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为王十三年,方知是天龙 第47节
赵倜从蒲团上缓缓起身,微微一笑:“大名鼎鼎的吐蕃护国法王鸠摩智,精通佛法有大智慧,五年一次开坛讲经,西域天竺各地高僧云集大雪山大轮寺执经问难,研讨内典,无不欢喜赞叹而去。”
鸠摩智神色明灭不定:“你是大宋皇室?”
赵倜抚掌:“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此高僧大德,居然潜入人家庄中偷盗东西,实在叫人惊掉下巴,难道真如魔王所言,末法之世,魔子魔孙混入寺内,穿袈裟,坏佛法,曲经典,大坏戒律吗?”
“胡说八道!”鸠摩智一双眉毛几乎立起:“你懂什么佛法,黄口小儿,信口开河,今日本王就拿你去大雪山大轮寺,叫你在佛前参禅三十年,领悟什么才是真正的佛法。”
赵倜摇了摇头:“只怕你没那个本领,佛之一尺,抵魔之一丈,还是我拿了法王,好好教导法王忏悔。”
鸠摩智面无表情,心中暗想当日在天龙寺内,若非七人合击,怎会中那一记阴寒无比的指力?此刻这洞中再无旁的高人,自己又学得小无相功这种绝学,已非去年可比,当迅速擒捉对方,折磨一番后带走。
他不说话,身子突兀一动便到了赵倜近前,接着火焰刀劈出。
赵倜一笑,道:“剑来!”指风打中李青萝拄地长剑,那剑弹起落入他掌内,随后身形如光烟乍起,避过火焰刀掌风,闪至鸠摩智身边。
鸠摩智面露诧异,没想对方居然轻功如此快速,与刚才那宦官所用很像,但又似有不同,不知两者间有何联系。
童贯这时刚要跑出去喊人,看见赵倜步法不由一愣,接着瞧赵倜出剑飘忽阴魅,似若无形,顿时神色大变,仿佛石化一般,呆在了那里。
赵倜抢占先手,葵花宝典剑法似夜海波浪,一波接着一波,变化无止,招招连绵,竟然将鸠摩智连续逼退七步。
鸠摩智心中吃惊,原来竟是低估对方,除了那冰寒指法外对方居然于剑道之上还有如此高深造诣。
这时距离太近,赵倜剑法太快,鸠摩智劈出火焰刀掌风转圜呆重,便一手直接用掌,另外一只手连续用出拈花指、无相劫指、多罗叶指。
赵倜单手使剑,另一手用上幻阴指和对方少林三种指法对在一起。
那三门指法皆是玄妙无比,鸠摩智练得也精通,但幻阴指走的乃是天一生水的路数,无论那些指法怎么变换,怎么奥妙无穷,都没有攻破幻阴指的防御。
鸠摩智越战心中越沉,他本自负,从不带兵刃在身,只凭掌指走遍天下,但此刻却吃了没有兵器的亏,被一口剑仿佛大网一般缠绕。
他火焰刀掌不止一次拍打在剑脊之上,李青萝的长剑不错,但总非春秋宝料铸造的削铁如泥之兵,以他掌力早该击断,可那剑却魅影横行,拍上根本都不着力,反而借一拍之势变招刺向自己身体别处。
鸠摩智长啸一声,只觉得憋屈无比,明明身负数种绝学,内力也雄浑过对方,竟毫无施展之地。
他这一声惊醒了正在发呆的童贯,童贯脸色苍白如雪花宣纸,脑中天旋地转,喃喃自语,完了完了,王驾练了葵花宝典,自家可成为罪人了,这待如何是好?
看他呆若木鸡模样,李青萝在地上焦急提醒:“貂寺还不去外面喊人?”
童贯醒悟,撒腿就往外跑,可心中却又有一些疑惑,王驾身形步法,剑招连绵分明就是葵花宝典,可为何看起来和自家练的不太一样?
鸠摩智这时听到李青萝话语,不由心头一动,皱起双眉,对方是宋国皇室,怎么可能只有两人在此?外面说不定还有别的高手,或者多少军兵!
想到此处他猛吸口气,若不能迅速拿下,后果不堪设想,从三尺壁洞回返已是不能,毕竟那里仄狭,总不好弯腰倒退出去,何况对方岂能容自己安然进入?只怕进去也是自寻死地,不能返回小山另外一侧。
那就只有从这琅嬛玉洞的正门出去,可正门必然都是对方之人,既然皇室出行,难免有强弓硬弩,除非擒获眼前这少年,以做人质,方能离开。
鸠摩智心思电转,看赵倜哪里好擒,所使剑法与步法似是一套,毫无破绽攫取,魅影光烟,也不知是什么武学。
赵倜剑转如意,一招连着一招,仿佛无穷无尽,身形若影,飘忽而不着力。
鸠摩智观看剑招步法,不觉有所感悟,这究竟是什么武功?与旁的武功路数大相径庭,但却又呈现出不凡威力,未见有人用剑斜挑钩上再划下,那身法也没见人这样闪晃颠倒使用,但却玄奥无比,真乃一套绝学!
