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完蛋,我来到自己写的垃圾书里了

完蛋,我来到自己写的垃圾书里了 第324节

  “放心,你有用的时候还在后头呢。方才你问我什么?”

  “我问现在我们怎么办?”

  “三天之后他们会来妥协,但这只是恢复正常朝纲运转,案子可还没结,继续查。你察事司察事使可就该你登场了。”

  许敬宗轻轻点头道:“我其实都大概知道是谁了,只是没有证据。”

  “莫须有。”夏林摆了摆手:“先斩后奏吧,快一些,你处置之后他们反倒会安心。我要把这动不动就刀人的不正之风给掰过来,以后谁刀人之前都要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是不是三头六臂。”

  “是哦,你好像从不行暗杀之事。”

  “太低级太下作。”夏林摆手:“跟我身份不配。而且这种事干了一次,就再也没信誉可言了,你想想谁家没有妻儿老小朋党羽毛,今日杀一个明日杀一个,杀到最后红了眼,那岂不是乱了大套。”

  “对,这等风气不可助长。”

  “不是不可助长,是要彻底掐灭。”夏林侧过头看了一眼许敬宗:“这次抓到了人,匪首直接拉到街头腰斩之刑,让天下都知道什么叫他不要体面我便不给他体面。”

  “腰斩啊,好好好,废除了一百多年的刑又要重见天日了。”许敬宗说完摸着下巴说道:“那为何不直接弄个大锅给他油炸了去,炸他个外焦里嫩。”

  “倒也不必这么不体面……”

第488章 腰斩!

  事情轰轰烈烈的闹,就不能轻轻松松的解决,那样会叫人觉得不靠谱,所以即便是达成了协议也要轰轰烈烈的结束。

  首先就是贴告示昭告天下,简单说就是天下的平民学子赢了,世家贵族愿意让出自己的位置并且未来也会和普通人一起参加考试。

  这是一场天大的胜利,可能看上去平平无奇,但这预兆着打破门阀屏障的第一步已经做到了。

  要说跟他们那些贵族子弟竞争难不难,当然难,人家从小就有最好的资源,有名师有大量的书籍还有浓厚的学习氛围,对他们来说乡试都多余考,甚至可以直接去当出卷人。

  但平民学子呢?他们身上还有家庭劳作的重担,有些买不起纸和笔,只能用树枝在地上练字,有些则交不起书本费,只能趴在私塾外头偷偷听里头老师讲课。

  昂贵的教育成本和入不敷出的家庭给他们的晋升带来了巨大的阻碍。

  但这都不是事,因为在此之前即便他们有凌云之志也只能看着那拦河的堤坝望洋兴叹,而现在那扇本永远不会为他们打开的门开了,而且还不是开了个缝,是直接开了一半。

  再往后那便是通常竞技各分高下了,这如果不能说是一次辉煌的胜利,那可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了。

  “夏道生说的对,古往今来变革无有不流血牺牲者,要与他们斗下去!”

  “我觉得也不是你说的那般斗法,若是轮到你牺牲了,你愿意不愿意?”

  “愿意!”那少年起身,慷慨激昂,将手中的《燎原》拍在桌上:“若世上无光,我便以身化烛!”

  “哦?那我问你,你为何而斗?”

  少年略微沉思一番,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这时问话的人拿过他桌前的《燎原》,翻开到第六页:“在这里。”

  小小的少年俯身看去,但见上头写着一行字,他轻声读了出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问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夏林,他今日出来溜达,老张那边没有了生命危险之后,他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下来,上午去看老张时,发现他一边在喝药一边在摸女朋友的屁股,夏林就知道这狗日的张仲春没事了,所以下午他就溜达出来喝点茶吹吹风透透气。

  再接着他就碰到了这样一群年轻人凑在那聊时政,但他们甚至还没意识到所谓的斗争精神,但这种事也是急不来的,所以夏林就正常的跟他们聊了聊。

  正好这会儿外头一阵骚乱,接着大量的察事司番子按着刀就从街上冲了过去,茶馆里的人纷纷探头看了过去,等到那些衣着华丽的番子离远了之后,他们坐了回来。

  “有人要倒霉咯。”

  “怎么个事?”

