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第636节
长孙皇后慌忙放下李治的手,几乎踉跄着扑倒李丽治榻边,拿起旁边一个缺了口的瓷碗,颤抖着手给李丽质喂水。
水刚入口,李丽质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碗里还回呛了一点血迹。
紧接着,又“哇”的一声,将刚喝入一点的水和胃里的东西,一同吐在了长孙皇后身上。
一旁的宫女见状,连忙道:“皇后,让我们来吧!”
“不用.”
长孙皇后摇了摇头,然后心力交瘁的看了眼李丽质,叹息道:“丽质,你真的相信孙太医他们的牛痘疫苗吗?”
“那那是太子大哥的心血三哥他们不信”
李丽质缓了缓刚才的咳嗽,略带歉意的看了眼被自己吐脏的长孙皇后衣袍,然后眼神坚定地道:“我信!”
“可是,再这样下去,你们的病情该怎么办啊”
“甄太医他们呢,已经联系不上了吗?”
“哎!”
长孙皇后叹息一声,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而这时,李丽质又强打起精神,义愤填膺地道:“是我错看了三哥他们兄弟,没想到他们竟如此无情无义.”
“母后.我们会死吗?”
一旁的襄城公主,听到李丽质和长孙皇后的问话,不由弱弱的问了一句。
而这一句问话,像是淬了毒的匕首,狠狠的扎进了长孙皇后的心脏。
她浑身一颤,猛地转过身,将襄城公主紧紧的抱住:“不会的!襄城不会!稚奴不会!丽质不会!你们都不会死!”
她既像是在安稳襄城公主他们,又像是在安慰自己:“等你们太子大哥回来,你们就有救了!一定要坚持到他回来!一定要坚持住啊!”
滚烫的泪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的滴落在女儿滚烫的额头上。
“药药.”
李明烧得开始说胡话了,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抓挠:“三哥.神药救救明儿”
听到‘三哥’和‘神药’,长孙皇后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连带眼泪都止住了。
想当初,她也是跟李丽质一样信任李恪兄弟,可随着医学院被李恪兄弟控制,整个长安的防疫工作都变味了。
特别是那什么‘清瘟散’。
若不是她修练了李承乾交给她的《太玄养生经》,恐怕也察觉不出来‘清瘟散’有问题。
但即使是这样,就算她知道‘清瘟散’有问题,现在不给孩子们用,孩子们又能坚持多久?
绝望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心防。
她环顾四周,昏暗的灯光下,尽是孩子们痛苦的脸庞。
这哪里还是万人景仰的皇宫,这分明是人间炼狱。
她贵为皇后,母仪天下,现在连自己孩子的性命都保不住,她看着儿女们滿是脓疱的小脸和手臂,心如刀绞。
“恪儿.愔儿”
长孙皇后紧紧攥着拳头,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凤目含煞的低喝道:“来人!去传杨氏觐见!告诉外面的人!防疫条列本宫不遵守了!快传御医!否则!本宫立刻死在这里!”
第395章 李承乾:我要血洗长安!
“皇后!曹王殿下好像快不行了!”
“明儿!”
长孙皇后闻言,立刻扑到榻边,紧紧握住李明的小手,眼泪无声滑落:“明儿坚持住!御医马上就要来了!”
“母后.三哥神药”
“不!不是!那不是神药.”
她连连摇头,然后放开李明的小手,猛地站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凌厉气势,陡然爆发:“御医!!御医呢?!本宫的话是耳旁风吗?!”
声音震得殿内宫女太监瑟瑟发抖。
“高要!!去!去告诉外面那些人!本宫最后说一遍!立刻去请甄太医!请孙神医!否则——”
她一把拔下头上的凤簪,锋利的簪尖抵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厉声道:“本宫就血溅当场!看看他们如何向陛下交代!看看蜀王、梁王,担不担得起逼死国母,戕害皇嗣的滔天罪名!”
哗!
全场哗然!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皇子公主痛苦的喘息和呻吟。
守在殿外的‘防疫兵’,显然也被长孙皇后的决绝吓住了。
逼死皇后?这罪名他们可担不起!
但是,蜀王府定下的防疫条例,他们也不敢违抗!
而就在这死寂的对峙中,殿外忽地传来一道急呼:“皇后!皇后姐姐!”
随着这道急呼响起,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阵香风袭来。
杨妃在两名贴身宫女的簇拥下,款款而入。
“妾身参见皇后!”
