾行,大军抵达蓟州城外,赵倜登高望城,望着这座矗立在燕云腹地的千年古城,神色沉凝。
“质夫,蓟州城防不一般啊,恐是五州征伐中最艰难的一战了。”赵倜沉声道。
章楶躬身行礼,语气笃定:“燕王放心,末将已定好围城打援、弓弩攻坚之策,必破蓟州,阻敌援军!”
随后,章楶召集诸将,议事于中军大帐,定下攻策:“传我军令!”
“刘仲武领十万将士,列阵东门,架设六十架床子弩、四十架八牛弩、五十架双弓弩,全力攻坚,摧毁城头防线。”
“姚古领八万将士,列阵南门,架设三十架三弓弩、二十架八牛弩,牵制敌军主力,严禁敌军驰援东门。”
“刘法领七万将士,列阵西门,偷渡护城河,架设云梯,突袭城头,专攻城头薄弱之处1”
“曲端、刘延庆领五万将士,驻守北门,构筑三道防线,严防契丹援军,哪怕拼尽性命,也不许援军踏入蓟州城外!”
“姚平仲、姚友仲领五万将士,轮休补位,随时支援三门攻城,斩杀残余契丹守兵!”
“蓟州之战,速战速决,两日之内,必破此城!违令者斩!”
“末将遵令!宁死不降,血战破城!”诸将齐声领命,声震大帐,随后纷纷退下,各自调度军士。
蓟州城外,攻城利器密密麻麻,四十万大军,层层布防,杀气冲天,比前三州攻城之势,更为惨烈,更为决绝。
第二日黎明破晓,一声凄厉的号角划破天际,蓟州攻城战轰然打响,这一战。
东门之下,刘仲武领十万将士,六十架床子弩、四十架八牛弩、五十架双弓弩同时发力,巨型箭矢如惊雷滚滚,射向城头。
箭矢砸在城头的盾牌防线上,盾牌瞬间破碎,契丹士卒纷纷坠入城下,哀嚎不止,投石机反击的石块,也难以阻挡宋军的弓弩攻势。
南门之处,姚古领八万将士,三十架三弓弩、二十架八牛弩同时发力,箭矢如暴雨倾泻,城头契丹守兵纷纷倒地。
姚平仲亲自登城,手持长枪,浑身浴血,斩杀三名契丹小校,麾下姚家子弟,个个悍勇无比,纷纷登顶城头,撕开敌军防线。
西门之处,刘法领七万将士,悄悄架设浮桥,偷渡护城河,趁城头守兵不备,架设云梯,奋勇登城。
契丹重甲步兵列阵城头,长刀劈落,一根根云梯被拦腰砍断,宋军士卒前赴后继,倒下一批,又有一批义无反顾地冲上来,以命换命,以血换城。
北门之处,曲端、刘延庆领五万将士,构筑三道防线,果然,不过一个时辰,契丹援军疾驰而来,想要驰援蓟州。
曲端令弓弩手发力,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契丹援军,援军奋勇冲锋,却一次次被击退,每次冲锋,都要丢下数百具尸体,伤亡惨重。
“阻敌!死死阻敌!不许一名援军靠近蓟州城门!”曲端手持长刀,高声呼喊,麾下将士奋勇拼杀,死守防线。
耶律延录眼见三门告急,援军被拦,麾下士卒伤亡过半,心中绝望,却依旧不肯投降,手持长刀,亲自登城拼杀。
他一刀斩杀五名宋军士卒,却终究寡不敌众,被刘法一枪刺倒,却宁死不降,拔剑自刎,以身殉城。
日暮时分,东门、南门、西门城门同时破碎,宋军将士纷纷涌入城中,残余契丹士卒,负隅顽抗,直至深夜,才尽数被斩杀或投降。
蓟州城告破,入城之后,赵倜亲自祭奠阵亡将士,令安抚百姓,修补城防,清点军械粮草。
对于契丹降卒,章楶下令,将那些俯首帖耳、甘愿归降者,编入后勤部队,看管粮草,那些目露不服、妄图反抗者,当场斩杀,悬首城头,震慑四方。
隔一日,章楶调度大军,直奔此次征伐的最后一座城池妫州。
妫州,古称妫川郡,始建于战国时期,为赵国北方边境重镇,因境内妫水而得名,乃是燕云门户之地。
秦统一六国后,隶属雁门郡,汉承秦制,扩建城池,成为抵御漠南胡虏的前沿阵地,也是连通燕云与西北的交通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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