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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我来到自己写的垃圾书里了 第26节

  但夏林却可怜了,一千多个人一个一个登记发钱,全部整完之后也到了中午,他这会儿再看春桃那再有欲念万千也顶不住腹中饥饿还有困倦之意。

  潦草吃了口面条,他可怜的大年初一就算是这么过了,用湿手巾抹了一把身上的浮灰汗水他便躺在了床上沉沉睡去。

  春桃将脸盆清洗之后回来便坐在了夏林的床边,这会儿他已经睡得很沉,而春桃也没急着离开,只是坐在那轻轻用干毛巾擦拭着他脸上没有清理干净的水迹。

  回想起当初这小子一路走来的时而文绉绉时而又泼皮无赖的一面,着实是让春桃笑出了声来,但再看他来到这里快两年的时间里脸上的青涩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大人模样的刚毅时,她却也是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人人都看到他风光的一面却只有春桃见识了他一路走来的艰辛,平乡老、斗奸商,老乡们的家长里短他要管,外来的磕磕绊绊他还要管,这些日子他甚至都没睡过几个好觉,想来着实是让人心疼。

  而夏林这会儿在做梦,梦到自己回去了那边在单位上班,单位给他派发了一个去八嘎那边清理叛徒的任务,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即将被捕,但他为了防止情报泄露在被捕前饮弹自尽……

  因为这个梦的缘故夏林浑身剧烈抖动,外头的春桃可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觉得他突然抖动便以为是这一夜风寒让他的身子不堪抵御,现在暖不起来。

  思来想去之下,春桃轻咬着嘴唇将自己外头厚重的衣裳脱下,只穿着贴身轻薄的衣物钻入到了被窝之中……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说夏林在这边与海棠春睡,在遥远的京城里,小郡主闷闷不乐的坐在京城最有名的勾栏之中听着无趣的演绎愣愣出身。

  身边是她两个族姐和三个王兄,其中就包括小王爷拓跋靖,他们之间相谈甚欢,唯独就是这小郡主哈欠连天,丝毫对他们提不起兴趣来。心里头只念着夏林,已经整整一年没有见到那个狗东西了,虽然中间也会有书信往来,但书信便只是书信,哪里有当面来的快乐。

  如今的小郡主这一晃也十五岁了,十五岁的她自认为虽然跟那些个族姐比起来奈奈还是小一些,但至少也是有了,而且身子也长高了许多许多,不会再像是个孩童一样看谁都仰着头看了,她本打算今年趁着父王进京祭祖时再偷偷跑去新平乡给那狗东西一个惊喜,但谁知道她父王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惊喜。

  要她一个活蹦乱跳如泥鳅一般的家伙天天跟着这群装模作样的人一起循规蹈矩,她是打心眼里难受,不爽……

  正巧这时,浔阳公主来了,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十分俊俏的男子,公主走上前来:“各位兄长姐姐好。”

  其他人纷纷起身与她打招呼,但唯独小王爷坐在那视若不闻,反倒是侧过头对小郡主说:“你要觉着无趣就先回去。”

  “那可不成,我要回去了,就没人当你的靠山了。”小郡主一脸坚决的说道:“我们这些藩王子女在京里可是要互相扶持呢。”

  “哈哈,你这小泥鳅……这话是谁教你的?又是我那好大哥?”

  “嗯,自然是大哥说的。”

  “嗯,好。那你便留在这吧,不过到时可别哭鼻子。”

  这会儿浔阳公主已经跟其他的皇子公主打完了招呼,见到小王爷跟小郡主之后她嘴巴动了动,因为她既不想给小郡主打招呼又惹不起小王爷,毕竟天底下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名义上是小王爷实际上他如今已经是监国太子了。

  父皇没有立太子,但却给一个藩地王爷之子派了监国大印,想想头皮都发麻好吧……

  思考良久,最终她还是上前给这两人打了招呼,然后将身后的那个男子引荐了上来:“皇兄……这位是今年的新科状元,连中三元,他可厉害了,可谓是天下第一才子。”

  这时这帅哥连忙上前作揖行礼:“苏州叶吉,字良辰。拜见小王爷。”

  小王爷只是眉目一挑,轻笑一声:“我听说过你,春闱连中三元,状元之才。不过这天下第一是否当真?”

