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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成功后,方知此地是红楼 第196节

  文官红着脸劝她:“你少学这些粗话,改日上台唱戏,你也这样唱:且说那张生睡了莺莺云云?姑娘们还不羞死!”

  众人都笑起来,连光着白皙身子坐楚延身旁的香菱,也羞红脸笑了。

  楚延倒是心动了。

  芳官朝香菱笑道:“等会子我看香菱和陛下怎么样做那事!”

  香菱大吃一惊,一屋子人也都吃惊极了,菂官忙说:“芳官你胡说什么呢!什么…看着。”

  芳官奇道:“这有什么?陛下不都把我们要来做通房丫鬟,先是龄官,再是香菱,哪日就到我们了。晴雯你叫我学,我这不是学吗?”

  连晴雯都不骂她了,因羞得抬不起头来。

  这小蹄子伺候人的事她都懒得学,偏偏要在床上的事追着学!

  可又不好骂她,因为皇上已决定将她们都收为通房丫鬟,所以在此事上不避讳她们。

  楚延笑道:“想学以后我教你,今晚是香菱的大好日子,你们先别来打扰。”

  芳官这才消停,脸蛋儿也是羞红滚烫的。

  一番擦洗后,楚延抱着香菱进了浴桶内泡澡,晴雯芳官等坐一旁等着收拾。

  可渐渐地,她们有些坐不住了,因浴桶内的两人搂在一起亲吻,这一幕着实把她们羞到。

  龄官借口回耳房了,菂官也跟着离开,只有晴雯文官和玉钏留下,却也不敢多看。

  约一盏茶的功夫,楚延才又抱着没力气的香菱从浴桶出来。

  香菱早已羞得不敢睁眼,任由晴雯几人给她擦洗,再被陛下抱着她上了东次间的软塌,身子光溜溜的,自然是没穿衣裳的。

  晴雯她们几人没有收拾西次间的浴桶,放着等明日太监来抬走,三人坐正厅等着。

  却只听到里边传出香菱破碎声音。

  让晴雯几人听得耳根子都红了。

  似乎听到香菱慌张的说,要把手帕垫着?

  也不知多久,陛下喊她们进去,原来是口渴了,文官悄悄看一眼,见香菱软绵绵的躺在陛下健壮身躯上,软塌上有一块手帕,上面并未见红。

  喝了茶后,楚延才将香菱抱回东次间寝室,顺道把她那块手帕带进去了。

  楚延也不知香菱为什么执着这个,也许是她从薛家学来的,要在第二日把见红的手帕交给婆婆看过,以示贞洁。

  不过,留着也有一番意趣。

  哪日把湘云,宝钗她们的红手帕也收藏起来。

  但楚延又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就是觉得特意去做某事,反而又没趣味了。

  手帕的事,想起来再收藏。

第207章 黛玉了悟

  第二日,楚延醒来,仍旧沐浴更衣,吩咐晴雯她们等会去看香菱醒来没。

  “陛下,我已醒了。”

  屋内传出香菱有些嘶哑的声音。

  穿好了圆领龙袍的楚延顺道走进去看她,见香菱又害羞的躲在薄被里,脸蛋儿晕红,便逗她脸蛋两回,嘱咐一些事后才走了。

  晴雯玉钏送他出门,才折回来,进了寝室,才见香菱已起来了,白嫩苗条的身子还是光溜溜的,肌肤各处多出不少痕迹,让人能瞧出她昨晚经历了什么。

  玉钏笑道:“我和晴雯正要服侍你起来,你怎自己起了。”又看一眼床上有点点血迹的手帕,捂嘴笑了起来。

  香菱脸上又是一红,忙说:“我怎好要你们来服侍?我见还有热水,就趁早起了,吃了午饭再睡中觉也不吃。”

  三人都是皇帝房里的丫头,没有谁更尊贵些。

  晴雯低头看了看她腿间,有些不自在,说:“你身子有伤,也肿了,走路都不便,你且坐着,我叫文官她们来服侍!”

  于是出门叫那四个还没出门演戏的小戏子来服侍,龄官却不愿来,晴雯冷笑一声,由她去了。

  芳官见到香菱后,叹道:“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可见皇帝是用力了的。”

  众人羞红脸,忙叫她闭嘴。

  菂官战战兢兢的,想要问些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等服侍完香菱,赶忙出门去找藕官。

  不一会,到了潇湘馆,进屋后见到藕官正对镜梳妆,菂官的眼泪一下子出来了,上前行了个戏台上的礼节,以唱腔道:“郎君,我……”

  藕官大吃一惊,忙搀扶起她,也回唱腔道:“娘子,你为何如此忧伤?”

  二人虽是唱腔,却只是平常音调,且两人同为女子,藕官身段略显纤细,眉眼清秀,脸蛋圆润稚嫩,菂官则是有些丰腴,性子有几分腼腆,二人皆是芳龄少女模样,却以夫妻相称,着实叫人惊讶——雪雁在门外恰好见到了,看见她们古怪得很,因躲在门外听她们说什么。

  菂官流着泪抓住藕官纤细手臂,说:“我今后…怕是要跟你永别了!”

  藕官忙问怎么了,门外的雪雁也唬了一跳,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菂官低声道:“皇上昨夜里临幸了香菱,叫我们当通房丫鬟服侍,我想着,日后怕也会轮到我……今早我见了香菱,她全身都是男人的痕迹,若是轮到我……坏了清白,岂能再跟你做夫妻?”

  雪雁听罢,又是好笑又是可怜她们,暗暗想到:“女孩子家怎么能做夫妻?这两人当真是疯了!”

