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第558节
门外应了一声,大概片刻时间,就把李泰需要的笔墨纸砚准备好了。
可是,当李泰来到书案前,准备写信的时候,忽地发现自己脑袋空空,根本不知道写什么。
这.
这就怪尴尬的
而眼见李泰拿着笔,迟迟不动,一向善解人意的苏勖,不由小心翼翼地道:“殿下,要不让越文馆的人写几篇家书,您看看,找找感觉?”
“不用!”
李泰直接拒绝道:“这是本王写给父皇的,怎么能借鉴别人的家书?!”
说完,他认真思索一阵之后,便落笔写道:”父皇陛下圣恭金安:儿臣泰,远在扬州藩篱,遥叩天颜,诚惶诚恐”
不得不说,小胖子的文采那是相当的哇塞。
开篇便是极尽谦卑恭顺之辞。
看得包括苏勖,刘元等一众越文馆学士,满脸诧异。
要知道,曾经的魏王李泰,在长安那是相当的傲气的,除了在李承乾面前屡屡吃瘪,在其他人面前,绝对是傲视群雄一般的存在。
可是如今,他这个开篇,绝对能让李世民眼前一亮。
毕竟知子莫若父。
李世民自然也是知道李泰的部分秉性的。
能让他做出如此改变的,只有他的遭遇.让人同情。
“自蒙圣恩,就藩扬州,倏忽三月,儿臣夙夜兢惕,唯恐有负父皇期许,有损天家威严.”
写到这里,他的笔锋故意颤抖,墨点微散。
紧接着,又继续落笔。
“.此前听到辽东捷报,本欲庆贺我大唐威武,替父祈福,以尽人臣之义,人子之德,奈何”
写到这里,笔锋猛地一顿,宣纸上留下一团突兀的浓墨痕迹。如同心口骤然涌出的血迹。
他深吸一口气,手腕的颤抖愈发明显,字迹也显得更加虚浮无力。
“奈何扬州水滑,阴雨不断,一个不慎,竟栽入了河中,感染了风寒”
“虽有良医诊治,亦没有好断根,每每阴雨湿冷,则咳喘交加,胸痛如锥,夜不能寐.”
“嘶——”
众越文馆学士看到李泰写下这两句,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再小心翼翼地看向李泰的面庞,只见他脸不红心不跳,仿佛煞有介事。
好家伙!
真是好家伙!
魏王殿下这演技,连文字都溢于言表!
此时此刻,他们才终于明白,能争皇位的,没一个是简单的。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笔尖在纸张上摩擦的声音,以及窗外的风声,树叶声。
“父皇曾说,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儿臣在扬州过得很好,父皇不必挂念,待儿臣病情痊愈,会再次为父皇祈福,祝父皇早日平定高句丽,让天下太平.”
写到这里,他的字迹越来越小,越来越虚浮,几乎难以辨认。
“.前几天,儿臣听闻太子在甘州与薛延陀军交锋,英勇不减当年楚霸王,儿臣惭愧,悔不该没好好听太子皇兄的谆谆教诲,不能为父皇分忧,实在是痛彻心扉,无地自容”
这字里行间中,满是痛悔与自责,看得苏勖等人都不由觉得李泰是情真意切。
“.唯有强撑病骨,竭尽心力,于病榻之上,沐手焚香,日以继夜,恭录《无量寿经》千卷.”
写到此处,李泰忽地放下笔,活动了一下肥胖的身躯。
毕竟他此前的刻意紧绷,十分消耗体力。
而苏勖则在这时候,善解人意的递过去一杯热湿巾。
李泰笑着接过热湿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看了眼书案上那本被置于最底下,似乎很久没翻过的经书,会心一笑。
片刻,放下热湿巾,继续写道:“此千卷经文,乃儿臣的一片赤诚,以心血所书,祈愿之力加持,佑我父皇圣体永安,佑我太子皇兄战无不胜,佑我大唐江山永固,国祚隆昌!”
“儿臣虽不能与父兄并肩作战,此心此意,天地可证,日月可昭,伏惟父皇圣鉴,儿臣泰,病中泣血再拜首.”
最后一个‘首’字写完,他的笔锋骤然一软,那支笔竟然从他手中啪嗒一声滑落到桌边,在素白的宣纸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狼狈的墨痕。
只见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烛光跳跃,在肥胖的脸上,不断泯灭。
却听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摆手道:“行了,用印,立刻以八百里加急,送到辽东我父皇手中,不得有误!”
“是,殿下!”