  这话说出来叶良辰心里咯噔一声,虽然已经一两年再没有听见那个人的消息了,但那人仍然像是一座高山一样压在他的心头上,不提起来还好,一提起来他连呼吸都开始困难了。

  “学生自然不敢称天下第一……只是略有运气方才得了一个状元。”

  叶良辰自谦,但小王爷却只是笑了起来,旁边的小郡主这会儿不服气了,她坐直身子说道:“夏林才是天下第一!公认的!”

  这一句话直接揭了俩人的伤疤,公主尴尬,叶良辰更尴尬,两人对脸而视,但小王爷却扬起手让小郡主不要再说了,接着他自己开口道:“治国经世之才非文才可比,既然是我家妹子推举之人,我不给个机会倒也说不过去,年后你便前往户部,让他们给你弄个县官当当,先给你两年时间,是否真有才华且手底下见真章。”

  

  听到只是个县官,浔阳公主啊了一声,显得极不乐意:“才是个县官啊……”

  “你还想什么?”小王爷眉头皱起:“给个宰相好不好?”

  这时叶良辰连忙拉了一下浔阳公主,接着自己则一拜到底:“多谢王爷青眼有加,良辰定不负期望。”

  浔阳公主还想说话但却被叶良辰果断的给拉开了,他知道公主蠢但没想到这么蠢,跟储君关系不到位却还想扯那兄妹的娇,这不给自己找不自在么。

  县官?县官的确是小了点,但总比在弘文馆里当个学士要强,状元多的很,自己还是个没有根基的状元,而这县官虽小但手中却有实权,到时天大地大还不任凭挥洒了?

  想明白这一点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了,县官就县官吧。

  就是一想到在这又听到夏林的名字,他就觉得无比难受,浑身上下刺挠……感觉这里的人都跟夏林亲近,这让他如坐针毡。

  行吧,既然这样,等有朝一日他得势了,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把那夏林给弄了去。

第47章 四方来客

  等着夏林再醒过来的时候可就已经是大年初二的早上了,这一觉那可是干了十三四个小时,而且就算是这样醒来之后也感觉自己腰酸背痛。

  到底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平时没怎么锻炼,冷不丁的跑了个全马来回着实是有些顶不住,在起来之后他是能清晰嗅到自己的被褥和枕头上是有女子味道的。

  这个味道怎么形容呢,就是一种很奇妙的味道,它不是什么洗发水或者什么花香,就是单纯的人味儿,那感觉就有点像当年在高中上体育课时跑完体侧回到教室里坐在位置上,旁边正巧来了个漂亮姑娘一边擦汗一边吹电扇时被电扇带下来的那股味道。

  不是臭男人的汗臭味,而是一种很难描述的香味。这个味道他很熟啊,就是春桃姐姐身上的味道,这毕竟都天天窝一块两年了,这已经是相当熟悉了。

  他凑上去仔细的闻了闻,心里哎呀一声:“我去,她睡这了?”

  不过想想觉得这个问号都是多余,这必是睡这了,只是自己睡太死了没有醒过来罢了。这会儿夏林十分悔恨,这要是昨晚上能醒过来,那不得猛猛刺个大半晚上?可惜现在这个点人家早就起床做饭去了。

  夏林连忙穿上衣服跑出去洗漱,等折腾好自己之后,他背着手溜达到了前院里头,正巧看见春桃正趁着今日阳光正好在那晾晒被单,拉起的绳子将被单撑了起来,上午的风吹着还略带超市的布匹随风摇摆,光影摇摆,绚烂夺目。

  春桃就站在当中正在用一根棍棒拍打着那些床单被单,看样子倒是专心致志。

  夏林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她的身后并将手放在了她的腰间:“早呀,春桃姐姐。”

  被这么一惊春桃先是往后一缩,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身上的紧张和戒备也就慢慢消散掉了,她只是看了一眼夏林然后就轻声说道:“老爷,饭已经好了,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快去吃一些。”

  “不着急。”夏林拉过一张垫脚用的竹凳子就坐在春桃的旁边,笑呵呵的问道:“你昨天跑我床上睡去了。”

  春桃侧过头瞧了一眼,也说不上是含羞带怯吧,但总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此刻她那声音就细弱蚊蝇:“昨日我见老爷浑身冷得发抖,就担心老爷是不是受了风寒,我也不懂医术……”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夏林笑了起来:“那你说万一我要是中途醒了怎么办?”

