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420节
同时,福惠还对弘昼说了这么一句。
弘昼则淡淡一笑,随后忽然又拧着眉头问福惠:“你说台湾真的有大金山吗?”
“应该有吧?”
“总不成真是四哥要欺骗天下人?”
“烽火戏诸侯的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帝王最重要的就是威信,而往往有信才能有威。”
福惠一脸狐疑地看向弘昼。
弘昼微微一叹,突然反问着福惠:“如果是别人或许不敢这样做,但四哥可能会,因为,他是什么都敢做的人。”
“对分田不满的人,因为圣人大义在,所以不好太强硬反对,毕竟也怕四哥借着圣人大义下狠手!”
“但四哥花钱越发猖狂,迟早会让不满分田的官员,趁着朝中不满四哥如此滥用钱粮的官员发难时,而跟着一起兴风作浪的。”
“现在没人对四哥滥用钱粮的事发难,皆因为所有人都在盯着台湾的大金山。”
弘昼这么说后,福惠也点了点头,对台湾金山这事也充满了好奇。
而郝玉麟再派民工去金瓜石地区开挖后,倒是在这不久,真的挖到了金矿,而且发现贮藏量的确不少,还非常好开采。
“天啊!”
“主子身边莫非真有未卜先知的高手吗?”
郝玉麟看着这些被开采出来的大量黄橙橙的金矿石,惊呆地两眼睁得很大。
他甚至忍不住有吞下这所有金矿的想法。
但他很快又打消了这一想法。
毕竟,皇帝的耳目无处不在。
一年后,由于小冰河气候逐渐结束,气候渐渐转暖。
所以,乾隆二年的夏天,比去年还要燥热。
弘历也因此扯了扯衣襟,想让自己胸中的火散发的更快些。
以福敏、徐本等为代表的王公大臣,在他御门听政时,再次直言进谏他用钱粮太过,也让他更加怒火填胸。
而这些人还继续弹劾闽浙郝玉麟欺君罔上。
弘历对此也不好再回护郝玉麟,只好下令将郝玉麟停职,令其进京陈词。
但弘历话音刚落,领侍卫内大臣、一等公五格则疾步走了进来说:“禀主子,闽浙总督郝制军,让人抬了好大的一箱金子回来。”
在场的朝臣们听后皆是精神一振。
反而是弘历比较淡定:“那让他们抬进来,大伙儿都开开眼。”
“嗻!”
第430章 迁江南大士族于关外,朕这是大恩典!
随着一箱金灿灿的黄金被抬进来,放在玄色金砖上时,在场的朝臣皆被其光彩夺了目。
徐本更是张大了嘴。
连张廷玉这位素来沉静内敛的,也露出了诧异之色。
他们都没有想到真的会有这么多金子出现。
“回主子,确实实得黄金刚好两万两!”
弘历在让户部官员当场验证一遍后,海望就奏明了称量的数目。
两万两黄金。
虽然折银也就二十万两。
但在纯黄金本就稀少的大清,两万两黄金还是不小的数字。
毕竟,黄金在这个时代属于有价无市。
至少,郝玉麟不会那么容易在一年内就凑足两万两黄金来。
让他凑足二十万两银子倒是还不难。
可两万两黄金却是没那么容易的。
所以,这让朝臣们不得不相信,郝玉麟等很可能从台湾金瓜石挖到了许多金矿。
“奴才恭喜主子,此乃天佑我大清也!”
鄂尔泰这时立刻先表了态。
“奴才恭喜主子!”
“臣恭喜陛下!”
别的朝臣纷纷响应。
弘历看着这些朝臣带着一丝惊讶向自己道贺的样子,不由得嘴角微扬了一下。
他对此只能说,开卷答题的确能让他这个皇帝省很多心力。
不然,他也会跟历史上的乾隆一样,会在前期积极进取时,而面临很多无奈。
“朕早就说过,要相信自己的同僚。”
“他郝玉麟不至于撒这么个不好掩盖的谎。”
“传旨,郝玉麟赏单眼花翎,加一级录用,台湾官员皆同加一级录用。”
弘历为此也宣布了犒赏。
尽管,这台湾的大金山实际上是他这个皇帝先提出来让郝玉麟去开采的,但他既然说是台湾官员所禀,自然也就给予一番赏赐。
“嗻!”
“众卿还有何事要奏?”
