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第431节
而瓦格夫在听哈尔济这么说后,也在心里对乾隆增加了几分恨意,而咬牙切齿说:“可恶的乾隆!”
“糟糕!”
“又有一队。”
“他们好像发现我们了。”
“快跑,去那边更密的林子里!”
哈尔济突然白了脸,看向左后方,低声说着,接着,他就朝更密的林子里飞快跑去,甚至没顾及脚下的几块动物碎骨。
瓦格夫把眉头一皱。
这种更密的林子,属于风险极大的原始森林。
披甲人组队进去都得慎重,何况他们两个人。
他们两人进去即便不被抓到,也很可能被这些林子里的猛虎巨熊吃掉。
但两人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只能先跑进去。
发现他们的披甲人的确追了过来,还牵着狗。
天下更是飞来许多海东青。
好在,他们跑去的林子的确够大够密,树粗的能完全遮住他们跑动的身影。
但就在他们自以为暂时躲避危险,停下歇脚时,两支利箭突然穿透了他们的小腿。
“啊!”
两人惨叫着到底。
随后,就有身上铺满枯枝败叶和板结泥土,连脸上都涂满黑泥的壮汉从了来,把他们压在了地上。
这是披甲人中的“捉生”兵,和明朝的夜不收类似。
这些“捉生”兵多是从东北亚原始部族中选的优秀猎手,他们能够在野外长期潜伏,哪怕是冰天雪地,也不怕。
因为他们有着丰富的御寒经验和对付猛兽的经验,同时常年艰苦的生活,也让他们茹毛饮血不成问题,所以可以长期潜伏。
“你们这些偷偷进入我大清国境的白夷,在如今这捉生披甲全派出情况下,竟然还想跑回去,真是痴心妄想!”
“我们都统老爷可是发了狠话,哪个佐领抓的白人最少就撤哪个佐领,还让该休息准备冬日巡逻的披甲人不再休息,杀猪饭都每天增加了一顿。”
“这外兴安岭一带,连大虫大熊都不敢再轻易出没,你们居然还敢。”
当瓦格夫和哈尔济北抓到附近一理事通判厅时,该厅通判扎图勒就在亲自审问这两人时,冷笑着说了几句。
扎图勒决定亲自审讯,也是因为现在他们都要向弘历展现自己的态度。
他的辖区内抓到一白人和与白人勾结在一起的本地人,自然要亲自审,以表自己的重视。
他甚至期盼着抓到的是杀害富察英的罪犯。
而扎图勒也在说后就先问起哈尔济来:“告诉我,他是什么来历,你只要说实话,本官才能对你从轻治罪,否则凌迟且烧成肥料是难免的。”
哈尔济为活命只得回答说:“他说过,他是来杀人的,好像是要杀皇上的什么亲戚,让小的给带路,给了小的银子,老爷饶命,小的一时贪心,就带他去了。”
扎图勒听后两眼放起光来。
接着。
嘭!
扎图勒就走去给了瓦格夫一脚:
“狗娘养的,挑唆北边很多土人与我大清为敌,迫使北方大量土地不再归我大清,让我们不能再去更北的地方采木捕人,还不肯我们许多逃奴还回来不说,竟然还杀我们主子亲戚,让我们被你连累的寝食难安,老子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活剥了你!”
“给他喂好,最好养胖些,将来送进京后,好剐了解恨!”
第443章 乾隆朝最狠清洗,车轮放倒!
乾隆二年,十月。
入冬后,天越发的干冷。
铅云笼罩下的圆明园,也开始红叶飘落,尽显肃杀之感。
弘历在对富察英被杀之事做出一系列应对后,就因皇后求见,而下旨让皇后在自己殿中等他,他去见皇后。
天这么冷,弘历基本上是能自己多动一些,就自己多动一些。
因为,他想富察皇后能在这一世多陪他几年,避免受凉,而他的体质因为母族基因很强之故,的确比很多人抗造,连他的同父异母兄弟都比不上他。
而皇后求见弘历也不是为别的事,自然是为了哲嫔而见他。
弘历知道后,也就在当晚来见了哲嫔。
“表妹扰动表哥了。”
哲嫔有些愧怍地对弘历说,在弘历见到她的时候。
弘历微微一笑说:“谁让朕是你表哥呢。”
接着,弘历就把哲嫔拉到了自己怀里,摩挲着她的白皙嫩手说:
“朕已经下旨,让整个东三省的官员务必严防贼子乱来,还派了最得力的大臣去,所以你不必再担心噶哈里富察氏有什么闪失。”
弘历没好告诉哲嫔关于富察英的事。
毕竟,哲嫔在生了两个孩子后,也身子亏虚的厉害,若真知道富察英的事,只怕会更加亏虚。
他这位表妹虽然不是他后宫中最美的,但却是给他情绪价值最多的。
即便他贵为天子,成婚久了后,对后者也还是更加看重了些。
所以,弘历也不想自己这位表妹,也过早的离开。
“表妹叩谢表哥!”
