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成功后,方知此地是红楼 第169节
楚延靠在榻上看书,也不知多久,香菱进来禀报:“陛下,文官芳官她们搬过来了,在外头等着见。”
“叫她们进来。”
楚延吩咐一声,香菱便领着她们进来,晴雯和玉钏也跟进来了。
一屋子年轻漂亮的小丫鬟们站着,龄官半低着头,眼睛哭得红肿了。
楚延问她:“你见过贾蔷了?”
龄官泪水涌出,点了点头。
文官悄悄拉她衣角,龄官这才跪下来磕头:“奴婢愿今后都服侍陛下,只求……”
“求什么?”
楚延问,她又没有回答。
“也罢,念你真心服侍,朕传一道旨意,叫贾蔷干点轻松的活,至于以后如何,且再说。”
龄官这才磕头谢恩。
楚延于是吩咐晴雯,叫她去跟夏守忠说这件事,其余人都出去,他仍旧看书。
且说晴雯,头一回接到传旨的工作,出去后犹豫了会,才抬手叫值守的太监来。
“晴姑娘有什么吩咐?”两个小太监陪笑道。
才来第一天,小太监们就叫她姑娘,晴雯隐约察觉到,她能进到皇帝房里伺候,在宫中的地位立刻变得非比寻常。
至少一众值守太监,众多女官们,都得敬她三分。
因说道:“陛下命我传旨,去叫夏守忠来听令。”
太监们忙派人去请夏公公来。
不一会,夏守忠气喘吁吁的跑来听旨,晴雯按原话传了皇帝口谕,方才回去复命,但又见皇上正在看书,因此寻了个空,等他休息再回禀。
“知道了。”
楚延放下书走出门去透气,见天色越发暗了,乌云滚滚,因而叫晴雯抬张椅子出来。
晴雯没有立刻去,奇怪的问:“陛下喜看下雨前的景象?我看着不出一会就要下雨了。”
楚延笑骂:“又不是叫你抬,你指甲长长,干不来这活你就叫小戏子们,或太监进去抬。”
晴雯有几分委屈:“我并不是想偷懒,何况我指甲……陛下若不喜欢,我剪了去就是!”
楚延抬手将她拉来,握着她小手仔细看她指甲,见她十指跟水葱似的,不禁捏了捏她纤巧的指头。
晴雯早已脸红。
楚延道:“养得倒是不错,听说你针线活很好?”
晴雯看他两眼,“陛下听谁说的?家里也就老太太,和怡红院里素日里待一块的袭人她们,知道我有一双巧手能做好针线活。”
说话时,漂亮的瓜子脸上有几分得意。
她眼睛有些巧媚,并不和香菱一样,楚延吩咐什么就做什么,她要先问才去做。
“有空替我做个好东西来用。”楚延笑道,松开她手。
“陛下想要什么?”晴雯接下了这活。
“你看着做就行。”
晴雯便不再问,进屋去叫上香菱和文官,一起搬桌椅出来,摆在屋檐下,并倒了一杯茶。
楚延坐下品茗观云,晴雯和文官坐在廊下,芳官见到后,从屋里寻了瓜果来,笑着与她们一起吃。
晴雯瞥她一眼,说道:“吃也是先给陛下,至少也问过,你怎好意思自己拿了就吃?”
芳官从没伺候过人,闻言憋了襒嘴,捧着一盘子瓜果到楚延那,半会功夫又回来,得意的笑道:“皇上下旨叫我们吃!”
“旨意岂是乱用的?又不叫你们传话,你们唱戏多了,左一句旨意右一句也是旨意。”
晴雯翻了个白眼,伸手抓了一把瓜子来磕,壳吐在地上,说:“等会子我们吃完,你去寻扫帚来扫了。”
芳官边吃瓜子边说:“怎么偏叫我去?瓜子是大家一起吃的。”
“难道还叫我去?”晴雯斜眼瞟她们。
小戏子们是来学怎么伺候人的,那就是二等的小丫头,该叫她们做姐姐才是。
芳官道:“陛下叫我们平日不用伺候人,仍去唱戏。”
晴雯冷笑着正要说话,文官忙拉住芳官,又指了指皇帝,是叫她们别吵着陛下雅兴,等会她来扫。
晴雯自讨没趣,说她们四个是一伙的。
正聊着,忽见外头有一道袅娜身影走来,晴雯认出是秦妃,便叫她们站好,却也没迎上去。
“可儿怎么来了?”
楚延朝秦可卿招手,等她走近后,才一把将她纤巧袅娜的身子搂在怀中。
晴雯见了,又忙凶巴巴的看向那些小太监们,用眼神叫他们走开。
“我要回家里,路过园子,知道姑娘们都不在,就顺道来给陛下问安~”
秦可卿跌在皇上怀中,依偎在他怀里笑道。
楚延笑道:“姑娘们在你就不来?”
秦可卿忙说:“妾已受宠,自然得要把承恩的机会留给姑娘们。”
楚延轻拧她脸,叹道:“可儿真贤惠,又爱惜自家姊妹们,今晚留下罢。”
秦可卿好奇道:“陛下要去哪儿?”