他心中暗忖,不如以刚学的小无相功模拟一番,说不定威力更胜,且能惊得对方一惊,露出破绽,正好擒获。
鸠摩智一念及此,只觉事不宜迟,说做就做,立刻催生体内刚练成不久的小无相真气,接着一掌碎掉旁边书架,取得根硬木条做剑使用,开始模仿赵倜剑法。
赵倜见状丝毫不惊,心中早就料到这和尚会忍不住使用小无相功,他开始放缓进攻速度,和对方游斗起来。
鸠摩智初时运用葵花剑法身形,觉得别扭无比,那些动作根本就似故意为难人一般,角度诡异古怪,但用着用着感觉甚妙,身体血脉都仿佛沸腾起来,果然是绝世好功。
鸠摩智手中硬木条将这葵花宝典衍生剑法不停使出,越使越是顺手,越使越觉得意。
赵倜开始从攻到守,冷眼看鸠摩智,若有所思。
此刻琅嬛玉洞外脚步声匆匆而来,鸠摩智已将这剑法用得仿佛一张泼天剑网,身形如魅,阴黯幽谧,来回穿梭不停。
可就在他步步紧逼,似要得手之时,却忽然“啊呀”一声大叫,仿佛旋转的陀螺忽然停住,突兀无比。
就见他面色酡红似血,两只眼睛几乎鼓出眶外,站在地中表情错愕迷惑。
接着一身僧袍寸寸崩裂,臂上身体血管鼓涨如蛇行蚓爬,心脏砰砰剧烈跳动不已。
赵倜移后两步,眯眼去看,鸠摩智忽然惨叫一声,双手捂住下方,“噔噔噔”倒退了几步,“砰”一下撞上墙壁,缓缓滑落于地。
只见他皮肤渗出一丝丝血痕,下方也流出一滩鲜血来,嘴唇动了动:“你,你……”
赵倜眨了眨眼,摸了摸下巴,缓缓走上前方:“这个……我也是学了才知道,小无相功好像模拟不了这门剑法,倘若强行想要模拟,那……”
鸠摩智双目瞪得好似牛眼,眼角鲜血流淌,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赵倜低声嘀咕:“怪不得当年李秋水模拟葵花宝典后急着退走,连补剑都没有……”
他心中暗想李秋水当时伤了李宪,补上一二剑也就是几息之事,却急切退走,功亏一篑,显然是受葵花宝典反噬,心中震惊无法理解,才着急跑掉,就不知受伤如何。
这葵花宝典乃是极阳极阴互转的武功,说白了就是切断阳念,阳化阴生的武学,所以才得自宫,这样练出的极阳真气与极阴互转,才不至于暴体而亡。
而小无相功模仿葵花宝典那些招数步法,牵扯刺激了体内阳气猛涨,念火烧身,却因没有自宫无法化解,才会造成与不自宫练此宝典近似的下场。
这时童贯和外面众人跑了进来,将鸠摩智团团围住,口中纷纷呼道护驾来迟。
赵倜摆了摆手:“将这和尚捆绑了抬出去,他这伤怕是不能走路,抬时谨慎一些,切莫颠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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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琅嬛秘籍
众人闻言行动,抽出一块书架横板,把鸠摩智放于上方,往出抬走。
赵倜看向李青萝,笑眯眯道:“夫人的伤不打紧吧?”
李青萝一脸呆滞,这恶王武功居然如此厉害,与那和尚不分高下,最后不知使用了什么诡计取胜,那和尚怕只有父亲才能抵挡,现在看来即便父亲回来也是无用,恶王未必能够拿下,何况还有军兵。
“民妇,民妇没有太大事情,回去服药养伤便好。”
赵倜道:“本王也算给夫人解决了一个仇家,不然这琅嬛玉洞的武学都叫他搬走了,夫人说是也不是?”
李青萝木然点了点头,不知对方何意。
赵倜这时瞧去旁边童贯,童贯像鸵鸟一般,头直往下埋。
“道夫做什么呢?”赵倜道。
“卑奴卑奴……”童贯就想直接跪下认罪,他刚才琢磨过自家好像没给赵倜葵花宝典秘籍,但这宝典一脉单传,肯定是赵倜将秘籍取走了去练,那说到底还是自家的过错。
“干什么吞吞吐吐?”赵倜皱眉。
童贯瞅了一眼李青萝,心中暗想这种事情哪好外传,急忙道:“卑奴适才没保护好王驾,罪该万死。”
赵倜看他战战兢兢模样,哪还不知是因为葵花宝典,便道:“以后好好练武,不得懈怠。”
“是王驾,卑奴知道了。”童贯擦了一把额头汗水。
接着赵倜伸手一指鸠摩智装书的大布袋子:“既然夫人也觉得本王解决了曼陀山庄的仇家,那这袋子里的书就给本王看上几天,权做夫人报答。”
“什么?”李青萝一愣,顿时愤慨,这恶王与那和尚行径其实无二,和尚是巧取,他这分明便是豪夺!
