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第648节
李承乾仔细总结裴行俭禀报的内容,然后皱眉道:“杀你的守捉郎呢?让他们跑了吗?”
“没有,他们都被那位初代不良帅杀了!而且,正是我们之前一直找的武兵,以及一名被守捉使定为下一任守捉使的郎将,他叫流云!”裴行俭摇头解释道。
李承乾眼睛一眯:“听你这么说,我都有些迷糊了,武兵和流云,怎么会来杀你?”
“是啊!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虽然这样说,有些大逆不道,但我觉得,太子殿下您,更应该是他们的目标”
“呵!”
李承乾笑了,旋即从座位上站起来,淡淡道:“他们现在估计不会杀我,因为有个人,比我重要!”
“太子殿下指的是蜀王李恪?”
“嗯,他那边咋样了?”
“回太子殿下,席君买已经带人过去了,看来他应该找到了关键证据”裴行俭说着,忽又想起什么似的,一拍额头道:“说起席君买,我倒差点忘了,之前我在搜捕李恪同党的时候,遇到了搜查‘王记杂货铺’的席君买,他告诉我,他们刚抓到一批偷运加强版‘清瘟散’的人,就遇到了呃,遇到了太子殿下您!”
“遇到了我?”
李承乾顿时一脸莫名其妙:“什么意思?我不是在牢里吗?他怎么会遇到我?”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但他确实说遇到了太子殿下。而且,我也相信他不会骗我!”
裴行俭点了点头,又接着道:“另外,他还说太子殿下要杀他,我就更加感觉奇怪了!”
“因为这根本不可能!”
“嗯,此事确有蹊跷.”
李承乾沉吟道:“或许是易容术.”
“易容术?”
裴行俭也是一愣,旋即扭头看向杨囡囡。
却听杨囡囡沉声道:“太子殿下说的不错,我也怀疑是易容术。因为我在守捉郎里,也曾听说过这种奇术!”
“呵,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李承乾笑了:“他们冒充我,是想干什么呢?取代我?或者利用我的身份,杀人放火,损害我的名声?”
“这个.”
裴行俭等人顿时语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禀报声:“启禀太子殿下,蜀王府传来消息,席校尉带兵围了蜀王府,但蜀王李恪,据不认罪,且在府内组织众人,企图抵抗席校尉大军!”
“哼!”
李承乾冷哼一声,而后沉沉地道:“席君买没有告诉他们,负隅顽抗者,杀无赦吗?!”
“回太子殿下,席校尉告知了,但蜀王李恪他们,依旧不管不顾,说他们要见你!说他们是被陷害的!”
“荒谬!”
李承乾嗤之以鼻:“他们自己做了什么事,他们不清楚吗?若不是证据确凿,席君买会带人去抓他们吗?还有脸喊冤枉!”
说着,扭头看了眼裴行俭等人,冷冷地道:“长安的祸乱都肃清了吗?”
“回太子殿下,除了那名叫瘟医的守捉郎,基本已经肃清了,包括蜀王府的那些‘神医’,都被抓住了,是杨囡囡通过武兵的线索,找到的秘密据点!”
“嗯,干得不错!”
李承乾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扭头朝牢门外的差役道:“去通知三位大人,就说孤要出狱了!”
“啊?”
门外的差役惊了一瞬,心说三司大牢是饭堂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估计也就太子殿下敢这样做吧!
若换作别人,指不定要被定个目无王法,形同谋反的罪名!
“怎么,没听见吗?”
眼见差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李承乾又再次冷声问了一句。
“哦哦,听见了,小人听见了,小人这就去.”
差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脚底抹油,径直冲向了三司衙门。
不多时,刘洎、褚遂良、戴胄三位主审,都来到了牢门外。
“太子殿下,您这是何意?”
刘洎率先开口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之意。
但李承乾根本没打算理他,而是直接朝戴胄道:“戴卿,孤要去抓捕蜀王李恪,你曾是大理寺卿,如今孙伏珈不在这里,就由你裴孤去蜀王府吧!”
“什么!?”
李承乾的话音刚落,戴胄三人就吃了一惊。
心说什么情况这是?
怎么一夜时间没过,蜀王李恪就成罪人了?!
