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160节
好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琳一招就擒住了实际上也没有什么战力并且同样怀有身孕的萧瑟瑟。
萧瑟瑟想挣扎,可她万万没想到,李琳的力气出奇的大,她竟然丝毫都动不了。
李琳对张纯说:“对她搜身,我怀疑她身上藏有危险品。”
这时,张纯也忘了让李淳等人去给萧瑟瑟搜身了,她下意识地就自己亲自动手了。
萧瑟瑟急中生智用契丹语冲那三百名辽国的美少女喊话:“速来帮本宫擒住她们!!!”
真有少女蠢蠢欲动。
不想,张纯反应也不慢,她也不管这些少女能不能听得懂汉语,她直接出言警告:“此乃大宋皇帝行宫,外有雄师百万,谁动谁死,诛杀全族!!!”
一些原本想要帮萧瑟瑟的少女,听张纯这么说,立马就不敢动了。
没办法,她们只是普通少女,没有人保护的普通少女,哪里敢在有百万雄师保护的赵俣的行宫中放肆,更不敢想象自己的家族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遭到诛杀。
再者说,有那脑袋反应快的,已经意识到,今后她们很可能成为赵俣的女人,摇身一变成为宋人,而不再是辽人了,别说她们了,萧瑟瑟也一样,她们的未来已然与故国辽国划清了界限,她们要是聪明,就该积极拥抱新生活,而不是听萧瑟瑟这个旧主的命令行事。
值得一提的是,胡人社会中存在着抢婚的习俗,胡人女子大多崇尚强者,如今她们等于是被赵俣抢了过来,虽不至于兴高采烈,但其实也能接受命运的安排。
还有就是,一看就知道,张纯和李琳在赵俣这里地位很高,她们将来少不得要跟张纯和李琳打交道,这要是帮了萧瑟瑟,等于是把她们自己的路给堵死了。
总之,不论萧瑟瑟怎么喊,这三百个少女都没动。她们中的一些人,还用各种各样的语言劝别人不要做傻事。慢慢的,所有少女都老老实实地看着李琳和张纯VS萧瑟瑟。
见此,张纯嘴角一翘,开始给萧瑟瑟搜身。
摸到萧瑟瑟胸前那对接近冬瓜的存在,张纯恨恨地说:“我最讨厌胸比我大的!”
别人全都装着没听见张纯这话,只有李琳一翻白眼:“那你讨厌的人可太多了。”
张纯想还嘴,可她低头一看,直接看到了自己大肚子,一点遮挡都没有,顿时就没有了争辩的勇气。
很快,张纯就从萧瑟瑟的大腿内侧摸到了一把匕首。
张纯直接把手伸进去,将匕首给掏了出来。
将萧瑟瑟全身上下仔仔细细地搜了两遍,再没找到危险品了之后,张纯才拿着匕首质问萧瑟瑟:“你还有何话可说?”
萧瑟瑟把头扭到一旁,嘴硬道:“此乃我防身所用。”
张纯伸出手捏着萧瑟瑟的下巴,把她的脸给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对她说:“你可知,你此举愚蠢至极,我朝皇帝陛下,已下旨,若他有不测,则教燕京城全城人陪葬,这些人中,包括耶律延禧,也包括你儿子耶律敖卢斡,你险些害死他们。”
张纯骗萧瑟瑟的。赵俣根本就没下过这样的圣旨。
张纯之所以编这个谎言,一是,想吓唬萧瑟瑟,让萧瑟瑟以后不敢再打刺杀赵俣的主意;二是,让辽人不敢打刺杀赵俣的主意。
萧瑟瑟冷冷一笑:
“贵朝元祐党人、元丰党人之争唯有贵朝皇帝可镇压,一旦贵朝皇帝不在,两党必定内斗,相互倾轧,以至战和不定,如此,宋军再善战,亦无用也。”
“且贵朝储君不满两岁,若贵朝皇帝不在,必有权臣妄图把持朝政,恁地时,贵朝必将陷入动荡。”
“如此形势,贵朝必退兵。”
“而我大辽,虽一时受挫,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待时机成熟,自可卷土重来,收复失地。”
“形势如此明朗,你却跟我说,刺杀贵朝皇帝无用,可在将我当成三岁孩童哄骗?”
张纯边鼓掌、边说:“厉害!不想你一个小小的土……胡妇,竟有如此见识,真是小觑了你。”
说到这里,张纯语气一转:“可惜,耶律延禧昏庸短视、刚愎自用,不肯听你的,不然贵朝还真很麻烦。”
张纯这话也插到了萧瑟瑟的肺管子上,如果耶律延禧肯听她的,登基以后,励精图治,革除旧弊,让辽国重焕生机,而非沉迷于狩猎和酒色,让人轻视,赵俣怎么敢御驾亲征辽国?