  要不说这逼坏呢,这种问题问出去让人家春桃怎么回答,所以春桃到这就不开口了,只是手上麻利的干着活儿。夏林哪能不知道这成年人有些事根本不需要问出来,但他就是想问问,哪怕是看着春桃姐姐又羞又怒的样子也是极有趣的。

  春桃十八马上十九岁了,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大姑娘了,不少跟她同岁的人早就已经当娘,她还能不懂么?而且她当年在那牙楼培训的时候当然是学过怎么伺候主家的。

  哪方面的伺候?当然是那方面的伺候,不然还有什么。奴籍的女子压根就不算是人,她们哪怕自己都觉得自己伺候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唯独就是到了夏林这里之后她才有被当人看的感觉。

  要说春桃现在最害怕什么,那自然就是夏林把她再次转赠出去,她甚至连拒绝的权力都没有,毕竟像她们这种身份,哪怕是打死了也不过就是罚点钱的事情。

  “春桃姐姐怎么看着忧心忡忡的?”

  夏林好奇的看着春桃的侧脸,不解的问道:“我干了什么让你特别为难的事啊?”

  “老爷莫要多想。”春桃踮起脚用竹片子夹住床单的布角:“只是在专心干活罢了。”

  “你骗我是吧?”

  夏林笑了起来,伸手拽住了春桃的衣角,她本来就踮着脚这一拽就让她失去了平衡向后跌了过去,春桃惊叫一声但却没有跌落在地,反倒是坐在了夏林的腿上。

  她心里一惊连忙就要起身,但却被夏林给拉了回去,感觉到自己的腰被环住了,她也不敢挣扎,只是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夏林。

  这个表情太棒了,可惜没办法抽手拿手机给拍一张,这张要是能发到网上去什么纯欲风网红都得去死,根本就是碾压级的神态。

  这个时间这个点,所有人都在忙着过年,在这一方小天地里根本不会有人打扰,春桃已经闭上了眼睛,虽然从她乱颤的睫毛可以看出她现在的紧张和局促,但显然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夏林嘛,十七岁的身体所爆发出来的巅峰激素水平,说他现在是个发情的小山羊都没问题,什么理智不理智都是放屁,上下那么几千年能出几个柳下惠呢。相对密闭的空间、没有刑法的约束、没有拒绝的女伴和十七岁的少年。

  连在一起那是个什么画面,不用闭眼都能分毫毕现。

  这才几秒钟,还没干什么实际的行为呢,小夏就感觉自己生疼,毕竟这春天到了,这春笋啊松茸啊都长得特别快,一不注意就有破土而出的迹象,这个时候最怕上头被个什么树皮烂木头给挡着,到时春笋折了杆松茸断了头,那品相好不好先不说,再想长出来可就困难了。

  所以这时一般是需要人工干预一样,通常就是把上头的重物用手扒拉到一边去,能让它顺利且自然的探出头来就能解决问题。

  这会儿春桃其实也知道是怎么个事了,她很配合的往前挪了一小段距离以方便夏林操作,她只觉得此刻心跳得飞快,浑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烧了起来,虽然死死咬着嘴唇但在心底却涌上了几分令人羞涩难耐的期待。而在这难耐的期待之中,她甚至会不动声色的将夏林放在她腰肢上的手轻轻往上挪上一挪,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一下心底的痒。

  “砰砰砰!”

  突然外头的大门被重重的拍了开来,接着就听见那乡里书院的学生在那喊叫了起来:“乡正不好了,豫章书院来踢馆了!”

  夏林当时整个血管都快爆了,他真的是先是在笑,然后差点就哭出来了。

  “乡正,您快点出来吧,他们说若是我们输了,那就要摘牌了!”

  老张!我日你十八辈祖宗!

