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我来到自己写的垃圾书里了 第33节
两人互相心里都大概知道了对方的背景,夏林知道的更多一些,听云小姐也知道的不少,除了还不知道夏林就是夏林,其他的也都八九不离十。但面上的交锋却还是没有停下,主打就是双方一句实话没有。
“本打算去新平乡寻我夫君,可谁知他已先一步离开了。”
“新平乡?新平乡我熟啊,你找谁?”夏林眨巴着眼睛:“我就是新平乡的。”
听云小姐眼神渐渐哀怨:“是我那没见过面的未婚夫,想来你也不会认识。”
第60章 人呐,还真是奇怪。
出门在外,句句实话那可是很危险的,听云虽没有经常出京的经验,但不管是听说还是书上说的都教给她这么一个道理。
满嘴跑火车其实也是一项重要的生存技能,那意思就是说——唉,你别乱来啊,我也算是半个本地人,你要在这对我怎么样了,我老公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说来看看,我在新平乡也算是个人物了,哪有我不认识的。”
夏林倒是好奇,也是听说过和尚能结婚这倒是能结婚却没听说在岗在编的鸡也有未婚夫的,他倒不是为自己问的,就是想了解了解那个爷们儿家里还有没有兄弟,自家手上还有那么多小姐妹单着呢,有不少整体质量还不错,可偏偏人们对她们多少还是有些计较,许多人都看不上。
“新平乡那么大呢,我说了无妨。”听云小姐笑盈盈的说道:“他名叫林涛字潮生,是一名茶商。”
夏林挠了挠脑袋:“哦,那是不认识。那边茶商太多,南来北往的茶客都过去了。”
听云小姐瞄了一眼他的表情,心里暗暗好笑,天底下哪有什么林潮生,不过就是念叨了一句春江花月夜时无意中创了这么个人罢了,不知道才对,若是知道了,那可就说明这人居心叵测。
再多聊了几句,听云小姐倒也觉得这个小子就是嘴上将军,与那些个喝了酒的书生并无二致,于是便也稍稍放下心来。
“我啊?我叫张朔。你肯定不认识。”
“张朔?不对啊,我听闻张朔张仲春已二十余岁,你……”听云小姐撇了撇嘴,心中带上几分不屑:“你怕不是冒名顶替。”
“没有没有,你说的那个张朔跟我这个张朔不是一个人,那个张朔是洛阳数一数二的才子,这个张朔不过就是个混混日子的同名同姓者罢了。”夏林摆了摆手:“倒是你,你方才说你叫什么来着?”
“安豆娘。”
“喔,名字不错。”
“小姐~”
旁边那丫鬟突然惊愕的看了听云小姐一眼,轻喊了一声。但却被她轻轻踩了一下脚,只是这个小动作遭夏林看在了眼里,差点笑出了声来。
这娘们不怎么像个好人呐,不过也没什么,她偷家里丫鬟名,自己冒用自己少爷名,俩人也算是半斤八两,谁也说不上谁。
两人对着编了一圈,谁嘴里都没有半句实话,那听云小姐自己编的身份是京城某大户人家的小姐,家道中落出来寻找当年看不上的未婚夫投奔个前程,而夏林给自己的编的身份是个浔阳城里落魄的书生靠卖点字画为生。
俩人都知道对方胡说八道,但很默契的没有拆穿,甚至到后头都有点相谈甚欢的意思,这“张朔”惊叹于一只鸡居然也能有这么好的学识素养,谈吐知识都不会比大部分的读书人差。而这“豆娘”则惊叹于一个小营将居然将文章信手拈来且风趣幽默博闻广记。
说心里话,虽然夏林的确是知道这个娘们不是个好人,但她着实长得也太漂亮了,如果说她肯免费让那个一下,他也是不介意的,但显然这就属于心里想想的事了。要不怎么说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呢,天底下再荒唐的法令也管不着人心里想什么嘛。
“我们该走了。”
吃完饭之后,“豆娘”给了钱便起身对“张朔”说道:“我们还要留些空去洪都府看一眼呢,就是不知那滕王阁能不能上去。”
“能啊,滕王说了,只要能背诵滕王阁序者皆能前往,不论男女。”
“那可太好了!”听云小姐的笑容一下子便绽放了出来,甚至还有些失态:“那我可要快些启程了。我们走,豆……小云。”
她那个丫鬟也连忙站起身,侧目看了一眼夏林之后快步跟上了自家小姐的脚步,而夏林坐在那摇晃了一下脚丫子,嘴里咂摸了一声,然后倒也只是笑了笑而已。
萍水相逢倒也有趣,便算作是这无聊时光之中的一段故事吧。
就这么又过了十天,夏林这段时间不断从过路的旅客嘴里听到从州府那边来的消息,其中最多的还是关于滕王家二世子的疯病。
大家都说是他这混账冲撞了山神,山神要将他带走。京里的御医来了,束手无策,塞外的巫医也请了却也一点办法没有。
说是王爷已经急得头发花白一片,王妃更是整日以泪洗面。他们已经派人前去终南山请那孙思邈孙药王去了,若是这药王爷都不好使的话,那这二世子恐怕就真没救了。
夏林听了这个消息,大概算了一下时间,自己要是再不过去恐怕孙思邈可就真的来了,糊弄别人容易糊弄这位神仙一般的医生恐怕不太容易。
那可不成!