不过事虽然是这么个事,但家丑不可外扬,输人不输阵,输阵不输势,所以,萧瑟瑟冷哼一声:“哼!说得好像你家皇帝肯听你的!”
让萧瑟瑟没想到的是,张纯很自豪地说:“惭愧,我家皇帝陛下与耶律延禧这个大昏君不同,他英谟睿略,豁达大度,知人善任,最能纳良言,此次他御驾亲征,诸多策略,皆出自我手。”
说到这里,张纯还故意气萧瑟瑟:“羡慕罢?”
萧瑟瑟把眼睛一闭,显然是不信张纯所说的。
张纯也不跟萧瑟瑟争辩,她只是信心十足地说:“用不了多久,你便知我所言是真是假。”
接下来,张纯给这三百个辽国的各族美少女安排了住处,又给她们立了规矩,然后安排她们把斋宫里里外外收拾干净。
至于萧瑟瑟,张纯将她带到了后寝宫中,安排两个宫人看着她,就没再管她。
晚上。
赵俣处理完公务回来。
张纯和李琳迎了上去,殷勤地伺候着赵俣。
赵俣过午不食,从不吃晚饭,加上天色也不早了,张纯和李琳便引赵俣去后寝宫休息。
离后寝宫没多远时,张纯才开始问赵俣:“跟辽国议和一事,如何?”
赵俣随口答道:“按你所谏,我教韩忠彦跟辽朝要了二十万匹马,作为岁币的息钱……”
赵俣事无巨细地将与辽国议和的经过跟张纯说了。
这让张纯非常高兴,尤其是萧瑟瑟肯定在偷听的情况下。
等赵俣说完,张纯嘱咐赵俣:“若得马顺利,下一步索要兵器、粮草,没了马匹兵器粮草,耶律延禧君臣便是待宰羔羊,纵然他援军来了,亦无济于事……”
赵俣和张纯简单的商量了一会,张纯就主动说起:“臣妾为官家准备了一个礼物。”
“哦?是何礼物?”赵俣问。
“官家请看。”说话间,张纯就将后寝宫的房门给推开了。
赵俣定睛一看,就见:
萧瑟瑟斜倚在红木榻上,苍白的肤色衬得眉黛越发墨色浓重,一双杏眼蒙着层水雾,眼底流转着警惕与倔强。她乌发松散挽起,几缕碎发垂落,更添几分柔弱。小腹中隆起的弧度被月白色绣着云纹的襦裙包裹,虽身形略显憔悴,却难掩孕中女子独有的温婉气韵。脖颈间的银质璎珞微微晃动,与腕间那只撞出细微凹痕的金镯相呼应,在昏暗的室内泛着冷光,恰似她此刻坚毅又脆弱的心境。
见赵俣向她看来,萧瑟瑟并没有起身相迎,而是就这么神情复杂地看着赵俣。
刚刚赵俣和张纯的谈话,萧瑟瑟全都听见了。
这回,萧瑟瑟才相信了张纯所说的,赵俣会采纳张纯这个妇人的建议,而且会耐着性子跟张纯商量对策。
在萧瑟瑟看来,赵俣和张纯颇有点夫唱妇随的意思。
这是萧瑟瑟梦寐以求的夫妻相处之道,却在此刻,以一种她未曾预料的方式展现在她眼前。
萧瑟瑟忍不住去想:“若陛下肯与我如此相处,我大辽何至于如此?”
虽然赵俣已经猜到了萧瑟瑟的身份,但他还是问了张纯一句:“她是何人?”
张纯答:“耶律延禧的文妃萧瑟瑟……”
……
第185章 恶魔张纯
…
赵俣服了张纯。
明明萧瑟瑟是耶律延禧送给自己出气的,她却大言不惭地说是她给自己准备的。
冒功也不是这么冒的吧?
关键,看萧瑟瑟肚子的规模,就算没有五个月,也肯定有四个月了。
这个时期同房虽然也不是不可以,但姿势什么的,强度什么的,都得注意,实在太麻烦了。
主要是,赵俣又不缺女人,没必要这么猴急。
还有就是,耶律延禧君臣可是给赵俣送来了三百个各族美少女,环肥燕瘦,千姿百态,千娇百媚,应有尽有,她们哪一个不是精挑细选,肤腻如脂,眸光流转间自有一番风情?赵俣只需轻轻招手,便有无数佳人愿为他展露笑颜,献上温柔,想怎么玩怎么玩,想玩多少玩多少,他实在没必要委屈自己。
所以赵俣瞪了张纯一眼:“胡闹。”
都老夫老妻这么久了,张纯哪还能不知道赵俣心里是怎么想的?
