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第538节
能亲身参与其中,甚至指挥百骑作战,对他而言,简直是见证历史的最好机会!
“微臣遵旨!”
温禾躬身行礼,声音比之前响亮了几分,眼底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李世民看着他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无奈地失笑摇头。
“这温嘉颖啊,年纪不大,心思倒多,偏偏还总藏不住情绪。”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仍有些气闷的长孙无忌,语气缓和下来。
“辅机,方才的事,莫要与他一般见识,这小子就是这般性子,你是长辈,要多包容他一些。”
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快,躬身道。
“臣明白。陛下宽宏,臣不会放在心上。”
“明白就好。”
李世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邀请道。
“观音婢今日在宫中备了膳食,还特意做了你爱吃的胡饼,一会一同过去用膳如何?正好,朕也想与你说说接下来处置朔方的事。”
长孙无忌闻言,眼中的阴霾散去几分,连忙躬身应道。
“臣遵旨。”
父子二人在前,长孙无忌随后,一行人朝着后宫的方向走去。
……
温禾牵着马走出玄武门时,夕阳正斜斜地洒在宫墙上,将青砖染成暖金色。
方才在朱雀门方向的喧嚣,隔了几条街依旧能隐约听见,他索性翻身上马,沿着宫墙外侧的小路往朱雀大街走。
若是从正门出去,此刻怕是要被狂欢的百姓围得寸步难行。刚拐进朱雀大街,喧闹声便如潮水般涌来。
街边的酒肆茶楼里,客人拍着桌子高谈阔论,嗓门大得能盖过街上的马蹄声。
挑着货担的小贩也忘了吆喝,凑在茶摊旁听人讲伪梁覆灭的故事。
可明明详细战报,如今还在兵部呢。
连李世民都还没看过。
甚至有书生模样的人站在树下,挥着折扇即兴作起边塞诗,引得路人阵阵叫好。
“如今天下一统,往后总算能安稳过日子了!”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端着酒碗,大声感慨。
“哪有那么容易?北面的突厥人还虎视眈眈呢!”
旁边有人反驳,语气却没多少担忧。
“不过也不怕!之前会州一战,颉利可汗都被打得仅以身免,等日后陛下派大军北上,定能把他抓来长安献舞!”
“说得好!来,干了这碗!”
温禾骑在马上,听着耳边的欢声笑语,感受着空气里弥漫的兴奋与自豪,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暖意。
这就是大唐啊。
哪怕历经战乱,百姓依旧对未来充满希望。
哪怕强敌环伺,举国上下都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他忽然想起长孙无忌说的那句话,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或许,自己真的越来越像个大唐人了。
一路穿过热闹的街道,温禾先带着工匠们回了万户宅。
交代后厨今晚备上酒肉,好好犒劳这些连日辛苦的匠人后,他才换乘了一辆轻便的马车,朝着自家府邸赶去。
刚到府门口,就看见温柔和李泰、李佑、李恪,站在台阶上翘首以盼。
李义府也站在一旁,穿着一身青色的吏员袍服,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笑着迎了上来。
他如今在吏部做小吏,虽然没有品级,但他知道这是温禾在历练他,所以也做的甘之如饴。
另外还有孟周他们三人,也随着他一同出来迎接。
“阿兄!”
温柔最先看见马车,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伸手就拉住了温禾的衣袖,小脸上满是好奇。
“刚才宫里飞起来的那个红色大袋子,是不是你造的呀?街上的人都说那是‘祥瑞’,能保大唐平安呢!”
温禾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我们阿柔怎么这么聪明?一猜就中。”
温柔被夸得眼睛都亮了,咧着嘴“嘻嘻”笑起来,小下巴微微扬起,满是自豪。
“因为阿兄是最聪明、最厉害的人呀!”
旁边的李泰也忍不住凑上来,仰着小脸,满眼期待地望着温禾。
“先生,那个能飞天的东西,我们能不能也试试呀?。”
李佑也跟着点头,小眼神里满是渴望。
李泰三人见他笑了,还以为有戏,脸上的期待更浓了,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可下一秒,温禾却轻轻摇了摇头,吐出两个字:“不能。”
李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李佑和李恽也耷拉下脑袋,像霜打了的茄子。
“吃饭去,可饿死我了,你们阿耶折腾了我一上午,也不管饭。”
温禾嘴里嘀咕着。
可这话,在场的除了温柔,没有一个人敢接的。
“那下次陛下来了,我们也不给他吃午饭。”温柔一副正义凛然,为自家阿兄出气的模样。
温禾被逗笑了。
正要逗逗温柔,忽然听到从街上传来的一阵马蹄声。
听着动静,好似就是朝着他这来的。
他一回头,果然看到一个身穿甲胄的骑兵停在了他的府门前。
“可是高阳县子当面?”
那骑兵看着面前一群孩子,也不知道那个是温禾。
“我是,你是何人?”温禾疑惑的打量着眼前的骑兵。
那骑兵闻言,当即跳下了马,快步的走到温禾的面前。
“标下见过高阳县子,标下是任城王的亲卫,奉命会长安,给高阳县子送来殿下的亲笔信。”
李道宗的信?
温禾疑惑更深了。
好端端的他在前线,写什么信啊?
第387章 比手雷厉害的叫真理
温禾捏着李道宗寄来的信笺,眉头微挑。
大唐虽无前方统帅不得与后方臣子通私函的说法。
可将领们为避结党嫌疑,大多会自觉规避此类往来,即便通信,也多是经由驿站走公函流程。
李道宗这封信却来得直接,信封上连最基本的封铅都未贴,只用细麻绳简单捆了两道,显然不是什么需要遮掩的密事。
他拆开麻绳,展开信笺,目光刚扫过前几行,便猛地睁大了眼睛。
信上写着,李道宗所部在清理梁师都残部时,于统万城周边的牧场缴获了六万多头牛,其中四万余头是能耕地的黄牛,余下的则是肉牛与小牛犊。
信末更是直白发问:“某手中可匀两万头,一贯钱一头,要否?”
温禾倒吸一口凉气。
唐军战利品分配向来遵循“三马分肥”制。
国库得一份。
统兵将领得一份,可自行处置或赏赐麾下。
士兵们可分一份。
此次缴获六万多头牛,按比例算,李道宗个人能拿到的至少有两万头。
以那混不吝的性子,定然会把最实用的黄牛全留下。
毕竟大唐如今最缺的就是耕牛。
“周管事!”
温禾收起信笺,扬声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难掩的急切。
不远处的周福听到传唤,连忙快步走进来,躬身行礼。
“小郎君,老奴在。”
温禾将信笺递过去,语气干脆。
“你拿着这封信,立刻去任城王府找管事,让他快马传信给任城王,就说我要一万头黄牛,钱随后便让人送到王府,让他务必先把牛圈好,别给旁人抢了去。”
“一、一万头?”
周福接过信笺,眼睛瞬间瞪圆,手里的信纸都抖了一下。
他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大场面,一万头黄牛,还是头一回听闻。
不仅是周福,屋里的其他人也被这消息惊得不轻。
温柔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小脑袋凑到温禾身边,伸手数着自己的手指头,嘴里还小声嘀咕。
“一万头……阿兄,一头牛这么大,一万头得装多少个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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