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刚被立太子,逆袭系统来了 第670节
碎石飞溅!
十几名黑衣蒙面、手持利刃的守捉郎精锐如同鬼魅般涌出。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手持一对沉重的分水刺,正是那虬髯大汉。
他身后紧跟着的是黑袍守捉使。
“杀!一个不留!直取李承乾!”
虬髯大汉狞笑着吼道。
“叮铃铃——!”
就在守捉郎冲出石门的瞬间,杨囡囡手中的紫金铃骤然摇响。
那铃声并不刺耳,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仿佛直接敲击在灵魂深处。
铃声回荡在狭小的地道入口空间,形成奇特的共鸣。
紧接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从地道四壁的缝隙、地面的砖缝中响起。
无数米粒大小、闪烁着幽蓝光泽的甲虫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
它们速度极快,无视守捉郎的刀锋,疯狂地顺着他们的裤管、衣领钻入。
“啊!蛊虫!是蛊虫!”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
被蛊虫钻入的守捉郎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皮肤,却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皮肤下鼓起诡异的蠕动痕迹,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杨囡囡!你找死!”
黑袍守捉使又惊又怒,双刺舞成一团寒光,试图逼开近身的蛊虫,同时厉声喝道:“用火!快用火油弹!”
几名守捉郎慌忙从怀中掏出黑色的小陶罐,就要砸向地面。
“晚了!”
杨囡囡冷笑一声,铃声陡然变得急促尖锐。
那些钻入守捉郎体内的蛊虫仿佛受到了最后的指令,猛地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噗嗤!噗嗤!”
数名守捉郎的胸腹、脖颈处猛地爆开。
暗红色的血液混合着破碎的内脏和密密麻麻的幽蓝甲虫喷溅而出。
场面血腥恐怖至极!
“啊——!”
虬髯大汉目眦欲裂,他的一条手臂上也爬满了蛊虫,正疯狂地往皮肉里钻。
剧痛和恐惧让他几乎疯狂,他狂吼着,不顾一切地挥舞着鬼头刀冲向杨囡囡,想要杀了他!
“你的对手是我。”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
灰袍守捉使不知何时出现在虬髯大汉身侧,一直藏在袖中的手闪电般探出。
那并非血肉之手,而是一只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布满细密机簧和锋利倒刺的机关手。
“嗤啦——!”
机关手如同捕食的毒蝎,精准无比地扣住了虬髯大汉握刀的手腕。
锋利的倒刺瞬间刺破皮肉,深深嵌入骨缝。
同时,机簧弹动,一股强大的扭力爆发。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呃啊——!!”
虬髯大汉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整条右臂被那只恐怖的机关手硬生生扭断、撕扯下来。
断臂连同鬼头刀一起飞了出去,鲜血如同喷泉般从肩膀断口狂涌。
“王王兄?!”
黑袍守捉使看到这一幕,肝胆俱裂。
他万万没想到,一直沉默寡言、深居简出的灰袍,竟然会在此时突然反水,而且手段如此酷烈。
“崔兄,守捉郎的路,走错了。”
灰袍守捉使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他甩掉机关手上血淋淋的断臂,目光锁定了惊骇欲绝的黑袍守捉使:“该结束了。”
“你你才是叛徒?!”
黑袍守捉使瞬间明白了什么,巨大的恐惧和被背叛的愤怒让他浑身颤抖:“我杀了你!”
他状若疯虎,挥舞着双刺扑向灰袍守捉使。
灰袍守捉使身形不动,那只滴血的机关手再次抬起,对准了扑来的黑袍。
“噗嗤!”
一声沉闷的利器入肉声。
黑袍守捉使前冲的身体猛地僵住,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截闪烁着幽蓝寒芒的峨眉刺尖,透胸而出。
他艰难地回头。
只见杨囡囡不知何时已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手中正握着那柄原本属于他的分水刺。
她的脸上沾着几点飞溅的血珠,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
“守捉使大人!”
杨囡囡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你的刺,还给你。”
黑袍守捉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大股大股的鲜血涌出。
他眼中的疯狂和愤怒迅速消散,只剩下无边的空洞和死寂,身体软软地向前扑倒。
灰袍守捉使看着倒地的黑袍,又看了看断臂哀嚎、已然失去战力的虬髯大汉,最后目光落在杨囡囡身上。
“清理干净。”
灰袍守捉使的声音依旧冰冷,仿佛只是处理掉一堆垃圾。
他转身,那只沾满鲜血的恐怖机关手缓缓缩回宽大的灰袍袖中,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通往地道的黑暗里。
杨囡囡看着灰袍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难明。
她挥了挥手,身后的锦衣卫立刻上前,如同拖死狗般将重伤的虬髯大汉和几具尸体拖走。
很快,地道入口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蛊虫爬行的沙沙声。
她抬头,仿佛能透过重重泥土和建筑,看到暖阁中那个玄色的身影。
“殿下!”她低声自语,带着一丝敬畏:“这盘棋该收官了。”
另一边。
侯君集的前锋营在滚油金汁和守军顽强的抵抗下,死伤惨重,攻势终于显露出疲态。
但他与王廓的战斗,却进入了尾声。
“嘭!”
一声闷响,王廓被一枪拍下马。
侯君集见状,面色大喜,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这时。
“呜——呜——呜——!”
苍凉雄浑的号角声,骤然从长安城东、北两个方向同时响起。
那号角声穿透震天的喊杀,带着千军万马奔腾的威势。
东面烟尘冲天而起!
一杆玄色大纛刺破烟尘,猎猎招展!
大纛之下,是身披明光铠、手持长剑的李靖。
他率领的禁军,如同出闸的猛虎,铁蹄踏碎大地,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狠狠撞向侯君集攻城部队暴露的左侧。
“李靖!”
侯君集目眦欲裂,惊怒交加。
与此同时,北面城门轰然洞开。
一支沉默的、甲胄鲜明的军队如同钢铁洪流,从城门内涌出。
为首者,赫然是身披重甲、手持陌刀的席君买。
他身后,是杀气冲霄的城防军主力!
席君买身先士卒,挥舞着陌刀,发出震天的怒吼:“杀——!”
他的陌刀营如同移动的刀山,瞬间切入混乱的战场,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他们与常何的骑兵,李靖的禁军,对侯君集的前锋营形成了致命的包围夹击。
“该死的守捉郎!怎么还没有攻下太子府!?”
“废物!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侯君集看到自己被包围后,又看了眼那杆熟悉的、代表着大唐军神威仪的帅旗,看到那个如山岳般沉稳的身影,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和悲愤猛地冲上心头。
他知道,自己彻底败了!
败给了李承乾的算计,也败给了自己那被野心烧毁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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