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424节
徐石麟因而越发得意,而扬起了眉。
允禵脸黑如锅底,拳头紧捏。
“恂郡王,请恕小臣冒昧,您的身份决定了让很多人都不安,特别是当年太后那句话,天下人知道后皆担忧您会因此心存不臣之心。”
“所以,太上皇也不放心,才在当年要圈禁您!”
“而当今陛下!也未尝不是真的完全信任您,您若真要为了大清不至于真的动乱起来,现在,您应该做的不是在这里与我一介亲民小臣置气,而是立即上奏请求回京,以表忠心!”
徐石麟接着,还语气温和的教起允禵如何做事来。
允禵钢牙几欲咬碎,在徐石麟说着这一番话的时候,因为他今天居然被这一个小小知府给教做人了。
“恂郡王总不至于比我一个微末小臣还要不顾及大清社稷的安危吧?”
徐石麟还在这时反问了一句。
允禵身边的一等护卫保敦也在这时忍不住握紧了手里的刀,而主动问允禵:“王爷?”
允禵摆手,突然如泄了气的气球,说:“回去吧,吩咐他们,文房四宝伺候,本王要给皇上写请求回京的奏折!”
“王爷?”
保敦大惊失色,也就再次问了一声。
“去!”
允禵沉声吩咐道。
“嗻!”
允禵在保敦离开后,也离开了卫辉府城。
而徐石麟见状和几名本地乡宦都笑了起来。
“这位恂郡王还是跟当年一样,有大略无雄才呀,关键时刻总是不敢孤注一掷!”
“是啊,现在就看陛下在看见这位亲皇叔请求回京的奏折后会不会顺势同意,而让自己心安也让朝廷大安了。”
“只要这位恂郡王一回京,白花花的银子就不用流到那些小民手里,而会回到士大夫手中,以护正道了。”
……
“老公祖请看,那是中堂的仪仗。”
“中堂竟然来了我们河南。”
在徐石麟和几名乡宦笑着闲聊起来时,徐石麟身边一乡宦突然指着城外大道上的一队队旗牌和旗牌下的一队队兵士说了起来。
徐石麟也瞪大了眼。
他现在面临一个问题要不要开城去迎接。
但他刚刚可是连贵如郡王的允禵都没有开城迎接的。
允禵这时倒是没有注意到鄂尔泰出现在了这里。
因为鄂尔泰为表示对允禵这位恂郡王的尊敬,没有让人敲锣,也没有大张旗鼓的让各府县先垫道,而是低调的只带旗牌仪仗来了这里。
他来这里自然也是为见允禵,给允禵吃“定心丸”。
允禵这时没法定心,他也怕弘历不放心他,就像雍正当年不放心他一样。
何况,他还拒绝了老九要借机和他一起发财的机会,自然也怕身边也有老九一样的宗室,在弘历身边劝他回去。
当然!
允禵也知道大臣们更巴不得他回去。
所以,允禵现在心乱如麻,同时也不得不按照徐石麟的建议,先上请求回京的奏折,而表明忠心。
不过,随着鄂尔泰的仪仗越来越近,允禵也还是在手下护卫的提醒后,注意到了鄂尔泰的仪仗。
鄂尔泰也在这之后没多久来见了允禵,给允禵虚空扎了个千:“奴才给恂郡王请安,闻恂郡王要进卫辉府城办事,所以赶来相见,只是不知恂郡王为何又回来了?”
“卫辉府知府和几个乡宦不让我进,言我欲反,他们便不敢放我进去。”
允禵回道。
鄂尔泰听后沉下脸来:“岂有此理!”
“持我金牌令箭去见徐石麟,让他立即开城,否则本官只能就近调炮兵轰开城门,治他一个据城而反的罪!”
第435章 鄂尔泰的坚定,乾隆收拾老九的新方法!
血色残阳,将卫辉城上的天空,染成了橘红色。
而在橘红色的苍穹下,徐石麟在看见那闪闪发展黄光的金牌令箭后,已是脸色发白。
“开城吧,中堂这是代天子来的。”
徐石麟也在这时开了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怎么会这样。”
“中堂就算是代天子来,也应该是劝恂郡王回京,而表彰老公祖才是啊!”