  “我是听说刺杀张仲春的人已经找到了,但一直被人庇护,当下应该是拿人去了,这一下不管是谁恐怕都要倒大霉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次察事司的人直接就将京城某家新贵的宅子给围了,接着里头的人纷纷被带了出来。

  这一次街道两边站满了人,大家纷纷欢呼叫好,场面极为热闹。

  大家快忘了已经多少年没发生过这种事了,先是灭佛再是对豪门开枪,虽然大部分人不懂,但他们能感觉出来,这次是真的要变天了。灭佛,跟大部分普通人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他们也只是看一个热闹,但对豪门下手才真正的让他们意识到这一点。

  他们干的事可谓是罄竹难书,但律法却从没有在他们身上发生任何效果,普通平民的命在他们眼里跟猪狗无异,杀人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家常便饭,那秦淮河里市场飘着的腐尸、那枯井中的骸骨、那荒郊野岭的残破躯体都是他们的罪状,但他们却从未受过处罚。

  但今日,他们终于被带上了镣铐从华贵的庭院中被拖了出来,就像那些被他们拖入庭院的普通人一般,他们哭喊他们求饶,声音凄厉直冲云霄,这让所有人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在绝望时,贵族们发出的声音跟普通人也并没有不同。

  不懂行的拍手称快,懂行的也拍手称快,因为这就代表着一个信号——有人要对这些吸食血液的牛虻下手了。

  在这个过程中曾经层层相护的人没有再出现,甚至没有人上去为这些人说上一句话,而这也代表着这一户人家已经被他的阶层和集团所背叛,成为了抵消债务的物件。

  夏林这会儿就在人群之中,他看着囚车里头装了不少人,而有更多的老弱妇孺虽然不会被逮捕却还是会被从华贵的宅子里驱赶出来,成为他们曾经最厌弃的流民。

  此刻仿佛就是红楼梦照进了现实,所有人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大户人家的覆灭,而百姓不会同情他们,只会觉得有趣和解恨,因为这些人走出来时身上的衣裳仍然华贵,这一身衣裳大概就能顶上普通人家几年的收入。

  这凭什么?

  “就该把他们的衣裳也给扒了。”

  人群里出现这样的讨论声,而且就在夏林的耳边。

  “也不用吧,那有碍观瞻了。”

  “那就把那些年轻小姐的衣裳扒下来。”

  夏林愕然回头望去,却着实没有找到说话的人,人民群众的创造力很强,但……道德底线也是真低啊。

  “你还别说,这次的事干的真漂亮。我当下觉得夏道生若是趁着皇帝不在振臂高呼一声,恐怕他就要成新帝了。”

  “可莫要乱说,人家是新皇后。”

  他娘的……夏林回头四处寻找这声音,找到了必拎出来打一顿,但这里的人实在太多,着实分不清这些乌七八糟的声音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

  而等到第二天,这件事就尘埃落定,刺杀朝廷命官理应诛灭九族,但夏林还是给了他们最后的体面,九族就算了,但主犯从犯包庇犯等一共十九人都被判了腰斩。

  几乎只是一个早上,刑部就完成了复核,大理寺最后审核后进入到了中枢,下午时中枢三相便予以核准,也就是高士廉答应的期限里的最后一天上午,金陵百姓就可以再看腰斩奇观了。

  

  十九人被蒙头带上刑场,周围可谓是人山人海,他们担心会被调包,但谁也没想到最后还有一个验明正身的环节。

  过来观看行刑的人里有些就是这人家的过去的奴仆,也有的是被他们压迫得走投无路卖儿卖女的底层人,他们的面容可谓是化成灰都能叫人记得,所以当头套掀开的时候,场下发出一阵欢呼。

  巨大的铡刀被两个人用绳子拽到了高点,接着这户人家的老爷首先被推了上去,接着行刑官便开始大声朗读此人罪状,反正一个罪是死十个罪也是死,他们的罪状多一些反倒是更叫人觉得他们罪有应得。

  那老爷闭着眼睛,也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已经是认命了,直到高高的铡刀被松开的瞬间,他的身体一分为二时他才痛苦的喊出了一声来。

  半截尸体在地上爬行的样子给很多人当场就吓出了心理阴影,而见到家主的惨状之后,其余等待行刑的人终于也绷不住了,他们开始害怕开始道歉还是哭天抢地。

  但已经晚了,一切都晚了。当他们在张仲春身上扎了七刀的那一刻开始,解决就已默写成了句子,他们仍用旧时代的船票想顺势在新时代的大船上占个好位置,只是很可惜,这一次这艘船的掌舵人毫无意外的把他们给一脚踢飞。

  而这里头甚至也包括了他们的铁杆盟友,那些平日里互称亲戚的人,此时此刻无一人敢为他们辩护一次。

  十九人的行刑执行了整整一个上午,刽子手的水桶泼在行刑的台面上,粉红色的血水顺着水沟流得到处都是。

  百姓渐渐散去,大家心满意足。

  朝堂在第二天也陆陆续续的恢复了职能,少了三千人之后整个运行效率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这三千人的空缺却已经有人填补上了,这叫所有人都明白了他们惯用的招数已经不好用的,这一行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而新提拔上来的人中只有不到三分之一是世家子弟,其余的都是新党跟浮党的人,还有大概一千人都直接从历年来被压在卷宗之下的平民举人、进士进行填充。