赵倜笑道:“夫人放心,本王只是看看,不会不还回来的。”
李青萝嘴唇动了动:“燕王千岁会还书山庄?”
赵倜摇头:“夫人这是什么话,本王并未想走,我看你这山庄风景不错,住上几日再说。”
李青萝闻言差点没晕过去,心说如何不走了?本来想着赶快给这恶王小无相功,叫他离开,反正他是皇族拿了也未必外传,可刚刚又要看琅嬛玉洞其它秘籍,现在竟然直接说不走了!
“怎么,莫非夫人不欢迎本王吗?”赵倜淡淡道。
“自是没有。”李青萝强挤出一丝笑容:“民妇是怕山庄简陋,婢女粗糙不懂规矩,伺候不好殿下,怠慢了殿下。”
“夫人倒是思虑周全。”赵倜想了想:“夫人不是说你那女儿知书达理,素喜读书写字,作诗弹琴吗?就叫她日里过来伺候好了。”
“啊?”李青萝呆了呆,这恶王是何意思?莫非看上了嫣儿?这倒也并非不成,做大做小不说,怎么都比跟着那整天做梦的慕容复强!
一个当朝亲王,一个祖上早就亡国几百年还在异想天开的佞徒,天壤之别,没有丝毫可比之处。
思想到此,李青萝看赵倜眼光便有不同:“殿下,那民妇就尊吩咐,日里叫嫣儿过来操办常事,只是嫣儿年少不太懂事,如有冒犯,还请殿下多多担待。”
赵倜道:“无妨,不过煮煮茶,插插花,你那女儿只是平日太少见人罢了。”
李青萝称是,此刻童贯将书装满袋子,赵倜负手朝门外走去,到了外面一看,玉兔西坠,天色已经放亮。
他叫周侗孙统和李青萝商议安顿,没过半个时辰便全部妥当,接着歇息下来。
上午起身,收拾完毕,先去看了鸠摩智。
鸠摩智这时被铁链捆于木榻之上,周侗低声对赵倜说了几句话,赵倜惊讶:“竟是如此?”
周侗道:“王驾,确实如此,不过既然对方是和尚,只要不死,属下倒觉得也不算什么……”
赵倜摇头:“西域一带的和尚与中土有所不同,但这也只能怪他自己贪得无厌,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天地间太多奇异本领。”
童贯在旁边目光闪烁,他昨晚听李青萝背诵小无相功,仔细琢磨之下,便以为此功不能模仿葵花宝典,但和尚却不知道,哪晓得还有这么一门需要自宫才能练习的武学。
一众江湖人这时都面露敬畏,想不出燕王用了什么武功,竟然使得这和尚落得如此悲惨下场,这以后还如何在外立足江湖?恐怕只有进宫一条路走,说不定就是皇家专门收取宦官的手段。
赵倜走上前去,瞅向躺在榻上的鸠摩智。
鸠摩智并没有昏迷,他受伤虽重,却没有性命之忧,毕竟不是直接修炼葵花宝典,不会当时便气血爆体而亡。
他一双眼睛圆睁着,眨也不眨,浑身一动不动,看着上方房梁,似乎一具雕像。
赵倜道:“和尚感觉如何?”
鸠摩智闻言缓缓转动眼珠,望向赵倜,眼内空洞苍白,似乎魂魄都已飞走。
赵倜摸摸下巴:“和尚却不能怪我,我又没叫你用我的武学,我这武学有所限制,你胡乱使用小无相功去模仿,落得这般下场却是咎由自取了。”
鸠摩智将眼睛闭上,又再睁开,两行心酸泪水缓缓淌下,似乎想要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来。
赵倜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和尚若不偷小无相功,哪里有这般是非?和尚若不觊觎六脉神剑,哪里会来江南?和尚若不贪武,何至今日之事?”
鸠摩智缓缓道:“施主所言不错,和尚若不出生,将来便不会死,和尚若不出家,便也不是和尚,你贪了这门武功,也不见得比和尚强到哪里……”
赵倜哑然失笑,知道鸠摩智已经想出葵花宝典其中关窍,他道:“这个时候你却要与我辨经问难来了?待你好了,我与你好好辨辨其间道理,无相无相,你分明着相还不自知。”
他说完摇了摇头,走出门外,此刻孙统前来禀报,苏州那边又遣过来五百军兵,还带了粮食菜肉等物。
接着回去住处,前方是个书堂,赵倜坐下观看琅嬛玉洞书籍,童贯立在一旁胡思乱想,不时想起葵花宝典之事,未免心惊胆颤一番。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音。
第86章 夕阳有客来
童贯过去开门,见一名身穿淡粉色纱衫的绝色少女带着两个小婢立在门前,不由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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