苏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卷墨迹淋漓,包含‘疼痛’与‘孝心’的奏疏,与刘元等人对视一眼。
只见刘元等人,立刻面面相觑。
果然,咱们这位魏王殿下,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哪怕他远离了长安,只要陛下还在皇位上,还没驾崩,他就能搅动风云。
正所谓,一切皆有可能。
第350章 我叫李承乾,奉天承运的承,乾坤独断的乾!
“太子殿下!凉州那边传来消息,吐谷浑对凉州出兵了!”
李承乾看着营地外的大雾,正想着乙失大度会不会趁着这大雾跑了,忽听裴行俭来报,不由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很明显,吐谷浑那边敢在这时候对大唐出兵,说明他们已经得到了乙失大度要跟自己决战的消息。
甚至,他们已经与薛延陀取得了联系,准备联合起来对付大唐。
那么在这种情况之下,乙失大度就不可能会跑了。
只要他不逃跑,这场决战就有得打了。
“传令下去,让苏定方趁着大雾,带领本部兵马,绕道凉州城南侧,西南侧,再次袭击吐谷浑各部!务必将我们那晚没剿灭的部落,一起剿灭!”李承乾当机立断道。
裴行俭微微一诧,不由得有些担心的道:“可是太子殿下,我们马上就要跟薛延陀决战了,此时分兵,会不会……”
“无妨!”
还没等裴行俭把话说完,李承乾就不容置疑地打断了他:“此事就这么定了,速去传令吧!”
“是!”
尽管心中依旧有些担心,裴行俭也没有再说什么,当即便转身去传令了。
而目送他离开后的来福,则若有所思地道:“太子殿下,那个薛延陀大王子,想必应该知道了您的身份,这次决战,肯定不会跟上次一样了,要不要调灵州的兵马过来,救救急?”
“不用,远水解不了近渴,我观这大雾,应该下午就散了,也来不及了!”
李承乾摇了摇头,旋即转身回到营帐,然后拿起自己的陨铁枪,和桌上的棉布,一边擦拭,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决战。
直到薛仁贵,欲谷设,与丘瑀等将领来到他的军帐。
“太子殿下!”
薛仁贵,欲谷设,与丘瑀等将领,刚见到李承乾,就朝他齐齐行礼。
特别是丘瑀等将领,在李承乾豪横的奖赏下,对李承乾可谓忠心耿耿。
哪怕他们明知道自己这方的兵力不如薛延陀那方,也没有任何退缩之意。
可以说,只要有李承乾在,他们就能看到胜利的希望。
毕竟李承乾的勇猛,堪比当年的楚霸王。
要知道,若不是刘邦弄来了一个韩信,楚霸王那就是无敌的存在。
所以说,除非乙失大度也弄来一个堪比韩信的将领,或者他本人有韩信那么厉害,否则他们绝不相信李承乾会输给对方。
却听李承乾笑着道:“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众将异口同声,相视一笑。
紧接着,李承乾一握手中的长枪,肃然下令道:“出发——!”
………
“咚咚咚!”
战鼓如雷,响彻云霄。
旌旗猎猎,杀气冲天。
仿佛是为了配合这场大战,原本久久不散的大雾,竟真如李承乾预料的那般,在下午的时候就悄然散开了。
而大雾散去的两边,正是整装待发,磨刀霍霍的两军。
只见乙失大度一脸冷漠的骑在战马上,遥望那名身穿金甲的少年,高喊道:“对面可是大唐太子?本王乙失大度,久仰大名!可否上前一叙?”
随着乙失大度的话音落下,唐军阵营中那名身穿金甲的少年,不疾不徐的就出了军阵,来到距离薛延陀军阵两百步的距离,平静而淡漠的望着乙失大度,道:“你就是乙失夷男的长子,乙失大度?”
“嗯?”
乙失大度眉头一皱,不由策马上前了几步,冷冷道:“大唐太子,你好没有礼貌!我父汗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
“怎么,孤一个天朝上国的太子,还不能直呼一个乱臣贼子的名讳?”
李承乾冷笑道:“如果孤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古儿汗国的臣子吧?!”
“你胡说!”
乙失大度闻言,顿时就怒了:“我父汗本就是薛延陀的酋长!只不过是与突利结盟,成立了古儿汗国,现在古儿汗国已不在,众部落酋长推举我父汗为大可汗,以我薛延陀为盟主国,算什么乱臣贼子!?”
“你看你!我也就随便说说而已,你这么激动干嘛?做贼心虚啊?”
“你!”
乙失大度被李承乾噎得一时竟说不出话来,然后就见李涧策马来到他的身边,在他身边低语了几句,才见他舒缓了下情绪,冷笑着看着李承乾,道:“大唐太子.”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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