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第597节
“这个.”
众臣对视一眼,心说你觉得是好事,我们肯定也觉得是好事啊!
关键是,你这个太上皇,到底想干嘛?
却听房玄龄硬着头皮道:“陛下大捷,太子覆灭两国,自然是天大的好事,但战事并未结束,陛下还在平定高句丽,太子还在平定其他乱局,故而,臣以为,此事不宜过度喧嚣,以免.”
“以免什么?”
还没等房玄龄把话说完,李渊就冷声打断了他,道:“左仆射是在担心,以免我们高兴得太早是吗?”
“太上皇,臣觉得左仆射的担心没有问题,毕竟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要庆祝,还是等陛下和太子凯旋再庆祝吧”李靖也在这时站了出来。
对于打仗的事,在场的众臣,恐怕没人比他更清楚。
但李渊却不这么认为。
只见他有些好笑的道:“朕觉得你们,活了这么大的年纪,还没有朕孙儿活得通透!”
“当初在江陵的时候,朕孙儿就时常劝朕,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现在百姓们都高兴着呢,你们却不要别人太高兴,担心以后战事不利的事,这不是纯属扫兴吗?”
“照朕来说,该高兴的时候就该高兴,该愤忾的时候就该愤忾,这样才有意思!否则打了胜仗跟没打胜仗,又有什么区别?”
“呃,这个.”
众臣闻言,不由顿时语塞。
却听李渊又不容置疑地道:“好了,朕今日来这里,不是跟你们商议的,朕也知道你们作不得主,现在朕就替你们做主了!”
“来人,传朕旨意,接着奏乐,接着舞,长安今日,不设宵禁!”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山呼海啸的‘万岁’声。
尽管李渊这道旨意,有越界之嫌,但此时此刻,谁又在乎呢?
与国同庆,幸甚至哉!
时值傍晚,长安城内的各处坊门,全部洞开,再无约束。
整个长安城,化作一片流动的光海与声浪。
千家万户门前悬挂的灯笼次第点燃,宛如地上的星河倾泻。
有顽皮的孩童,像只灵巧的小猴子,攀上坊内那棵最高的老槐树,骑在粗壮的枝桠上。
他居高临下,望着下方灯火通明,人潮汹涌的街巷,兴奋得小脸通红。
他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一遍遍模仿着清晨听到的那句呼喊,稚嫩的声音在喧嚣的海洋里努力穿透:“陛下大捷——太子殿下一战灭两国——”
树下他的母亲仰着头,又笑又骂:“小猢狲!当心摔着!快下来!”
可那声音早已淹没在满城鼎沸的‘大唐万胜’的声浪里。
孩童只看见母亲仰起的笑脸在无数摇曳的灯火中明明灭灭,与整座不夜之城一同燃烧。
夜渐深,喧嚣如潮水,在巨大的满足与疲惫中,终于缓缓退去。老兵铁匠独自坐在自家小院冰冷的石阶上,人间的欢闹仿佛已被隔在院墙之外。
怀中那把跟随他半生,从辽东死人堆里捡回的旧横刀,刀鞘上深深浅浅的刻痕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微光。
他布满厚茧的手指,一遍遍,无比缓慢地抚过那些凹凸的印记,如同抚摸着早已冷却的烽烟和消逝的面容。
坊外残余的,零星的欢呼和醉歌,飘飘渺渺地传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他抬起头,望向中天。
长安的月亮,圆而澄澈,静静地悬在墨蓝天幕上,清辉如水,无声地洒落,温柔地覆盖着这座刚刚经历狂喜的城池,也覆盖着他空荡荡的左袖,覆盖着刀鞘上那些沉默的伤痕。
“第七团的弟兄们……”
他对着那亘古的明月,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仿佛用尽了残躯里最后一丝气力,“大唐的长安替咱们.热闹过了。”
月光无声,静静流淌,将他孤寂的身影,连同那柄饮血的旧刀,以及这庞大帝国喧嚣散尽后沉淀下来的无边寂静与苍茫,一同温柔地包裹,浸透。
莱国公府里,正在为父亲守孝的杜荷,颤抖着手掌一遍遍地抚摸杜如晦的灵牌,泪无声流在遍布憔悴的脸上:“父亲.安息吧.陛下和太子都胜了他们都是我大唐的英雄”
他喃喃地絮叨着,仿佛是在告慰刚刚逝去不久的父亲。
求月票!求月票啊!最后一天!
第373章 算不清帐的内阁,想请监国?
