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走偏锋的大明 第368节
王璁:“有没有可能,半个时辰我们都在说泉州海战和胡大侠您?”
“泉州海战和我有什么可说的?”
尹松打断俩人,“洗劫万春楼是怎么回事?”
王璁摸了摸鼻子,在他的逼视下不得不招:“师父,我们在济南府碰见万春楼与人贩子勾结,小师叔气不过,就把人给救了,然后顺道把万春楼给劫了。”
“事发了吗?”
“没有,锦衣卫都查不出来了。”
尹松放心了,冲胡景道:“胡大侠放心,我一定让他们扫清尾巴,绝对不叫官府查出来。”
胡景:“……我没想到,尹道长比我还想得开。”
尹松:“顺其自然,顺其自然,无愧于心就好,不然心生执念会生心魔,不值当,不值当。”
“对,无愧于心就好,二师兄,我决定了!”
潘筠站在门口冲他大声道:“我要见小皇帝!”
尹松:……如果可以,他愿意时光倒流回到十息之前,把刚才的话咽回去。
潘筠目光炯炯地盯着他,问道:“二师兄,可以安排吗?”
尹松:“你一边去,不要来打搅我和胡大侠联络感情。”
“好的,我去给你们准备茶和点心。”
尹清俊正在和师弟师妹们联络感情,目光却一直在留意他们。
见潘筠进厨房要端茶,他立刻上前,“小师叔,这个我来。”
潘筠:“往后都可以你来,今天你让我先表现表现。”
潘筠表现了半晚上,还贴心的扶尹松回房睡觉,帮他把被子拉到他脖子下,还按了按被角。
尹松就好像看到了大师兄。
他以前小的时候,大师兄就这样照顾他的。
尹松心软得一塌糊涂,不得不松口,“你想过见到皇帝后怎么说服他吗?”
潘筠虚心请教,“二师兄你和小皇帝熟,你觉得我怎样能说服他?”
尹松道:“皇帝是个感性的人,他孝顺,重情义,你为父兄翻案,这是孝;你为那五人陈冤,是重义。”
潘筠若有所思。
“你要是骂他呢,我劝你趁早打消见他的想法,不然,他就算骂不过你,也会迁怒于你父兄,”尹松语重心长的道:“你既然说了要忍,那就忍好了,只以情动人,不要试图和他讲道理。”
潘筠点头:“明白了,他不是能讲道理的人。”
尹松笑了笑道:“他也没你想的那么差,等你见到他你就知道了,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
潘筠:“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尹松垂眸思考片刻后道:“快二月二了,龙抬头前后有个机会。”
他道:“宫里的皇帝其实常常微服私访,我只能引他出来一次,之后能不能再把他引出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既然要以情动人,那就不是见一面就能达成的,势必要先培养感情,所以尹松让潘筠要做好心理准备。
潘筠表示明白。
她重新将尹松的被子按好,柔声道:“二师兄你放心,我忍得,我一定会把他当好朋友一样招待的。”
尹松:“你先把忍字写上百遍,将它牢记在心中再说吧。”
潘筠应下,回房就开始摊开纸墨笔砚练习“忍”字。
说好了要“忍”,但一动笔,笔势如锋,潦草又充满杀气,纸张都被墨划破,浸染了毛毡。
等潘筠一点一点的静下心来,勉强把忍字写得可以见人时一抬头,纱窗已微明。
她一愣,提着笔走到窗边,推开窗看向外面。
就见外面黑夜褪去,抬头已能看清半空中的淡云和淡蓝色天空。
她这是练了一晚上啊。
潘筠喃喃:“原来我怒气这么重?罪过罪过,这个‘忍’字是要认真练练,可不能失信于二师兄啊。”
今天喝了点小酒,困极了,所以请假一章
第401章 找杨家
潘筠换上了道袍,把空间里算命治病的幡布拿出来,用一根棍子系上,背上包就要出门。
妙真看见,立即跑出来,“小师叔,你不带我们玩?”
潘筠略一沉思,冲她一招手,“叫上妙和,我们走!”
陶岩柏:“小师叔,我呢?”
潘筠:“你在家照顾胡大侠。”
最后胡景交由来过京城好多次,对京城不感兴趣,只想睡觉休息的王璁。
潘筠四人换上道袍,拿上各自的法器出门去了。
陶岩柏扛着幡站在街前,问道:“我们都没化妆,谁会找我们算命治病?不管是算命还是治病,都是越老越好,我们四个一看就不靠谱。”
潘筠道:“相同价钱的情况下,我们的确打不过大人,但要是我们便宜呢?”
