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兵圣 第514节
于情于理都不是造反的好时机。
除非为了自己的私人利益,就想要坐天下。
现在局势就很好。
自己主导下发展大同,把自己的理念推出去,吸引更多的人,同时也开始培养自己的人,打造一个自己想要的大同。
“我的意思很清楚的传达给张吉甫,而我大同军的确是硬骨头,能听他的调令,也能反他。他张吉甫应该看清楚,是不是要与我同归于尽,不顾别处真正的野心之辈。”
曾直点了点头。
别的都比较认可,一件事至今忧虑。
“把西宁郡王的人送去给张吉甫,节帅的表态的确很恭顺,自己要是张吉甫的话,怎么会把大同军当做最重视的敌人呢。”
“怎么排也排不到大同。”
“只不过节帅这么做算是彻底恶了西宁郡王。”曾直插话道:“西宁郡王可不是易于之辈啊。”
严中正这些日子抓紧了对西北的打听,不过有些事情人尽皆知,感慨道:“太祖皇帝为什么把西宁郡王封的最远,而且封的还是大西北?因为西宁郡王府祖上实力最强,当初定鼎天下的差点就是他家了。”
众人安静了下来。
良久,曾直看了眼王信,然后叹道:“常言四大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开国四王何尝不是呢,北静郡王失了大宁,如此大罪下依然在京城影响力不小,背后就是有其余三王的支持。”
节帅最初靠四大家,投靠的林如海发家。
这是事实。
见大家都有些担忧,王信笑道:“越是如此,才要把他给压住,不给他机会。”
严中正十分认可,“金角银边草肚皮,西王那边有没有辽东都司这样的制衡,咱们要是同意他的结盟之举,岂不是给他挡刀?他倒是会算计。”
众人呆在节堂的偏厅。
偏厅小一些。
大家围坐。
“人证物证俱全,张吉甫必然要防着西王,咱们大同能为朝廷挡刀,也能为西王挡刀,这也是咱们的筹码,不过算来算计,终归打铁需要自身硬。”
“节帅有何安排?”
“我出关看一看吧。”
王信没有直接下判断,如果形势的确不好,那么必然要从关外调军回来。
缺少了军队的保护。
关外牧民们能不能消灭胡患呢?
商站、牧民、火器三样俱全,没道理搞不定如今的胡人。
是夜。
京城的城墙落下绳子,从绳子上落下一个人,然后飞快的往外奔去。
又一处。
城门竟然打开了一条缝隙,几名骑手快马加鞭,马不停蹄,丝毫没有心疼马的态势。
“找”
“找”
“哗啦。”
天成城门口,一名骑手从马背上吊下来,有气无力道,“带带我见王帅!快!”
门口的守门们不知所措。
很快惊动了张震。
“我是张震,大同军参将,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那人受了伤,一言不发。
“你来自京城?”
张震猜测道。
那人依然不说话,看样子不见到王信,什么话都不会说。
“准备马车。”
张震不在迟疑,命人准备车马。
“太上皇死了。”
那人见到王信后,等王信屏退左右他才开口,是林如海林老爷派他来的。
“太上皇死了?”
王信脑壳有点闷。
所以.张吉甫是这样输的?
都在等太上皇死,可谁都不想太上皇现在就死,恐怕皇帝也不希望吧,至少太上皇已经没有精力折腾了,换成张吉甫,只怕皇帝更担忧。
那么,皇帝怎么做的呢?
“宫里人传出的消息。”那人一五一十的转速了一遍。
肯定不是元妃。
元春应该没这个势力。
“是谁告诉的林老爷?”
王信敏感的问道。
那人回答说:“林老爷让我告诉信爷,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戴权公公派人告诉林公的。”
林如海猜到自己会问不奇怪,奇怪的是戴权为什么会传出这个消息?
王信越发想不通。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怎么办。
林如海想要自己怎么办。
第399章 应对
太上皇死了这么大的事,谁也不敢耽误啊。
没过多久。
在王信的交代下,亲卫们悄然请回来曾直、张云承、严中正三人,连汤平他们都没有惊动,并不是不相信汤平他们,而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外面的亲卫们如常的站岗。
除了明岗之外还有暗岗,并不是特别严格,除了可以在小范围之内走动外,还能偶尔交谈几句。
“唉。”
“你又叹气,让上头的人听到,又得骂你一顿。”
“我也不想啊,史平他们放了出去带兵,听到他们立功比我被挨罚都难受,前几日齐营总又立新功。”吴亮兴奋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放出去啊?”
“急什么。”
同伴笑了笑,“你武艺进步的最快,又是曾经石营总亲自招的你进来,还怕没有机会么。”
“我都快二十了。”
曾经半大小子的乞丐,如今虽然看得出曾经的影子,但眉眼间已全然变了个人似的。
吴亮小声的抱怨。
同伴不再多言,偶尔说说不要紧,但是被发现多了,上头会骂人。
现在他们西军变成了大同军,地盘不光只有大同,更包括前套地区,小黄河一带,大宁一带这三块最肥沃的地区,还有其中更广阔的土地。
听节帅府的文人们解释,加起来的范围,比整个山西都要大。
大伙们谁不兴奋。
这才多久啊。
不过地盘大归大,但大部分土地养不了人,就算如此,大同里里外外七八十万人,前不久又把代州控制住了,一下子多了几十万人口。
那边耕地也多,比整个关外都要多。
文人们的忧虑不提,他们这些后生初生牛犊不怕虎,只想要节度府地盘越大越好,才不管外头什么麻烦。
亲兵营千把号人。
虽然没有能直接参战,但也嗷嗷叫,恨不得去战场上立功。
曾直哆嗦着手把窗户闭上,“不允许一个人靠近。”严肃的向外边的侍卫嘱咐,看到中郎大人如此神情,侍卫们也变得凝重起来。
“太太上皇真驾崩了?”
曾直回到自己的位置,依然无法平静。
这个从二十几岁登基,把控朝堂五六十年的皇帝和太上皇,自己从记事起就知道,皇帝是这位主,天地君亲师,效忠的君主。
哪怕跟了节度使这些年,曾直心里也仿佛丢了主心骨,失魂落魄的样子。
不过没人责怪。
张云承和严中正也面色复杂。
王信能理解。
换成是自己,从小到大接受的思想天地君亲师,忠君爱国的理念,皇宫里又有那么一位老人,从记事到年轻,从年轻到成熟,一直是这么位君主。
光一个长者形象就能让人敬畏,可不提还是君主。
“更不能得罪张吉甫了。”
曾直最先恢复过来,冷静的说道。
“是啊。”严中正凝眸空荡荡的茶几,往日会有一盏茶,看向众人提醒道:“京营十几万大军,如今都在张吉甫手里,更不提朝堂上满是他们师徒的门生故旧。”
“张吉甫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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