楚延一愣,随后才想明白,笑起来:“可儿真伶俐,一眼看出等会我要出门。”
秦可卿伏在他怀中掩唇笑了,模样又温柔,又妩媚,袅娜身段缩在男人怀中,笑盈盈道:“陛下若要临幸妾身,可不会说什么今晚留下,只会说‘朕疼可卿’,又或者抱着可儿进屋里。”
她模样媚,嗓音软,一颦一笑都让几个没见识过女子娇媚的丫鬟们看得呆住,文官早已羞得红了脸,可又心里知道,陛下叫她们到屋里服侍,是有意叫她们侍寝,只等哪一日兴起。
楚延笑道:“可卿真成朕肚里蛔虫了。”顿了下,说:“晚上我去一趟潇湘馆。”
可卿没有多问,笑着道:“既这样,陛下今晚召贤德妃,或去公主那儿,妾等会子跟云丫头回家一趟。”
楚延听出来她跟湘云商量好了,就没再多说。
温存片刻,秦可卿见乌云密布,急忙起身走了。
第186章 潇湘雨夜,皇帝颦卿
潇湘馆。
黛玉回到馆内,只觉气闷无可释,便在窗边逗一回鹦哥,见它不肯学诗,因恼道:“皇帝坐拥四海,下什么旨意别人都得听从,我如今养着你,偏你却不肯听我的!”
紫鹃刚巧进来,闻言噗嗤笑了:“姑娘拿一只畜生撒气做什么?”
黛玉闷闷着说:“做畜生倒比做人好。”
紫鹃看她一眼,知道姑娘又自怨自怜,形单影只的伤心着,因而不多劝她,又出去了。
黛玉闷坐一会,见天色越暗,就从屋里后门出去,到退步房檐下,见那两只大燕子都回来了,在檐下伴着一窝小燕子。
因想到:“天要下雨,燕子父母也知道回来护着孩子们,我的家里却并无父母,先前是在舅舅家寄居,如今变成在皇帝宫里,还比不过燕儿搭个窝自在。”
心里想着,不免又落下泪,越发无可释怀。
不知多久,莺儿来到跟她传话:“老太太见要下雨了,叫姑娘们今日不必去请安,待在家里头。”
黛玉只得独坐,见风雨要来,出门去立在前院,看那湘竹被风吹动,她身上的衣裙也被吹拂,飘飘欲乘风而去。
雨滴开始下来,却又未成雨。
新来潇湘馆的藕官见状,忙去叫了紫鹃来。
紫鹃赶忙拉着黛玉回屋里,说要下雨了姑娘还在外头做什么,小心风吹多了身子又不好等话。
琐碎话语声中,大雨倾盆而下。
后院的梨树与芭蕉树被雨点打得哗啦啦响,雨水在地上汇聚,流入小沟内,顺着流出了潇湘馆。
下了半个时辰,大雨才渐渐止住,变为淅淅沥沥的小雨。
吃过晚饭后,天色渐渐暗了,黛玉吩咐雪雁去关门,她在书房里点灯,铺开纸张,细细凝思一会,写一首《雨霖铃》。
“疏风渐逼,黯云翻墨,欲满空碧……”
才刚动笔,忽听门外传来紫鹃惊讶声音:“陛下怎么来了?”
这贼王怎么来了?!
黛玉也有此问,忙放下笔,起身来迎,片刻后,见到那高大人影掀开帘子走进来,许是太监没给他打好伞,发梢上尚有几点雨滴。
黛玉半低头,行了一礼:“陛下雨夜来访潇湘馆,奴婢未能远迎,但请恕罪。”
楚延也不作声,先打量她一回,见黛玉纤弱身子单薄,身上披一件家常穿的中衣,细眉间隐有几分愁绪。
坐下后,才对她说:“林妹妹何必又跟我怄气。”
她久未自称奴婢,如今又叫,分明就是一肚子气酝酿着。
黛玉听了,冷笑道:“奴婢不敢,我们算得什么,不过是顽意儿的东西,陛下有旨意怎么着,我们也只能听人摆布,自古以来在主子面前奴婢都是如此,我怎敢怄气?”
楚延看了她两眼,忽然笑起来:“既如此,朕倒要跟林姑娘讨回欠的债,过来给朕抱下!”
黛玉大吃一惊,睁大一双眼睛看来,仿佛在看天底下最无耻的贼王,他怎么能说出这话来?
换做是宝玉见她恼了,定然会百般讨好,又是赌咒发誓,又是伏低身子道歉,两人解劝开,方才和好。
可如今,她才说一句,皇帝就不耐烦了,要直接来欺辱她!
黛玉又仔细看他,见他嘴角带着笑意,便知道他是拿自己取乐,因而转身朝窗外,望着那淅沥沥的小雨出神,也不说话了。
可不成想,她腰间忽然多出一双手,将她吓得身子一激灵,回头就看到了他。
“林妹妹莫要抗旨不尊。”
楚延一本正经的说着,将她搂着回到椅子,叫黛玉坐他膝上,不等她反应,又笑道:“林妹妹可知道贾蔷和龄官如今怎样了?”
黛玉挣扎了下,才停下,冷笑着说:“他们怎么样与我何干?便是宝玉怎么样,也跟我没干系,他选了赦免,撂开手不再理我,难道我就为此哭死不成?”
楚延微皱眉,定定看着坐在腿上的黛玉,半晌才确认,她并非是在撒谎。
上一篇: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下一篇:三国:词条融合,改天换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