彻夜的欢庆,让长安的百姓宿醉不少。
这或许是与隋朝最好的分别。
尽管长安的百姓不想再回忆过去,但辽东那个方向,一直都是他们的痛。
倒不是说,他们有多少亲朋好友死在了辽东,而是辽东带给他们的灭国阴影,一直笼罩在他们头顶。
特别是李世民刚出征的那段时间,已经就有人在祈祷,希望大唐不要像隋朝那样短暂。
然而事实却是,大唐绝不可能是隋朝,因为李世民不是杨广。
他不会将国家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所以,昨晚的彻夜欢庆,已经超出了战争本身的影响,是无数长安百姓的破障之夜。
此时此刻,晨光穿破云层,照耀在长安的街道上。
依稀可见几道人影,躺在街头巷尾的拐角处,身旁倒着酒壶,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一辆辆马车,一个个行人从他们身旁路过,都不由自主的放慢了速度,生怕将他们吵醒。
而在其中的一辆马车上,岑文本笑着放下窗帘,朝身旁的马周道:“大唐现在是越来越好了,百姓们也变得越来越可爱了!”
“呵!你怎么说话越来越像太子了!”
马周笑了,然后拿起一根油条,扯了一半,递给岑文本,边塞进嘴里,边道:“昨天的事情,你看出来了吗?咱们与他们的矛盾,好像越来越大了。”
“能不大吗?他们是跟着陛下起来的,咱们是跟着太子起来的,太子越成功,咱们取代他们的时间就越近,你说他们会怎么做?”
岑文本笑着接过那半根油条,又继续道:“你可能还不知道,前段时间,房公找到我,希望新闻司多接纳一些翰林院的人,让他们撰写文章在报纸上发表,还说他们在文学方面有很大的优势,不要浪费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想插手舆论这一块嘛!”
马周耸了下肩,又拿起一根油条,道:“户部的怪事也多!前段时间,户部安排地方重新丈量全国土地,还没丈量多少,接连出现意外,死了五六个人了,我让孙伏珈派人去看看,结果调查出来,还真是意外,这也太巧了”
“确实太巧了,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意外!”
“所以啊!”
马周狠狠地咬了一口油条,然后眯着眼睛道:“我觉得这些老家伙,已经在明里暗里跟咱们做对了!”
“那你说怎么办?要不要禀报太子?”岑文本蹙眉道。
马周看了他一眼,摇头道:“太子那边的事,已经够他操心了,我不想再让他操心我们这边的事了。”
“太子那边怎么了?”
岑文本顿时来了兴趣似的道:“他不是一战灭了两国吗?”
“呵!”
马周冷冷一笑,旋即拿起豆浆,猛灌了一口,才擦着嘴,含糊道:“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太子,他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自从我当了户部尚书,大唐的一切开支,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可知,陛下那边的开支和太子那边的开支,有多大差距吗?”
“多大?”
“十倍!”
“啊?”
岑文本诧异道:“怎么会这么多?”
“是啊,我也想知道,怎么会这么多,但下面报上来的物资需求,就是这么多!”
马周苦笑道:“有时候,我都在怀疑,陛下是不是不想太子打胜仗”
“这怎么可能呢?陛下怎么可能不想太子打胜仗?”岑文本不太理解的说道。
马周看了他一眼,摇头道:“如果只是物资这方面的巨大差异,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我听说,侯君集马上就要出征了,让我们户部准备明年攻打高昌国的物资。”
“啊?这,这是要多线作战了啊?”
“我感觉不像是多线作战,倒像是叫停了太子,让侯君集取而代之.”
“怎么能这样!”
岑文本闻言,不由脸色一沉:“陛下怎么能这样对太子?!”
“这很奇怪吗?”
马周有些好笑地看着他:“陛下的臣子都开始针对我们了,更何况陛下对太子.”
“岂有此理!如此这般,国不将国!”
岑文本显然是被气到了,直接就将手中的油条扔在了桌上,溅起无数豆浆和油渍。
而马周则毫不在意地抚了抚官袍,接着道:“这些都是我的揣测,具体什么情况,还要看今天的内阁会议,据说房公有大事要商议。”
“什么大事?”
岑文本蹙眉道。
马周则有些无语地道:“你是新闻司的司长,按理来说,你的消息应该是最灵通的,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呃,不瞒你说,太子离京的时候,带走了大量的情报人员,其中有不少新闻司的人,我目前正在构建新的情报人员,还不太完善,特别是宫里和大臣们的消息,你知道的,新人很难接触到重要的消息”
“好吧,不过我也是听说的,好像是论功行赏这一块,出了一些问题。”
“论功行赏?”
岑文本一脸疑惑地道:“这不是应该陛下来决断吗?”
“是啊!按照正常情况,确实是陛下来决断的,而且论功行赏,一般是战争结束后,大军班师回朝才论功行赏的”
“那现在论功行赏,又是为什么?”
“嗯,据说是蜀王上奏陛下的,他说益州的各大家族,还有官员们,为了筹集大军所需的粮草,费了很大的心力,想要朝廷嘉奖他们,表示鼓励,以安他们后续为大唐尽心尽力。”
“另外,他还说,太子在甘州的时候,也曾嘉奖过甘州军,这才有了后来的巨大胜利。所以希望陛下也允许他这样做!”
“那陛下怎么说?”
上一篇:我爹是崇祯?那我只好造反了
下一篇:谁教你这么当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