“没错,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再怎么说,老公祖也是为了府城安宁起见,中堂此举未免有失公正!”
支持徐石麟的几名当地乡宦,此时也非常不解地絮叨着。
徐石麟却是没有多言,只老老实实地下了城墙,去了城门外,带着本府官员,老老实实跪了下来,迎接鄂尔泰等人。
当允禵和鄂尔泰以及也赶来的河南省级官员,都往卫辉府城走来时,徐石麟甚至已是汗如雨下。
怕的。
因为,事情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而且,是在朝相反的方向发展。
他似乎差点就要成为据城而反的乱贼。
鄂尔泰来到他面前,停下了脚步,而道:“圣谕,凡阻挠恂郡王监管工程诸事者,皆立斩不赦!”
鄂尔泰此话一出,徐石麟就突然抬起了水洗过一般的脸。
当地官员乡宦也都惊诧地杵在原地,有露出笑容的,更是笑容僵住。
允禵自己也内心猛地跳了一下,惊喜不已,两眼满是渴望地看向了徐石麟那肥肥的脖颈。
“来啊!”
鄂尔泰这时大喊一声。
“中堂容禀,下官也是为全城士民安危起见,才不得不拒绝恂郡王啊!”
情急之下,徐石麟立即大喊了一声,而为自己辩白起来。
但,鄂尔泰带来的护军营护军校,这时已经持刀带着护军走了过来。
鄂尔泰只挥手说:“立斩!”
徐石麟见鄂尔泰没理会,只急切地继续大喊:“恂郡王,他们不清楚,您难道不清楚我是从民意吗?”
这时,与徐石麟算是同气连枝的一乡宦也主动相劝:“中堂,老公祖确实是为保本城生民起见,才这样做的,我等可以佐证,老公祖也是为此向恂郡王解释的。”
允禵深呼了一口气,他想起了徐石麟的话,想到自己毕竟不是皇帝,和官僚们也不能太决绝,最终,也就还是咬牙看向鄂尔泰:
“他没有说错,他做的事虽然让我很愤怒,但怎么说,他也的确算是一片公心,鄂中堂,还是请手下留情吧。”
“没必要因为本王的尊严而让朝廷失一敢为之臣。”
“斩!”
鄂尔泰没有多言,只依旧这么吩咐着,明显也没打算给老十四的面子,尽管,他是奉旨来给老十四撑腰的。
唰!
两护军也就将徐石麟肩膀死死地摁住,一护军则摘了他的顶戴,提起了他的辫子。
而抽出刀的护军校则在这时,双手握刀朝徐石麟砍了去。
咔嚓!
徐石麟忍不住闭眼,且刚闭眼就觉得眼前一黑。
一颗血渌渌的人头滚到了鄂尔泰的靴子边。
鄂尔泰用脚踢到了一边:“我鄂尔泰既不从民意,也不问公心,只知奉皇命行事!”
说到这里,鄂尔泰突然停住脚,回头看向一干人。
“承蒙诸位喊我一声中堂,但请别把我当中堂真宰相,我只是主子身边的奴才!”
“尔等也一样,也请不要擅自觉得自己能代表民意和公心。”
鄂尔泰说着就退后来,对允禵行礼:“请恂郡王进城!”
允禵此时已红了眼。
他这是感动的。
他知道,鄂尔泰敢这么做,皆因为弘历在授意他,而鄂尔泰完成的很好,且决心明显比自己还要坚定!
他刚才已经动摇了。
“好奴才!”
允禵也就因此发自内心地说了这么一句。
……
“真是个好奴才!”
勤政亲贤殿。
弘历看着兆惠的奏折,高兴的说了这么一句。
因为,兆惠顺利的平定了山西王五之乱!
王五也已被他活捉,且供认出,他造反并不是出自允禵的授意,只是为了报答老九允禟的恩德。
所以,弘历才会称赞这么一句。
但,这事又因为牵连到了允禟,所以弘历也就吩咐说:“传辅国公允禟。”
对于弘历而言,他也没想到,允禟还是不老实。
上一篇:让你修渔船,52驱逐舰什么鬼?
下一篇:亮剑之人形自走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