  一时之间朝堂上的平衡再次恢复,大家也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起这个事。只是查案的六司仍在高速运转,势必要给天下一个交代。

  与此同时,景泰帝这会儿早已经身在绿林军大营之中,他来这里都半个月了,每日就是出去走走回来睡觉,没有他什么事,这里遭灾最严重但管理上却井井有条,他插不上嘴……

  “卓恒啊。”景泰帝百无聊赖的问了一句:“明日陪朕去一趟受灾最严重的地方吧。”

  “好的,不过那地方脏乱,陛下可要有些准备。”

  “没事,受了灾若是再能好看,朕反倒是要怀疑。”

第489章 朕是谁?朕在哪?朕要干什么?

  景泰帝是真的很欣赏王卓恒,虽然他是王世充的儿子,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能力和见识,这些日子景泰帝通过观察可以明显的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绿林军的主帅虽是单雄信,但真正管理内务的却是这个年纪小小的王卓恒。

  军纪、军务、后勤、调度等等,而且这卓恒简直就是个不苟言笑版的夏道生,他可能没有夏林那么多变机敏,但整体的感觉是真的很强,在年轻一代里头他能排入前三。

  第二天一大早,卓恒就已经安排得井井有条了,但是他给皇帝安排的车驾却是非常低调,甚至有些简陋。

  景泰帝问其何故,卓恒答曰:“陛下,水患之所,难免有暴徒成灾,为保陛下周全低调行事方为正经。”

  “这倒也是,那便去瞧瞧吧。”

  车马护卫加起来两百多人就径直朝北前进,路上到处都得见水灾之后的荒凉,这也没办法,自古有云水火无情,天灾实不可为常人所抗也。

  “诶,河南道啊,不是干旱蝗灾就是大雨瘟疫,什么时候是个头。”景泰帝长叹一声:“卓恒啊,我一路上怎的没遇见灾民?都冲跑了?”

  “回禀陛下,绿林军在洪灾来之前便已将百姓转移到了高处安营扎寨,夏大人说了,不管什么灾祸来了,先把人保住,那便什么都有了。”

  “对,道生说的对。这是朕教给他的。”景泰帝坐直了身体,紧了紧衣裳,脸上露出了几分威严。

  “陛下圣明。”

  景泰帝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继续问道:“那转走了多少人?”

  “第一批是拾万上下,后头可能陆续会有二十万人。”

  “二十万啊?乖乖……那粮食怎的处置?需要朝廷划拨赈灾否?”

  “回禀陛下,夏大人曾说天晴防下雨,所以汛前我们便收购了大量的粮食预备应对灾情了。”

  景泰帝愣了好半天,然后伸长脖子问道:“钱从哪来的?”

  “回禀陛下,一部分是商贾包地的钱一部分是缴获的匪脏还有一部分则是寺庙僧众所捐。”

  “好好好,好一个捐赠。”景泰帝深吸一口气:“不错,道生干的不错,朕说的他都记在了心里。”

  “陛下英明。”

  景泰帝本来心眼儿就小的很,他来这之后本以为是要靠着自己力挽狂澜,好好享受一把受人极端尊敬的感觉。

  可来了之后他才发现,人家这里什么都井井有条,绿林军帮忙防灾抗灾,百姓也不见慌乱秩序井然,没有饿殍千里也没有卖儿卖女,安置点外还有做生意的商户。

  一切跟他想的都不太一样,他过来除了到处露脸得个欢呼之外,好像真没帮上什么忙。

  这叫他心中多少有些不爽,唯一能给他一点欣慰的就是他说啥人家都认,到哪都是因为他的高瞻远瞩才有了今日之顺畅。

  要真的连这一条都没有了,那皇帝的威严都没有了。

  路程大概四个时辰,到了受灾最严重的地方时已经是下午了,路边到处都是浑身泥水的绿林军将士在休整,还有一批正在各处水井之中撒石灰,掩埋被淹死或者冲刷下来的猫狗猪羊,还有人在旁边记录损失之类的。

  总之就是士兵各司其职的在救灾抗灾,当地的百姓则自发拉着大缸,缸里都是一些面条、米粥之类的吃食在给绿林军士兵分发。

  不远处就是一望无际的黄泛大平原,这里却见不到半点绝望之气,大部分百姓不肯离开家园,也就随着军营暂时驻扎在高处,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景泰帝下了车之后,先是来到了堤坝旁边,但见这里已经铸成了高高的防洪堤,并且现在洪峰已经过去,危险基本也都解除,后续恐怕也不会有什么事了。

  这会儿景泰帝回头不无感慨的说道:“能叫士兵跟随救灾?这倒是稀罕。”

首节 上一节 324/332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大秦:吾为人屠,监国天下!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