“表妹虽然因此不安,但也担心表哥因此动太大的怒火,而伤了自己的圣体。”
“那样表妹只会更加不安。”
哲嫔垂首说着就红了脸。
弘历笑了笑:“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朕怒,是该怒,如同你不安,也是该不安也一样,将来有机会,朕会带你出关回去看一看。”
哲嫔听后谢了恩,且抿了一嘴:“表妹无以为报,只能尽心伺候表哥而明心意。”
弘历这里则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对自己这位表妹说这事。
但弘历没有内耗,而是只把这种不爽快的心情进一步怪罪到反对自己新政的人身上。
“岳钟琪,以你看,朕表兄的首级抵多少颗罗刹人首级?”
弘历在次日见岳钟琪训话时,就先问了这么一句。
岳钟琪回答说:“奴才愚以为,当抵一百颗。”
“不,五百颗!”
“朕不管你此去关外能在关外三省抓获多少侵入我大清的罗刹人,但白头至少要有这么多。”
“朕不怕罗刹恨大清,朕只怕他不恨。”
弘历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岳钟琪听后立即顿首:“嗻!”
“你此去关外任三省总督,手握三省军政大权,朕只对你有一句话要交代。”
“那就是,对于野蛮之国,有礼之国如果太守规矩,反而是对礼的亵渎,对野蛮之国的纵容,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
弘历这话说后,岳钟琪微微一怔。
但他很快就再次顿首:“奴才谨记圣训!奴才也明白,主子派奴才这等不善言辞,却更善刀兵的人去,就是为了用武器教化他们!”
弘历笑了笑,他就知道岳钟琪能遵从他的意志。
因为据他所知,岳钟琪自己在西藏平叛时,对不老实的僧侣都敢是痛下杀手的。
在要去东北的新派大臣中,弘历只见了岳钟琪,没有见刘统勋和兆惠,而是让这两人直接去上任。
刘统勋先收到了谕令,在与暂时署理巡抚的布政使交结完后,就正式启程去奉天赴任。
而在赴任途中,刘统勋于柏井铺驿站暂歇时,倒是遇到了自己乡党熟人,一名唤张溪的士人求见了他。
“恭喜世叔老大人高升奉天,掌龙兴之地。”
张溪对刘统勋先道了贺。
而刘统勋此时正让人给他剃须刮脸,也就躺在椅子上,仰面朝天说:“说吧,你来见我是为何事。”
“小侄来,是为世叔斗胆说一条发财的路子。”
“世叔去奉天,管的是钱粮调动,到时候几十万上百万石的粮食过手,只要随便填一填损耗,就能赚不少银子。”
“小侄不才,已经约好几个同乡,愿出本为世叔粜这些报以损耗的粮。”
这张溪笑着说道。
刘统勋直直地坐起身来,任由白色皂荚泡在脸上流动,而看着张溪:“你也不去打听听,你世叔我是张中堂面子都不给的人,难道因此就会给你们同乡面子吗?”
说着,刘统勋就躺了下来,挥了挥手:“哪来的回哪来去,损耗怎么填,还轮不到你们来插嘴。”
张溪颇为尴尬地笑了笑,随后只得告退而去。
“派人悄悄跟着这张溪!”
而刘统勋则在刮面剃须后,没选择继续歇息,而是立即开始上路。
他怕有更多的人来找他。
而一出驿站,刘统勋就看见驿站外有买核桃的小贩,便买了两斤。
但他自己只取了两个,拿在手里盘着,其余的则递给了陪在自己身边的刘墉:“让人给兆惠将军送去。”
刘墉见状问他:“父亲为何要送他核桃。”
“他喜欢吃核桃。”
“出关做官,得跟这些满臣处好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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