张纯开导赵俣道:“官家再仔细看看,文妃可是曾经的辽国第一美人,她现在虽已嫁为人妇,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其实不用张纯说,赵俣也看到了,萧瑟瑟虽然怀孕了,虽然没有精心打扮,但她也比斋宫中哪哪都是的那些青涩的各族美少女漂亮、有韵味。
但这依然不足以改变赵俣的想法。
张纯继续蛊惑赵俣:“胜敌、逐敌、夺其所有,见其最亲之人以泪洗面,乘其马,纳其妻女也,方为人生最大之乐。”
赵俣发现,张纯就是一个恶魔,她总想往坏了教自己。
呃,好吧,其实赵俣也不是什么好鸟,张纯所说的,也正是他所渴望的。
或者也可以说,这是男人共同的追求,至少赵俣便是其中之一。
所以,赵俣的语气软了几分,只道:“不急。”
见赵俣的语气软了,张纯再接再砺,她趴在赵俣的肩膀上说:“官家有所不知,有孕之人别有一番乐趣,只是我等所怀皆官家龙种,不好冒险,萧瑟瑟所怀乃敌人之种,纵有意外,亦不足惜。”
赵俣瞪了张纯一眼,怪她心肠如此恶毒。
谁想,张纯竟然不怕,她的声音又加大了一些:“官家可知,新狮王打败原狮王,征服狮群,会霸占原狮王所有雌狮,咬死原狮王所有雄性子嗣?此乃自然界铁律,弱肉强食,强者拥有一切,弱者失去所有。若欲征服蛮夷,便要比其更野蛮。官家当行此道,方能彰显我大宋之威,令四方蛮夷震慑,不敢再有侵略我大宋之心。”
张纯此言一出,萧瑟瑟的脸色吓得惨白。她真没想到,张纯如此恶毒,竟然蛊惑赵俣杀掉她腹中的孩子。
萧瑟瑟自觉也没太得罪张纯,她心想,‘莫非只因我刚刚顶撞了她,便被她记恨上了?’
赵俣伸出食指照着张纯的头用力的敲了一下,警告她道:“朕不喜欢恶毒女子。”
见赵俣如此深明大义,萧瑟瑟心中稍感宽慰,眼眶不禁微微泛红,似有泪光闪烁,却又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显得既柔弱又坚韧。
一旁的李琳,见张纯这么蛊惑赵俣,也皱起眉来。她也没想到,这话会是接受过后世现代化教育的张纯说出来的。
张纯看了李琳一眼,才又对赵俣说:“官家可曾想过,今我宋军占优,辽主方送爱妃、美人求和,若双方易位处之……”
赵俣打断张纯的假设:“朕断不会至此。”
张纯一想赵俣的能力和性格,也觉得赵俣肯定不会被敌人瓮中捉鳖,便改口道:“若臣妾及师姐不幸被胡虏所擒,胡虏可会保我二人腹中皇子?”
张纯这个假设一说出来,赵俣看着张纯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不少,因为他知道张纯说得是:
靖康之耻时,金人攻破北宋都城后,那些身娇肉贵的北宋皇室贵族们,落到金人手中,犹如鲜嫩的白斩鸡置于案板之上,任人随意享用。
在北上的路途中,凡有孕者,被迫服用药物堕胎的,已经算是比较仁慈的了,像赵构的结发妻子,时年才十七岁的刑秉懿,怀有身孕的她被金人强迫“落马损胎”。
而堕落后没多久,金人就急不可耐对其进行揉虐。
这还不是个例,事实上,北宋王朝的皇室和宗室跟金人北行不久,便传出几位皇室女子相继坠马流产,其中包括郓王妃朱凤英、洵德帝姬赵富金、柔福帝姬赵嬛嬛。
据说,在北进途中,忽一日下大雨。那些个嫔妃、宫女、民女们避无可避,雨水打湿了她们的衣裳,湿身后展现出婀娜身躯。金人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们如同狼入羊群一般,或是将女人们抱去大帐,或是就地随便拽住一个女子。漫天大雨中,哀嚎声盖过了大雨倾盆,伴随着金人兽欲的笑声,北宋王朝男人的脸面被彻底丢进了尘埃。那一刻的赵佶、赵桓等人能做的只有掩面哭泣,或是背过身闭上眼睛。
上一篇:融合小金人,加入女神聊天群
下一篇:我在万历修起居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