  夏林心里已经骂翻了天,而这时春桃涨红着脸站了起来并转身去搀扶夏林并帮他整理凌乱的衣裳:“老爷……正经事要紧,您先去吧。”

  

  “唉……”

  夏林长叹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并撩起袖子开始往大门的方向走去:“看老子不拆了那BYD琵琶骨!”

  看到他走路像是个鸭子一般,春桃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夏林回头看去只觉得这少女如春光明媚,光芒四射。到底是皇家甄选啊……这放谁那能忍得住两年啊,唉难怪要被老张调侃自己不行,现在想想他妈的夏林你真是该死啊。

  等到他调整好状态打开门时,只见外头留在书院值班的学生一个个满脸焦急的站在那,还没等夏林开口他们便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乡正大人,可出大事了,那豫章书院气势汹汹的来了便要摘我们书院的牌,还说这赣鄱之地绝不能容许那滥竽充数之辈招摇撞骗。”

  夏林小声嘀咕道:“BYD老张骂的挺脏啊。”

  但随后他脸色一整:“慌张什么,去喊人啊,将那些休沐在家的都给我叫回来!我先去顶着。”

  说完他们兵分几路就过去了,夏林则直接去到了书院那边,正巧就见到一群穿着淡青色书生服的人正站在书院门口。

  为首的是老张和几个不认识的人,他们一个个大冷天摇晃着扇子,人五人六的样子看着着实让人生厌。

  夏林走过去扫视了几眼:“就你们这帮废物要来踢馆啊?操,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我好大儿张仲春嘛。”

  “稚子小儿,你既然这般说话,可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老张冷笑一声,然后声音极夸张的说:“此番我可是带了整个江南最有名的四大才子,你便是有通天之能恐怕也是要死在这里咯。”

第48章 闹!往大了闹!

  “踢馆?踢馆你们也配?”

  夏林直接坐在了乡办书院的门槛上:“这样,你们先内部选一批,选出你们觉得是天才的人出来。剩下的庸才就别给我丢人现眼了。”

  说完他拍了拍自己屁股底下的门槛:“记住咯,天才只是见到我的门槛。”

  这话得有多狂,那“江南四大才子”当场人都快气冒烟了,其中一个顶级歪瓜裂枣站了出来,倒不是说夏林多以貌取人,只是这孙子着实太丑了一点。

  五短身材油头大饼脸,脸上还长着一脸痤疮,冷不丁一看就像是块没到火候的芝麻饼,要多难看就多难看。

  “之前倒是听说你这夏道生狂,却是没想到如此之狂。不过我要提醒这位狂人一番,这书院可不是光教那诗词歌赋的地方。书院可都是出经天纬地之才的,你若是觉得写了篇骈文做了篇长诗就恃才傲物,那今日我可是要叫你见识见识了?”

  “你?你什么玩意?你叫我见识见识?我见识什么?见识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夏林满脸的不耐烦,转头看向老张,面带不屑:“张仲春,这边是你请来的帮手,我这倒是有一道烤制桃酥饼的方子,你要不干脆赠与这位老兄,让他回去开个饼铺,比他在这丢人现眼的要好。”

  夏林的猖狂着实让那豫章书院来的学子们看得火大。的确,在场的人都拜读过《滕王阁序》也都知道那《春江花月夜》,但这不代表面前这人就有猖狂的资本,不过就是一些诗词歌赋的小道,这治国之道才是大道,就看他一开口便嘲讽这岳阳第一策手便知这夏道生不过就是仰仗几分天资肆意妄为的那类人。

  “你这厮还是如以往一般狂傲,幸亏我早早与你割袍断义。我告诉你吧,这位便是岳阳第一策论强手,进士科榜眼,上殿与帝君论策之人,章腾章鱼跃!”

  听到老张大嗓门的介绍,这饼子脸学士昂起脑袋一脸傲然,而夏林则侧过头笑了起来,老张眉头一皱:“严肃点!”

  “抱歉。”夏林摆了摆手:“笑场了。”

  他们两个对话在他人眼里看来那便是这个夏道生目中无人了,有那冲动的便要上来理论,但却被老张给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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