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132节
‘我该何去何从?’
张纯在床上一躺就是一天一夜,不吃也不喝。
这让李师师等张纯宫中的人担忧不已。
没办法,李师师只跑能去找赵俣,把这一情况跟赵俣说了。
因为给赵寿起名的事,赵俣还想收拾张纯呢,不想,不等赵俣动手,张纯就先出事了。
虽说赵俣有时候恨不得一脚踹死张纯,但老实说,别看赵俣的女人众多,甚至可以达到要多少有多少的地步,但真正能在赵俣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女人其实并不多,而张纯她们五个却绝对是其中之五。
所以,听说张纯出事了,赵俣赶紧跟李师师前来探望张纯。
见赵俣来了,张纯挣扎着往起坐,同时说:“臣妾……臣妾给官家请安。”
赵俣赶紧来到床边,说道:“爱妃快躺下,无须多礼。”
听赵俣这么说,张纯微微动了动身子,用力握着赵俣的手,含情脉脉,泪如泉涌:“臣妾出身寒微,今得遇圣恩,心愿足矣,虽死无憾!”
赵俣愕然,‘前两天还好端端的,这怎么就扯到了要死要活上?’
张纯继续说:“他日臣妾虽埋骨九泉,然魂魄不离官家左右,切望官家常念天下生灵,以宗庙社稷为重。臣妾不忍离去,然命分至此,官家要保重圣体,勿过于思念……”
赵俣连忙吩咐下去:“速教御医过来为张皇妃诊病,不得有误!”
很快,赵俣的“私人保健医生团团长”王雯就过来,为张纯号了下脉。
这一号之下,王雯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见王雯皱眉,赵俣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又为张纯号了一会脉,王雯眼角的余光在房中左右一扫。
很快,王雯就看见了一个水桶,又看见了水桶旁的拭手巾湿漉漉的,顿时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王雯不动声色地说:“张皇妃的脉象细若游丝,臣妾号不准,如意,你来为张皇妃诊治一下。”
王雯手下的司医郝如意过来为张纯诊脉。
王雯则趁着这个当口,走到那个水桶旁一看。
就见,水桶中果然有冰块。
王雯不着痕迹地看了赵俣一眼。
王雯在赵俣身边伺候了两年多,两人又已经睡过了,肯定有默契啊。
赵俣对张纯说:“爱妃你等等,朕教钱乙等人来为你诊治。”
说话间,赵俣就出去了。
张纯心里“咯噔”一声,她又不蠢,哪能想不到,赵俣叫钱乙为她诊病,喊一声就行了,还用出去?
再结合,王雯刚才去了她的冰桶那里,张纯立马就意识到,她装病这件事只怕露馅了。
果然!
赵俣出去了之后,王雯就跟赵俣说:“在把脉前,将手腕浸入冷水中一段时间,脉搏会减弱,张皇妃房中恰有一桶冰水,再者,在我等搭脉前,深吸一口气后屏住,亦可使脉象变得细弱且紊乱,教我等误判其身体虚弱……”
虽然王雯没有直说,但赵俣也听明白了,张纯这是在装病。
赵俣立即就怒气冲冲地回去了。
刚进入张纯的卧房,赵俣就看见,张纯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摆明了,赵俣要打就打,要罚就罚,她全都认。
上次,张纯想给赵寿起“赵柽”这个名时,赵俣就想收拾张纯了,如今她还敢装病骗自己,自己正好老账新账跟张纯一块算。
赵俣冷声道:“你们全出去!”
张纯一听,心就是一沉,但想到赵俣宽厚的性格,她还是抱有一丝侥幸。
等房中只剩赵俣和张纯,赵俣夹起张纯就来到了床边,然后扒下她的裤子,就开始打她的屁股……
外面的刘明达等人听见张纯的惨叫声,都以为张纯遭到了非人的虐待。
谁想,张纯叫着叫着,声音就变了。
慢慢的,张纯叫得就跟只发情的猫一样。
不一会的功夫,房中就传出来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
云散雨歇。
赵俣搂着小猫一样的张纯,撸猫一样撸着她,很无奈地想,‘我服了,张纯竟然是M型人格,早我怎么没有发现。’
而张纯则一脸享受地趴在赵俣怀中,回味刚刚的美好。
过了好一会,赵俣才开口道:“说说罢,你这又是在闹哪出?”
张纯立马戏精上身,控诉道:“她们四个孤立臣妾,言再也不理臣妾了。”
这还真有些出乎赵俣的预料,他问:“哦?她几个为何如此?你们不是师姐妹吗?”
张纯颠倒黑白道:“今她四个顺风顺水,各有发展,独臣妾郁郁不得志,故嫌臣妾无用……”
张纯的信口雌黄,让赵俣再也听不下去了,他“啪”得又扇了张纯的屁股一下。
张纯顿时就不说了,而是含情脉脉地看着赵俣,眼里全都是春水。
赵俣真服了张纯。
说老实话,赵俣经手了这么多女人,没有一个比张纯更能折腾的,她简直就是一朵奇葩。
在赵俣看来,张纯的脑回路犹如九曲十八弯的山路,时而陡峭崎岖,时而柳暗花明,总能在他意想不到之处拐出惊人的弯度。她既有着孩童般的纯真无邪,又兼备戏子般的演技精湛,还总能搞出来各种各样的事,让人既爱且恨,还很无奈。
赵俣捏着张纯的嘴,对她说:“你给我好好说,她几个是甚么样的人,我心里一清二楚,你所说的,放在你身上,我肯定相信,放在她们身上,我一点都不信。”
张纯很生气,‘人与人之间,难道就不能有点信任了吗?怎么,现在我说什么,都没有人信了?’