“不是,太子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蜀王殿下他他到底犯了什么事?”戴胄有些不解地道。
李承乾则不容置疑道:“犯了什么事,到了蜀王府,你就知道了!”
说完这话,他便不打算再废话,直接带着裴行俭等人,出了牢房。
“站住——!”
刘洎猛然出声,怒气冲天地道:“太子殿下是要抗旨吗?!”
“抗什么旨?”
李承乾眉头大皱。
却听刘洎义愤填膺地道:“臣等奉陛下之命,审理您派人刺杀燕王一案。如今,案情尚未了结,您岂能擅自离开牢房?更何况,这牢房也是你自己进的!这朝廷法度,岂能说破就破?!”
“好!那孤问你,你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孤派人刺杀燕王了吗?”
“纵使没有确凿的证据,但臣等正在调查”
“那就等你们调查清楚了再说吧!”
“太子殿下.”
“聒噪!”
李承乾不耐烦地抬手就是一耳光,然后冷冰冰地丢下一句:“你以为你是太子少师吗?可惜,孤不是孤父皇,孤不需要诤臣!”
说完这话,便二话不说的带着裴行俭等人,离开了牢房。
徒留下一脸掌印的刘洎,以及满脸懵逼的戴胄等人。
“啊!我要上奏陛下!我要上奏陛下——!!”
隔了半晌,刘洎才怪叫着冲出了三司衙门。
而戴胄与褚遂良,则互相对视一眼,默默地跟上了李承乾。
另一边,蜀王府,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特别是李恪领导的‘五虎一太岁’,每个人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水,脸色也微微发白。
毕竟,他们的年纪都不算大。
年长的柴哲威,也才二十岁左右。
而最小的李宗,才十一岁。
他们之所以跟着李恪作乱,是想效仿李二身边的那些文臣武将,来个从龙之功。
却没想到,他们的‘大业’还没有成功,就中道崩猝了。
“三三哥我怕.”年龄最小的李宗,率先忍不住紧张,颤抖着声音看向李恪。
只见李恪一脸冷漠地扫向他:“我们又没罪,你怕什么?即使李承乾污蔑我们,也没有证据。那些被杀的人,早就被守捉郎处理干净了。”
“更何况,今晚我们都在府中,哪也没去,他们说府外的那些事,与我们何干?不过是有人栽赃嫁祸罢了!”
话音落下,又扫向‘五虎一太岁’的其他人:“另外,你们的身份是什么,你们忘了吗?他李承乾难道敢杀了你们?”
“这个.”
众‘五虎一太岁’闻言,微微一愣,顿时反应过来似的,缓了一口气。
却听柴哲威率先开口道:“蜀王殿下说的不错,我们派出去的人,都是死士,我相信他们不会出卖我们。而且,我们也可以不承认他们是我们的人。只要我们口供一致,再加上我们的身份,李承乾敢把我们怎样?”
“可是,李承乾是当朝太子,是储君。且行事一向霸道,连陛下都敢顶撞,我怕.”
“哎呀处亮!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还没等程处亮把话说完,柴哲威就有些不悦地打断了他:“李承乾是霸道,但再霸道,也要讲分寸!莫非他真打算得罪所有的长安功勋吗?”
“不错!我就不信李承乾敢杀我们!”花花太岁尉迟环,一脸桀骜不驯地附和道。
程处亮还准备再说两句,又被李恪抬手打断了:“行了,就这么定了,打死都不要承认,等本王父皇回来,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是!”
众人齐声应答,唯独程处亮心不在焉。
就在这时,秦怀玉忽地想起什么似的,冷不防道:“说起今晚的事,我一直有个疑问,李承乾是如何提前知道我们要发放加强版‘清瘟散’的?而且还提前转移走了那些百姓,安置了锦衣卫!”
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特别是李恪,脸色唰的一下就沉了下去。
若不是秦怀玉的突然提醒,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这里有蹊跷。
是啊!
发放加强版‘清瘟散’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瘟医和自己,就柴哲威和程处亮知道。
瘟医虽然失踪了,但他不可能会出卖自己。
因为自己被他们种下了蛊虫,是永远的自己人。
那么
想到这里,李恪目光一寒,瞬间就射向了程处亮:“处亮,这件事应该只有我们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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