  藕官劝慰她半晌,方才道:“自古以来的夫妻,也有患难后见真情的,你我如今尚且能在园子里……陛下若叫你服侍,你只管咬牙忍耐,万不可为守节而寻死,若是你为此死了,岂不是夫君我的罪过了?”

  雪雁听她一个女孩家说“夫君我”的话,又听她是唱戏一样说出来,不禁噗嗤笑了。

  屋内两人一惊!

  雪雁忙进屋去,装作没事的样子朝菂官笑道:“你怎么又来了?原先宝二爷来这都没你勤快。”

  两人这才放下心,胡乱应了。

  等她们出门唱戏,雪雁忙去找紫鹃,给她说了这事。

  紫鹃听了也是惊奇不已:“两个女孩家,做什么夫妻?”

  想了半会,又担心藕官跟菂官,虽都是女孩儿,可传出去也不好听,便去找姑娘,打算跟她说这事。

  进书房后才看到姑娘定定的坐在那,眼睛望着窗外的竹林出神。

  紫鹃等了一会,见她既没动,也没察觉到有人来了,才出声喊她:“姑娘。”

  黛玉慢慢转头看她。

  紫鹃道:“有件事我跟你说下。”

  于是把藕官和菂官的事说了。

  黛玉听了后,两弯细眉紧蹙,半晌才说:“她二人怕是因在戏台上常扮做夫妻,故而生情,你唤藕官回来,我仔细问过。”

  紫鹃方才知道这事不好,便派一个婆子去会芳园,把唱戏中的藕官叫了回来。

  “姑娘!饶了我罢!”

  藕官进书房后,就哭着跪在了黛玉面前,自知躲不过,就把事情全说出来了!

  黛玉听罢,命她起来,说道:“你们因戏生情,别人只当你们唱戏唱疯了,可若是有人计较,你们也难逃这一劫。”

  藕官吓得小脸白了,哭着道:“从此后我就与菂官撂开手,她服侍皇帝,我服侍姑娘,再不敢如此了。”

  见她如此,黛玉不免感伤,宽慰她道:“如今园子里有位皇帝,凭他喜好才能裁夺,等过几日我再告诉他。”

  黛玉本意是觉得楚延到底是好说话的,并不会为难小戏子们,跟他说这事并无大碍。

  可藕官听了后,却又吓得跪在地上磕头,求她不要往外说。

  黛玉只得罢了,仍叫她回去演戏。

  等藕官走后,黛玉枯坐半日,才下定决心,起身出门,也没叫上紫鹃和雪雁跟随,自己一个人形单影只的来到怡红院。

  这里仍是那样,只是因她心中感伤,才觉得这儿少了宝玉后,未免萧瑟许多。

  她进了怡红院,却听到廊下有笑声传来,看过去才见到是几个小丫头在玩手绳,又有一个品貌不俗的女孩,靠在栏杆上坐着,病恹恹的看她们顽耍,见到她来后才忙起身:“林姑娘怎么来了?”

  “我来瞧瞧。”

  黛玉看了两眼她,因问道:“看你有些面生,你原先也是怡红院的?”

  “我叫五儿,是厨房里柳家的女儿。”那丫头低声说道。

  坠儿笑道:“她身子一直病着,因前些日大小姐说要打发吃白饭的人离开园子,她娘才求到芳官那,芳官跑来跟袭人说,就把柳五儿放我们怡红院里头。”

  柳五儿看她一眼,默不作声,手紧紧攥着,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害怕,担心林姑娘一句话又将她撵出去。

  贾宝玉在时,她就羡慕园子里服侍姑娘的丫鬟们有头有脸,她身子不好,原本难以入怡红院,谁知宝二爷去后,峰回路转,素日与她交好的芳官竟去了皇帝的屋里服侍。

  芳官只过来说一声,柳五儿就得以进了怡红院,当个闲差,每日也不用干什么活。

  却惹得坠儿等人不大喜欢。

  黛玉看了看她后问:“你身子也病着?可有用药?”

  柳五儿道:“家里有为我请了大夫来看过,买了些药吃,只是家里并不宽裕,因而药也不敢多买了。”

  黛玉笑道:“如今你来怡红院当差,药钱就算进宫里,不必省着吃,只管回禀管事婆子,叫人给你送药来。”

  柳五儿喜不自胜,对黛玉千恩万谢。

  当差的下人平日生病吃药,用的都是官中的钱,只是如今荣国府变大观宫,又听闻要裁减花销,五儿才不敢去拿药。

  黛玉又问:“袭人可在?”

  五儿忙回:“袭人一早就出门了,听说是去找云姑娘。”

  黛玉笑道:“烦请你们去跟她说一声,叫她回来。”

  五儿犹豫起来,坠儿看了看她,又看了眼其他小丫头,才站出来道:“你身子不好,走不动路,我去叫罢。”

  说着出门去寻袭人。

  黛玉辞别她们,朝屋里走去,麝月秋纹等已听到她声音,出来将她迎进屋里。

  黛玉与她们闲聊,麝月叹道:“宝二爷走了,晴雯也走了,眼见怡红院要散,幸好云姑娘仍经常来跟袭人聊天。”

  黛玉知道她说什么,怡红院房屋精致,却没有姑娘小姐入住,若是连湘云也不来,这儿就真的没人撑腰,丫头婆子们都是见人下菜碟的,连吃食都不会给够她们。

  黛玉说道:“昨日里宝姐姐曾说,皇上屋里欠几个人使唤,”

  “啊!”

  她话没说完,秋纹麝月等人就惊呼着站起身,睁大眼睛看她,仿佛在说:莫非林姑娘推举我们到皇帝屋里?

  可见她们都是愿意去服侍皇帝,不会因为宝玉而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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