张纯“唔唔唔”地示意赵俣,‘你捏着我的嘴,让我怎么说?’
赵俣将张纯的嘴给放开。
张纯一得自由,立刻噘起小嘴,委屈巴巴地说道:“官家既不信臣妾,又何必相问?臣妾所言皆为虚妄,她四个所言尽是确然,如此便罢了!”
赵俣看着张纯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他耐着性子道:“我非不信你,然你与她几个为人,我素知之。她们非因你一时困厄便孤立排挤之辈,此事必有隐情。你且细思,近来可曾有为令其不悦之事?”
见赵俣追问,张纯眼神闪烁不定,支支吾吾地说道:“实则……实则并无大事,臣妾自可处置,不必劳烦官家为臣妾区区小事挂怀。”
赵俣一听就知道,张纯这是编不出来理由了,或者她的理由没法跟自己说。
赵俣又不是不要张纯了,还能真把她逼到绝境?
再者说,赵俣再逼下去,听到的也只能是张纯的谎言。怎地,她还真能说她们几个是穿越者,或者只有她们几个穿越者才能听的事?她又不是叶诗韵。
所以,赵俣便敷衍地“嗯”了一声。
张纯一听,就知道,赵俣这是放过她了。
张纯心想,‘女人永远都靠不住,还是我精挑细选的男人好。’
实际上,被四女‘开除’以后,张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就算四女真跟她老死不相往来也没关系,她只要抓住了赵俣,就绝不会输得一干二净。
也可以说,只要赵俣还愿意要她,张纯就有面对一切的勇气。
这张纯才闹了这么一出,想要博取赵俣的同情。
谁想,这早就是刘清菁玩剩下的,跟刘清菁一块进宫的王雯,一眼就看穿了张纯的小把戏。
不过,阴差阳错之下,反倒是让张纯试探出来了,她在赵俣的心中有很重要的地位。
这张纯就放心了。
‘只要有赵俣挺我,我永远都不会众叛亲离,哼,你们不跟我玩,我还不跟你们玩呐!’
念及至此,张纯开始往赵俣身上拱,同时哀求道:“官家,今她四个诸事顺遂、风光无限,独臣妾处处落于人后,满心羞赧,无颜与她们相处,还望官家怜惜,赐臣妾一份差事,也好让臣妾寻回些体面……”
……
第156章 将张纯打入冷宫?
……
“嗯~官家,你便可怜可怜臣妾,给臣妾一个一展所长之机,可好~!”
张纯使尽浑身解数来“说服”赵俣。
说真的,若不是亲眼所见,赵俣真的很难想象,原来在视频中一本正经教人历史的张纯能有这么骚。
其实不止张纯,李琳、叶诗韵、麻晓娇、袁倾城,在床上和床下,也根本就是两个人,就更别提跟她们精心设计过的视频中的形象了。
赵俣望着眼前撒娇卖萌娇喘连连的张纯,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微妙的情愫。
烛光摇曳,映照着张纯脸颊上那抹绯红,更添了几分诱人风情。
赵俣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说罢,你到底意欲何为?”
张纯大喜,她心说,‘你们四个有本事有什么用,关键要会讨好赵俣,这才是成大事、过得好的不二法门,哼,就我如今练就的这套功夫,打死你们,你们也学不来,你们凭什么跟我斗?’
不难看出,张纯已经开始抛弃穿越者的身份,向着靠赵俣生存的深渊,义无反顾地滑了下去。她轻启朱唇,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官家登基已近三年,我大宋经历反腐风波,有大量贪官被治罪,官家又开边陇右,派去大量官员,使我朝中年轻官员日益稀少,实不利于我大宋发展,望官家早开科举,臣妾愿用二十年道行,为官家、为我大宋推演出一批忠君爱国的人才……”
赵俣都服了张纯。
说张纯傻吧,她还总能另辟蹊径,干出别人想不到的事。就比如此时,她就注意到了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的,赵宋王朝缺少优秀的年轻官员,将来容易出现人才断代的事。
可你要说张纯聪明吧,她一说话就露馅。她现在满打满算都不到十九岁,哪来的二十年道行?
赵俣是真不想抓张纯的小尾巴,逼她编造谎言来骗自己,所以只能当没听出来她话中的漏洞。
抛开张纯话中的漏洞不说,张纯的提议倒是有点意思。
昔年,王安石所设的三舍法,也即将太学分为外舍、内舍、上舍后,一直得到了士林的认可。毕竟以成绩优劣来选拔学生升舍与否,一是更为公平直观,第二也能激发学生的学习动力。
只不过,从三舍法诞生之日起,新旧两党便就新学和儒学在朝堂上和学术领域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王安石在变法改革过程中,为了给变法改革提供理论支持,对儒家经典进行重新解读和阐释,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学术思想体系,被称为“新学”,其核心思想强调“经世致用”,主张通过对经典的研究来解决现实社会问题。
还有,王安石反对传统儒学中一些繁琐的注疏和空谈义理的学风,他认为儒家经典应该与现实政治相结合。例如在《三经新义》中,他对《诗》、《书》、《周礼》进行重新注释,赋予经典新的含义,以适应变法改革的需求。
这与传统儒学注重传承和遵循旧有注疏的做法产生了冲突。
另外,传统儒学多以孟子的性善论或荀子的性恶论为基础来探讨人性。
上一篇:融合小金人,加入女神聊天群
下一篇:我在万历修起居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