他也来不及多想了,连夜整理了细软第二天一早便出发去往了洪都府,虽然比预定计划要提前了这么个十天上下,但这个节骨眼上也顾不得这些了。
等到达洪都府时正巧是二月二十二,正经离陛下诞辰还有十天时间,这会儿唐小姐应该已经抵达京城准备给陛下献宝了,本来夏林是打算十天之后才让小公主做那个观音梦,这既是陛下的诞辰又是这样一个忠孝两全的事,那就是说破大天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可问题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药王爷要来了,这个计划里最大的变量大概就是这尊大神了,他就好像是武侠世界里的修仙者一样,虽然有些夸张,但赌不起的,错一步的话夏林都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
等他对付住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一早他就来到了滕王府邸的外头溜达了起来,这天刚亮就能听见里头传出来的鬼哭狼嚎,想想这一个多月快两个月里头那二哥受了怎样的折腾。
大概等了能有两个钟头,小公主的贴身侍女秋荷就出来了,这是她每日的工作之一,需要去给小公主到外头采买一些必备的消耗品。
就当她经过王府旁边不远的一个小巷时,突然从里头伸出一只手将他拽了进去,秋荷差点就叫出声来了,但看到来的人时,她一下子也绷不住哭了起来:“夏少爷,您终于来了……你快帮帮我们家公主吧。”
“怎么了?”夏林好奇的问道:“她出什么事了?”
“自从家中二世子得了那怪病之后,公主殿下每日以泪洗面,前些日子不知从哪听信了那妖人的胡言乱语,如今她每日都在周围四处游荡,见庙就要拜,大伙儿都说她也着了魔呢,昨日她突然晕倒,然后便卧病了,您快些帮帮她吧。”
夏林眉头皱了起来:“你能带我进府么?我去瞧瞧。”
“能!公子你随我来。”
跟着秋荷从王府后院的门进入到里头,在那七弯八拐之下这就算是来到了小公主的别苑之中,王府的景色很好但夏林这会儿也顾不得去看了,闷着头便来到了小公主的闺房之中。
这一进去就见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夏林走上去摸了一把她的额头和手心脚心,感觉入手热得发烫,他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了,直接一把掀开了小公主身上的被子。
这会儿的小公主浑身上下只有一件肚兜,可这个点了俨然不是欣赏美景的时候。
“去,取些烈酒跟缝衣针来。”
秋荷一路小跑着去了,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东西回来时就见夏林正将小公主的双脚放在了自己腿上且正在揉捏她的脚趾头。
“点灯。”
跟随着夏林的指令,秋荷将灯点了起来,夏林先是将烈酒拍打在了小公主的前胸后背、手心脚心,再将最细的缝衣针放在火上炙烤消毒,然后刺破了小公主脚趾,鲜血流出落在床单上看上去还不知道是干了什么。
但疼痛也让小公主沉睡中皱起了眉头,在刺破第四根脚趾时,疼痛感愈发强烈,这让小公主额头上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等到汗水出现之后,那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转瞬之间她的汗水就已经如瀑布一般的滴落下来,而大量的汗水带来的散热效果便直接让她的身体冷却了下来。
这身子降了温,人自然就松快了,夏林抬头对秋荷说:“去,弄一大碗盐糖水来。一碗水一勺盐五勺糖,快去。”
在指使秋荷干活时,小公主却是慢慢的睁开了眼,她一开始眼神还很迷蒙,看了老半天才发现自己是被夏林抱在了怀里,这让她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不由得伸出手搂住了夏林的脖子。
“我怕是要死了。”小公主低声呢喃道:“眼都花了。”
夏林这会儿却是笑了起来,伸手在她光溜溜的臀部上拍了一把:“死什么死,哪那么容易死。”
第61章 神仙显灵!神仙显灵呐!
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纠结小公主为什么睡觉不穿裤子的时候了,在经过一天的高烧之后,她现在显得非常虚弱,但其实也没有太长时间来给她休养了,当前最重要的就是先把这二哥给解放出来,然后把观音显灵的事情的传播出去。
“你父王呢?”
“父王陪母妃去东林寺为二哥祈福了,昨日刚走的。”
夏林站起身在小公主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虽然刚才拍了她屁股,但好像都挺自然的,谁也没见尴尬什么的。
小公主这边大概率是认为反正自己都跟他睡在一起过了,父王和母妃也睡一起,他们就是两口子,而自己跟夏林也睡一起,那也就是两口子,书上说两口子坦诚相见没关系,那就没关系呗。
而夏林其实感觉就是在给村口的老母牛接生,哎呀医患关系里头不需要什么夹杂其他的情感,不就是个白屁股么,他自己的屁股也挺白,不稀奇。
反倒是秋荷闹了个大红脸,死活再不肯进到房间里,美其名曰是为他们二人把风。
“他们大概几时回来?”
