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331节
“大汗过奖,只是,恐这样一来,他四阿哥弘历要彻底恨死我准噶尔了。”
大策凌敦多布又说道。
“让他恨!他弘历将来就算成了清国的皇帝,难道还能灭了我强大的准噶尔不成?”
此时的准噶尔已灭了后世的哈萨克,扩土达七百多万平方公里,所以,其大汗噶尔丹策零的确有傲娇的资本。
毓庆宫。
弘历看着刚挂上的准噶尔地图,把双臂抱在了胸前,且在这时问着马尔赛:“征讨准噶尔的大军粮草准备的如何?”
“比预计的要快。”
“川陕总督查郎阿说,蜀地士绅太热情,踊跃捐粮计二十万石以上,极大抵消了沿途运粮消耗!”
“大军估计着六月就能顺利进击至科布多。”
马尔赛笑着回道。
弘历听后笑了笑,接着就对军机大臣们说道:“兵不厌诈!现在外面纷传,准噶尔最怕的是你马尔赛和还有你傅尔丹,你们说,我们也给准噶尔制造些流言蜚语如何?”
第340章 雍正愿意随时禅位,弘历得大惊喜!
弘历说后,鄂尔泰两眼一亮,心想,这四爷果然不迂腐死板!
这让鄂尔泰觉得自己挨那一巴掌,其实不亏!
鄂尔泰也就先开口说:“既如此,可先从小策凌敦多布下手,此人虽勇无谋,更易上当!”
弘历点头,想到鄂尔泰脑子灵活,地方实政经验丰富,便让他去负责这事。
而鄂尔泰到西北后没多久,小策凌就听到道路纷传他要降清。
“胡说!我怎么会降清?!”
小策凌敦多布为此红了脸,且因此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小策凌敦多布身边的亲信布伦,仰头看着他说道:“但我们的人发现,屯驻地周围的清军斥候的确大减,这明显是有意让大汗对我们产生误会!”
小策凌敦多布听后咬紧了牙。
“好狡猾的清廷!”
而布伦则继续说道:“另外,整个西北,一直到西安,都在传扬说您要叛附清廷,说清廷要在大战结束后,封您为准噶尔大汗!”
小策凌敦多布听后又捏紧了拳头:“可恶!”
“清廷固然可恶,尤其是现在监国的四阿哥,但现在,就怕大汗真的相信这事。”
布伦一脸担忧地说道。
小策凌敦多布听后看向布伦:“那我该怎么才能让大汗不信此事?”
“证明给大汗看,主动去打科布多!”
布伦回道。
小策凌听后认真思索起来。
布伦则继续说道:“只要趁着清军立足未稳,即刻去打科布多,占据科布多,大汗自然就会去疑。”
科布多是进出喀尔喀的重要门户,占据这里,就会卡住从喀尔喀去准噶尔的路,战争时可保住后路,和平时则能控制贸易。
所以,现在清军在这里筑城。
小策凌和布伦早就计议过,不能让清军得逞。
现在,布伦这么说,小策凌也就更加笃定此举:“是当立刻打这科布多。”
在小策凌准备立刻攻打科布多的时候,鄂尔泰也正在面见清军两路大军主帅策棱和岳钟琪,笑着说:
“我已按照你们的建议,逼他小策凌主动出兵来攻,现在就看他会不会主动出兵来攻了。”
“只要他主动出来,便是好事!”
“偌大的草原,找寻其主力决战是最难的事。”
策棱为此回道。
岳钟琪也跟着颔首:“没错,这次幸而阁老诱他出兵,若能成必事半功倍。”
现在的岳钟琪已经知道自己长孙岳浚平安无事,还知道,这是因为弘历整了个红黑册制度。
所以,岳钟琪现在心里很感激弘历,在作战这事上也越发不敢马虎,且更加愿意为了大局,奉承鄂尔泰这些满臣一番,不敢居功自傲,只比平时更加谦卑。
鄂尔泰因此也越发不好轻视岳钟琪,只摆手道:“这事是四爷下定的决心,故而若成,也非我之功!”
接着,鄂尔泰又道:“不过,四爷在我离京时,也再次让我转告你们,得谨防准噶尔也用各种诈术诱骗你们,而让你们分兵不能互相应援。”
“请四爷放心,我等谨记,不敢轻举妄动!”