杨妃刚一进来,就恭敬地朝长孙皇后行了一礼。
若是往常,长孙皇后会第一时间上前扶起她,但是现在,长孙皇后也搞不清这个杨妃,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毕竟李恪,李愔兄弟俩搞出来的事,要说她这个做母亲的一点也不知道,长孙皇后是不信的。
所以,长孙皇后的动作没有一丝变化,依旧用簪尖顶住脖颈,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杨妃,也没有任何言语。
“这个.”
眼见自己恭恭敬敬地行礼,长孙皇后连客套都没有跟自己客套一下,杨妃不禁满脸尴尬,但还是落落大方的走上前,声音温婉的劝解道:“姐姐,您这又是何苦呢?”
说完,作势欲拿下长孙皇后手中的凤簪。
“你不要过来!”
长孙皇后下意识后退一步,然后冷冷看着杨妃:“为了本宫的儿女,本宫不打算遵守防疫条例了!有什么过错,都怪在本宫身上,你既然来了,那就由你去告诉殿外的防疫兵,立刻!马上!传御医!毕竟.”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面无表情地道:“你这个杨妃的话,比本宫这个皇后的话好使!”
杨妃闻言,脸色一变,因为长孙皇后这话,说得有些重了。
但她依旧没有因为这话与长孙皇后生气,而是满脸无奈地叹息道:“其实,我已经将宫里的事告知恪儿,愔儿他们了。他们其实也很关心宫里的弟弟妹妹”
“关心?关心什么?就送来了几包‘清瘟散’吗?”
“我知道姐姐不信这‘清瘟散’,但满城的百姓用了都说好,连宫里好些染病的内侍宫女都痊愈了。您看明儿,稚奴,丽质他们烧成这样,再不用药,只怕.”
她说着,又上前一步,准备夺下长孙皇后手中的凤簪。
“杨妃!”
长孙皇后猛地甩开杨妃的手,凤目含煞,声音却因虚弱而带着颤音:“本宫说了!不用那‘清瘟散’!此药气味诡异,绝非善物!本宫宁可等承乾回来,信他的牛痘之法!”
杨妃被甩开手,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她身后的两名宫女见状,眼神立刻不善起来。
“姐姐,您这是信不过恪儿,愔儿他们的一片孝心吗?”
杨妃声音冷了几分:“太子还没有回来?您身为皇后,母仪天下,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骨肉受苦受难,就因为一点无谓的猜忌?”
“无谓的猜忌?”
长孙皇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杨妃:“他们兄弟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这长安城都被他们弄成什么样子了?医学院被封,宫里御医被囚,这就是他们所谓的防疫?!本宫看他们就是包藏祸心!”
“皇后殿下慎言!”
杨妃身旁那名叫春桃的宫女,突然尖声插嘴,带着几分刻薄地道:“蜀王殿下和梁王殿下殚精竭虑为长安防疫,日夜操劳,连神药都无偿分发给百姓,您不领情也就罢了,怎能血口喷人,污蔑两位殿下?难道您真忍心看着皇子公主们病故.”
“放肆!”
长孙皇后怒极,积压多日的绝望,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爆发,她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扇在春桃脸上。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在寂静的殿内如同惊雷。
春桃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后。
就连杨妃,都被长孙皇后这突然的出手惊到了。
要知道,她与长孙皇后相处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她出手打人。
可是,为什么打的偏偏是自己的人?
难道她就真的一点都没将自己放在眼里吗?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纵使李恪,李愔他们做得是有点出格,但也是为了全长安的人好,怎么能将所有过错都怪在自己儿子身上呢?
当初李承乾在长安做的那些事,比李恪,李愔出格的又不是没有,可曾有人怪过他?
就因为你是皇后,我是嫔妃,你生的儿子是龙,我生的儿子是虫吗?
要论起身份!我堂堂皇室贵胄,我父亲是皇帝,你父亲不过是我父亲的臣子,你又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被你大哥赶出家门的丧家之犬罢了!
心中越想越气,杨氏原本还想劝慰长孙皇后的心思,顷刻烟消云散,连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她盯着长孙皇后,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声音更是冷得像冰:“皇后!春桃不过是说了句实话,您贵为皇后,如此苛待下人,传出去,怕是有损您的贤德之名。”
她话音未落,旁边另一名叫秋菊的宫女,立刻心领神会。
只见秋菊脸上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从袖中掏出一个釉白的小瓷瓶,拔开塞子,里面正是那味道刺鼻的‘清瘟散’药粉。
她一步上前,竟是要强行按住襄城公主灌药。
“你干什么?!住手!”
长孙皇后大吃一惊,立刻扑上去阻拦。
“皇后殿下体弱,还是别乱动了!”
秋菊狞笑一声,肩膀猛地一撞,将本就心力交瘁的长孙皇后撞得踉跄后退,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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