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兵圣 第406节
史平不反对将军救人,只是惋惜将军连个名声都不留,岂不是白救了。
“我救人又不图名。”
王信笑骂道:“而且传出去反而不美,何必多此一举,我又不是名士,名望于我有何用。”
史平不再多言。
一行人到了傍晚回到京城。
等王信进了二进院,史平交代了兄弟们几声,在兄弟们羡慕的眼光中,转头准备离开,见到兄弟们的眼神,史平骑在马上不禁笑了。
“你们这样看我做什么。”
“嫂子做饭真好吃。”
“总镇家的厨子也不错啊。”
“没嫂子做的好吃。”
几名亲卫纷纷说道。
“好了,我今晚回去让她明天准备准备,大家明天去我家喝酒。”
史平主动说道。
这下大家都开心了。
史平每个月有三两银子的军饷,前几年也没有什么花销,加上一些战利品,手上竟有了个二百多两银子。
娶了媳妇,生了娃。
花钱如流水。
又在京城买了一套普通胡同靠外的民房,去了一大半。
不过史平并不愁。
别处的军饷可能不稳定,他们的军饷从来不担心。
哪怕兵部拖欠,也会有商行先补着,所以每年三十六两银子,加上年底分红银子五两,小三口怎么花也花不完,何况他每天还有五斤米的月粮。
王信刚刚进屋,平儿见到后,连忙开口抱怨。
“史平媳妇今天往家里送了五十斤米,说是史平的口粮,我怎么说她也不带回去,脾气是真倔,我都怕惹恼了她。”
平儿哭笑不得。
“你接触的少,这女子在大同更有名,别说你怕她,许多人都怕。”
王信笑了笑,不以为然。
“那五十斤米的话,爷安排人给他送回去吧,怎么也不能收。”平儿提议道。
王信在外头花钱多了起来,平儿还以为王信学坏了。
私下问过史平才知道,于是平儿不再问。
王信升总兵,每年的俸禄高达五百两,还有商行的分红四百五十两,京城的米价又涨了,一石米快接近一两银子,王信出门一次就会送出去二三石的粮食。
如果出门多了,只怕九百五十两银子还不够维持。
“等明天让石敢当送回去。”
王信一边吃饭,一边和平儿聊着家常。
晴雯这时说道:“刚才听到史平说要请客。”
王信点了点头。
上梁不正下梁歪。
首先自己行的正坐得直,才有资格要求属下,方能形成良性的可循环的和谐风气。
这也是人性。
有坏的极限的组织,也有贤德文明的组织,人是多样性的,什么样的环境,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三个人吃饭,桌子上四菜一汤。
一盘青菜,一盘烧茄子,一盘莴笋肉片,一盘清蒸鱼,一大碗豆腐蛋花汤。
每人面前一个饭碗,一个汤碗。
王信没有打算改变。
平儿和晴雯早已习惯,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每天都期盼着王信回家一起吃饭,顺便聊聊天。
晴雯看着平儿,仿佛有什么疑问。
平儿被看得不好意思,吃饭的动作慢了一些。
王信察觉到,不禁问道:“你为何如此看平儿,难道你们两个人有啥事瞒着我不成。”
晴雯没搭理王信,脸上只带着古怪。
平儿见藏不住,一脸的纠结和忧虑,最后说道:“我我有了。”
王信反应过来,明白了什么是有了。
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王信内心突然有种不同的感觉,这个世界在自己的眼睛里,一下子变得更清晰了起来,也变得更沉重了些许。
第338章 林妹妹哭了
营兵是募兵制。
京营的士兵待遇必然是大周国内最好的,每个月的月粮高达一石米,也就是每天五斤米。
这五斤米可以养活一家三四口人,加上零零散散的补贴和赏赐,按照大周立国之初的设计,京营士兵一家人的温饱是没有问题的,保证了京营的战斗力。
至于兵源。
一方面是地方军轮班入京,另外一方面是从民间招募。
靠着营兵制度,大周开国之初气势如虹,一口气灭掉瓦剌和鞑靼部,同时收复整个大明故地,也顺利承袭了最大的遗产——宗藩体系。
有利即有弊。
弊端是军费支出一直是大周头疼的问题。
以至于后来,朝廷拖欠越多,士兵们的待遇越来越差,再从民间招募兵源就没有百姓愿意来了,避都来不及,地方轮班入京也当做苦差事。
本来在地方服兵役就苦,还要入京受二茬苦。
至于五斤米更是到了士兵们自己都吃不饱的地步。
“你在兵部闹的太过分了。”
贾政一大早就在府里等王信,终于见到王信后,贾政一脸的不满,不像以前客气,毕竟眼前的人已经是自己铁板钉钉的女婿。
多了个有指望的女婿,不光自己有了底气,以后儿孙们也能多个关照。
所以对王信的事情,贾政的确很上心。
这回也实在是闹得太大。
“他们拿的太多了。”
王信摇了摇头。
右路军兵册九千,实际七千,两千的空饷当然不只是右路军将领吃了,兵部那边也有人分润。
这还不够。
七千人每日五斤米,实际到手不足一斤,也就是四斤多,每年七万石粮食,以现在的米价,也就是七万两银子,京营四军加起来,光这一项就是八九十万两。
“朝廷今年给京营的预算是两百多万两,实际落到士兵们头上的,才一百二十多万两银子。”
“少了整整一半。”
“按照往常,京营原本是三百万,边军是七百万,现在京营少了整整一百万两,还是按照往常的做法,恐怕士兵们要造反了。”
贾政迟疑了片刻,否决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的确不该我管,我也没打算管。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既然懂这个道理,为何又去兵部闹?”
“别的我不管,右路该争取的,我一定会争,也是我的根基,不能相让。”不等贾政开口,王信直接道:“军队能打才是我的底气。”
贾政理解了王信的做法,语气松动了些许,“可也应该注意些分寸吧。”
“其实我一直很有分寸。”
“没见到。”贾政一脸无语,“你在兵部当众逼着李侍郎的时候,没见到你有什么分寸,是我舔着老脸去赔不是,侍郎也不愿意跟你一番计较罢了。”
“我的分寸不是这个。”王信耸了耸肩。
贾政闻言,好奇道:“那是什么?”
“朝廷要是政治清明,当然就没有我的事,我身为武将,赌的就是朝廷有困难,越有困难,朝廷就要越要用我,否则天下太平,我也只能当一个闲散武将,想要立功都没有机会。”
王信第一次向贾政透露。
贾政一下子懵了。
“还能这样?”
王信的思维的确令人震撼,每次都出其不意,这回贾政还是有点恍惚。
王信一脸笑容。
他不懂太多,但是知道大明的许多问题所在。
大周既然承袭大明,而且又处于小冰河时期,外部的环境没有太过变化,许多事情的脉络,王信心里就有了个参照物。
如果没有参照物的话,到底是什么样,接下来什么变化,谁也说不准。
可有了参照物就不同了。
哪怕事物的发展有些变化,但是心里也能有个数,可以做个比较,那么很容易得出自己想要知道的结论。
比如大同的问题。
参考俺答汗,以及俺答汗子孙为何没落等等,结合大周大同关外的问题,王信很容易针锋相对,寻找到胡人的薄弱处。
上一篇:大明万历极度叛逆
下一篇:南明,朕的天命太抽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