弘历接下来又让大臣们奏起别的事来。
兵部尚书岳钟琪这时上前奏说:“之前黑龙江将军博第所奏,罗刹国兵图里万与鄂伦春人殴死商人金成礼、牧民达尔虎之事已经查明,图里万属于主谋,本欲为越境行窃,兼掠人畜,而乱我边境;兵部议后认为,当对罗刹国索其凶,而处以斩刑,方可告诫当地罗刹人!”
“大清乃天朝上国,天朝上国岂能以一命抵之?”
“令黑龙江将军博第传谕罗刹国当地首领,他以造成当地损失之十倍赔偿,同时交出图万里;否则,朕就令当地有司,以其杀朕子民之十倍数额而讨之,而维护我上国尊严!”
弘历对此说出了自己的一番决定。
协办大学士徐本这时却出了朝班:“请陛下三思!”
“因一商民一牧民被殴死,便要其十倍赔偿,非上国宽容友邻之举,这样做,会激怒罗刹国,而不利于两国长宁啊!”
“朕会怕激怒他罗刹国?”
“再说,朕没激怒他罗刹国之前,他罗刹国人有知道和我大清的子民和睦相处吗?”
弘历为此沉声问起徐本来。
他最讨厌这种不能先为恶的主张,历史上,罗刹国、倭国可都没有因为中国不先为恶而不欺负中国的,人家对于先为恶这种事可是不会犹豫的。
对于弘历而言,文明只能对内讲,对外就应该讲丛林法则,而不应该反过来,对自己人讲优胜劣汰,对外讲文明。
徐本则双手紧紧压着金砖,说:“但请陛下明鉴,常言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大清既是天朝上国,更不当在这小事上争一时荣辱,而积怨于邻邦,使后人蒙受不安啊!”
“如今大清强盛,他罗刹国又无暇东顾,陛下即便这样做,他罗刹国也只能隐忍;可将来呢?旦有国势不及罗刹,或者他罗刹国形势在我大清之上时,今日之怨岂不会成为他罗刹国明日兴兵之借口?”
徐本诚恳地询问着弘历。
“大胆!”
弘历突然厉喝一声,接着就反问徐本:“你的意思是,朕的大清不会一直长治久安,会衰落吗?!”
“臣皆是肺腑之言。”
徐本再次诚恳地回道。
弘历则呵呵一笑:“朕看你是没把自己子民当人。”
“朕且问你,被杀的汉商金成礼、牧民达尔夫是不是人?”
“他们是不是?”
弘历追问道。
徐本毫不犹豫地回答说:“自然是人!”
“你还承认就好,既然承认,那就站在他们的角度好好想想,朕该不该这样倍加讨之。”
弘历冷冷说道。
徐本则郑重地回答说:“臣站在他们的角度觉得,确实不该!为的就是避免积怨更重!宁屈内子,不罪外人,方为大慧也!”
徐本的回答,让在场许多大臣都是一惊。
连鄂尔泰也忍不住瞪向徐本,意欲呵斥他几句。
“朕看你不是迂腐,而是板子没打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痛!”
“这是你们这些南方士人经常出现的臭毛病,经常忽视关外同胞的感受!”
但弘历这时开了口。
随后,弘历就吩咐说:“衡臣,拟旨!”
张廷玉这时站了出来。
“徐本苟安守旧、曲媚事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太上皇时,便多指责其虚伪奸猾、多系私谋;如今看来,果然正确!”
“但念其宣力多年,才品优长,依旧留原任,望其悔改;只将其全族迁移至庙屯居住,祖坟亦迁。”
“明告有司,朕非是抄其家,夺其产,只为让其能够醒悟,真正做到与边民同心,能够感同身受!”
“所以,其原产,如徐氏在江南之田亩,著李绂在庙屯拨同额官田以赔补,徐氏在江南之房产、店铺等搬不走的一律折银由官府赔补,而令其一并带去庙屯;徐氏之古玩玉器、粮食、棉花、生丝、茶叶、书画等也由各官府派兵押送!”
“传谕各官衙,此非抄家夺产,实乃朕为改造大臣,而迁其族,故其产不得少,坟茔不得乱,少则必究,乱则必惩,相应贤士大夫该有的品级规格都要有。”
“子弟功名也要保留,学籍迁于庙屯官学,但朕记得庙屯还没有官学,那就在庙屯设一官学,令李绂暂从其族中选一可为教职之贤达担任学官。”
“唯未嫁之女准其尽快完婚,会暂养于夫家,或准将来回嫁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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