妙真:“那还得便宜很多!”
潘筠就目光一扫,很快在街上看到一个同行。
对方牌面可比他们大,不仅在街上有桌子椅子,身边还排队等着不少人呢。
潘筠就上去问,“道友,算命多少钱?”
道长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穿着道袍,就上下打量她一通,眉毛不由一挑,“小道友是算命,还是要算命?”
潘筠冲他笑:“初来乍到,想赚点饭钱。”
道长就摸着胡子道:“我算的话,最低六文钱起,上不封顶,看找来的善人的要求。”
潘筠明白了,抱拳道:“多谢道友。”
道长颔首,摸着胡子看她离开。
他们不在此停留,直接扛着幡布快步离开,等走出老远,潘筠转身就在幡布底下一阵鼓捣,很快就揭下来一层薄薄的布,露出一行字来。
陶岩柏三人凑上去看。
陶岩柏:“仙童历劫,算命治病,皆算一文!”
三人默默无语的看着潘筠。
潘筠:“看什么看,这可是京城,我们一点基础也没有,事业重新开始,可不得低价取胜?”
妙真:“可我们也不缺钱啊,为何不能随缘?”
他们主要是想出来玩,并不是那么想走街串巷的找人算命治病的。
潘筠就拿过幡布自己扛着,“我随便转转,你们先去玩,认得回家的路就行。”
妙真还要说话,潘筠就朝三人身后抬了抬下巴,“看紧了红颜,别叫她惹祸。”
三人一起回头看向红颜,立即决定抛弃潘筠,转身就朝红颜跑去,“小师叔,那我们玩去了!”
潘筠哼哼两声,一把抓住也转身朝后跑的潘小黑,“他们走就算了,伱走什么走?你能离我很远吗?”
潘小黑:“你要走很远吗?”
虽不近,但也没出和潘小黑感应的地方,但潘筠只当没听见,拎着它就走。
潘筠扛着幡沿着大路朝下,一路叫卖,“算命——游医——只需一文钱!”
街上的人纷纷转头看,看到潘筠后又齐齐收回视线。
潘筠也不在意,沿着主街走过两个路口就转弯向下,一边走一边喊话,“算命,断人吉凶,测算前程,只需一文钱——”
这是住宅区,路上几乎没什么人,零星几个人都好奇的看着潘筠慢悠悠的朝他们走来。
潘筠放慢脚步,继续喊:“算命啦——”
凑在一起聊天的人默契的收回视线,顺便躲开潘筠的目光捕捉。
只要不和她对视上,谁也别想让他们出钱。
潘筠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棍子咚、咚一声敲在地上,从他们身边走过,顺道喊了一句:“一文钱可断吉凶,测算姻缘前程——”
几户人家忍不住打开门探头出来看,看到潘筠就有些失望,但人也没走,就靠在门口上看她。
一对上视线,潘筠立即问道:“大姐,算命吗?”
“不算!”
潘筠惋惜,转身继续朝下走,路过时道:“你家饭要糊了。”
大姐嗤笑一声道:“不会算不要硬算,我刚把锅放上灶台,这会儿功夫,水还没开呢。”
潘筠摇着头继续朝前,隔壁邻居家一个老妇人拢着手站在门边,盯着潘筠从身前路过。
就在潘筠要彻底路过老妇人时,大姐耸了耸鼻子,“啊呀”一声,转身就朝厨房跑,片刻后喊道:“天杀的臭道士,就为了看你,我忘了加水了,我的米——”
声音传出,潘筠嘴角微翘,老妇人立刻放下手冲过门槛上前拉住她,“道长等等。”
潘筠停住脚步,扭头看她。
“道长,不管算什么,都是一文钱吗?”
潘筠颔首:“不错,一文钱给结果,若需贫道法力相助解决问题,再另外算钱。”
这一说,老妇人迟疑起来,就松开了潘筠的袖子。
潘筠就不是太被动的人,见她又犹犹豫豫起来,干脆道:“大娘,你家这屋子……不太吉利啊。”
老妇人一听,立即拍着大腿道:“是啊,不吉利啊!道长,怎么个不吉利法?”
潘筠:“夜里是不是总能听到呜呜的哭声,声音凄惨?晚上起夜的时候不论老幼青壮,皆是磕磕绊绊?”
老妇人连连点头,“是的,是的,昨晚上我起夜差点摔了,前两天我儿子起夜就摔了一跤,晚上还总能听到隐隐的哭声,分不出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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