策棱为此回道。
岳钟琪也跟着点首。
且说,在京师,准噶尔细作散播的谣言的确在四处传扬。
“诸位!”
“听说了吗,这西北两路大军主帅,应该是马尔赛和傅尔丹两位有资历的重臣担任的。”
“连准噶尔自己的大汗都说,怕的就是这人当主帅。”
彼时。
一护国寺附近的茶馆内,便有一旗人吆喝了一声,聊起国事来。
而在这茶馆内,没多久就有人附和:“是吗,看来,这准噶尔的人还是更怕我八旗的勇士啊!”
“那可不,这准噶尔说白了也是蒙人为主,他们除了怕我们八旗的勇士,还能怕谁?”
“想当年,我太爷爷,我爷爷那一辈,早就把蒙人打得哭爹喊娘,所以,现在他们虽然不做中国人,但只要听到我们八旗勇士的名号,也就还是会害怕!”
这时,一提鸟笼的旗人走了进来,而笑着问道:“逊荣大爷既然这么说,那我倒要请教请教。”
这名逊荣的旗人已经听见是熟人那大爷,便转身扎了个千:“那大爷请问就是。”
“那怎么这次西北用兵,主帅却没有用我们八旗勇士啊?”
这那大爷问了起来,随后就让茶童给他沏他常喝的那种茶。
逊荣听后立即变了脸,随后就把手放在了嘴巴,而四处瞧了瞧。
众人见状都凑了过来。
这逊荣也就压低声音说道:“听说是四爷要夺位,才要引荐这两人当主帅的!”
“是吗?”
有人好奇地问起来。
逊荣更加严肃地道:“那可不,就等着这两人平定准噶尔回来,立下不世之功,让我们旗人也不得不认可其军功的时候,就好逼宫呢!”
“竟有这样的事?”
整个茶馆所在这间屋子内,顿时鸦雀无声,同时,也有更加好奇地问了一句。
逊荣道:“据说是主子和怡亲王都生了重病,四爷怕夜长梦多,出现当年先帝朝十四爷那种鸡飞蛋打的情况,便决定干脆提前动手。”
“这不至于吧,四爷可是一直在京城呢,还监着国,有什么不放心的?”
彼时,有人反驳起来。
而站在逊荣身后的那大爷跟着道:“这事难说!”
众人都看向了这那大爷。
而这那大爷也在这时坐了下来,把鸟笼子放在桌上后道:“平时,你们就算不在学里认真读书,总在戏文里听过不少夺位的故事吧?”
“这天家哪有真父子?”
“我们这位四爷素有大志,怎么会放任眼前绝好的机会溜走?”
那大爷说着就喝起茶来。
逊荣跟着附和:“没错!”
接着,逊荣就向喝茶的那大爷竖起大拇指:“还是那大爷有见识!”
那大爷则朝他笑了笑:“喝茶吧。”
“哎!”
“喝什么茶,我看,你们还是换个地方喝茶吧。”
这时,步军统领衙门的一队官兵闯了进来。
为首的一名武官一进来就说了一句。
这些旗人皆大多怔住了。
唯独,舒穆禄·德祥这时从后面的座位上站起身来,把印有“正红旗模范户”的袖章翻了出来,随后就骄傲地走过来,向这武官行了礼,而看向这些旗人说:
“正是他们在这里妄议朝政,还说四爷要谋反!”
这武官因而即刻下令把这些旗人都抓了起来。
“德大爷,您这是作甚?”
逊荣见此不由得问起来。
舒穆禄·德祥只哼了一声:“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质疑四爷,诽谤四爷!”
这舒穆禄·德祥接着也对这武官说:“我儿子现在在城卫营当差,跟您一样颜色的顶子,他能戴上这顶子,全靠四爷当年给咱普通旗人一条活路呢。”
树老根多,人老话多。
这舒穆禄·德祥竟在这时与这武官闲扯了起来。
这武官见他是个官员的爹,也不好呵斥,只笑着应付几句,就带着人走了。
“四爷,现在查到,内廷听用的西洋人巴多明乃准噶尔细作,他之前就在当罗刹国译员时,为罗刹国做过调查我大清的事。”
“步军统领衙门的人查抄还发现,他还在暗地里把我中国《内经》等知识写入他的法文资料里,在有针对汲取我们的诸多良方。”
军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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