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第498节
温禾问道。
一名百骑连忙回道:“回县子,里面有二十多个女人,还有十几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才三四岁,她们身上都没穿衣服,只盖着一张破旧的毯子,看起来受了不少惊吓,我们就不敢进去了。”
“隔壁那间,还有十几个男孩,也都是半大小子。”
说话的那百骑长叹了一声。
“这些人都是群畜生!”
温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挥了挥手:“把看守这间屋子的人带过来。”
很快,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被押了过来,正是之前守在密室门口的人。
他一见温禾,吓得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县子饶命!县子饶命啊!”
“这些女人和孩子,是怎么回事?”
温禾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汉子哆哆嗦嗦地回道:“是……是莫先生吩咐的!他说……这样能防止她们跑掉,也方便……方便那些贵客挑选……”
“挑选?”
温禾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
汉子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不敢说。
张文啸见状,立刻拔出长刀,将刀背架在他的脖子上,厉声喝道:“县子问你话,如实回答!再敢隐瞒,别怪我刀下无情!”
冰冷的刀背贴着脖子,汉子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哭喊着求饶:“我说!我说!这些人都是……都是从南方拐来的!”
温禾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怒火。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对张文啸说道:“去把刚才那些歌女叫来。”
没多久,十几个穿着轻薄舞衣的歌女被带了过来,她们一见温禾,立刻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县子饶命!我们都是被逼的!”
“起来吧。”
温禾的语气缓和了几分,指了指那间木屋。
“有劳你你们去拿些干净的衣物,给屋内的人穿上。”
话音刚落,几个歌女都愣了一下。
看着温禾的双眸都泛起了泪花。
“恩人,恩人啊!”
突然哭得更凶了,其中一个胆子大些的歌女抬起头,泪眼婆娑地说道。
“县子……我们和里面的姐妹一样,也是被拐来的。”
“要是不听话,就把我们卖到更偏远的地方,之前还有几个姐妹反抗,被他们折磨死了,尸体都丢去了乱葬岗……”
“求恩人救救我等!”
温禾忍着怒火,伸手要去将那女子扶起来。
张文啸比他快了一步,将温禾拦在身后。
他是当心这女人身份不明。
“谢,谢谢。”女子抽泣着道了一声。
她身旁的那些女子,都哭的梨花带雨。
温禾看着实在不忍。
“你们放心,我会为你们做主的。”
“谢谢恩人。”那些女子说罢又要下跪,温禾当即拦住了她们。
“别跪了,再跪我就不管了。”他这一声冷喝,吓了那些女子一跳。
温禾有些无奈,心中莫名的烦躁起来。
“让她们去帮着屋里的人。”
“喏。”
百骑应声,将这些女子带走。
待他们走后。
“砰!”
温禾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柱上,木屑飞溅,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厉声喝道。
“这特么就是所谓的耕读传家?简直猪狗不如!”
一旁的范彪也气得脸色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这群畜生!真是该死!”
即便他以前也是欺软怕硬的不良人。
可也做不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来。
张文啸见温禾情绪激动,生怕他冲动行事,连忙上前劝道:“小郎君,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先把情况禀告陛下,由陛下定夺才是,切勿冲动行事。”
温禾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张文啸顿时噤声,不敢再说话。
但温禾也知道,张文啸是为了他好,不想他因一时愤怒犯下错。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恢复了几分冷静:“你说得对,此事确实需要禀报陛下。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安置好这些人。”
他转头对着范彪吩咐:“立刻派人回长安,调集十辆马车,再请几名女医过来,一定要是可靠的人,不能走漏消息,另外,今夜辛苦弟兄们,分两班在这里守夜,看好这些俘虏,保护好里面的女人和孩子,绝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喏!”
范彪和张文啸齐声应下,立刻转身去安排人手。
温禾站在木屋外,听着里面逐渐传来的穿衣声和低声安慰声,心中的怒火稍稍平复了些。
他不忍心再这里多待。
待的越久,他便越想带着百骑冲入长安去杀人。
索性便带着范彪去四周查探。
就在这时。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呼喊声。
“贤弟!贤弟啊!救救为兄啊!”
温禾猛地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群被押送的俘虏中,一个穿着锦袍的青年正奋力挣扎着,朝着他的方向呼喊。
第375章 谁来维护朕的颜面?
“松开!快松开某!”
“贤弟啊。救救愚兄。愚兄只是被人骗来的!”
锦袍青年奋力挣扎着。
他那衣袍被扯得歪斜,头发散乱,露出的脖颈上还沾着酒渍。
这般衣冠不整的模样,脸上还有,再配上他急切辩解的语气,实在没半分说服力。
他一边挣扎,一边朝着温禾的方向呼喊,眼神里满是哀求。
温禾眯起眼睛,盯着那青年的脸。
看着有几分眼熟,可仔细回想,却始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以他过目不忘的记性,若是真见过,绝不会如此模糊。
他抬手道:“放开他。”
百骑士兵依言松手,青年立刻爬起来,胡乱拽了拽衣袍,快步跑到温禾面前,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多谢贤弟!愚兄这次能脱身,全靠贤弟仗义!”
“你谁啊?”
温禾蹙着眉,语气里满是疏离。
青年一愣,随即拍了拍额头,笑道:“瞧某这记性,还没给贤弟介绍!愚兄李道兴,乃是广宁郡王。”
“宗室?”
温禾眼眸微眯,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厉色。
他不会是想用宗室的身份来威胁我吧?
李道兴察觉到他的审视,连忙补充道:“家兄是李承范,贤弟总该听过吧?”
“李道宗的弟弟?”
温禾眉头锁得更紧。
他想起来了。
眼前这李道兴,是任城王李道宗的亲弟弟,东平王李韶的次子。
武德初年曾授燕州刺史,封广宁郡王,可到了贞观初年,因宗室血缘疏远,被降为县公。
贞观九年任交州都督时,竟因害怕南方瘴气,活活把自己吓死了。
比起战功赫赫的李道宗,这李道兴简直是个十足的窝囊废。
“正是正是!”
李道兴连忙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
“往日里家兄没少在某面前提贤弟的能耐,说你年纪轻轻就立了大功,某一直想结识,没想到今日竟在这里遇上了,实在是缘分!”
温禾没接他的话茬,转头看向身后的张文啸,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方才发现他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张文啸面露犹豫,被温禾冷冷睨了一眼后,才结结巴巴地回道:“回县子,当时他……他输光了钱,正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准备押在赌桌上,对了,他还带着两个妾室,当时也想把人押上去抵债。”
“只是赌钱?”
温禾又问,目光始终落在李道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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