小公主略微沉思了一阵,默默计算一番后说道:“可能就在这今明两日之间,父皇还要赶在三月三日之前抵达京城为皇伯伯祝寿呢。”
“好!”
夏林的扇子在手上一搭,转头看向小公主:“你可想救你二哥?”
“想啊!我做梦都想,我二哥太可怜了。不知怎的就染上了疯病,如今人不人鬼不鬼……都怪他生性贪玩,若是不冲撞神仙也不至于此,我甚至都想用我的命换我二哥的命了。”
“犯不着。”夏林心里笑了一声,暗暗思索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不然你二哥不知道有多生猛。”
“道生哥哥~你帮帮我呗。”
又撒娇!真拿她是没办法,夏林只能叹了一声:“欺君之罪敢不敢?”
“啊?”
小公主听到这话的时候也是一愣:“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嗯,敢不敢?”
其实回答不敢是人之常情,但却也不免让人有些失望,要知道她那二哥为了她那可真的是上刀山下油锅,惊天动地的好汉一条。
见夏林一直注视着自己,小公主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开口道:“若是能救我二哥,我敢!”
“敢就好。”
夏林一屁股坐了下来,也不管桌上的杯子是不是被小公主喝过的,端起来就一饮而尽:“那你细细的记好我说的话,一个字不许加一个字不许减的告诉王爷,而且要把今天的事彻底烂在肚子里,不论是谁来问,你都必须一口咬死,能做到否?”
“能!”小公主眼神坚定得如同要将上战场:“我都听你的,你不会害我。”
“嗯。那你等到王爷回来之后就去跟他说你做了个梦。梦里观音大士下凡寻你,与你说你二哥是冲撞了神仙,本来神仙是要取他去天上当童子,但感念你一家这些日子虔诚向善,于是便帮他化解了这次灾祸,但你因许下了宏愿说若二哥能好,自愿清修三年。观音大士还说了,她本在南海紫竹林,但念在你身体孱弱不宜远遁,就命你于莲宗本堂之外苦修,不得出走。”
夏林说完之后看向小公主:“听明白我的话了没有?”
“嗯!”小公主只是单纯但不是蠢,她虽然不太明白这样操作下来二哥是否真的能康复,但她只知道夏道生不会害她。
“带我去见见你二哥。”
小公主正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还没穿衣服,这会儿她算是反应过来了,自己躺床上被看了摸了抱了都没事,可叫她当着人面穿衣服却是太难为情了。
“那个……道生哥哥,你背过身去一下吧,我……我没穿衣裳。”
“嗨。”夏林转过身去:“这个时候还讲究这个干什么。”
小公主没回答,只是淅淅索索的将衣裳穿戴了起来,想到刚才自己醒来的时候被人像条大白鱼似的搂在怀里,后知后觉的她这会儿才觉得羞臊,可羞臊归羞臊,心里却还是期待的很,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
不多一会儿,她带着夏林来到关着二哥的院子里,这一进去夏林就嗅到臭味,再往里头走就见这王爷家的二世子蓬头垢面的被关在铁笼子里,他在里头无法站立,衣不蔽体。周围屎尿混着食物的残渣到处都是,虽然每天都打扫但架不住他可劲的霍霍。
而这个一个多月前还是个肉山一般的少年汉子如今却已经是胡子拉碴满身污秽,眼眶深陷满面焦黄,原本最少两百四五的体重如今恐怕也只剩下了一百六七,配上他的身高着实是瘦得快没了人样。
见到夏林跟妹妹进来,二世子仍旧发疯似的呜呜喊着,小公主看到这一幕当场便泣不成声起来,转身就扑在夏林的身上嚎啕,泪水迅速浸透了夏林胸口处的衣裳。
“你去外头给我把风,顺便吃点东西,我跟二哥聊聊。”
小公主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便极听话的走了,而夏林这会儿蹲在笼子外头朝二哥竖起大拇指:“二哥,真汉子啊。天下豪杰榜,必有你一份。等将来你死后,我死活也要想办法把这段给你编纂到史书里去,你这样的汉子不青史留名绝对是可惜了,我得想法子让后人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男人。”
那二哥见四下无人,顺势也往笼子里一坐:“算不得什么,不过你要是没法救我妹妹,我就真疯一次给你看。”
“放心,这事必成。”夏林重重的点头:“到时你这边的口供也要串上,就说那日你酒后犯浑冲撞了山神,至此之后脑中一片混沌,直到这日突然眼前见一白衣女子踩在莲蓬之上对你说,混账小子你可知错?若非你那至亲家人不舍昼夜为你祈福,你那妹子甘愿侍奉佛法,你这小命便保不住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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